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2026-09-30 11:32:28 作者: 潛水的飛蛾

  陳烈停下腳步,看著那輛惹眼的黑色保母車,以及車窗後那張戴著墨鏡、紅唇惹火的臉龐,深邃的眼底泛起一抹慵懶的笑意。

  他沒有猶豫,單手拎著外設包,邁開長腿走了過去。

  車門自動滑開,一股混合著高階定製香水和淡淡紅酒味的暖風撲面而來。

  陳烈剛一彎腰跨進車廂,甚至還沒來得及在寬敞的航空座椅上坐穩,一個柔軟且帶著異域風情的嬌軀便帶著一陣香風撲進了他的懷裡。

  「烈子哥!你終於下班啦!」

  熱巴穿著一件修身的黑色絲絨吊帶裙,毫無顧忌地跨坐在陳烈的大腿上,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脖頸,那張絕美的臉蛋在他頸窩裡親暱地蹭著,像只撒嬌的波斯貓。

  陳烈自然地伸手托住她盈盈一握的細腰,順勢將外設包扔在旁邊的空座上,後背靠向舒適的真皮椅背。

  「進組前不好好休息,跑來基地門口堵我?」陳烈低頭,鼻尖蹭了蹭熱巴的額頭,嗓音低沉沙啞。

  坐在對面的楊蜜優雅地摘下墨鏡,隨手扔在小吧檯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紅色的真絲襯衫,領口隨意地解開了兩顆扣子,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和深邃的溝壑。那雙勾人的狐狸眼似笑非笑地在兩人身上打量。

  「陳老闆現在可是全網最火的國民老公,一句『家裡有人等我』,直接把微博熱搜都搞癱瘓了。」楊蜜拿起高腳杯,輕輕搖晃著裡面的紅酒,語氣裡帶著幾分嬌嗔的醋意,「我們要是再不來堵你,只怕你這去了一趟冰島,回來連我們是誰都忘了。」

  面對這位內娛頂級女老闆的調侃,陳烈面不改色。

  他單手攬著懷裡的熱巴,另一隻手自然地伸過去,骨節分明的手指直接捏住了楊蜜那光潔白皙的下巴,微微用力拉向自己。

  「全網怎麼猜我不管。但現在……」陳烈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從楊蜜的紅唇掃過,停留在她那雙波光流轉的狐狸眼上,「在車裡等我的,不正是楊老闆麼?」

  這句霸道又撩人的反問,讓楊蜜這種在名利場裡身經百戰的女人,也忍不住呼吸一滯。她白皙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緋紅,嬌嗔地拍開陳烈的手。

  「就你嘴甜。司機,開車。」楊蜜掩飾般地抿了一口紅酒,吩咐前方升起隔音擋板的司機。

  保姆車平穩地駛入上海的夜色中。

  「餓了吧?我在外灘的私人會所訂了位置。今天沒有外人,就我們三個。」楊蜜將一杯倒好的醒酒茶遞給陳烈。

  熱巴乖巧地從陳烈腿上下來,挨著他坐好,雙手卻依然緊緊抱著他的右臂,胸口的柔軟不經意地擠壓著男人的手臂。

  「烈子哥,聽說冰島那邊很冷的。我和蜜姐下周就要進組封閉拍攝了,去不了現場給你加油,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呀。」熱巴仰起頭,大眼睛裡滿是不舍。

  陳烈接過醒酒茶喝了一口,空出的手在熱巴柔順的長髮上輕輕撫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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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戲顧好你們自己就行。比賽的事,不需要你們操心。」陳烈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讓人極度安心的強大底氣。

  半小時後,保姆車透過專屬地下通道,駛入外灘某頂級私人會所。

  包間位於頂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黃浦江璀璨的夜景。室內沒有開大燈,只點著幾盞曖昧的壁燈和餐桌中央的復古燭台。

