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妖精居然選了一套極具異域風情的「敦煌飛天」裝扮。上身只有一件繡著繁複花紋的抹胸,露出一大截白皙緊緻的水蛇腰;
下身是輕紗燈籠褲,赤著一雙玉足,腳踝上還戴著銀色的鈴鐺。她的臉上蒙著一層若隱若現的紅色面紗,只露出一雙勾魂奪魄的狐狸眼。
「叮噹……」
腐團兒赤足踩在地毯上,走到陳烈面前,突然單膝跪在太師椅旁,柔軟的雙臂攀上他的大腿,仰起頭,聲音隔著面紗透出一種致命的誘惑:「主人,西域進貢的舞娘,您還滿意嗎?」
陳烈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眼神微暗。他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拇指隔著面紗輕輕摩挲著她的紅唇:「非常滿意。今晚回去,本王要單獨看你跳這支飛天舞。」
最後壓軸出場的,是蘇晚晴。
更衣室的門帘被店員拉開,全場都安靜了一瞬。
蘇晚晴沒有選那些柔美的裙裝,而是穿了一套極其霸氣的正紅色明制皇后冠服!九龍四鳳冠戴在頭上,金線刺繡的鳳袍拖曳在地,配上她那張原本就冷艷御姐的臉,以及妝造師特意為她畫的凌厲眼線,氣場全開,宛如君臨天下的女帝。
「都在看什麼?」蘇晚晴鳳眼微抬,端著架子走到陳烈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陳烈,本宮這身如何?」
陳烈大笑出聲,直接站起身來:「絕配。」
他轉身看向店長:「給我拿一套跟她配得上的。」
十分鐘後。
當陳烈再次從更衣室走出來時,整個包廂里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他沒有選皇帝的龍袍,而是選了一套黑紅相間、繡著暗金雲紋的錦衣衛「飛魚服」!腰間佩著一把繡春刀,長發被高高束起,戴著無翅烏紗帽。
他本就身高腿長,肩寬窄腰,這套飛魚服穿在他身上,將那種肅殺、冷厲又透著三分痞氣的氣質烘托到了極致。他單手按在刀柄上,眼神如鷹隼般掃過全場,妥妥的一個權傾朝野、隻手遮天的錦衣衛指揮使。
「哇……」小玉眼睛都冒星星了,「烈子哥你這也太帥了吧!比那些古裝劇男主帥一萬倍!」
「指揮使大人……」Rita故意夾著嗓子,「小女子這廂有禮了。」
陳烈邁著長腿走到蘇晚晴面前,微微傾身,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太后娘娘,微臣這身飛魚服,可還能入您的眼?」
蘇晚晴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心跳也不爭氣地漏了一拍。
她強裝鎮定地伸出戴著護甲的手指,輕輕挑起陳烈的下巴:「愛卿俊美無雙,深得本宮歡心。今晚……就留在景仁宮侍寢吧。」
「微臣遵旨。」陳烈反手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一下。
……
接下來的拍攝環節,完全成了一場大型的「後宮拉扯」現場。
攝影師都拍瘋了。
太師椅上,陳烈大刀金馬地端坐著。
蘇晚晴作為「正宮太后」端坐在他身側的另一張太師椅上;二珂和余霜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後,溫柔地為他捏肩打扇;Rita和腐團兒則極其妖嬈地臥在太師椅兩側的地毯上,一個餵著葡萄,一個捧著酒杯;希然、小玉、駱歆和豚豚則像是俏皮的宮女,圍在四周嬉笑。
閃光燈瘋狂閃爍。
畫面定格,猶如一副絕美的《風流王爺與紅顏圖》。
拍攝結束,回到烈火莊園時已經是晚上十點。
外面寒風凜冽,別墅里卻春意盎然。
大家都累了一天,各自去浴室洗漱。
陳烈洗完澡,穿著一件黑色的真絲睡袍,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懶洋洋地靠在二樓走廊的欄杆上。
對面的幾扇房門緊閉著。
他輕輕搖晃著酒杯,冰塊碰撞出清脆的聲響。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的主臥門開了一條縫。
一隻欺霜賽雪的玉臂伸了出來,對著他輕輕勾了勾手指,緊接著,那帶著銀色鈴鐺的清脆「叮噹」聲,在寂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撩人。
「呵。」
