以西結·西姆斯,代號為「澤克」,一個蜘蛛能力者。或許這麼一提很多人都沒有印象,那麼,他還是電影《蜘蛛夫人》的反派,那個所謂的黑蜘蛛。
在漫畫裡面,他的身份大概要複雜一些,但是彼得也不太清楚,畢竟這個角色實在是太路邊了。路邊到了什麼程度呢?死了都沒有復活也就算了,甚至後來的蜘蛛俠故事裡面都沒有人提起過了。
但如果要說到他完全不重要,那也不是。以西結在漫畫裡面的角色大抵也是個神棍,是他告訴了蜘蛛俠魔倫到來的訊息,幫助蜘蛛俠第一次放逐了沙斯拉。他為了防止繼承者家族找到「新娘」,找到辛迪·沐恩,並勸說沐恩家讓女兒被封閉在一個完全隔絕感知的房間十年之久。
總而言之,這是個在蜘蛛俠漫畫從「變異英雄」轉向「魔法英雄」階段充當導師的角色。
但你要說他真的有啥劇情亮點和記憶點,彼得想了半天發現除了「他把辛迪關了十年」這種設定之外,啥也沒想起來。
「我只是在筆記上看到了一次這個名字。」彼得決定還是不要把本叔他們牽扯進來比較好,「也就是說,他出事前出差那次,就是因為這個人聯絡了他對吧?」
「你覺得理察的死有不對勁的地方?」
本叔聽完還是挺擔心的:「當然,我不是說不應該關心這個問題,但是……一切小心,彼得。」
「我會的,本叔叔。」
以西結的情況肯定不能夠交給神盾局去查,從對方的反偵察能力和隱匿程度來看,對方想要自己不被找到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更何況不光是自己和神盾局,就連九頭蛇也在密切關注這件事情。
更何況蜘蛛夫人都說了,自己曾經苦苦尋求但是沒有答案的過去,現在卻要主動地向自己靠攏。那既然如此,以西結八成會自己找上門來,又何必去廢那個功夫找他呢?
想到這裡的彼得把話題扯回來,開始專心於今天的放鬆和出遊。沒有什麼事情能夠打擾自己,除非紐約真的要被什麼超級反派給端上天了。
而事實證明人不總能夠倒霉一輩子,至少今天彼得什麼奇怪的事情都沒有遇到。
相似的情況則可以用在另一邊的格溫身上。在彼得回來之後,她終於有心情也有功夫參加樂隊的訓練了,有的時候真的很難想像她們這支樂隊居然是唱死亡金屬的,至少可以說看起來完全不搭。
「我感覺我再唱下去,我嗓子肯定要啞掉。」
訓練了一會兒的瑪麗•簡無奈地說了下去,順帶著看了一眼格溫,露出了有些無奈的笑容:「而且你們看,格溫胳膊都壯了不少。」
這也是玩架子鼓的一個好處,就算是肌肉線條一下子變得明顯,格溫也能夠把罪過推到架子鼓上面,不管是胳膊還是腿,變得強壯肯定是架子鼓的錯。
其他隊友自然也有些抱怨訓練的困難,但是好在瑪麗•簡立刻歡欣鼓舞地笑了起來:「但是我有個好訊息要告訴大家!我成功找到了願意讓我們駐場演出的地方,只要我們把合同簽下來,我們就能夠在人家那裡持續不斷地演出了!」
大家一開始聽到這個訊息,自然而然都非常興奮,只有一個人在片刻的興奮之後,表情一下子變得奇怪。
這個人,當然是格溫。
「怎麼了,格溫?」
瑪麗•簡意識到了格溫的不尋常,於是立刻問起來,格溫只好無奈地嘆口氣:「我來參加樂隊的事情,我爸還不知道呢,他一直以為我還在跳芭蕾舞呢,要是讓他知道我搞樂隊那就完蛋了。」
瑪麗•簡聽到這裡,也只好無奈地笑了笑,另一邊,隊友利茲忍不住說道:「這都什麼年代了,居然還有家長死要求孩子跳芭蕾舞而不是玩樂隊……」
對於這個問題,那格溫也只好保持微笑了。說完他立刻轉移了話題:「不過MJ應該能夠收穫不少粉絲的吧,畢竟你的唱功實在是太厲害了。」
瑪麗•簡笑了笑,接著姑娘們又開始聊起自己經歷過的事。比如說瑪麗•簡在路上被星探發現,說她很有希望成為大明星,希望瑪麗•簡去拍電視劇的事情。
理所當然的,瑪麗•簡是拒絕了,不然哪裡有時間來這裡進行排練。而就在這個閒聊時候,瑪麗•簡抓住了機會向格溫提問:「說起來,你好像經常很忙沒時間來參加排練,是有什麼事情呢?」
雖然格溫很早以前就預料到自己經常缺席訓練會被懷疑,但是真的遇上了之後,她又有點不知所措。她立刻開始按照之前說好的步驟,一點點從瑪麗•簡的提問中抽出身來。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樂隊的最後一位隊友貝蒂提出來了一個建議:「只有我們夠不夠?我是說,我們正式演出那天需不需要叫點人來捧場?」
聽到這裡的瑪麗•簡感覺有點尷尬,因為一方面,她還從來沒有考慮過類似的事情;另一方面,那個演出地點其實是個酒吧,她們只是負責駐場或暖場的樂隊。
當然,理論上未成年禁止飲酒,但是卻沒有阻止未成年人在酒吧演出。
但是更進一步來說,她們這隻樂隊沒啥許可權請人。尤其是萬一請到了一些朋友,結果他們都是進去看演出的,沒有人去酒吧消費,那似乎情況就更不好了。
格溫倒是沒有想那麼多:「酒吧的話,請未成年人不太好吧,雖然我們都沒有成年。額,我肯定是不能夠請我老爸的,你們呢?你們能不能找到一些成年人朋友?」
看到所有人都搖了搖頭,瑪麗•簡才意識到這件事想得太簡單了,只好立刻承諾自己一定會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最後,格溫則是問起來了瑪麗•簡一個很關鍵的事情。
「這個酒吧怎麼會允許一群學生演出呢?這酒吧到底是什麼來歷啊。」
「嗯……我也不太確定,是我姑媽給我推薦是,但是似乎酒吧的老闆很高興我們去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