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5章 炎魔宮,曉璇真情,久別百年(萬字求月票,求訂閱)
「黎陽,怎麼回事?」
一朵黑蓮出現在禁靈風域,落到了清黎陽的頭頂之上,一股玄之又玄的力量籠罩他的周身,將他的傷勢恢復。
緊接著噬魂魔君的聲音從黑蓮中傳出。
就在方才,噬魂魔君感應到了清黎陽受到了生命危機,他沒有絲毫猶豫,立即打破虛空,將萬世黑蓮送了過來,護住清黎陽。
畢竟在清黎陽的身上可是有著他的控神咒。
「魔君,那無邊黑影是一塊大陸,裡面竟然還有修士,是魔修,和魔君大人一樣的真正魔修。」
清黎陽沒有猶豫,直接將黑影之中的事情說了出來。
「果然與我想的一樣,看來這天南修仙界註定要毀滅,這一次天地浩劫竟然波及到了上界一角,黎陽,那些魔修的修為如何?」
「屬下只遇到了三個魔修,他們都是化神修為,若非屬下是陰靈之身,又沒有深入黑影,恐怕已經殞落其中了。」
清黎陽有些後怕地說道:「魔君,這黑影究竟是什麼?」
「你先回來吧。」
「是。」
「他竟然也活著出來了,看來陳兄弟的手段比我想像的還要強一些,這廝竟還在跟著噬魂魔君,陳兄弟也是膽大包天。」
阮鐵牛出現在了清黎陽方才所在的位置。
禁靈風域無法放出神識,阮鐵牛從黑影逃出後,便在禁靈風域邊緣躲著,看清黎陽能否從中逃出。
「壞我證道的黑影竟然是一塊大陸,上面竟還有純粹的魔修,一個個實力通天,難道是上界掉落下來的碎片?」
「但這怎麼可能?上界天地何其堅固,怎麼可能會被打落一塊碎片?難不成上界也有了動盪?」
「黑影邊緣就是六階靈氣,若是深處,豈不是都有七階靈氣了?得想個辦法再次進入這塊大陸,不能我一人,還需叫上陳兄弟。」
阮鐵牛心中想到。
這無邊黑影太過恐怖了。
碰到的三個修士竟然都是化神魔君,若非修煉的是【天魔九轉】,他定會殞落在這塊大陸之中。
阮鐵牛不會再獨自進入黑影,這根本就不是化神以下修士能涉足的地方。
就算是拉著陳江河進入其中,也需要證道神君才可以。
阮鐵牛對於自己的處境有自知之明。
他在天南修仙界是應劫之人,有著大氣運加身,得天獨厚。
可是離開了天南修仙界,他就是無數修士中最普通的一員,根本無法在上界立足。
所以,他要在下界修成化神後期,甚至化神大圓滿,才會飛升上界。
這塊黑影大陸就是他的機緣。
「六階靈氣,五階神物,甚至可能存在的六階神物,我老阮一定會再來的。」
阮鐵牛眼神充滿了堅定之色。
下一刻,阮鐵牛離開了禁靈風域。
這裡不能待了,他要去別的地方尋化神寶物。
與此同時,無邊黑影之中,一塊浩瀚無垠的大陸懸浮虛空,一小半在天南修仙界的禁地禁靈風域,一大半則是在無邊界海。
這塊浩瀚無垠的大陸想要撞進天南修仙界,可是卻被周曉璇用兩儀鎮界印及時攔了下來。
並且將這塊大陸封印在了界壁之中,相當於卡在了天南修仙界和無邊界海之間。
轟隆隆~
在這塊大陸深處,燃燒著滔天火焰。
突然,一道幽光進入火焰之中,正是那被吸入無邊黑影的陰柔男子。
「好恐怖的魔焰?!」
陰柔男子被一團力量保護著,緩緩飛進火海的深處,感受著來自這魔焰的壓力,他感覺就算是元嬰大圓滿修士,也會被燒成灰燼。
一炷香過去。
陰柔男子在這恐怖的火海之中看到了一座宮殿,上書:炎魔宮。
在炎魔宮外則是有著一對金童玉女,約莫七八歲大小,男童身穿黑色錦袍,女童身穿紅色衣裙。
砰!
