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6章 魔族降界(求追訂)
剎那間,凝滯的氣氛豁然開朗,秦寶華率先擊掌叫好,起身敬酒。
「好!紫寧前輩,晚輩敬你一杯!」
隨後,李如意等人,紛紛效仿。
紫寧來者不拒,豪爽乾杯。
最後,是秦月寒。
「紫寧,我也敬你一杯。」
「不敢。紫寧敬夫人!」
紫寧躬身,將酒杯放低,以晚輩身份,和秦月寒對飲。
沈軒微微頷首。
他和紫寧之間,從未簽訂過神魂靈契,更未用過任何控制手段。
從一開始,他便將紫寧,當成親傳弟子,傳授大道正法。
紫寧是他親手栽培,精心培養,一步步走到如今這個地步。
可以說,他將紫寧,當成了自己的孩子。
這份真情投入,遠比妖寵靈契,更加可信。
酒宴中,紫寧始終面露微笑,溫文爾雅,對沈軒和秦月寒,恭敬有禮。
酒宴已散。
寒冰洞庭院中,秦月寒倚在沈軒懷中,闔著眼眸,耳畔儘是天地微音。
雀鳥棲枝的細碎聲,秋蟲藏葉的唧唧聲,遠處溪流的潺潺聲,還有晚風拂過茶林的颯颯聲。
她甚至能聽見,身下青草破土的微響,暗處花蕾綻放的輕顫。
當然,最清晰的,還是沈軒的心跳聲。
沉穩,緩慢,如遠古的鼓點。
呼吸更是綿長,每一次吐納,都帶著清涼的靈氣,仿佛和這天地同頻。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秦月寒睜開眼眸。
夜空澄澈,一輪明月如白玉盤,懸於天際,灑下清冷的銀輝。
幾點疏星,綴在墨藍的天幕上,璀璨孤高。
「今晚的月色真好啊。」秦月寒的聲音,恍若夢吃。
沈軒順著她的目光望去,點頭道:「是啊,月色很好。」
低下頭,凝視懷中人。
那張臉,他看了三百年,依舊熟悉,卻已非當年那般嬌嫩。
眼角有了細紋,鬢角染了風霜。
韶華易逝。
即使是真丹修士,也抵不過歲月的侵蝕。
「娘子,委屈你了。」沈軒低聲道。
他要在越國,將玄冰山靈脈,收入正陽珠中,危險重重。
而且,金靈族降界後,星輝島也比玄冰山更安全。
一旦時局有變,秦月寒可以跟著龍曉芸,退往金龍島。
「不委屈。」
秦月寒換了個姿勢,將臉頰枕在他腿上。
「和夫君在一起的日子,是我最幸福的時光。」
世間許多人,相識百年,不過是擦肩而過的路人。
特殊的那個,見到的第一眼,就知道是生命的至愛。
人生情感的奇妙,莫過於此。
時光荏再,滄海桑田。世間的山河會變,人心也會變。
秦月寒從未懷疑過沈軒對她的感情。
「夫君,當你看到明月時,會想起我嗎?」
「會。」沈軒的回答,沒有絲毫遲疑。
秦月寒笑了,笑意如漣漪般漾開。
月圓之夜,銀輪高懸。
秦月寒總是痴痴凝望一會兒。
她覺得,自己本該住在月宮中。
只不過,因緣際會,墜落凡塵,才來到玄元界。
「回去休息吧。」沈軒輕聲道。
「不。」
秦月寒執拗地說道:「我不想回去。」
她仰起臉,眼中映著月光,亮得驚人:「夫君,我們一起看日出!」
在黑暗中,和心愛的夫君,依偎著等待黎明,等待第一縷晨光刺破夜幕,等待充滿活力的朝陽升起。
對她而言,就是此生追求的浪漫,最大的幸福。
「好。」
沈軒答應秦月寒。
月色如霜,星光燦爛。
沈軒輕摟著秦月寒,就這樣靜靜坐著,等待黎明,坐看雲起日升。
兩年後。
燕國邊境,古毒山脈。
這裡終年紫霧繚繞,瘴氣瀰漫。尋常飛鳥誤入,瞬間便會羽化墜落。
山林間,五彩毒蟲爬行,帶毒妖獸潛伏,是修真界著名的兇險之地。
也正因如此,山腳下的古毒仙城,成了散修們的淘金場。
他們刀頭舔血,深入險地,獵殺毒物,再將材料賣給城中的商鋪。
這座城,隸屬於燕國霸主真意宗。
城頭飄揚的旗幟,代表著絕對的統治權。
這一日,原本寧靜的山脈深處,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轟隆隆!
