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給露絲甜甜
車廂內,只有雨刷器規律的輕響。
章若婻的手隔著濕透的襯衫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的體溫和底下堅硬的肌肉輪廓。
紙巾很快吸飽了水分,她卻忘了收回手,呼吸隨著車內升溫的空氣變得有些急促。
陳烈垂下眼眸,視線落在女孩微顫的睫毛和泛紅的耳垂上。
他沒有立刻阻止,只是任由那隻軟若無骨的小手在自己肩頭停頓。直到章若婻察覺到氣氛的異樣,慌亂地想要縮回手時,陳烈才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行了,再擦皮都要破了。」
男人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章若楠像被燙到一樣,指尖瑟縮了一下,卻掙不開他溫熱的掌心。
「對不起,烈子哥————我只是想幫忙。」她咬著下唇,不敢抬頭。
陳烈鬆開手,順勢抽過她手裡的濕紙巾扔進紙簍,重新發動車子。
「下次遇到下雨,別傻站著等,也別自己跑去買傘。」陳烈單手打著方向盤,目光平視前方雨幕,「給我打電話,我讓司機把車開到門口。」
一句輕描淡寫的叮囑,卻比任何甜言蜜語都管用。
章若婻低聲應了一句,心底那顆種子徹底破土而出,生根發芽。
把人送到酒店樓下,陳烈看著女孩撐傘跑進大堂的身影,降下車窗點了一根煙。
在這個名利場裡,乾淨的女孩不多。稍微給點陽光和偏愛,就能死心塌地。
這是他最擅長的獵人遊戲。
八月中旬,上海的高溫持續烘烤著整座城市。
LPL夏季賽常規賽步入尾聲。
EDG依舊以驚人的全勝戰績鎖定常規賽第一,直接保送季後賽雙敗賽制的勝者組半決賽。
基地訓練室里,冷氣開得很足。
阿布拿著最新的戰術板,侃侃而談:「下周打FPX。他們今年引進了韓國冠軍上單Nuguri,上中野節奏極強。特別是Nuguri,最近狀態爆表,傑斯、凱南這種長手壓制英雄玩得爐火純青。」
廠長端著咖啡走過來,看向靠在電競椅上的陳烈:「烈子哥,季後賽碰上他,你怎麼說?要不要穩一手?」
陳烈正端著那個馬克杯,吹了吹上面漂浮的枸杞。
聽到這話,他抬起眼皮,輕笑了一聲。
「穩一手?」陳烈笑了,「既然Nuguri喜歡玩長手壓人,那我就教教他,什麼叫真正的極致壓制。Jiejie這輪系列賽不用來上路。我一個人,把FPX的上半區打穿。」
訓練室里安靜了幾秒。
看著陳烈那張波瀾不驚的臉,阿布和廠長對視一眼,心底不僅沒有擔憂,反而升起一股久違的熱血。
那頭凶獸,露出獠牙了。
九月初,LPL夏季賽勝者組半決賽。
上海虹橋天地演藝中心。
場館內座無虛席,紅黃兩色的應援燈牌匯聚成海洋。
解說席上,米勒和娃娃依舊就位。
隱蔽的VIP家屬席里,趙露絲戴著黑色口罩和鴨舌帽,緊張地捏著手裡的應援棒。
坐在隔壁幾個座位的章若婻,同樣低調打扮,目光死死盯著大屏幕。
兩人都不懂太深的遊戲理解,但她們都在等那個男人出場。
「砰!」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音效,選手登台。陳烈走在EDG隊伍的最後,黑色隊服襯得他身形挺拔。他沒有理會台下排山倒海的歡呼,從容地拉開椅子坐下,戴上耳機。
第一局,BP環節開始。
FPX位於藍色方,前三手直接針對性Ban掉了青鋼影、劍姬和鱷魚,隨後果斷給Nuguri
鎖下了招牌英雄未來守護者·傑斯!
全場歡呼!FPX的粉絲氣勢如虹。
「FPX這是明牌要打上路壓制了!Nuguri的傑斯在這個夏天勝率高達百分之八十!」米勒大喊,「看看EDG最後一手會給烈神留什麼?奧恩嗎?還是蒙多?」
鏡頭切到陳烈。
他神色慵懶,端起手邊的小兔子馬克杯喝了一口水,隨後在語音頻道里淡淡地說了一句:「拿滑板鞋。」
阿布沒有絲毫猶豫:「鎖!」
下一秒,大屏幕上,一個手持長矛的幽綠色身影亮起並鎖定。
復仇之矛·卡莉斯塔!
整個場館在沉寂了半秒後,瞬間爆發出掀翻穹頂的驚呼聲!