包裹陰柔男子的那團光芒消散,隨即,陰柔男子失重摔落在宮門前。
「嘶~好重的壓力!」
陰柔男子感受到那無盡火焰沒有傷害自己,欲要起身,可是恐怖的重力,讓他猶如背負神山,顫顫巍巍地站起。
「晚輩墨淵,敢問兩位仙童,這裡是?」
這陰柔男子正是九劫島大島主墨淵真君,從白骨山逃走之後,就遠遁混亂海,可沒想到混亂海更不平靜,散修聯盟也沒有他想像的那麼好。
尤其是那什麼幽泉入主散修聯盟之後,這散修聯盟就變了,不再是一眾長老議事,而是幽泉的一言堂。
幸虧他跑得快,要不然就要被幽泉清算了。
散修聯盟與陳江河交惡的修士皆被幽泉給煉化了。
其中就包括在東荒對天水門出手的散修聯盟長老陸觀瀾。
墨淵真君從散修聯盟逃出來後,想要再回天南修仙界,可是抓了幾個結丹修士搜魂後,他傻眼了,陳江河與阮鐵牛變得更強了。
仿佛結嬰後的壓制對他們沒用似的。
他們的福緣和氣運在元嬰期也可以用。
於是,墨淵真君就進入了十萬里雷火煉獄海,結果卻碰到了玄天宗,心中惶恐,最後來到了禁靈風域。
卻不成想遇到了這檔子事。
墨淵真君看著面前的金童玉女,他不敢有絲毫的怠慢,直接以晚輩身份自居。
這無邊黑影竟然是一塊浩瀚無垠的大陸,還有這覆蓋萬里的火海,以及無法想像的恐怖重力。
墨淵真君就算是再沒有見識,也知道這肯定不是天南修仙界。
還有眼前這對金童玉女的修為,他是一點都看不透,明顯是遠遠超過了他。
「你可是此界的修士?」
身穿黑色錦袍的玄衣童子,看著墨淵真君問道。
「回稟仙童,晚輩確是天南修仙界的修士。」
「南王的天南修仙界?」
玄衣童子臉色一變,看向一旁的紅袍女童說道:「紅衣,這裡竟然是天南修仙界,你快去稟報老爺,看如何處置眼前這個螻蟻。」
「嗯。」
紅衣童女立即轉身進入了炎魔宮。
「仙童,晚輩就是進入禁靈風域歷練的,絕對不是有意打擾這宮中前輩清修————」
「是本座將你攝來的,你無需害怕,靜等老爺法旨即可,興許此事對你這個下界螻蟻來說也是一樁大機緣。」
玄衣童子淡聲說道。
方才那一股吸力就是他的手段。
原本,玄衣童子想要將阮鐵牛和清黎陽攝來,可這兩人修為不怎樣,但手段很多,讓他們給掙脫了禁制逃了。
所以就只能將靠近失落大陸的墨淵真君給攝來了。
「下界?」
墨淵真君下意識咽了一口唾沫。
雖然心中有了猜測,但這和玄衣童子親口說出來,完全就是兩碼事。
對方竟然真的是上界之人。
這一刻,墨淵真君心中五味雜陳,一時間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憂了,上界之人啊!
