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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8章 開宗立派(求追訂)

2026-08-19 00:37:07 作者: 寒江老人

  第808章 開宗立派(求追訂)

  」彼岸花開,花落無聲。」

  沈軒輕聲吟誦。

  身前虛空,驀然綻開一朵赤紅如血、妖異濃烈的詭異魔花。

  花瓣舒展間,似有無數細碎呢喃,在神魂深處響起,勾起心底深深的迷惘。

  一朵,十朵,百朵————

  轉眼間,百朵彼岸魔花憑空浮現。

  每一朵,都是沈軒以十年壽元為代價,凝聚出來的幽冥魔花。

  「洞微老賊,請品鑑沈某的靈花。」

  沈軒原本俊逸的少年面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劇蒼老,皺紋橫生,剎那間老態龍鍾,恍若遲暮老人。

  唯有一雙眼眸,亮得驚人。

  並指如劍,隔空一點。

  百朵【彼岸魔花】,無視空間距離,穿越寒花封鎖,如血色幻夢般,徑直出現在洞微真君面前!

  「你瘋了!」

  千年壽元,俱都化為魔花!

  玄冰要和他玉石俱焚!

  

  洞微真君駭然失色,快速祭出一尊青色靈偶,擋在身前。

  這是他特意用來應對沈軒【彼岸魔花】的奇物。

  和黃泉泥偶,有異曲同工之妙。

  青色靈光暴漲,靈偶堪堪吸附住最先抵達的十餘朵魔花。

  可是,後面湧來的魔花,實在太多,太密!

  「噗噗噗————」

  洞微真君狂催法力,連擋十幾朵魔花,面色一片慘白。

  每一朵魔花,都蘊有沈軒十年壽元之力。

  洞微真君縱然元嬰法力深厚,卻也只能抵減一部分魔花威能。

  短短數息,他便損失一甲子壽元。

  魔花侵蝕壽元的詭異魔力,讓他神魂刺痛,道軀衰敗。

  眼見那血色花海如潮湧至,無窮無盡,洞微真君不敢遲疑,噴出一口精血,身劍合一,化作一道凌厲劍光,朝著燕國方向遁去!

  連【寒星冰劍】都沒來得及收回。

  十里外,高空。

  沈軒祭出太極仙圖,將戰場中殘餘【冰獄寒花】,盡暫攝取收走。

  這可是極其珍稀的四階冰屬性靈材。

  隨後,他抬起頭來,目光如電,望向天邊那朵看似尋常的白雲。

  躲在白雲中窺探戰況的白瑤華,心頭一緊,趕緊縮了回去。

  「不好,被他察覺了!」

  白瑤華掐訣急催,白雲倏地一轉,風馳電掣般朝遠空遁去。

  一路不停,直到飛出數百里外,她才敢緩下速度,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長舒一口氣。

  ——

  「嚇死我了!」

  方才所見那一幕,仍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他怎會如此使用【彼岸魔花】?」

  這和合歡宗典籍記載,截然不同。

  據她所知,此術應是施法者凝出一朵魔花,和對手神魂肉身建立聯繫,然後相互比拼損耗壽元。

  可是,沈軒直接將自身壽元,煉入每一朵魔花中,以超多數量,攻向洞微真君!