「滑板鞋?!上單滑板鞋!」娃娃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烈神這是又要重回當初了嗎!在如此關鍵的半決賽,掏出一手射手上單來打傑斯?這太抽象了!太精彩了!」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你長手打短手,那我就用更長、更靈活的手來打你!」米勒激動得滿臉通紅。
比賽正式開始。
導播非常懂事,鏡頭死死鎖在上路。
一級上線,所有人都以為卡莉斯塔會穩健補刀,畢竟傑斯一級的爆發不容小覷。
但陳烈的滑板鞋根本不碰兵線,直接越過兵線,卡在FPX的上路草叢邊緣。
Nuguri的傑斯剛一露頭,陳烈平A起手,利用卡莉斯塔特有的被動「武術姿態」,像個鬼魅一樣往前跳躍。
一發平A,跳躍,拉近距離;再一發平A,繼續跳躍!
Nuguri反手一記加強炮QE二連轟出,陳烈滑鼠微動,滑板鞋硬生生扭出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貼臉擦過了那發致命的電磁炮!
「躲開了!貼臉走位!」
躲掉技能的瞬間,陳烈徹底暴起。長矛一根根精準地插在傑斯身上,硬生生把Nuguri
從兵線區一路追點到了防禦塔下!
兩級,陳烈搶先清線升二,一發Q技能穿透殘血小兵,精準命中傑斯,同時按下E技能!
「哧」
長矛拔出,傷害爆表。
"First Blood!"
開局不到三分鐘,單殺!
全場沸騰!EDG的粉絲瘋狂揮舞著燈牌,吼聲震天。
這僅僅是個開始。
接下來的二十分鐘,陳烈給所有人上了一堂名為殘忍的教學課。
他的卡莉斯塔在邊線猶如無人之境,FPX打野小天來抓了兩次,全被陳烈利用草叢視野和極致的跳躍拉扯,完成了不可思議的一打二雙殺。
「這哪裡是比賽,這是烈神個人的操作秀!Nuguri的傑斯已經身敗名裂了!」
24分鐘,陳烈帶著無盡之刃和破敗王者之刃的豪華裝備,在高地塔前一波三殺,配合隊友推平了FPX的水晶。
接下來的兩局,徹底變成了陳烈的「抽象英雄池」展覽館。
第二局,上單盧錫安,15分鐘把對面一塔點成廢墟,打出超神戰績。
第三局,更是掏出了一手令人絕望的上單暗夜獵手·薇恩,在龍坑團戰中開著大招隱身翻滾,把FPX的後排當成活靶子射穿。
3比0!
乾淨利落,毫無懸念。
當基地爆炸的那一刻,漫天金色的彩帶落下。陳烈摘下耳機,拔下滑鼠。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激動地跳起來相擁,只是平靜地拿過馬克杯,起身和隊友擊掌。
這種遊刃有餘、閒庭信步的姿態,配上大屏幕上那刺眼的3—0比分,將「電競男神」四個字詮釋到了極致。
台下,趙露絲雙手捂著通紅的臉頰,眼底的崇拜滿得快要溢出來。坐在另一邊的章若
婻,緊緊攥著包帶,看著台上的男人,心跳聲蓋過了場館的喧囂。
賽後,休息室走廊。
陳烈剛結束了一段簡短的官方採訪,正單手提著外設包往休息室走。
剛轉過一個僻靜的拐角,一雙白皙的小手突然從陰影里伸出,抓住了他的外套下擺。
陳烈眼神一凜,反手精準地扣住了對方的手腕。但在看清來人那雙因為驚嚇而微微瞪大的圓眼時,他立刻卸了力道。
「陳、陳烈哥哥,是我————」
趙露絲戴著黑色口罩,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像只做賊的小貓。
她借著家屬通行證溜進了後台,一直在拐角蹲守。
陳烈深邃的眼底泛起一抹笑意,他順勢往自己懷裡一拉。
「呀————」
趙露絲低呼一聲,整個人撞進男人結實溫熱的胸膛。陳烈順手推開旁邊一間沒開燈的雜物間門,將她拉了進去,「咔噠」一聲落了鎖。
狹窄黑暗的空間裡,只有門縫透進來的微弱光線。
男人身上那股混合著賽場熱氣和冷杉香水的味道,瞬間將她包裹。
「膽子越來越大了,敢在後台堵我?」陳烈單手撐在她耳側的牆壁上,將她困在懷裡,聲音低沉沙啞。
趙露絲被他身上那股極具侵略性的荷爾蒙逼得心跳如擂鼓。她仰起頭,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在暗處看著他,帶著幾分嬌憨和膽怯。