難怪實力那麼強,連阮鐵牛和清黎陽都被他重傷。
能飛升上界的都是化神中期神君。
就算是上界也有結丹修士和元嬰修士,可眼前的玄衣童子絕對不是元嬰真君。
能夠輕易將他攝來,這至少也是化神神君。
可就是這麼恐怖的修為,竟然只是一個童子,可想而知這童子背後的老爺有多恐怖了。
墨淵真君深吸一口氣,不再多想。
既然來到了這裡,他肯定是逃不了的,那就只能等待這炎魔宮的主人發落了。
要麼得大機緣,要麼殞落。
「老爺法旨,你跟我來吧。」
玄衣突然對著墨淵真君說了一句。
墨淵真君心中一沉,隨後釋然,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他已經沒有什麼可躲得了。
在上界大能的面前,他不敢有任何小心思。
當即,墨淵真君隨著玄衣童子進入了這猶如魔淵巨口一樣的宮門。
「主人,怎麼回事?」
陳江河突然停了下來,這讓小黑很是疑惑。
「黎陽受傷了。」
「受傷了?噬魂魔君看破了他的身份?」
小黑急聲問道。
他們現在可不是噬魂魔君的對手,一旦被發現,那他們可就危險了。
噬魂魔君的實力極為恐怖,還是不死之身,他們根本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
「噬魂魔君應該沒有看出他的身份,應該是黎陽在禁靈風域受了傷。」
陳江河猜測道。
因為他感覺到清黎陽的傷勢在快速恢復,也就是說噬魂魔君出手了。
「小黑,這個禁靈風域有大問題,幸好小牛幫咱們得到了天機石,否則我們也要進入禁靈風域一趟。」
「怎麼回事?」
「黎陽應該是在禁靈風域受了傷,後面噬魂魔君出手,幫他恢復了傷勢,這禁靈風域能傷到黎陽,那應該就能傷到我,看來黎陽說的那個突然出現的黑影不簡單,這禁靈風域說什麼都不能去了。」
「去禁靈風域做什麼?咱們要去十萬里雷火煉獄海找元初碎片。」
「嗯,等去了天墉城,我們就去十萬里雷火煉獄海。」
陳江河沒有再想清黎陽的事情。
畢竟無法傳音,想了也是白想,眼下當務之急,是應該先提升自己的實力。
不說抗衡噬魂魔君,最起碼也要有自保之力才行。
所以,小黑證道勢在必行。
陳江河的【五行流光遁】速度奇快,一日入中州,兩日抵達玉京山,他沒有直接前往
天墉城,而是在玉京山停了。
趙文龍讓他轉交給天南宗的寶物,他必須要交到周曉璇的手中,這可以讓天南宗迅速恢復實力。
如果是轉交給其他宗門,陳江河興許會猶豫,可給天南宗,他沒有半點猶豫。
再說了,他也不是什麼寶物都沒有得到。
趙文龍送下來的十三件五階神物之中,就屬他的那兩件寶物最為貴重。
「主人,你大侄女的壽元怎麼又少了?」
「曉璇又用兩儀鎮界——不對,你怎麼能看到她的壽元?」
「我現在可以通過世界之眼洞察壽元。」
「這個神通倒是玄妙,曉璇現在還有多少壽元?」
「不到七百年。」
「嗯?少了五百年,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陳江河心中一緊,周曉璇當初禁錮九煞罡風獻祭了五百年壽元,現在究竟是什麼原因,能讓周曉璇再動用五百年壽元?