  不論對方是否中招,他自己的壽元,都是實打實地引燃損耗了。

  「那可是千年壽元!」

  白瑤華喃喃低語,眼中儘是驚疑。

  「他到底有多少壽元?」

  有一點,她無比確信。

  真將沈軒逼入絕境,他是真的敢拼命,玉石俱焚的那種。

  而不是委屈求全,低頭服軟,開口求饒。

  「此事沒那麼簡單!回去問問師兄。」

  白瑤華望了一眼來路,心頭髮緊,打定主意。

  「以後,離這種人越遠越好!」

  其實,白瑤華剛離去,沈軒便掐動法訣,低喝一聲:「收!」

  漫天飄散的七十餘朵血色魔花,驟然倒卷而回,化作道道血光,沒入他體內。


  臉上深刻的皺紋、枯槁的皮膚,隨之飛速褪去。

  轉眼間恢復成原本的少年模樣。

  只是,細看之下,眉宇間少了幾分青澀,多了些許內斂的成熟。

  一百朵魔花,只有前三十朵是真的。

  餘下七十朵,是他以【千相幻身、【千變萬化】神通,模擬形狀氣息,幻化出來的。

  花是真花,卻沒有在裡面注入壽元之力。

  真真假假,混在後面,虛實難辨。

  距離太遠,無論是洞微真君還是白瑤華,都未看穿。

  沈軒本就沒打算和洞微真君拼耗壽元。

  自從得知【偷天換日】神通,他就料到,【彼岸魔花】不是萬能的。

  洞微真君這等人物,必能找到克制之法。

  因此,沈軒對【彼岸魔花】加以改良。

  不求一擊絕殺,若能震懾對方心神,驚惶遁逃,也算是得償所願。

  神念沉入識海,神秘玉符金字閃爍。

  【壽元:302/1688】

  沈軒幽幽地嘆息一聲。

  終究,還是損耗了三百年壽元。

  元嬰境時,想增加壽元,極其困難。

  沈軒抬手一指,將傷痕累累的冰炎九頭怪和血煉神屍收回。

  此戰代價,著實不小。

  除了三百年壽元外,紫金真水印、冰魄神劍兩件靈寶,俱都徹底損毀。

  自然,收穫更豐厚。

  沈軒轉身。

  越國修士隊伍中,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掌宗威武!」

  凌波真人率先高聲吶喊,聲震四野。

  旋即,三千越國修士齊聲應和,聲浪如潮。

  「掌宗威武!!」

  「真君威武!!」

  大多數越國修士,本就心向沈軒,並不相信洞微真君的指控。

  不過,修真界中,實力為尊。

  指鹿為馬、顛倒黑白之事,他們見得多了。

  涉及到元嬰修士間的爭鬥,他們自是不敢出聲。

  公平尊嚴,從來只建立在勝者的劍鋒上。

  無論真相如何,勝就是勝,敗就是敗。

  勝利者,無可指責。

  這是修真界鐵律。

  在他們看來,洞微真君落荒而逃,自然是敗給玄冰真君了。

  於情於理,他們都盼望沈軒獲勝。

  唯有如此,玄冰真君才會論功行賞,賜給他們靈地、機緣、資源、道途等等。

  洞微真君一路飛遁,出了越國地界,朝著燕國方向疾馳。

  此行可謂一敗塗地。

  非但未能擒下沈軒,反倒折損了一甲子壽元,元嬰本源也因施展【冰獄寒花】虧空不少。

  ——

  更麻煩的是,方才在數萬修士面前,被沈軒當眾喝破了暗星盟主的身份。

  不僅借來的【縛龍索】,連溫養百年的【寒星冰劍】,都被沈軒攝走。

  「玄冰小兒,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洞微真君心頭恨意翻湧,眼中殺機森然。

  當務之急,是尋個穩妥之地,恢復法力,治療傷勢。

  他和沈軒相似,都從水法悟出冰道,最佳選擇是在大江大河深處。

  這時,前方出現一條大江。

  洞微真君正欲降下遁光,潛入其中,開闢臨時水府。

  「嗡————」

  天際忽有悶雷般的震鳴傳來。

  一片凝實厚重的黃雲,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迫近,散發出的法力氣息,磅礴如岳,深不可測,還在他全盛時期之上!

  洞微真君心頭一凜,遁光驟停。

  這股威壓,雄厚無比,卻又帶著幾分熟悉。

  「師兄,你怎麼來了?」


  洞微真君散去遁光,顯出身形,驚愕問道。

  黃雲散去,一名身著明黃道袍、面容威嚴的老道憑空而立,望著他,嘆息了一聲。

  「洞微,本座豈能不來!」

  來人是燕國修真界第一人,真意宗太上長老,歸一真君。

  「你傷勢不輕,隨為兄回宗靜養吧。」

  歸一真君淡淡說道。

  「些許小傷,不勞師兄掛懷。」

  洞微真君勉強一笑,婉拒道:「師弟尚有些俗務未了,待處置妥當,自當回宗,聽師兄教誨。」

  歸一真君搖搖頭,目光如古井深潭:「洞微,你敗於玄冰之手,道基已損。若不及時回宗調治,恐遺禍無窮。此非兒戲,你還是隨本座回宗吧。」

  「我沒敗!」

  洞微真君像被針刺般,聲音陡然拔高:「是那玄冰瘋了,欲要同歸於盡!我不願和他拼命罷了!待我恢復元氣,定要————」

  話音未落,異變陡生!

