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你這傢伙!究竟想對我的女兒做些什麼!??(4.6K)
「嗯...怎麼總有種微妙的不祥預感?」
發生在帝都街頭的事那就完全不知道了。
用最快速度奔赴目的地,面對眼前環境尚可且規模不大的城市。
林維撓著頭有些納悶的看向前方景色。
根據教會大祭司給予情報,【欲夢教會】的大祭司駐紮據點就在眼前這座小城市裡。
雖然說跟【隱匿教會】比起來,能夠正面死磕阿爾弗隆騎士長的【欲夢教會】顯然實力要高一個量級。
可區區邪神教會又怎麼會讓本騎士感到心神不寧?
「莫非這裡存在惡魔雕塑並且已經復活?」
「不過惡魔他又能有幾個師!」
就算邪神徹底復甦本騎士也能給你揚了信不信?
...應該吧。
還沒跟真正的神明交過手來著。
「或許只是單純在思念我家薇婭的原因。
收斂亂七八糟念頭,鎖定目標的林維當即朝著前方走了過去。
「冷靜深呼吸乾完這票趕緊回家。」
「找找看啊...根據情報似乎是這個位置。」
平平無奇的街道並沒有任何特別之處。
作為帝國西南邊陲內陸城市,這裡一切都沒有特色可言。
行人、建築、街景風格。
唯一值得說道的便是周邊區域誇張到有些過分的安寧感。
「【欲夢教會】的宗旨是打造出人人都可以醉生夢死的虛幻世界,讓所有信徒都沉溺在屬於自己美夢裡...最後不知不覺走向生命終結。」
「不過跟養分充足便將其神隱獻祭給神明的【隱匿教會】不同,通過美夢逐漸喪失力量這是相當漫長甚至長達數年才會結束的過程。」
「也正是因為信徒都有充足時間進行考驗,才能從中選拔出足夠優秀的人員將其發展為高級信徒,甚至可以藉助邪神賜予的能力進入普通人的夢境裡掠奪養分壯大自己。」
是個即便發展信徒也不會讓人輕易察覺的麻煩教會。
回憶起這等教會的宣揚宗旨,林維打量前方不免感嘆。
「並且...據點選擇的地方還真不錯。」
骯髒雜亂街道以及酸臭味撲面而來,即便寒冷冬季都無法遮掩這等融入空氣的味道。
膽怯弱小眼神在對視前夕下意識低頭避開,就仿佛衣著亮麗的人對他們而言屬於無法觸碰的禁忌。
面對周圍明顯貧民窟環境,林維站在暗中尋找據點同時打量起生活在這裡的城市最底層平民。
陳舊、補丁能夠遮蔽身體衣服讓其擁有人類最底線的尊嚴。
烤制黝黑僵硬麵包勉強握在手裡,看起來要比帝都的貧民窟糟糕無數倍。
不如說即便帝都的貧民來到這,恐怕都能成為貧民窟的富人。
而此刻,遠處剛好有巡邏衛兵站在中央發出極其暴躁的呵斥聲。
面對這些渾身髒亂的貧民,用極度不耐煩語氣宣揚起今晚必須遵守的臨時條例。
「給你們發放免費的麵包、蠟燭不是沒有任何要求的。」
「領主大人心善見不得窮人,所以今天新年夜所有人都不得離開貧民區進入主城街
道。」
「領主家的大小姐剛從帝都回來,打算親自敲響塔樓鐘聲慶祝新年,所以你們更不能聚集高處欣賞街景,以免被大小姐撞見影響她的心情明白嗎?」
看見藏在背陰處唯唯諾諾點頭的貧民。
幾名衛兵勉強哼了聲,這才像是恩賜般繼續趾高氣揚說著。
「當然仁慈的領主大人倒也給你們準備了份禮物。」
「在新年夜結束之前,會在附近特地燃放一場煙火給你們這幫賤民看。」
「要帶著感恩戴德心情感激領主,來年繼續當個遵紀守法好市民...這地方真是不管什麼時候都一股臭味,走了趕緊回家準備過年,今晚城主要召開宴會還得去巡邏真麻煩...」
看了眼距離不遠幾乎徹底步入陰影的殘破建築堆。
幾名衛兵緊張的捏了捏去哪偷,接著嘟囔兩句連忙慌慌張張的走掉了。
「剛才那幾個人似乎是城市裡的衛兵?」
如此場景被暗中觀察的林維全部收入眼底。
順著他們目光看向角落,隨著一處徹底處在陰影敞開大門的建築頓時映入眼帘。
正在尋找邪神教會據點的林維都瞬間愣住了。
即便陽光明晃的下午時間,撲面而來的陰冷氣息也依舊令人有些生理本能上的肌膚刺痛。
而更加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現場民眾糟糕對待如此叱喝不僅沒有露出任何不滿神色。
相反隨著衛兵們走後,原本膽怯害怕的眼神竟然隱浮現出些許期盼看向這令人本能感到恐懼的背陰處建築,就仿佛很快就能從中得到些什麼!