大地顫抖,黑氣如沸,翻滾沖霄。
不是毒氣,而是濃郁魔氣!
黑幕撕裂,一座巍峨的漆黑祭壇憑空浮現。
空間裂縫如蛛網般蔓延,露出其後猙獰的異界景象。
下一刻,黑壓壓的魔潮,如決堤的洪水,從中洶湧而出。
最前方,是三支精銳魔軍。
身披金色重甲,步伐整齊,殺氣騰騰。
赫然是金靈族嫡系大軍。
在他們身後,是無邊無際的低階魔陣。
揮舞著鐵棒的大力魔、高逾三丈的巨身魔、身形飄忽的血魂魔,還有屍骨魔、影魔、
牛頭魔————
密密麻麻,鋪天蓋地。
這些魔族大多只有築基境。
可是,領頭的三道身影,散發著令人室息的威壓。
元嬰境魔族!
古毒仙城,城頭。
明遠真君面色鐵青,望著如山海般的魔軍,心沉到了谷底。
剛凝結元嬰,在此磨礪,便遇到這種事情。
「果然是金靈族!竟能調動如此多的附屬種族!」
身旁,負責城防的副城主張浩然,嚇得面無人色。
他是本地修真家族的家主。
這古毒仙城,最初便是張家建立的坊市,後被真意宗吞併,擴張成仙城。
「真君!魔族勢大,快向宗門求援!」張浩然顫抖說道。
明遠真君冷冷瞥了他一眼,眼神如寒冰刺骨。
「本座早已傳訊求援。宗門總部,距此十幾萬里,援軍趕到,尚需時日。」
他深吸一口氣,厲聲喝道:「傳令!全城戒嚴!不惜一切代價,堅守此城!違令者,斬!」
「是!」
張浩然領命,急忙傳達。
嗡!
護城大陣轟然啟動。
一道深黃色的光罩沖天而起,將整座仙城籠罩其中。
城牆上,身著黑甲的城衛隊,在結丹校尉的帶領下,迅速列陣。
很快,戰爭爆發。
數以十萬計的魔族,如黑色的潮水,瘋狂湧向城牆。
轟!轟!轟!
城頭上,靈能炮咆哮。
無數炮彈劃破長空,在魔群中炸開,血肉橫飛。
護城大陣凝聚出各種攻擊利器,金戈鐵馬,烈焰洪流,巨木山巒————
如暴雨般砸向魔族先鋒。
城牆下,城衛隊結成的戰陣發出光芒。
一道道鋒銳的劍氣匯聚,斬向凌空撲來的飛行魔族。
廝殺聲,慘叫聲,爆炸聲,混成一片。
低階魔族悍不畏死,卻毫無章法,純粹憑藉血肉之軀衝鋒。
血肉橫飛,碎屑飛濺。
低階魔族的屍骸,堆積成山。
「這麼多魔族材料!」
「若是能繳獲回來,足以拍買到一座二階靈脈,開創家族了!」
「是啊。到時候,看誰手腳快了!」
一些城衛隊隊員,見魔族攻勢雜亂,不禁喜形於色,鬥志高昂。
然而,他們的喜悅,註定短暫。
「吼!」
一聲怒吼,震徹天地。
只見魔族大軍上空,一個高達百丈的金身巨人,驟然顯現。
肩扛一柄開天巨斧,渾身肌肉虬結,泛著金屬般的冷硬光澤。
金靈族元嬰魔帥,出手了!
金身巨人身形一閃,騰空而起。
手中巨斧帶著毀滅一切的威勢,如同一顆墜落的流星,狠狠劈向護城大陣。
金光耀目,天地失色。
咔嚓!