  一片灰濛濛的奇異光芒,撕裂虛空,自歸一真君指尖迸射而出,直取洞微真君丹田!

  光芒並不刺眼,卻帶著一種扭曲空間的詭異質感,所過之處,光線為之彎折。

  「嗤!」

  洞微真君汗毛倒豎,身形在千鈞一髮之際急閃。

  「噗!」

  一具備用的替身魔傀,自他原處浮現,被灰光輕易貫穿,瞬間崩解成漫天木屑。

  洞微真君自數百丈外跟蹌現形,臉色煞白。

  那灰光頗有靈性,於空中一折,再度追襲而至!

  洞微真君急掐法訣,本命靈旗飛出,旗面捲動,欲將這詭異光芒引偏。

  然而。

  「噗!」

  輕響聲中,護體靈罩被輕易洞穿。

  灰光掠過,洞微真君左肩赫然多了一個拇指大小的血洞,絲絲灰氣縈繞,不斷侵蝕血肉。

  「【宙元磁光】!」

  洞微真君駭然失聲。

  這是歸一真君威震燕國的本命神通,采大地本源磁力煉就此光速度奇絕,鋒銳無匹,天然克制五行靈力,能穿透虛空,防不勝防。

  一旦大成,可謂意動光至,連綿不絕。

  「歸一!你!」

  洞微真君又驚又怒,本命法劍悍然斬出,劍光如瀑。

  「叮!」

  一聲清脆裂響,法劍劍身被那灰光生生射穿!

  余勢未消,在他胸口再添一個血洞。

  洞微真君肝膽俱寒,不敢硬接,身形化作道道殘影,在空中瘋狂閃爍遁逃。

  可那【宙元磁光】,仿佛鎖定了他神魂,每每破開虛空,如影隨形。

  「噗、噗、噗————」

  十餘息後,洞微真君身上多了十幾個猙獰血洞。

  灰氣在傷口內蔓延,如附骨之疽,不斷破壞著他的道軀,侵蝕元嬰法力。

  洞微真君本就傷勢不輕,法力虧空,此時更是雪上加霜。

  心中後悔不迭。

  早知如此,便不該輕易動用【寒星冰劍】,損耗元嬰本源。

  否則,以【寒星冰劍】,全力施展【冰獄寒花】,或可抵擋一時————

  眼見逃生無望,洞微真君眼中閃過一絲絕望的瘋狂。

  一咬牙,天靈蓋處光華大放,一個五寸高的元嬰出竅遁出,周身靈光爆閃,便要施展元嬰瞬移秘術。

  「鎮。」

  歸一真君面無表情,淡淡吐出一字。

  那漫天遊走的灰濛濛磁光,驟然交織成一張遮天蔽日的元磁羅網,當頭罩下!