他沒有多想,直接進入了玉京山。
以他現在的陣法修為,天南修仙界之中沒有任何一座陣法可以擋住他的去路。
即便是如此,陳江河依然在用本命屍傀參悟陣法。
他要讓自己證道神君之後,立即成為五階神陣師,然後將御獸宮徹底變成天南修仙界的資源。
「陳叔叔?」
周曉璇猛然睜開雙目,看到了已經出現在面前的陳江河,她的臉上頓時露出了興奮之色。
「曉璇。」
陳江河臉上帶著笑容,柔聲喚了一聲。
「陳叔叔,你終於回來了。」
周曉璇從蓮台上起身,向陳江河撲來,頓時讓陳江河感覺香風撲鼻,一陣心猿意馬。
「曉璇,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你為什麼又要獻祭壽元。」
陳江河將懷中的周曉璇扶開,然後嚴肅地問道。
他手中可沒有延壽重寶了。
花解語也已經進入了仙墟,若是周曉璇的壽元再耗盡的話,他就真沒辦法了。
萬年雷心木結出的果子已經給過周曉璇一次了。
服用第二次也沒有用。
所以陳江河非常在意周曉璇的壽元。
他還欠著周曉璇難以償還的恩情。
陳江河不是那種欠著無法還的恩情就希望對方身死,然後就不用還恩情的人。
另外,他與周曉璇不僅有恩情。
「陳叔叔,浩劫難渡,天塌了。」
「天塌了?究竟怎麼回事?」
「天南修仙界的界壁被撞破了,雖然我獻祭壽元用兩儀鎮界印修復了界壁,可無法完整修復。」
「界壁被撞破了?曉璇,是什麼將天南修仙界的界壁撞破的?」
「當時那位老前輩用兩儀鎮界印看到了那場景的一角,應該是上界掉落的碎片,具體是什麼需要進入禁靈風域才知道,但如果真是碎片的話,那掉落下界就是無法想像的浩劫,因為其中可能會有上界生靈,結丹期和元嬰期倒也沒事,就怕有神君在其中。」
「上界掉落的碎片,這————」
陳江河想到了清黎陽和自己說的話。
他進入禁靈風域似乎也是為了這件事情,並且還在禁靈風域受傷了,這說明上界碎片之中還真有生靈。
只要清黎陽不是被禁靈風域中的蠻獸所傷,那就是被上界碎片中的生靈所傷。
能傷清黎陽,也就意味著對方是化神神君。
陳江河不說大話,他可以做到元嬰無敵。
但是他想要傷清黎陽,也很難做到,大概率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清黎陽的神通修為太高了,就連陳江河這個仙主都有些望塵莫及,十七種神通通玄,並且還都達到了巔峰。
如今更是企圖參悟第十八種神通。
當清黎陽將這第十八種神通參悟到通玄之後,那噬魂篇中的元嬰神通將被他盡數參悟。
這是一個什麼樣的神通境界?
陳江河在御獸宗傳承記錄中沒有看到過類似的情況。
御獸宗傳承記錄中在元嬰大圓滿之境,參悟神通最多者也就是十三門神通。
強如陳江河也只是將士門神通參悟至通玄。
【玉露生肌咒】、【九宸萬象變】、【萬流歸墟指】、【吞神噬靈】、【拘魂鎖鏈】、【煉魂奪魄】、【五行流光遁】、山河印】、【瀚海印】、【風雷印】。
當然,陳江河更多的時間都在參悟陣法之道,否則的話,他現在應該也能參悟十三門神通。
畢竟他有著四具本命屍傀以及碧水青蓮和魔藤。
在參悟神通上面,遠比別人更有優勢。
可是想要達到清黎陽這種境界,陳江河感覺難以做到,就算是可以做到,也需要兩百年之後了。
但他不可能等到兩百年之後證道。
周曉璇將這些告訴他,就是想要讓他知道,天南浩劫可能度不過去了。
天南有可能會毀滅。
所以,陳江河要儘快證道,讓自己擁有自保之力,將來或許會有逃出天南之法。
「陳叔叔,此事不要告訴任何人,天南浩劫難渡,但畢竟還有一線生機。」
「曉璇,那個滿身死氣的老人究竟是誰?」
「陳叔叔別問了,曉璇不能告訴你他的身份,但你只要知道那位前輩不會對人族不利就可以,他在很多時候都是身不由己,但卻在極力地保護天南人族,若非有這位前輩,五千年前天南修仙界就被龍宮給吞併了。」
「好,我不問那位前輩的身份,但是你要記住,以後不能再獻祭壽元了,這天南修仙界還輪不到你一個元嬰初————元嬰中期的女人來扛事。」
陳江河嚴肅說道。
他不知道那老人什麼身份,現在也不想知道了。
但不管什麼原因,這個老人和那個李道玄都不厚道,枉為化神神君,竟讓一個元嬰中期的女人頂在前面。
周曉璇從九煞罡風之中出來後,總算是有了時間整合天南域和玉京山的氣運,讓自己的修為突破到了元嬰中期。
可就算是突破到元嬰中期又如何?