「我————我看了你的比賽。你今天玩的那個拿長矛的英雄,跳來跳去的好厲害————」她聲音軟糯,試圖轉移話題緩解緊張。
「只會夸遊戲?」陳烈輕笑一聲,手指勾住她的口罩邊緣,緩緩拉下,露出那張紅潤誘人的唇,「贏了比賽,趙老師不給點實際的獎勵?」
趙露絲臉頰滾燙,連呼吸都變得灼熱起來。
她咬了咬下唇,閉上眼睛,踮起腳尖,大著膽子將唇貼了上去。
本來只是想蜻蜓點水地碰一下,但陳烈顯然不打算這麼輕易放過她。
他扣住女孩的後腦勺,反客為主。這是一個帶著賽後餘韻和絕對掌控力的吻,強勢地撬開她的齒關,掠奪著她每一寸呼吸。
「唔————」趙露絲雙腿發軟,只能死死抓著陳烈隊服的衣襟,被迫承受著這狂風驟雨
般的索取。
直到她快要喘不過氣,陳烈才緩緩退開半寸。
他拇指摩挲著她被親得紅腫水潤的唇瓣,眼底的火光在昏暗中明滅不定。
「這算定金。」陳烈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臉頰,嗓音蠱惑,「等拿下夏季賽冠軍,我帶你去個沒人打擾的地方,連本帶利一起收。」
趙露絲腦子裡一片漿糊,只能紅著臉、乖巧地窩在他懷裡輕輕「嗯」了一聲。
昏暗的雜物間裡,暖昧的空氣逐漸冷卻。
陳烈鬆開趙露絲,替她理了理微亂的鬢髮,順手將口罩幫她重新戴好。
「行了,快回酒店。再待下去,你的助理該到處找人了。」
趙露絲臉頰的紅暈還未褪去,她乖巧地點頭,像只偷腥成功的小貓,戀戀不捨地拉開門縫,確認走廊沒人後,溜了出去。
陳烈站在原地,單手插兜,等了幾秒才推門而出。
剛走到場館地下車庫,手機震動了一下。是章若婻發來的微信。
「烈子哥,今天的你像光一樣耀眼。我怕打擾你,在後台導播台留了一盒潤喉糖,賽後採訪說那麼多話,記得潤潤嗓子。早點休息。」
陳烈腳步微頓。
他轉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導播台,果然放著一個小巧的紙袋。
他走過去拿起紙袋,裡面是一盒進口的草本潤喉糖,上面貼著一張娟秀的便簽:夏決加油。
陳烈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單手打字回覆:「收到了。心意領了。」
簡單的幾個字,足以讓屏幕那頭的女孩抱著手機開心一整晚。他隨手將潤喉糖揣進衝鋒衣口袋,拉開車門,黑色奔馳S駛入魔都的夜色。
半小時後,佘山烈火莊園。
陳烈剛推開別墅大門,「砰」的一聲輕響,彩帶在半空中散開。
「歡迎LPL第一上單凱旋!」
小玉和希然一左一右地跳了出來。兩人今天都穿著質地柔軟的居家短褲和吊帶,青春氣息撲面而來。
小玉興奮地湊上前,大眼睛亮晶晶的:「烈子哥,你今天那手上單滑板鞋簡直絕了!
我在解說台後台看直播,整個演播室的下巴都掉地上了!」
「是啊是啊,」希然也跟著附和,順勢挽住陳烈的手臂,胸口的柔軟不經意地蹭過他的手肘,「你把Nuguri壓在塔下點的時候,太霸氣了!」
陳烈換上拖鞋,從容地在兩人頭頂各自揉了一把:「常規操作,別大驚小怪的。」
余霜穿著一襲溫婉的米色針織長裙,從廚房走出來。她溫柔地接過陳烈手裡的外設包,遞上一杯溫熱的蜂蜜水。
「別聽她們瞎起鬨,快喝口水潤潤嗓子。」余霜眉眼含笑,「晚飯已經準備好了,都是你愛吃的。」
陳烈接過水杯喝了一口,目光掃過客廳。
二樓的旋轉樓梯上,Rita正踩著慵懶的步伐走下來。
她穿了一件酒紅色的真絲睡袍,腰帶松垮垮地繫著,領口露出大片雪白和深邃的溝壑。
「陳老闆今天在賽場上可是出盡了風頭啊。」Rita走到陳烈面前,丹鳳眼上下打量著他,目光突然停在他唇角的一抹微紅上。
她湊近了幾分,鼻尖微動,語氣似笑非笑:「不過這身上,怎麼有股淡淡的甜香?還有這嘴唇————看來在後台,有人替我們提前慶祝」過了?」
此話一出,余霜和小玉等人都看了過來。
陳烈面不改色,伸手直接攬住Rita不盈一握的纖腰,稍一用力,將她整個人帶進懷裡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