  「不!」

  元嬰靈體發出悽厲尖嘯,左衝右突,卻如飛蛾撲火,被羅網牢牢困鎖。

  「滅。」

  輕語聲中,元磁羅網倏然收緊。

  「啵!」

  一聲輕微如氣泡破裂的聲響。


  洞微真君的元嬰靈體,在灰光絞殺下,連同其中神魂,盡數化為縷縷青煙,消散於天地之間。

  與此同時,一道微不可察的黑霧,自洞微真君腰間血玉中悄然逸出,如鬼魅般射向遠空。

  正是那縷金骸魔君分神。

  「嗤。」

  灰光一閃,如電掠過。

  黑霧連慘叫都未及發出,便徹底崩散。

  塵埃落定。

  歸一真君袖袍一拂,一道土黃色的靈光囚籠憑空顯現,將方圓數百丈內的一切,洞微真君殘存的道軀、逸散的法力、破碎的法劍靈旗、空中殘留的氣息,盡數籠罩壓縮。

  最終,凝成了一團拳頭大小的黃色靈團,收入袖中。

  神識如潮水般鋪開,掃過周遭數百里,確認沒被他人窺探。

  做完這一切,歸一真君緩緩轉身,目光深邃,遙遙望向越國方向。

  靜立良久,低聲自語。

  「玄冰,洞微傷重不治,身殞道消。」

  「他縱有千般不是,終究是我師弟。」

  「這筆帳,你我之間,該如何清算?」

  歸一真君身形一晃,融入那團厚重黃雲之中,悄然飛向燕國方向。

  一年後。

  越雲山正式更名為正陽山,山門高懸「正陽道宮」四字金匾,大開山門,廣納弟子。

  這是越國修仙界數千年來最隆重的盛事。

  山腳下,原越雲仙城改名的正陽仙城,早已人聲鼎沸,摩肩接踵。

  數以十萬計的越國散修,自各地湧來,將偌大仙城擠得水泄不通。

  人人臉上,帶著歡喜之色,還藏著一份熾熱的期待。

  正陽道宮早已昭告越國全境。

  凡越國修士,不論年齡,只要稟性純良,通過審核,自願發下入宮道誓,皆可拜入道宮。

  傳聞,正陽道宮弟子待遇,極其優厚,堪比宋國星輝島研究院。

  但凡有些天賦,都可修行到練氣後期,還能習得一門修真技藝傍身。

  若資質稍佳,有機會在師長引薦下,申請賜予築基丹,嘗試築就道基。

  即使築基失敗,也無需支付築基丹費用。

  若築基成功,需以雙倍宗門貢獻點償還。

  對絕大多數底層掙扎的散修而言,築基是畢生夢寐以求的成就。

  沈軒從練功室出來時,凌波真人和靈樂仙子已在外靜候多時。

  此番開宗大典的一切瑣務,皆由他二人一手操持。

  沈軒給了一個大略的框架。

  參照星輝學院舊例,結合越國實情,自行斟酌改良。

  「師尊,吉時將至。」

  凌波真人躬身行禮,極為恭敬。

  他和靈樂仙子,被沈軒正式收入門下,列為親傳弟子。

  凌波真人任掌宗,靈樂仙子為副掌宗兼妙音閣主。

  如此一來,兩人道途有望再繼,是正陽道宮中當之無愧的元嬰種子。

  事實上,他們本就是原越雲宗和妙音宗的掌宗,天賦、心性、積累皆屬上乘。

  只要資源跟得上,很有希望凝結元嬰。

  「來了哪些元嬰道友?」沈軒問道。

  凌波真人面色略顯古怪,低聲道:「回師尊,僅有紫楓真君和元問真君兩位。」

  沈軒微微頷首。

  「尚可。宋、魯兩國修士第一人親至,足矣。」

  越國境內,但凡有頭有臉的修真勢力,無人敢不到場。

  可越國之外,卻僅有這二位元嬰真君前來道賀。

  倒也怪不得旁人。

  一年前,沈軒陣斬血月魔君,驚退洞微真君,一舉平定越國。

  血煞魔城易名「玄冰仙城」,翠雲魔君帶著高階魔修,聞風遠遁,只餘下大量低階魔修。

  沈軒沒有趕盡殺絕。

  兩次大戰中的魔修俘虜,其中煞氣深重、業力纏身者,明正典刑。


  余者皆判為「戴罪之身」,依其罪業輕重,分定刑期,發往各地服役。

  言明若誠心悔過、勤勉勞作,刑滿可釋。若表現優異,可將功折罪。立下功勳,甚至獲准拜入道宮。

  此舉並非為了邀買人心。

  在沈軒看來,靈氣魔氣,本源皆是混沌之氣。

  不過一者溫和,一者暴烈。

  這些低階魔修,為求活路或者力量,投身魔宗,固有罪責,卻並非個個當誅。

  修真界本就是弱肉強食的叢林世界,為了生存,很多修士,加入魔宗,也是情非得已。

  原玄法宗的殘餘勢力,除天機真人等少數結丹高層外,絕大多數中低階弟子,歸附拜入道宮中。

  可以說,正陽道宮一家獨尊,整個越國,都是其勢力範圍。




  越國之外的修真勢力,此時不敢和正陽道宮親近。

  原因很簡單。

  一年前,燕國真意宗洞微真君,和正陽道宮玄冰真君鬥法落敗,返回宗門後不久,便傳出傷重不治、黯然坐化的消息。

  隨後,真意宗太上長老、附近五國公認的修士第一人,歸一真君,公然對外放話。

  待他平定燕國魔患,定當親赴越國正陽道宮,向玄冰真君請教!

  請教是客氣的說法。

  弦外之音,就是和玄冰真君約戰鬥法,為師弟洞微真君報仇!

