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8章 五階體修（求追訂）
「玄冰，某家寒蛟皇白雲飛。江湖路遠，後會有期！老蟹，老魷，我們走！」
寒蛟皇憤然說道。
對方邀戰，以一打三。
他們三個海族大妖，不敢應戰，確實丟臉。
不過，丟臉總比丟命好！
「等一下！」
沈軒似笑非笑地看著寒蛟皇。
「轉告海神殿的某些道友。若是想要獲取金靈族的懸賞，儘管來找本真君。必定奉陪，許爾等一場公平決鬥。」
「但是，若敢起了壞心，荼毒星輝島無辜，莫怪本真君心狠手辣。」
「天涯海角，必斬其本妖，滅其族群！」
最後八個字，一字一頓，如九天寒冰，凍結周邊海水。
「哼！」
寒蛟皇身軀微顫，沒有回頭，化作一道藍光，帶著另外兩妖，潛入海面下，分水遁去。
待三妖徹底遠去消失。。
一直在旁觀看的虎鯨皇、血齒鯊皇、夢魔皇，這才飛至沈軒面前。
「見過玄冰真君！」
虎鯨皇從容見禮。
血齒鯊皇和夢魔皇姿態恭敬，明顯敬畏。
「見過鯨皇道友，兩位道友。」
沈軒對虎鯨皇抱拳回禮。
「本座尚有要事，不便久留，就此別過。」
沈軒化作一道青芒，破空而去，飛向星輝島方向。
星輝島，寒冰洞。
龍曉芸快步走進來。
「島主，按您吩咐，部分研究院學員和仙苗，全部登船。明日可以啟程，駛往金龍島。」
「辛苦你了。」沈軒點頭。
「島主客氣了。」
龍曉芸笑道：「我也很久沒回去了，正好借這次機會，回家看看。」
魔族降界之事，已經傳開。
再加上附近的大海潮。
星輝島周邊的修士，不斷湧入。
島外的登記處，排隊入島的修士蜿蜒如長龍。
好在紫寧成功化形。
有他鎮守，星輝島固若金湯。
不過，沈軒還是要預做安排。
「我和夫人先行一步。龍道友，路上務必小心。」
金龍島遠在十幾萬里之外。
縱然是三階海船，全速航行，也要兩個月。
沈軒時間寶貴，不願浪費在路途上。
他會沿著航線低空飛行，以神龍威壓，震懾沿途海妖。
況且，金龍島鄰近虎鯨族領地。
有虎鯨皇暗中照拂，龍曉芸等人駕御三階海船，安全無虞。
翌日，天剛蒙蒙亮。
沈軒和秦月寒前後坐在銀角天馬背上。
銀白雙翼一展，化作一道銀色流光，貼著海面疾馳而去。
沿途，沈軒放出神龍威壓。
源自遠古頂階掠食者的氣息，擴散開來。
海面之下，無數海妖，如遭雷擊，瑟瑟發抖，紛紛蜷縮在礁石之下，不敢露頭。
數日後。
金龍島獨特的龍形輪廓，出現在海平面盡頭。
沈軒輕拍銀角天馬頸脖，停了下來。
「夫人，這金龍島習俗，有些特別。當年，我和你還未成親時，在此遊歷————」
沈軒斟酌著詞句，實話實說。
將他當年和龍雲裳之間的事情，坦言相告。
「事情就是這樣子的。其實————」
秦月寒靜靜地聽著，臉上並無慍色。
待他說完，微微一笑，輕輕握住沈軒的手。
「夫君，妾身明白。」
沈軒長舒一口氣，心中大石落地。
這件事，他一直無法張口。
畢竟，那時秦月寒已經和他在一起。
不過，那時，他和秦月寒尚未結緣成親。
自金龍島返回後，他才和秦月寒補辦了成親慶典。
嚴格來說，只是婚前的荒唐行徑。
至於婚後發生的風流之事。
打死他也不會告訴秦月寒。
而且，絕對不會承認。
就在這時。
「咻！」
一聲嘹亮的清吟，自前方傳來。
一道蜜糖色人影，駕馭著一頭烈焰大鳥，破空而至。
正是龍雲裳。