陳江河這個元嬰大圓滿都頂不住的事情,他們卻讓周曉璇這個小女子來頂。
不為人子!
周曉璇聽到陳江河口中維護自己的話,心中感覺暖暖的,不過她明白,有些事情不是那位老前輩和李道玄不幫她扛。
而是有些事情必須由她來做。
因為她是天南宗宗主,只有她才能發揮出兩儀鎮界印的全部威能。
「對了曉璇,這是上界仙使趙文龍讓我轉送給天南宗的寶物。」
陳江河說著將十一件五階神物全部取了出來。
「上界仙使?上界天南宗下來人了?」
「不是天南宗是上界的御獸仙族,但沒有進入天南修仙界而是去了仙墟,如今仙墟中有很多神君和妖神,他們似乎在爭奪什麼補天功德。」
「原來是修復通天之柱。」
「曉璇,你知道通天之柱?」
陳江河驚訝一聲,他之所以知道這麼詳細,還是毛球讓雲心給他傳訊,以及後面花解語的講解。
否則,他連仙墟中有化神神君都不知道,更不要說通天之柱和補天功德了。
「陳叔叔忘了,曉璇可是天南宗宗主,天南修仙界中的很多事情我都會先知道。」
周曉璇說到這裡,看向陳江河的眼神中帶著歉意。
「陳叔叔,對不起,有些事情曉璇不能直接告訴你。」
「我明白。」
「蛻嬰神芝?!陳叔叔,這可是半個化神寶物,可以幫你證道神君,你拿————」
「曉璇,這蛻嬰神芝你留下,或許可以幫你突破到元嬰後期,而且,那位趙仙使也給我準備了兩份化神寶物,他想讓我進入仙墟幫他。」
陳江河將【道源玉漿】和【元化歸神丹】取出,讓周曉璇看了一眼,以免她強行將蛻嬰神芝送給自己。
「趙文龍,我記住他了。」
周曉璇見趙文龍還給陳江河準備了化神寶物,這讓她很是高興,也就將十一件五階神物收了起來。
「陳叔叔不用急著前往仙墟,他們那些想要爭奪補天功德的上界之人,焉知我天南的天地規則,在應劫之人沒有進入仙墟之前,修復通天之柱的寶物是不會出現的,所以陳叔叔只需要盯著阮鐵牛和玄辰就可以,另外,化神以下修士沒有神君幫助,也進不去仙墟,除非借用我的兩儀鎮界印。
就算是他們證道神君進入仙墟,我也會第一時間知道,到時候陳叔叔若是對仙墟中的補天功德有想法,曉璇可以幫你。」
周曉璇笑著說道。
她手持兩儀鎮界印,天南的一切盡在掌握。
「呃——沒想到補天功德還牽扯到了阮鐵牛和玄辰。」
如果陳江河早知道這些,他就讓花解語晚些時間進入仙墟了,畢竟花解語在天南一天,他就大膽一天。
「陳叔叔是不是認為花姐姐離開的早了?」
「有這個想法。」
「有些事情陳叔叔不知道,花姐姐不能在天南待太長時間,否則那位老前輩肯定會出手,到那個時候,定然會引起天南動盪,屆時,曉璇也要出手,配合那位老前輩一起對付花姐姐,到那個時候,就算是化神後期也要殞落在天南。」
周曉璇說到這裡的時候,兩儀鎮界印顫動了一下,很顯然是周曉璇的話太多了。
陳江河也在這個時候察覺到了異樣。
明白了周曉璇的一些情況。
在某種情況下,周曉璇的實力之強是不可想像的。
但也有著種種限制,沒有壽元無法祭用兩儀鎮界印。
就算知道一些事情,也無法與外人說。
這一切都因為她的修為實力不夠,才會讓兩儀鎮界印如此,這也算是兩儀鎮界印保護她的一種手段。
「陳叔叔,洛姐姐應該是去了上界吧?」
「嗯。」
「當初兩儀鎮界印感應到御獸宮有接引靈光,再加上洛姐姐這麼多年沒有現身,我就知道當初被送走的肯定是她,不過御獸仙族在天南已經斷了傳承,她大概率會被送到上界的天南洲,我現在有了蛻嬰神芝,還是有希望成為元嬰大圓滿的,到那個時候,就有機會與上界天南宗傳訊,屆時我會請上界前輩照拂洛姐姐。」
「曉璇,多謝了。」
陳江河鄭重拱手道謝。