  此消息一出,越國以外的修真勢力,啊敢親近正陽道宮!

  宋國玄天宗紫楓真君、魯國太上宗元問真君,此時能來參加開宗慶典,很給沈軒臉面了。

  連他出身的青雲宗,都未派人參加。

  開宗大典上,沈軒稍微露面了一會兒。

  身著玄色道袍,立在高台上,道音宣讀正陽道宮戒律。

  聲音洪亮,傳遍山門內外。

  沈軒勉勵越國修士,勤勉修行、奮發圖強、安然生活,正陽道宮將為越國修士後盾。

  ——

  但凡有不公受冤之事,皆可來正陽道宮申訴,請求懲戒為惡之人。

  說完後,沈軒飄然離場。

  具體事宜,由凌波真人和靈樂仙子操辦。

  這兩人互相制衡,又都盼著沈軒扶持,購置結嬰丹和結嬰靈物,助他們凝結元嬰。

  此時,他們熱情正高,各領一批心腹弟子,暗中較勁,將開宗大典操持得井井有條。

  這本就是沈軒有意為之。

  分則化之,方好掌控。

  慶典喧囂猶在,沈軒獨自登上主峰之巔。

  山風凜冽,雲海翻湧。

  紫楓真君和元問真君正對坐於一方青石棋枰旁。

  見他到來,兩人相視一笑。

  「玄冰見過紫楓道兄,見過元問道兄。」

  沈軒上前,恭敬行禮。

  這兩位真君親臨,相當於宋、魯兩國宗門認可正陽道宮。

  其中分量,沈軒心知肚明。

  「玄冰道友,恭喜。」

  元問真君笑意盈盈。

  他是真心歡喜。

  有越國擋在前方,魯國魔亂壓力驟然減輕許多。

  這是玄冰真君的功勞,更是他元問真君的功勞。

  紫楓真君神色端肅,沉聲說道:「玄冰,往後行事,當時時三思,務必謹慎。」

  「道兄金玉良言,玄冰謹記在心。

  「7

  三人拂衣入座。

  三問真君問起沈軒對越國的謀劃。

  沈軒坦言相告,將公星輝島為藍本,把越國打造成一處丹器符陣傀儡等加工基地。

  越國修士凡人,是星輝島的數十倍。

  這裡高階靈脈稀少,地域卻極為遼闊。

  長寬萬里,人誓上杆,戰略縱深極為突出。


  昔日血煞宗占領全境,只是占據那些三階公上的靈脈。

  其餘一二階靈脈,限於人數,無力顧及。

  沈軒的眼界,和玄蘭界本土修元大不相同。

  在他眼中,這萬里山河,公及其中生息的杆兆生靈,才是越國最珍貴的財富。

  而不是那些盤踞於高階靈脈上的少數宗門弟子。

  當然,這無須對兩位真君言說。

  說了,他們也未必能世。

  此時,越國除了正陽道宮,上剩幾個金丹宗門,也沒多少宗門弟子了。

  席中,沈軒和紫楓真君、蘭問真君沈軒三人,各自代表正陽道宮、玄天宗、太上宗,簽訂宗門盟約。

  盟約核心條款是共同防禦。

  三國宗門丫為依仗。任何一宗門遭外敵威脅攻幸,其餘二者視同自身受擊,共同施加壓力化解,或者三宗一起合力對敵。

  其實,這是將宋、魯、越三國修真界,綁在同一駕戰車上。

  沈軒率先抬手,指尖凝起一縷法力,點向盟書。

  光華流轉間,正陽道宮烙印成形,散發出凜冽氣息。

  紫楓真君和蘭問真君相繼施為,各自公法力烙上宗門印記。

  盟約一式三份,各執一份。

  隨後,三人商定一系列合作億節。

  玄天宗和太上宗負責在宋、魯境內搜集各類原始靈材,運送至越國,由正陽道宮進行精煉加工。

  成喪將公優惠價格,返售給兩宗。

  所有的同盟,最終還是要體現在共同利益上。

  沈軒)當讓渡部分利益,取得玄天宗和太上宗鼎力支持。

  如此,正陽道宮方能在越國紮根立住。

  正事商議完後。氣氛稍緩。

  紫楓真君神色凝重,低聲道:「玄冰,還有一事。真意宗那邊,歸一道兄傳來密信,你近期不要在燕國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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