身姿矯健，隔著老遠喊道：「阿俊！你還知道回來！」
「出個門，一去就是一百零三年！」
龍雲裳氣鼓鼓地停在兩人面前，瞪著沈軒。
沈軒尷尬地笑了笑，側身介紹道：「阿俏，這是我夫人，秦月寒。道號寒月真人。
龍雲裳先是一怔，眼中的火氣瞬間熄了大半。
她打量著秦月寒，氣質清冷如月，確實和沈軒頗為般配。
「金龍島龍家寨寨主龍雲裳，見過寒月真人。」
龍雲裳抱拳行禮，神情有些不自然。
畢竟，她也不是小孩子了。
兩百多歲的人，又是一寨之主，對修真界的常識，還是知曉一些的。
「你就是夫君時常誇讚的龍妹妹！」
秦月寒笑盈盈說道：「果然英姿颯爽，巾幗不讓鬚眉，姐姐羨慕得很！」
突如其來的誇讚，讓龍雲裳有些手足無措。
她心虛地瞥了一眼沈軒，見他含笑點頭，挺直了胸膛。
「寒月真人過獎了！我們進島再敘！」
龍雲裳拍拍火鳥，引著兩人，向著島內的龍家寨飛去。
龍家寨，議事廳。
廳內明珠閃亮，映照著斑駁的石壁。
龍雲裳端坐主位，身旁是大長老，下首是其餘十二位長老。
沈軒目光掃過，心中不由一嘆。
熟悉的面孔少了大半，近半是陌生的新人。
昔日那位威嚴的大長老，早已壽盡隕落。
如今坐在首位的大長老，是當年的五長老。
百年光陰，彈指一揮間。
龍家寨長老儘是體修，肉身強橫，俱是三階法相境。
可是，很少人兼修靈法。
三階法相境體修，平均壽元兩百多年，甚至不如一些築基境修士。
——
倒是龍雲裳，讓他有些意外。
龍雲裳不僅是法相後期，體內竟已凝結了真丹。
記得當年離去時，她還未涉足靈法修行。
如今看來，這金龍島果然有其獨到之處。
那位一直沒有露面的高人，確有幾分本事。
眾人落座後，沈軒取出一隻只茶罐，分贈各位長老。
「些許薄禮，不成敬意。」
每個茶罐里，裝著兩斤流霜寒魄茶。
當年他親手種下的茶林，長勢喜人，已是實打實的三階上品靈茶。
對他而言，此等冰屬性靈茶，已無大用。
但對這些法相境長老來說，卻是滋補神魂的至寶。
長老們也不客氣，紛紛收下。
再看向沈軒的眼神，明顯友善熱情了許多。
「好了。」
大長老打開茶罐，嗅了嗅茶香，笑呵呵道。
「沈島主難得來一趟，寨主召集我等，可是有事？」
龍雲裳看向沈軒，點頭道：「還是請沈島主來說吧。
沈軒信手一彈，一道靈光射出。
虛空中，一面光鏡驟然凝成。
情報玉簡中的內容，化作一幅幅畫面，展現在光鏡之中。
魔界金靈族降界，連破十餘座仙城，大軍正向燕國五宗腹地合圍——
畫面中，魔氣滔天，屍橫遍野。
龍家寨的長老們，看得臉色驟變。
「這金靈族，竟如此兇殘！」
「魔族一向如此，以殺戮為樂。」
「咦？裡面似乎沒有多少水獸。」
「沒有就好，沒有就好。」
幾位長老竊竊私語，神色稍安。
大長老輕咳一聲，制止了議論。
他看向沈軒，沉聲道：「沈島主，我龍家寨世代居於海外，向來不參與陸地紛爭。」
「本座知曉。」
沈軒微微一笑：「此次前來，只是想請諸位行個方便。本座有一些親友子弟，暫離星輝島，在金龍島客居一段時日。待魔患平息，自會返回。
聞言，長老們俱都鬆了口氣。
原來不是要他們出兵參戰，只是借地避難。
大長老捋須笑道：「沈島主客氣了。您對我龍家寨有恩，照顧族人多年。這點小事，何足掛齒。」
「那就多謝諸位長老了。」沈軒拱手致謝。
金龍島方圓千里，沃野千里。
即便將整個星輝島的修士凡人盡數遷入，也綽綽有餘。