時至今日,他總算看到了一個希望。
只要周曉璇能傳音上界,那洛晞月的處境應該就會好一些。
突然,陳江河臉色微變,看向周曉璇,欲言又止。
「陳叔叔是擔心上界天南宗會對洛姐姐不利?」
「非我小人之心,只是這仙道無常,人心難測,我可以放心告訴你,但卻難以相信別人。
「陳叔叔放心,曉璇作為下界天南宗宗主,若是有朝一日飛升上界,那也是真傳弟子,將來位格最低也是長老,所以,只要能和上界傳音,他們對於我說的話,還是會非常重視的。」
周曉璇笑著說道。
下界歷代天南宗宗主只要飛升,都是真傳弟子起步,成就最低者都是上界宗門長老,就是最後成為宗主之人也不在少數。
按照天南宗祖師訓示,天南修仙界才是人族天南宗正統,因為這裡是南王的祖地。
「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曉璇你先修煉吧,我去一趟天墉城。」
「陳叔叔去天墉城的話,還需要小心,以你在天南修仙界的威望,佛域和龍宮恐怕都難以容你。」
「隨便他們吧,你不用為我擔心,好好修煉,天南還需要你來執掌。」
陳江河說了一句,然後離開了周曉璇的修煉之地。
陳江河很清楚自己的處境,以他現在的威望,在天南修仙界肯定是絕無僅有的。
因為超過八成的結丹修士都和他有著關係。
也就是說,在接下來的數百年裡,他的威望都將是天南修仙界最高的。
隨著他的出現,佛域肯定會盯上他,沒有別的原因,就是害怕他阻撓佛法西傳。
因為他的一句話能直接影響到天南修仙界對佛法的容忍程度。
至於龍宮那邊,一直都對天南修仙界虎視耽耽,自然也容不下陳江河。
想要吞併天南,第一件事情就是將他斬殺。
這不僅會瓦解天南修仙界的鬥志,更會讓天南修仙界的修士生出別的心思。
到那時,再想對付天南修仙界就簡單多了。
吞併天南,不是說要將天南修仙界所有修士都抹殺,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反倒是容易了。
不過也有無法想像的後果。
那就是被天南修仙界的天地規則反噬,到那時星羅海修仙界也占不到好處。
所以,龍宮吞併天南修仙界,其本質還是讓天南人族做龍宮的附庸。
讓星羅海修仙界蠶食天南修仙界的天地規則,掠奪天南修仙界人族的氣運。
修煉之初,陳江河就知道樹大招風的道理。
那個時候,哪怕他的實力不比同階修士弱,但也是儘可能地讓著對方。
因為他知道,自己的背後沒有人,可別人的背後卻有著長輩,一旦出了手,就可能會出現打了小的來了老的。
現在他站出來,是因為他不在乎對方後面的老的。
小的老的一樣殺。
以前,陳江河以為自己不是天南修士,對於天南修仙界從來都沒有歸屬感。
可隨著在仙途遇到的一個個人,他逐漸對天南修仙界有了歸屬感。
余大牛、莊老丹師、陳平安,故人已逝,但對他的影響很大。
還有洛晞月、莊馨妍、姜如絮、周曉璇、雲小牛、楚雲天、驚鴻夫人、高佩瑤,這些人都讓他對天南修仙界有了歸屬感。
所以,這就是他哪怕已經拿出了那麼多的資源分散到天南修仙界,依然還想幫天南修仙界的原因。
他不允許天南修仙界被佛法侵蝕,更不允許被龍宮吞併。
陳江河心善,不想動殺念,可若是對方欺人太甚,他也不是沒有火氣的泥菩薩。
踏上仙途至今,他還沒有主動得罪過任何人。
可誰要得罪他,那他也有雷霆手段。
惠岸佛子,一個敗在驚鴻夫人手中的佛子罷了。
早已破了同階無敵的道心,還沒有資格入他的法眼。
現如今,同階之中能讓陳江河看重的也就那二三人罷了。
百息過去,陳江河從玉京山來到了天墉城,這是他第三次來到這座懸空仙城。