一聲脆響。
堅不可摧的深黃色光罩,出現數道裂痕。
整座古毒仙城,劇烈震顫,仿佛隨時會崩塌。
明遠真君臉色大變。
「孽障!休得猖狂!」
怒喝一聲,祭出本命靈寶。
一隻青色風袋,迎風便漲,噴出漫天颶風。
狂風呼嘯,如刀似劍。
無數低階魔族被捲入其中,瞬間粉身碎骨,化為血霧塵埃。
「明遠道友,何必濫殺這些小輩!本座來會會你!」
此時,另一名金靈族元嬰魔族出手。
化身為一面直徑百丈的金盾,逆向狂風飛來,將那颶風硬生生堵回去。
明遠真君悶哼一聲,臉色陰沉。
僅憑自己一人,不可能抵擋三名同階魔族。
「鳴金!各自逃命去吧!」
明遠真君下令。
說完,不再戀戰。收了青色風袋,化作一道清風,遠遁而去。
城頭上的張浩然,見宗門真君率先遁逃,瞬間面如死灰。
「完了,全完了————」
魔族勢大,護城大陣崩潰只在瞬間。
沒有元嬰真君坐鎮,古毒仙城的眾多修士,只是待宰的羔羊。
他們哪裡逃得了!
這樣的潰敗場景,在燕國各處,同步上演著————
越國,玄冰山,練功室。
蒲團上,沈軒緩緩睜開雙眼。眸光如電,一閃即逝。
眼前,神秘玉符金字閃爍。
【壽元:318/1688】
【道韻:32182892】
【神通:龍珠蘊魂熟練(8/200)】
真龍玄紋龜甲已被徹底煉化。
【龍珠蘊魂】的效果,遠超預料。
不僅淨化提純神龍血脈,持續壯大體魄,還附帶增強了部分神龍天賦。
延年益壽,便是其中之一。
這兩年間,蘊養於元嬰神魂中的龍珠,體積悄然變化。
——
從原本的芝麻大小,長成了一粒小花生。
相應地,他的壽元上限,增加了兩年。
沈軒內視己身。
肉身力量,明顯增強。
「可惜,四階上品妖龜材料,可遇不可求。」
他取出那塊古八卦龜甲。
青灰色的甲片,表面天然生成的八卦紋理。
「八卦道紋,此龜跟腳絕不簡單。」
沈軒變幻成青面獠牙模樣,施展神通,想要啃噬一點邊角料。
「嘶!
」
沈軒悶哼一聲,呲牙咧嘴,牙尖劇痛。
堅硬的獠牙,竟差點被崩碎!
這怎麼可能!
他如今是神通境中期,還修行了【啃噬萬物】和【尖牙利齒】,這兩種強化牙齒的神通。
四階上品的真龍玄紋龜甲、玄甲龍龜甲,他都能啃噬下來,細細咀嚼,進行煉化。
「難道,這不僅僅是四階上品?」
沈軒凝視著手中的八卦龜甲,眼中閃過驚疑。
四階極品?還是五階神物?
若是五階神物,那就說得通了。
沒有靈氣滋養,在歲月長河中,品階跌落。
只是,原身的質地,還是保留下來,依然堅不可摧。
「若是能弄到嘯日獸皇的內丹精血就好了。
1
沈軒暗自思忖。
獸皇閣的守護獸嘯日獸皇,傳聞是遠古神獸哮天犬的後裔,化身為白象之軀,銅頭鐵頸,利齒可碎萬物,戰力極為強悍。
若有相關材料,將【尖牙利齒】類神通提升到極限,定能啃動這八卦龜甲。
沈軒沉思良久,收起了八卦龜甲。
這東西不像是天生天養的妖獸材料。
更像是承載著某種因果的卜卦靈物。
只是,一時之間,他還沒找到正確的使用法門。
這兩年,沈軒除了蘊養龍珠、強化肉身,大部分精力,投入到雷符技藝上。
魔族降界在即,他肯定優先提升即戰力。
元嬰法力的積累,是水磨功夫。
沈軒結嬰不過十幾年,想要突飛猛進,難如登天。
除了繼續煉體、溫養本命靈寶外,沈軒製作了大量【玄陰真雷符】。
單張雷符,威能有限,僅能威脅元嬰初期。
若是遇上元嬰中期,對方正面硬撼,也能從容抵禦。
可是,沈軒不僅僅是四階符師,還是四階陣法師。
丹、陣、符、器、傀儡,這五大修真技藝中,沈軒最擅長的是符道和陣道。
早年間,他就有過將冰符、火符布置成符陣的經驗。
幾十張靈符威能疊加在一起,足以越境破敵。
「真雷符陣!」
沈軒神念一動,腰間符袋敞開。
嗖嗖嗖!