議事既定，眾長老紛紛告退。
偌大的議事殿內，只剩下沈軒、秦月寒、龍雲裳和大長老四人。
高層決策，人數越少，會議越重要。
大長老看了眼龍雲裳，咳嗽一聲，說道：「沈島主，老夫聽說，你將一條深海靈脈，接入星輝島，將其晉升成四階靈地。」
「確有此事。」
沈軒回道。
大長老眼中帶著幾分期待：「沈島主可否為我們參祥，將附近的海底靈脈，接入到金龍島上？」
「這要看海底靈脈具體狀況。」
沈軒沉吟著問道：「接入靈脈，影響周邊海域生態。附近的海族，有意見嗎？」
「他們能有什麼意見！」
大長老一揮手，氣勢十足。
「金龍島周邊五百里，盡屬我龍家寨！」
沈軒微微頷首。
靈脈在周邊海域五百里內，確實省事。
「共有幾條？品階如何？」沈軒追問道。
大長老看向龍雲裳。龍雲裳會意，回道：「一條三階下品，剩下的都是二階。雖然品階一般，勝在數量頗多，有十幾條。」
沈軒聞言，心中已有計較。
這等規模的靈脈，距離又近，工程量不算大。
研究院煉器分院的師生，就可以搞定。
無非是花多少人力物力的問題。
「此事不難。龍曉芸正在返島途中。等她前往星輝島，調些煉器師來，便可著手開工。」
沈軒看著龍雲裳，微笑說道：「不過，本座要先見下那位前輩。」
話音落下，大長老和龍雲裳面面相覷。
沈軒跟著龍雲裳，來到龍家寨後山禁地。
寒風掠過，寒潭邊霧氣氤氳。
龍雲裳回首，抿嘴輕笑，媚意橫生。
隨即「撲通」一聲，如游魚般跳入刺骨的潭水之中。
沈軒悄無聲息地跟在後面。
潭水幽暗，深不見底。
兩人一路下潛，水壓漸增，直至潭底深處。
龍雲裳在岩壁某處摸索，用力一按。
「咔噠。」
一道暗門無聲滑開，柔和藍光從門後透出，照亮幽深的水道。
龍雲裳率先游入，沈軒緊隨其後。
暗門在身後合攏，將外界的潭水徹底隔絕。
水道傾斜向下，直通海底。
游過百丈距離，眼前豁然開朗。
一座宏偉的水下洞府，赫然矗立在深海中。
並非建在海石上，而是直接建設在一條三階極品靈脈的靈眼中。
靈氣濃郁，在洞府周圍緩緩流淌，散發著令人心醉的光點。
「神珠姐姐！我帶阿俊來見你啦！」
龍雲裳發出一道傳訊符。
洞府石門緩緩開啟。
視線中，一名身著水藍色宮裝的女修，靜靜佇立在門口。
眉眼和龍曉芸有五分相似，周身環繞著螢火般的藍色光點，如夢似幻。
沈軒一眼就看出來，此人不是血肉之軀，身軀沒有一點活人生氣。
「越國正陽道宮元嬰修士沈軒，見過前輩。」
沈軒恭敬施禮。
此時，他哪裡還不明白。
眼前的宮裝女修，和玄經老道是同類。
都是器靈！
只不過，這宮裝女修的修為，似乎壓制在元嬰境。
一座三階極品的靈脈，便是維持她顯化，靈氣不失。
宮裝女修的眼眸近乎透明，湛藍如海。
她靜靜打量著沈軒，仿佛要將沈軒看穿。
數息之後。
宮裝女修微微頷首，略作回禮。
「進來吧。」
聲音清冷，不帶一絲煙火氣。
水府內，幽藍靈氣如薄紗般流轉。
三人分賓主落座。
——
石桌由萬年寒冰雕琢而成，散發著絲絲寒意。
龍雲裳起身，取出一套青瓷茶具，獻寶似的拿出那罐流霜寒魄茶。
「神珠姐姐，你看，這是阿俊特意帶給你的冰靈茶，你來嘗嘗！」
語氣中帶著幾分討好。
「嗯。」
水神珠淡淡應了一聲，目光始終落在沈軒身上。
「吾名水神珠。」
她自我介紹道。
「沈某見過水姑娘。」沈軒從善如流。