以前,他感覺這很是玄妙,真乃人間仙境。
可是現在他卻一眼看破了天墉城的本質,如果他想的話,無需三年,便可以建立一座與天墉城一模一樣的懸空仙城。
因為他也可以布置懸空陣。
陳江河甚至可以布置陣法空間,建立那種仙城只有入口,但進入仙城之後,卻猶如進入另一方天地。
陣法之玄妙,陳江河雖然才參悟了十之一二,但卻已經是天南修仙界中第一陣道宗師。
就算是崑崙虛的姬太虛也遠不如他。
四階上品陣道宗師,放在上古時期也是十大宗門的座上賓。
神魂異於常人還是有些用處的。
當然,碧水青蓮和魔藤的作用更大。
陳江河來到天墉城沒有驚動任何人,直接隱身進入了天鶴仙府。
雖說他現在已經不懼任何人,可還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江河拜訪,請雲鶴道兄前來一敘。」
陳江河出現在天鶴仙府後花亭,給雲鶴真君傳音一聲。
此時,正在與玄天宗、玄曦大仙子、星痕真君、火元真君等人論道的雲鶴真君眼中閃過一絲神光,然後不動聲色地走了出去。
可在場的都是元嬰真君,修為最低的都是元嬰後期,沒有一個省油的燈。
自然也都看出了雲鶴真君的小動作。
但他們卻沒有聲張,只是私下傳音了起來。
毫無疑問,都是在討論陳江河可能已經來到了天鶴仙府。
「玄天宗道友也是元嬰大圓滿修為,可感應到了多福真君的氣息?」
玄曦大仙子傳音問道。
「貧道並沒有察覺到陳道友的氣息,不過天南五絕的修為非比尋常,我無法察覺也是有可能的。」
玄天宗回應一聲。
不管是在九煞罡風之中,還是在五階洞天之中,玄天宗都看到了自己與玄辰的差距。
還有那個阮鐵牛,玄天宗也見過他的手段,雖然是同一個境界的修士,但完全沒有可比性。
天南五絕之中不說周曉璇這個例外,玄辰和阮鐵牛皆非他可比,夔王已經在混亂海證道妖神,沒有證道之前,與佛域世尊難分伯仲。
所以,他肯定陳江河絕對不像外面傳言的那般,是靠著威望才成為的天南五絕。
還有另外一句傳言,那就是說陳江河不如他。
玄天宗絕對不會被這句話所迷惑。
就在這個時候,雲鶴真君已經來到了後花亭。
「見過多福真君。」
「雲鶴道兄還跟我來這些虛的?」
「哈哈,就知道陳老弟還是以前的陳老弟。」
雲鶴真君說著來到陳江河旁邊坐了下來,他對陳江河是打內心裡敬佩。
不說別的,他能保住天鶴宗,並且讓天鶴宗成為如今天南修仙界十大勢力之一,他還成了元嬰後期大修士。
這一切都是因為陳江河的幫助。
「雲鶴道兄,那幾位怎麼會在你這裡?」
陳江河問了一句。
玄天宗察覺不到他的氣息,可他能察覺到玄天宗等人的氣息。
「陳老弟說的是玄天宗和玄曦仙子他們吧,他們為了見你,已經在我這天鶴仙府等了兩年之久。」
雲鶴真君笑著說道。
「這——呵呵,我有什麼好見的。」
陳江河啞然失笑。
「陳老弟乃是我天南修仙界的正道上真,而今佛法西傳,還需要陳老弟你站出來主持大局。」
「雲鶴道兄就別開玩笑了,江河哪有這個能力,這主持大局的事情還是由周宗主來做,我們在一旁聽候差遣即可。」
「話雖如此,可老弟你畢竟是正道上真,我們這些元嬰真君也都是想聽老弟你一句話」
o
「這~先不說這個了,兩年前,江河拜託道兄的事可辦好了?」
「老弟你的事情,老道我可不敢怠慢,這是三十二位金丹天驕的資料,你先看一下,看中了哪個,我直接派人將他們喚來。」
陳江河接過玉簡,神識一掃,看到的第一個名字就是陳洛冰,然後便是陳栓柱和宋錦o
這讓陳江河一陣無語。
修仙界對於這一套也是在所難免啊!