八十一張【玄陰真雷符】,激射而出,懸浮於空。
符紙上,淡青色雷光跳躍,散發出狂暴恐怖的真雷氣息。
以沈軒為中心,整個練功室,方圓數百丈,盡數被雷符籠罩。
所有雷符按照特定軌跡,飛速飄移。間距相等,進退有序,瞬間組成一個巨大的立體符陣。
這是他將陣道和符道融合,獨創出的符陣神通。
相當於將八十一張雷符的威能,在極短時間內,集中轟擊在同一點上。
修士鬥法,勝負取決於多方面。
元嬰境修士,法力、神魂、神識、肉身固然重要,但一件犀利靈寶,往往更能決定勝負生死。
這真雷符陣,全部爆發時,足以媲美元嬰後期的全力一擊。
瞬息間,可以重創甚至秒殺普通元嬰中期。
就算是元嬰後期大修士,也會忌憚暫避。
當然,代價有些高。
這可是八十一張四階雷符,價值連城。
放到元嬰交流會上,足以交易到數件四階中品靈寶。
就算是結嬰丹,也能交易到兩三枚。
催動真雷符陣時,八十一張四階雷符,一次性消耗殆盡攻擊範圍內,萬物皆被轟成齏粉。
對手的道軀、靈寶、儲物袋,無一倖免。
即便元嬰出竅遁逃,在這密集的雷爆中,也難逃一劫。
「威能雖強,卻是個十足的虧貨!」
望著眼前雷光閃爍的真雷符陣,沈軒忍不住心中吐槽。
這燒的不是符紙,是他的財富!
「起!」
沈軒手掐法訣,神念操控。
真雷符陣隨心所欲,時而張開如大網,時而收縮如利劍。
「收!」
八十一張雷符,盡數飛回靈符袋。
「又多了一張護道底牌。」
沈軒心中稍安。
在這亂世將至之際,多一種手段,便多一分勝機。
稍作調息,他取出一隻玉盒。
盒蓋打開,裡面是兩張色澤碧青的雷符。
這是【玄陰真雷寶符】。
以擎天雷鱷的骨刺,煉製成符皮。
再以神魂之力,精準被控制,將體內凝聚的【玄陰真雷】法力,化作符紋,烙印其上。
此法是遠古符師技藝,如今雖未失傳,卻極少有人問津。
原因無他,太難了。
普通符師,窮盡一生,也未必能煉製出一張寶符。
即使是沈軒這等逆天資質,也要將【玄陰真雷符】練至小成,才勉強掌握其中奧妙。
消耗道韻點數,將寶符技藝提升至小成,才敢動手煉製。
成功率頗為慘澹。
十九枚擎天雷鱷骨刺,最終只煉成了七張寶符。
而且,寶符成型後,還需放入丹田,以元嬰法力蘊養,經年累月,方能激發威能。
以沈軒如今的元嬰強度,最多同時蘊養五張。
不過,沈軒只打算同時蘊養三張,留有餘地。
不能因此耽擱正常修行進度。
短時間內,這三張寶符威能有限,很難發揮出作用。
沈軒估計,至少要蘊養一百年,才能發揮出真雷符陣的威能。
這還是他這種擅長雷法的元嬰修士。
如果是花冷語的話————
沈軒望著眼前的玉盒,陷入了沉思。
「送兩張寶符給花冷語。畢竟,當初承諾過她。」
不過,【玄陰真雷寶符】頗為珍貴,而且涉及他的護道隱秘。
交給尋常信使,沈軒並不放心。
若是途中遺失或被截殺,後果不堪設想。
「算了,還是等她派人來取吧。」
沈軒蓋上盒蓋,將玉盒收入儲物袋裡。
當初,兩人的約定,就是花冷語派人來取。
沈軒收功,走出練功室。
門外,金腹穿山甲正匍匐在地,見他出來,立刻遞上一道傳訊符。
沈軒神識略掃,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花妍婷傳訊,凌波真人、靈樂仙子、遠志真人三人,正在山腳下求見。
兩年前,沈軒回到玄冰山,順路從天工真君處,取了戊土鎮岳旗和定穴針。
對玄冰山靈脈,正式開始【移山換岳】。