「等會這裡是邪神教會的據點吧?」
本來還以為只是暗中將據點入口隱藏在貧民窟里,用來躲避教廷跟城市的搜查。
結果這完全就是光明正大開設在城市區域?
這一幕當場就讓林維驚呆了,甚至就連當地居民跟那些衛兵似平都知道這裡是什麼場所。
這就..更加令人感到有些不可思議了!
「貧民裝聾做啞可以理解。」
即便教廷已經儘可能宣揚危害性,更是連同各大勢力儘可能圍剿。
可惜那些生活不幸的民眾們在面對能給予撫慰的邪神教會,最後終究會選擇用腳投票。
尤其是【夢欲教會】這種幾乎看不見明面危害,能夠在痛苦且顧忌夜晚給予夢幻生活的邪惡場所。
更是能輕易戰勝如今執行力不行幾平跟貴族同流合污的當地教廷「可衛兵也如此抉擇就真令人有些想不到。」
「面如此奇怪的場所就連半點搜查欲望都沒有?就算他們沒這個膽子進去,城市裡的貴族們應當也不會允許存在如此危險所在」
「除非...這裡貴族已經跟邪神教會同流合污?」
衝擊性拉滿的情報瞬間浮現在林維腦海中。
即便再不相信這個答案,可卻又依舊無法擺脫這等可怕結論。
腦海中更是不住在各種線索里來回穿梭。
【欲夢教會】的宗旨、貧民窟環境以及這裡絲毫沒有反抗人群。
聯想到那些連不滿衛兵從而暗中窺探的目光都沒有。
林維足足思索了十多秒,某個不可思議的結論終於在腦海中徹底浮現出「當地貴族...不會早就知道這裡是教會據點。」
「只不過為了維穩才故意沒動手吧?」
維穩不是指爆發戰鬥會傷害到這裡居民。
而是能利用邪神教會的存在,平衡這座城市的不穩定份子。
畢竟拋開最後的掠奪生命不談,僅僅只是營造出美妙夢境這等過程,其實是可以變相提高信徒們的忍耐閾值從而加強區域治安與穩定性。
換句話說,城市只要睜隻眼閉隻眼暗中允許這等教會小規模存在。
那麼貧民窟的治安環境能夠自然變好,甚至可以大幅度減少治理成本。
而代價...無非就是犧牲些城市最底層的平民罷了。
而這對於貴族來說又怎麼稱得上損失呢?
「犧牲少量原本就不穩定的危險群體,換取大部分危險群體能夠更加穩定的忍耐。」
「憑藉帝國貴族的心理做出這一切簡直是理所當然。」
「可即便如此...當地教廷究竟是在做些什麼?」
神聖教廷向來都派遣神職前往貧民窟、鄉下扶持弱小發放免費物資等義務。
而邪神教會的據點就這麼明晃晃的設立在貧民窟裡面。
換句話說,哪怕是個瞎子憑藉聖光對於邪神能量的本能抗拒性。
僅僅靠近這裡身體都會起本能反應,更別說這還是大門敞開絲毫沒有隱藏的場所!
只要隨便路過這都得懷疑當地存在邪神教會的信徒。
就算無法對付...最起碼也該上報給更高級的行省教廷讓其派人前來圍剿。
「希望最好是沒有幹活所以並未發現這處教會據點。」
「亦或者【欲夢教會】的大祭司實力太強,徹底隔絕了當地神職的感知能力。」
神聖教廷自然存在不可打破底線。
怠惰散漫、失去信仰最高可宣判開除神籍交由審判所改正。
跟貴族同流合污、欺凌弱小會根據所犯罪孽最高宣判除以死刑。
而神聖教廷跟邪神教會的成員同流合污。
這是百分百會當場斬殺罪孽,艾莉西亞女神信徒絕對不能允許邪神教廷在眼前出現。
尤其這處據點還生活著【欲夢教會】的大祭司。
如果真是當地教廷選擇跟教會同流合污。
「希望最好不是這樣。」
「嗯...據點裡並沒有過於強大的氣息存在嗎?」
此時也不是什麼入夢好時間。
收回感知確定此刻並不會發生傷亡。
林維看向城市中央,很快便鎖定在位於最內城中心的城堡式建築。
「剛才衛兵們似乎說今晚城主要召開招待宴會?」
「嘖...可惜今晚本騎士也要回家過年。」
「所以很遺憾,你們這招待宴肯定是開不成了。」
面對不遠處的城堡。
林維收斂身形就仿佛完全沒有出現過般很快便徹底消失在這。
口
「哈哈哈哈~怎麼樣女兒這座城市父親治理的還算不錯吧?」
「對了你在帝都有沒有見過梅爾公爵?怎麼說咱們也算【萊奧納德】一脈分支,有機會記得多提提父親的治理攻擊,給咱們家換個大點領地也好...」
「是是是知道了!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就不能讓我安靜喝會下午茶嗎?皇家魔法學院之後可不會像今年這麼清閒,再說歐斯公爵之前不是答應給你調令怎麼沒收到?」
