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實在是不認為各位應該求助於本地的黑道組織,倒不是不認可各位的計劃或者別的什麼,而是他們的能力實在不足以解決這麼一個問題。」
神盾局日本分部負責迎接他們的那位神盾局特工一臉的苦大仇深,就是沒搞明白這群黑道到底哪裡吸引到了羅根,而且最重要的也不是這群人的安全,而是給世界安全理事會的大佬們一個交代。
哪怕日本再怎麼不重要,那也是被貨真價實的核爆了,你們要是這麼釣魚,那得釣多久啊?!
而就在這位苦哈哈的探員還打算勸說的時候,羅根鼻子嗅了嗅然後給出了一個非常離譜的結論:「銀武士那邊出事了。」
這個結論連彼得都覺得離譜,他已經把自己的感知都放出去了,結果卻什麼東西都沒有感知到。羅根的鼻子已經靈到了在自己感知範圍之外的地方也能夠聞出來這些東西了?
但是羅根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找到了邊上停著的神盾局麵包車,直接搶了上面駕駛員的鑰匙然後發動汽車,彼得他們見狀立刻上車,千歡一邊上車一邊還問起來:「你聞到了什麼?」
「血腥味,非常濃郁的血腥味,還有一股子死人的味道。」
他也沒有管神盾局那哥們和這輛車到底是幹嘛的,載著一麵包車的人就直接出發了,並且在開了好一段距離之後來到了血腥味的來源地點:那是某條小巷裡面,而銀武士拿著一把武士刀,站在了一大堆屍體中間。
看著就好像他把這些人全都殺掉了一樣。
羅根一腳油門在銀武士面前急停,然後直接從車上跳了下來,搶在銀武士解釋之前就開口了。
「手合會的那群不死人,他們被幹掉之後會成為灰塵直接消散,除了幾塊破布希麼都沒有留下。不是很難對付,用來栽贓陷害倒是一把好手。」
「你的意思是說,有人打算栽贓這位武士小哥?」
牌皇說話的同時還在那裡洗牌,然後立刻想到了可能的原因:「這群人的穿著打扮看著就很符合刻板印象裡面的日本極道,這些人是你們那個……什麼家的來著?」
「矢志田組。」原田健一有些無奈和痛苦地說著:「他們都是矢志田組的成員。」
「啊,從國外回來的私生子帶了一隊變種人打手來到了東京,一下飛機就把自己家族的成員殺了個七零八碎,這劇本真不錯,附近估計還有不少其他的目擊者什麼的,這下我們真的是說什麼都說不清楚了。」
戴肯或者說凶兆和手合會的殘存實力聯合了,這倒不是什麼非常讓人意外的事情。凶兆是當初二號專案「野蠻力量」的負責人,而美軍的十個超級士兵計劃背後幾乎都有著九頭蛇的影子,手合會又是九頭蛇的下屬分支。
更何況彼得他們來東京這件事本就不是秘密,九頭蛇的人把訊息透露出去,再找人掐準時間做這件事,並非不可能。
「現在的問題是……他們這麼做是為了什麼?」
牌皇的分析還沒有結束:「把我們塑造成日本公敵?有這麼簡單嗎?更何況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那是小金剛狼而不是金剛狼做的,更何況我們要幹掉這群傢伙有什麼好處嗎?是這個家族已經投靠了戴肯,還是說另有隱情?」
彼得聽到了一半之後卻突然打了個激靈,他意識到了另外一件事情:「不管怎麼樣,如果真的要把這件事情做實,那麼是不是還需要一些其他的東西?比如說我們確確實實的動手了的證據?比如說蜘蛛俠和金剛狼出手過的物證?」
幾乎是這句話一說出來,羅根就看向了銀武士:「你們家地址在哪裡,我們現在就得趕過去,趁著人可能還沒有死完。」
如果要夯實證據,那麼要做的事情反倒是很簡單了,把整個矢志田組徹底團滅,並且讓克隆蜘蛛俠和X-23動手,從各種間接證據上面做實。想到了這一點的羅根再次上車,這一次直接安排了銀武士坐在副駕駛上給他指路,於是牌皇也只好坐到了後面的車廂裡面。
「話說這車廂怎麼在左右設定了兩排座位,讓人面對面看著。」
牌皇悠閒的嘀咕著,完全不在意矢志田家死了多少人,原田健一則是非常的慌亂,甚至可以說是慌亂到了不太對勁的地步,好幾次都急得打算破口大罵了,但是好在,他以為羅根是個美國人。
所以他忍住了。
麵包車沒花太多時間就開到了郊區一處看起來有年頭的日式莊園附近,到達了位置之後,銀武士直接開啟了車門跳下去然後沖回了家。看到這個二貨的羅根無奈的嘆了口氣,頭也不回的對著正在暈車的凱蒂說了一句:「小貓?」
「嗯?啊,哦!」
然後這輛麵包車從銀武士身邊擦肩而過,在銀武士的一臉懵逼之中直接穿過了圍牆,闖進了莊園內部,掠過了一大堆正在和敵人戰鬥的黑道成員,直接撞在了正在毆打普通黑道成員的克隆蜘蛛俠身上。
後者提前一步感應到了麵包車的撞擊,只是轉過身來,一拳砸在了麵包車的引擎蓋上,只用了一拳,整個麵包車的車頭就被砸成了鐵餅。
而後迎接他的,就是幾乎同一時間撕裂了鐵餅衝出來的羅根,羅根抓住了時機,用鋼爪刺進了對方的身體裡——至少他本以為如此。
結果克隆蜘蛛俠直接用肋骨抗住了他的穿刺,然後一巴掌將羅根扇後退了好幾步。他接著做出了奔跑的動作打算衝過來,卻被牌皇兩張牌炸得停在了原地。
「我得說,那一巴掌的視覺效果太好了,你就好像一個懵逼的孩子,完全沒反應的後退了兩步。」
牌皇閒庭信步地走過來,接著讓彼得接管了面前的戰場,轉過來對羅根說起來:「不如我們先去對付其他人怎麼樣?找找那姑娘,讓蜘蛛俠對付蜘蛛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