陳烈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隨手將酒杯放在旁邊的玄關台上,邁開長腿,朝著那扇門走去。
看來,今晚西域舞娘的「飛天舞」,是要正式開演了。
陳烈隨手關上門,「咔噠」一聲落鎖的輕響,彷佛切斷了與外界的一切喧囂。
他沒有急著走過去,而是好整以暇地靠在門板上,目光像是一雙無形的手,肆無忌憚地在那具曼妙的身軀上遊走。
腐團兒被他看得混身發燙。雖然平時在直播間裡也是各種COS,但這和在現實中面對一個氣場如此強大的男人完全是兩碼事。尤其是那雙眼睛,深邃得像是一口要把人吸進去的古井。
她咬了咬下唇,努力維持著那高難度的舞姿,足尖輕點,腰肢款擺,隨著一聲聲清脆的鈴音,那原本就搖搖欲墜的紅色面紗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滑落了一角。
「既然是獻舞,怎麼離得這麼遠?」
陳烈終於動了。
他邁開長腿,幾步走到貴妃榻前。
腐團兒剛想後退,卻被一隻溫熱的大手精準地握住了那一截纖細的腳踝。
「啊……」
腐團兒驚呼一聲,重心不穩,整個人直接跌進了貴妃榻那柔軟的靠墊里。那繁複的飄帶和金飾瞬間散亂開來,像是一朵盛開在波斯地毯上的富貴花。
「這就是西域的待客之道?」
陳烈單膝跪在榻邊,並沒有鬆開手,反而指腹在那銀色的腳鈴上輕輕摩挲,引起一陣細碎的聲響。
腐團兒此時早已沒了剛才的從容,那雙狐狸眼裡滿是水霧,胸口劇烈起伏著,那一抹雪白更是晃眼。她試圖抽回腿,卻發現那隻手的力量大得驚人。
「主人……奴家……奴家跳不動了……」她聲音帶著哭腔,卻更像是某種邀請。
「跳不動了?」
陳烈輕笑一聲,俯身湊近她,伸手挑起那滑落一半的面紗,徹底揭開了這層神秘,「那就換個方式侍奉。」
他低下頭,並未吻她的唇,而是吻上了那精緻鎖骨上的金色紋身貼紙。
「這紋身……是用什麼貼的?」
「是……是特製的……」腐團兒仰起頭,雙手無力地抓著身下的毯子,腳趾因為某種難以言喻的感覺而蜷縮起來,「主人……別……」
窗外的雪無聲落下,室內的暖燈搖曳。那清脆的鈴鐺聲響了一夜,時而急促,時而輕緩,直至最後化作一聲長長的嘆息。
……
……
次日,天光大亮。
當陳烈神清氣爽地出現在餐廳時,只有正在喝粥的余霜和二珂。
「腐團兒呢?」余霜一邊給陳烈盛粥,一邊明知故問地眨了眨眼,「昨晚那鈴鐺聲可是響了半宿,我們隔壁都聽見了。她今天還能下床嗎?」
「估計得睡到下午。」陳烈面不改色地坐下,接過粥喝了一口,「對了,昨天提的新車手續辦好了嗎?」
「辦好了。」蘇晚晴此時也走了進來,手裡拿著幾把車鑰匙,「你要用車?」
「嗯。」陳烈放下勺子,「既然大家都起得晚,那就別在家裡悶著了。帶你們去泡個溫泉,去去乏。」
「溫泉?!」
剛下樓的Rita一聽這兩個字,眼睛瞬間亮了,「去哪家?我要穿我新買的那套比基尼!」
「朱老闆推薦的一家私人會所,在蘇州太湖邊上,說是私密性極好,而且是露天的雪景溫泉。」陳烈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給你們一小時準備時間,過時不候。」
……
下午兩點,太湖之畔。
「雲隱·私湯別院」。
兩輛黑色的雷克薩斯LM和一輛賓士斯賓特緩緩駛入這處隱秘的莊園。這裡實行的是會員制,沒有身家過億的驗資根本進不來,因此極好地保護了隱私。
陳烈包下了一整座獨立的院落。
院子裡白雪皚皚,正中央是一口巨大的天然溫泉池,熱氣蒸騰,四周種滿了紅梅,紅白相映,美不勝收。
「哇!太美了吧!」
換好泳衣的女孩們裹著浴袍沖了出來。
這場面簡直比昨晚的古裝秀還要養眼。
Rita穿了一套黑色的綁帶式比基尼,那傲人的身材簡直是犯規級別的;
希然則是一套保守卻可愛的淡藍色連體泳衣,襯得皮膚白得發光;
小玉和駱歆在打水仗,笑聲清脆。
陳烈只圍了一條浴巾,靠在池邊的石壁上,手裡端著一杯清酒,半眯著眼享受著這帝王般的待遇。
就在這時,院子外傳來了一陣輕微的騷動。
因為這處院落雖然獨立,但去往公共休息區需要經過一條長廊。
「哎?那是……EDG的保姆車吧?」
一個清脆悅耳的女聲傳來。
緊接著,兩個身影出現在了院門口的迴廊處。
那是兩個年輕女孩,即使穿著厚重的羽絨服也難掩出眾的氣質。走在前面的那個,摘下墨鏡,露出一張只有巴掌大的精緻小臉,五官立體,帶著一種混血感。
她看到池子裡的場景,先是一愣,隨即目光鎖定了靠在池邊的陳烈,眼睛猛地瞪大。
「真的是烈神?!」
女孩驚喜地叫出了聲,完全顧不上旁邊服務員的阻攔,快步走了過來。