滿臉無奈的維爾瑪靠著沙發品嘗著家鄉茶水。
精緻小巧特製甜點放在碟子裡,輕輕一咬酥脆卻又並不甜膩的口感迎面而來。
配合家鄉特產茶葉竟然有種別樣清雅。
已經有大概六七年都沒回來過了呢。
畢竟按照原先行程安排,今年自己應該是需要留在學院完成大量訂單工作。
可惜自從跟帝都魔法學院競爭各大機構的藥劑訂單失敗後。
不僅沒有陷入繁忙的工作狀態,反而還因為資金消耗過大導致整個藥劑系都在裁剪開支。
想著反正沒事做乾脆回家過年看看家裡,結果還真跟離開之前完全沒有任何區別。
「歐斯公爵這不是因為叛變帝國遭遇斬殺了嗎?」
「他的調令當然變成了廢紙,不如說沒被帝國當成犯罪分子剝奪貴族頭銜都算你父親我運作得當...那就只能將全部希望都放在梅爾公爵這了。」
「畢竟他跟歐斯公爵那種半吊子的貴族不同,可是真正名門望族也是我們本家...」
包括父親試圖振興家族的願望也完全沒有絲毫變化。
「碰到機會我會說那麼兩句的。」
雖然去年整年在帝都都沒做出什麼有用成績。
好在本家的人多少會照顧自己這些從小便在本家長大的血親。
尤其梅爾公爵偶爾也會詢問兩句,只要來年做點成績再趁機提出也不麻煩。
畢竟家裡如果能過的稍微好點,在帝都工作也能更加放心。
可沒辦法放著自己真正的血親在家置之不理。
「哈哈那就全靠你了女兒,今晚接風宴還在準備都是你喜歡菜色。」
「對了【艾弗里】司鐸,今年貧民窟那邊的物資城主府也幫忙發放完畢。」
聽到這話的雷克城主當即哈哈大笑的說了起來。
面對悠閒品茶似乎都不太想搭理自己的女兒。
【雷克】城主笑了兩聲也沒在意,旋即看向坐在另一邊的客座身影。
「最近知道你們教廷資金緊張就連當地神職的福利都沒辦法保證。」
「直接發錢城主府也沒餘款,但想辦法弄點物資替你們安撫民眾還是沒問題...還希望教廷以後依舊能跟我們帝都貴族和平共處,有內部消息記得提前透露啊!」
那是個徹底上了年紀的教廷神職。
兩鬢斑白象徵起年邁,然而穿著教廷服飾卻依舊帶給人一些震懾。
聽見這話他當即擺擺手笑著表達起感謝。
「這兩年還真是多謝【雷克】城主幫我們教廷分擔不少物資壓力了。」
「那些小神職剛好又不願意去貧民窟,反而經常讓你的衛兵辛苦...年後如果有空記得讓他們都來教廷,我親手住持神聖儀式替他們賜福消災...再過兩年可就沒這種機會咯。」
距離調離一線崗位前往行省教廷的二線崗等待退休也就這兩年的事。
【艾弗里】司鐸笑著開口,在這種最後時間也沒其它訴求。
只要能順順利利的解決教廷各項工作,就能平穩落地徹底離開這前往行省教廷度過最後幾年時光。
至於升職之類那就完全不該是自己這種老年人需要操心的。
「說起來父親...坐在那邊的人是誰?」
就在兩人友善交談的時候。
看見坐在最末尾僅僅只是悠閒喝茶的陌生青年。
維爾瑪疑惑看了眼,不知為何當視線焦距便會立馬有種莫名其妙的昏昏欲睡感。
但不得不說對方顏值倒是非常不錯,又恰好是同齡人...這座城市什麼時候還有這樣的傢伙?
「嗯?」
然而讓維爾瑪沒想到的是。
順著女兒示意看了過去,本來還滿臉笑容的【雷克】城主頓時皺起眉頭。
整個人更是立馬站了起來,擋住雙方視線同時聲音里都帶了些怒斥!
「你在對維爾瑪做什麼!??給我散掉你的能力。」
「哈哈哈~別生氣雷克城主只是開個玩笑。」
遭遇怒斥的青年倒是並不在意的擺擺手解釋兩句。
「僅僅只是給小姐帶來瞬間的短暫好夢並不會有任何危險後果。」
「況且這可是您的女兒,我又怎麼敢隨便傷害她呢?」
「當然剛才的舉動可能的確是有些唐突了點。」
說著他旋即歪著身子重新看向維爾瑪,然而這次倒是並沒有使用任何特別力量。
僅僅只是很單純的點頭示意打起招呼,同時有些抱歉的說了句。
「我是【雷克】城主好朋友...也是替他治理貧民窟的區域行政官。」
「總之初次見面,您好尊貴且美麗的維爾瑪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