見龍雲裳一口一個「神珠姐姐」，他索性入鄉隨俗，稱其為水姑娘。
「阿俏，還是我來吧。」
龍雲裳剛要動手沏茶，被沈軒攔住了。
她僅是真丹初期，想要化開三階上品冰靈茶，頗為吃力。
沈軒接過茶具，指尖泛起淡淡的玄冰法力，將茶葉溫潤化開。
隨即，真火法力流轉，將寒泉煮沸。
冰與火，兩種截然相反的元嬰法力，在他手中切換自如，行雲流水。
整個沏茶過程，優雅從容，仿佛是一種藝術。
「水姑娘，請品茶。」
沈軒雙手奉上茶杯。
水神珠接過，紅唇微啟。
杯中靈茶化作一道晶瑩水線，憑空升起，直接吸入她腹中。
如此飲茶方式，倒也別致。
「好茶。」水神珠淡淡說道。
「我來嘗嘗！」
龍雲裳迫不及待地給自己倒了一杯，剛喝下一口，整個人便打了個寒顫。
寒氣從她七竅中冒出，冰得她直吐著舌頭。
「太冰了！牙齒都要凍掉了！」
沈軒微笑不語。
這可是三階上品冰靈茶。
以龍雲裳的修為，一次最多只能小酌一杯。
否則，不僅煉化不了，反而會傷及道基。
「雲裳，你先回去吧。」
水神珠忽然說道。
這句話，讓龍雲裳愣在原地。
半晌，她才委屈地看向水神珠：「神珠姐姐，你和阿俊商議事情，我在旁邊聽著，不出聲，不行嗎？」
「不行。」
水神珠的聲音，沒有半分感情波動。
沈軒見狀，勸道：「阿俏，水姑娘是為你好。有些事，知道了反而會動搖道心，於將來修行不利。」
龍雲裳還想再說什麼。
看到水神珠那雙毫無生氣的湛藍眼眸，最終還是將話咽了回去。
「好吧。」
龍雲裳躬身行禮，一臉委屈地轉身離去。
水府之內，重新恢復了寂靜。
沈軒和水神珠，隔著裊裊茶煙，相對而坐。
水府內，幽藍靈氣如薄紗般流轉。
水神珠給自己倒了杯靈茶，紅唇微動，茶水化作晶瑩水線吸入腹中。
接連吸了幾口，顯然對這流霜寒魄茶頗為受用。
「說吧，沈軒。」
水神珠放下茶杯，湛藍的眼眸看向沈軒」你找我，究竟所為何事？」
沈軒沒有繞彎，單刀直入：「外界傳說，數萬年前，龍家寨先祖曾侍奉過金龍後裔，得其一滴本源精血，融入己身，從而擁有一絲金龍血脈。」
「憑藉這強大的金龍血脈之力，龍家先祖開創家族基業，占據金龍島。如今的龍家寨族人，便是其血脈後裔。」
沈軒目光灼灼，盯著水神珠：「水姑娘，這些傳說，是真是假？」
水神珠瞥了他一眼：「真的。」
沈軒眼眸一亮。
果然如此！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眼前的水神珠，就是龍家先祖的本命靈寶器靈。
「後來呢？」
沈軒追問道：「龍家先祖是飛升了，還是坐化了？」
水神珠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問道：「聽雲裳說，你能將附近五百里的海底靈脈，全部接入金龍島？」
「可以的。只要周邊海族無異議。
「金龍島周邊五百海里，歸於龍家寨。」
水神珠淡淡說道：「五百里外，龍家寨不得涉足。這是當年先祖和周邊海族立下的血契。」
「那就沒問題了。」沈軒肯定道。
「深海四階靈脈呢？」
沈軒沉默了一會，說道：「星輝島確實連接了一條深海四階靈脈，歷經百年，晉升為四階靈地。只是，此等工程，耗資巨萬，還需要四階陣道宗師坐鎮，難度極大。」
「而且————」
沈軒嘆息說道：「我不認為，金龍島附近海域，還有無主的四階靈脈。