八十一枚定穴釘,打入地脈,鎖死這條四階中品靈脈的靈源。
同時,布下正陽遮天陣,自生混沌氣象,蒙蔽天機。
為防消息走漏,軒軒還修復了護宗大陣。
安排花妍婷操縱監控,嚴禁任何修士擅入玄冰山。
「他們怎麼來了?」
凌波真人等人,聯袂而來,必有重要事情。
沈軒轉念一想,猜到原因。
身形一動,化作一青光,穿過重重陣法禁制,直下山腳。
山嵐霧靄中,三道身影早已恭候。見到沈軒現身,立刻上前,恭敬行禮。
「拜見真君!」
「拜過師尊!」
沈軒目光平靜,掃過三人:「凌波,靈樂,遠志,你們都來了。可是魔族降界了?」
凌波真人上前,神色凝重,雙手奉上一枚玉簡:「師尊英明!月前,燕國邊境傳來密報,金靈族大舉入侵,已連破數座仙城。如今,正朝燕國五宗核心腹地,合圍而去————」
沈軒接過玉簡,神識探入。
玉簡中記載詳實,圖文並茂。
看完後,他隨手拋給一旁的遠志真人:「遠志,你也看看。」
「是,真君。」
遠志真人連忙接過,神識察看。
他出身原玄法宗,雖是金丹中期,但年事已高,氣血衰敗,已無結嬰希望。
沈軒念他為人忠厚,辦事穩妥,讓他出任玄冰仙城城主,正好收攏玄法宗舊部人心。
相比凌波真人和靈樂仙子,遠志真人權柄較輕,只負責玄冰仙城。
儘管如此,他還是對沈軒感恩戴德,勤勉履職。
畢竟,在原明法宗里,他不過是一個混吃等死的閒散長老。
沈軒負手而立,淡淡問道:「都說說吧,你們怎麼看?」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氣氛有些凝重。
凌波真人率先開口:「師尊,弟子以為,當早做打算。金靈族勢大,燕國五宗未必擋得住,我等需未雨綢繆,早做準備。」
靈樂仙子點頭附和:「弟子認為,凌波師弟所言甚是。」
遠志真人更直接:「弟子也一樣。」
沈軒繼續問道:「嗯。如何未雨綢繆?」
凌波真人深吸一口氣,斟酌道:「師尊,我們一方面積極備戰,加固防線。另一方面,也需安排退路。據情報顯示,此次金靈族大軍中,擅長水戰的魔族不多。若能聯合海族————」
說到此處,他停了下來,小心翼翼地觀察沈軒臉色。
沈軒微微頷首,對這策略表示認可:「對策尚可。你是掌宗,便按此去推進。不過,此事不急,慢慢來。」
凌波真人聞言,心中稍安,卻又有些疑惑。
「凌波。」
「弟子在。」
「你將掌宗令牌,暫時交給靈樂,閉關潛修。」
「是。」
凌波真人雖然不解,還是老老實實交出掌宗令牌,鄭重地交到靈樂仙子手中。
沈軒取出一個藥瓶,推送到凌波真人面前。
「本想再磨礪你一番。既然魔族降界,特殊時期,便宜你了!」
凌波真人取過玉瓶,打開一看,是一枚雲紋繚繞、狀若嬰兒的靈丹。
正是他夢寐以求的結嬰丹!
「弟子叩謝師尊!」
凌波真人當即大禮跪拜。
「好了,起來吧。」
沈軒淡淡說道:「結嬰靈物,可準備好了?」
「不敢勞煩師尊,弟子早已備妥。」凌波真人恭敬回道。
沈軒揮揮手:「既如此,回去閉關,好生感應契機。突破時,請藏經閣老道護法。」
至於玄經老道要收多少靈石,那是凌波真人的事。
「遵命!」
凌波真人再三拜謝,歡天喜地,化作一道遁光離去。
「遠志,你也先回去。一切照常,嚴防奸細暗樁滲透。若有變故,本真君自會通知你」」
。
「是,真君。」遠志真人拜謝後,御劍離去。
此時,只剩下沈軒和靈樂仙子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