陳烈睜開眼,有些慵懶地掃了她一眼。
有點眼熟,好像是最近抖音上挺火的一個變裝博主,叫什麼……安娜?據說還是個富二代。
「有事?」陳烈並沒有起身,只是淡淡地晃了晃酒杯。
「那個……烈神你好!我是你的粉絲!鐵粉!」女孩激動得臉都紅了,手忙腳亂地從包里掏出手機,「我……我叫林安娜!我看過你每一場比賽!那個……能不能合個影?就一張!」
她身後的那個同伴也湊了過來,一雙大眼睛好奇又羞澀地打量著陳烈那精壯的肌肉線條,小聲道:「這就是那個身價過億的FMVP嗎?本人比直播里帥多了啊……」
這一突發狀況,讓池子裡的「後宮團」瞬間警覺起來。
Rita第一個遊了過來,趴在陳烈身邊,故意露出大半個白皙的肩膀,宣誓主權般地挽住陳烈的胳膊,眼神不善地看著那兩個女孩:
「不好意思,這是私人聚會,不方便拍照哦。」
蘇晚晴也從水中站起身,雖然穿著泳衣,但那種女強人的氣場依然十足。她推了推有些霧氣的眼鏡,冷淡道:「這位小姐,這裡是私人包院,請回吧。」
林安娜被這兩位氣場強大的美女一懟,頓時有些尷尬,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我……我就是想……」
她求助般地看向陳烈。
陳烈看著這小姑娘快哭出來的樣子,笑了笑,伸手拍了拍Rita的手背示意她別太兇。
「合影就算了,畢竟我不穿衣服不太雅觀。」
陳烈聲音溫和卻帶著疏離,「不過既然是粉絲,相逢即是緣。」
他指了指旁邊的服務員:「給這兩位小姐送一瓶這裡最好的紅酒,算我帳上。就當是感謝你們支援EDG了。」
林安娜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感動和更深的迷戀。
這才是頂級偶像的氣度啊!既拒絕了越界的請求,又給足了面子!
「謝……謝謝烈神!」林安娜深深鞠了一躬,臉紅得像個番茄,拉著同伴轉身就跑,「那我不打擾你們了!S10加油!一定要連冠啊!」
看著兩人跑遠的背影,Rita哼了一聲,伸手在陳烈胸口掐了一把:「爛好人!到處散發荷爾蒙!你看那小姑娘走的時候魂都快丟了!」
「就是!」駱歆也潑了一捧水過來,「烈子哥你是不是看人家長得漂亮就心軟了?」
「冤枉啊。」陳烈抓住Rita作亂的手,一把將她拉進懷裡,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我這不是為了維護咱們EDG親民的形象嗎?再說了……」
他貼著Rita的耳朵,壞笑道:「外面的野花哪有家裡的香?尤其是這朵帶著刺的黑玫瑰。」
「討厭!」Rita嬌嗔一聲,身子卻軟軟地靠在了他懷裡。
溫泉池裡再次充滿了歡聲笑語。
蒸汽氤氳中,陳烈看著這一張張如花笑靨,心中卻在盤算著另一件事。
明天,就是除夕了。
也是時候給這群陪在他身邊的女孩們,準備一份真正的大禮了。
……
夜幕降臨。
大家泡完溫泉,心滿意足地坐上了回程的保姆車。
賓士斯賓特的後艙里,燈光調成了暖曖昧的紫色。
陳烈坐在航空座椅上,蘇晚晴坐在他對面,正在用iPad處理著最後的年終獎發放事宜。
「晚晴。」
陳烈突然開口。
「嗯?」蘇晚晴頭也不抬,「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明天除夕夜,我訂了半島酒店頂樓的停機坪。」陳烈看著窗外飛逝的夜景,「到時候會有直升機來接我們,帶大家在上海上空看煙花。這是哥給你們準備的驚喜。」
蘇晚晴的手指頓住了。
她抬起頭,那雙總是理智冷靜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錯愕:「停機坪?直升機?你……你什麼時候安排的?」
「就在剛才你們打水仗的時候。」陳烈笑了笑,「另外,我讓卡地亞送了一批定製的首飾到酒店,每人一套。你的那套,是粉鑽的。」
蘇晚晴定定地看著這個比自己小几歲,卻總能給她無盡安全感和驚喜的男人。
良久,她合上iPad,起身走到陳烈身邊,不顧車還在行駛,直接跨坐在他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陳烈。」
「嗯?」
「你真是個混蛋。」蘇晚晴眼角微楊,「總是讓人……欲罷不能。」
說完,她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在這狹小而豪華的私密空間裡,在這個寒冷的除夕前夜,兩顆心貼得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