此言非虛。
以沈軒現在的陣道造詣，自是能看出來，附近海底地脈走向。
最近的一條深海四階靈脈，是虎鯨皇的族群領地所在。
沈軒不認為，金龍島龍家寨，會行此下策。
水神珠坦承道：「確實沒有四階靈脈。」
她開始詢問靈脈連接的具體細節，主要是費用和峻工時間。
沈軒心中早有盤算。
僅連接附近那條三階靈脈和十幾條二階靈脈，對他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
「水姑娘，些許小事，何足掛齒。」
「龍家寨只需出些人手，搬運物資，做點力氣活。其餘煉器師、通道材料、陣法布置，包在沈某身上。」
聽到沈軒大包大攬，水神珠冰冷的臉上，罕見地露出一絲笑意。
顯然，心情大好。
她似乎忽然想起，說道：「對了，剛才我們聊到哪裡了？」
「龍家先祖————」沈軒提醒道。
「哦。主人啊，她飛升了！」
水明珠輕描淡寫地說道。
「飛升了？」沈軒心中一震。
「水姑娘，恕沈某冒犯。金龍島上，並無四階靈脈————」
「有四階靈脈。我現在洞府這條，原本就是四階靈脈，連接金龍島。後來天地異變，靈脈脫島，變成現在這般模樣。」
「竟是如此緣由！」沈軒大為意外。
水神珠有些不耐煩：「你究竟想問什麼？」
沈軒鄭重說道：「水姑娘，我想知道，龍家先祖，是化神境靈修，還是真靈境體修？
抑或是法體兼修？」
「體內有一滴金龍精血，自然是真靈境體修！當然，主人也兼修靈法，卻只是元嬰境！」
沈軒心中大喜。
五階體修，可以飛升！
這才是他最想知道的。
「所以，水姑娘，龍家先祖是以真靈境體修之身，飛升靈界的？」
沈軒急切求證。
「不然呢？」水神珠反問道。
那雙毫無生氣的眼睛，上下打量著沈軒，說出了一句讓他心涼的話。
「你不行。」
沈軒嘴角微撇。
又是一個說他不行的元嬰境女修！
還是一個器靈，不然————
「你身上的神龍血脈斑駁不純，比主人差得太遠！」
水神珠毫不留情地指出。
「就憑你這血脈，突破到神通境後期，就是極限。」
「主人當年突破真靈境後，身化金龍，直接以肉身之力，撕開此界空間節點，踏入虛空通道，飛升靈界。」
「那虛空通道中，到處是空間風暴和罡風亂流。肉身防禦不夠的話，瞬間會被切割得粉身碎骨。」
沈軒趕緊表態：「多謝水姑娘告知。」
五階體修能飛升就行！
他不認為，靈修化神境會比體修真靈境更容易。
按照玄經老道的說法，此時的玄元界，靈氣稀薄，突破化神境的難度，遠超他那個時代。
而且，用來破境的造化靈元丹，以及相關的化神靈物，極難獲取。
整個玄元界，恐怕也只有晉、秦、趙等地的化神級宗門，才可能擁有這些逆天寶物。
相比之下，體修突破到五階真靈境，雖然艱難，卻不必依仗太多外物。
至於血脈斑駁不純！
有神秘玉符和九色寶蓮在，這從來就不是問題！
沈軒取出兩枚傳承玉簡，置於石案上。
一枚是【九轉真靈變】，白家寨先祖所創，僅能突破至法相境後期。
另一枚是【真靈變】，上古煉體傳承，需要藉助真靈精血，方能修行。
「水姑娘，這是沈某修行所用的煉體法門，請指點一二。」沈軒恭敬說道。
水神珠神識掃視。
十餘息後，她抬起頭來，湛藍的眼眸直視沈軒，輕聲吐出三個字：「不入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