陳江河直接將前三個名字給過濾掉,就算是雲鶴真君不提,陳江河也會將【五行借法印】傳給他們。
「都叫來吧。」
陳江河看完之後說道。
他當初讓雲鶴真君找人,就已經說明了條件。
天賦要好,品行要正。
這也是為什麼一百多位金丹天驕之中只挑出來三十二個的原因。
「好,老道這就安排人去喚,只是老弟真不見那幾位?」
雲鶴真君問道。
陳江河搖了搖頭,然後站了起來。
「自然要見,不過不是他們來見我,而是我去見他們。」
「陳老弟你這——哈哈~你還真是一點架子都沒有。」
「我輩修士要什麼架子,再說了,他們也都是江河在大世之爭中結識的天驕。」
」
雲鶴真君搖了搖頭,帶著陳江河前往正堂。
身為元嬰大圓滿修為的玄天宗,在與元嬰後期大修士相處之時,多多少少都帶著一些上位者氣勢。
還有阮鐵牛,那更是霸道至極。
雲鶴真君也見過玄辰,除了陳江河以外,玄辰算是對一眾元嬰真君最客氣的了。
但是與陳江河一比,還是有不小的差距。
因為玄辰對其他人也有著境界之分。
這換誰都一樣。
都已經修煉到元嬰大圓滿,站在了修仙界的最巔峰,自然要擺出前輩高人的架勢。
「陳道友?」
正堂中,一眾元嬰真君正在議論陳江河會不會見他們,可突然發現陳江河已經來到了門口,頓時讓眾人都愣住了。
「諸位道友,別來無恙。」
陳江河拱手進入正堂,看了一眼在場的每一位元嬰真君。
「多福真君?」
「我等見過多福真君。」
當即,一眾元嬰真君都是躬身回禮。
都沒想到陳江河會直接來見他們,方才還在議論,陳江河若是見他們的話,應該也是見他們中的一兩個。
可誰能想到陳江河直接進來了。
「玄天宗道友,上次一別百年,我們又見面了。」
「是呀,當年一別,如今剛好百年。」
玄天宗拱手道。
他在陳江河的身上感受不到絲毫的壓力,這與他和阮鐵牛見面時完全不一樣。
好像陳江河真如外面傳言那般,實力連他都不如。
不過,玄天宗很清楚,這是假象,如果陳江河真的不如他,那他就不是這個感覺了。
「玄曦大仙子。」
「多福真君還記得小女子。」
「仙子說笑了,江河還要多謝仙子當初前往天水門送寶。」
「多福真君真是好記性。」
陳江河笑著點了點頭,隨即又看向了火元真君,笑道:「火元道友,久違了。」
「貧道汗顏,當初多福真君前往天火宗尋求功法,貧道卻向多福真君討要好處,如今每當想起,都是心生慚愧。」
「火元道友切莫這麼說,當初並非道友提條件,而是江河主動幫道友煉製法寶。」
「慚愧,慚愧。」
火元真君躬身行禮。
陳江河連忙將其扶起,安撫一句。
「星河道友也來了。」
「見過多福真君。」
「嗯,見到阮大哥,記得代我問好。」
「貧道一定帶到。」
陳江河看向另外一位面生的元嬰後期老道,拱手走了過去。
「道友應該就是星痕真君?」
「晚輩星痕,見過多福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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