  一頓私密的晚餐。

  沒有娛樂圈的爾虞我詐,也沒有電競圈的戰術博弈。陳烈脫下了外套,只穿著一件剪裁得體的黑色襯衫,袖口挽起,露出結實的小臂線條。

  他不需要刻意找話題,因為身邊的兩個絕色女人會將他照顧得無微不至。

  熱巴殷勤地替他切著頂級和牛,一塊塊餵進他嘴裡;楊蜜則慵懶地靠在椅背上,偶爾用那雙勾人的眼睛向他暗送秋波,時不時將剝好的名貴海鮮放在他的骨碟里。

  酒過三巡,氣氛逐漸變得曖昧且黏稠。

  陳烈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輕輕搖晃著手裡的威士忌。

  手機在褲兜里輕微震動了一下。

  他自然地單手掏出手機點開。

  是章若婻發來的一張照片。照片裡,她穿著樸素的劇組羽絨服,正坐在一個漏風的帳篷里吃著簡單的盒飯,鼻尖凍得有些發紅。


  配文是:【烈子哥,今天劇組轉場去了山里,好冷哦。不過想到你馬上要去冰島打世界賽了,我也要努力才行![加油]】

  在這滿屋子頂級奢華和香艷的對比下,螢幕上那個乾淨、懂事得讓人有些心疼的女孩,像是一股清冽的泉水。

  陳烈深邃的眼底閃過一抹極淡的笑意。

  他沒有打字,而是按下語音鍵,用那種只有在放鬆時才會有的低啞嗓音說了一句:「別硬扛,照顧好自己。明天給你個驚喜。」

  鬆開手指,傳送。

  坐在旁邊的楊蜜敏銳地捕捉到了他嘴角的弧度,狐狸眼微微一眯,身子像是沒骨頭一樣軟軟地靠了過來,溫熱的呼吸直接打在陳烈的耳畔。

  「陳老闆,大半夜的,給哪只小迷妹發語音呢?連聲音都這麼溫柔。」

  陳烈沒有絲毫慌亂。他從容地將手機反扣在桌面上,反手攬住楊蜜盈盈一握的細腰,將她整個人帶進懷裡,順勢在那種帶著紅酒香氣的紅唇上重重咬了一口。

  「楊老闆,在我的懷裡,注意力還敢放在別的地方?」

  楊蜜被吻得身子一顫,眼底泛起一層水霧,徹底忘了追問手機的事。旁邊的熱巴見狀,也紅著臉湊了過來,從另一側抱住了陳烈的脖子……

  窗外是繁華的上海灘,窗內,是只屬於這個男人的溫柔鄉。

  ……

  次日清晨。

  橫店偏遠山區的一個古裝劇組裡。

  章若婻正搓著凍僵的手,準備開始新一天的拍攝。她只是個女二號,劇組的取暖裝置基本上都優先供應給了男女主角。

  「轟隆隆——」

  一陣低沉的引擎聲打破了山區的寧靜。

  全劇組的人都驚訝地轉過頭,只見一輛奢華、印著上海某頂級米其林餐廳Logo的巨大餐車,在兩輛黑色越野車的護送下,緩緩開進了坑窪的劇組空地。

  車門開啟,幾個穿著考究制服的廚師和侍應生走了下來。

  帶頭的大堂經理環顧四周,目光精準地鎖定了站在角落裡有些發懵的章若婻,然後恭敬地快步走了過去。

  「請問是章若婻小姐嗎?」

  「啊?我是……」章若婻有些手足無措。

  經理立刻彎下腰,遞上一杯熱騰騰的、用頂級骨瓷杯裝著的燕窩熱飲:「章小姐,這是陳先生特意吩咐我們連夜從上海為您送來的熱飲和高階訂製餐點。陳先生說,山里冷,讓您注意身體。」

  此話一出,周圍所有的劇組人員,包括那個一直對章若婻頤指氣使的導演,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陳先生?!哪個陳先生能有這麼恐怖的排場,直接把米其林餐廳的後廚搬到這窮鄉僻壤來?!

  章若婻雙手捧著那杯溫熱的燕窩,感受著杯壁傳來的溫度,眼眶瞬間紅了。




  他平時那麼低調的一個人,卻為了不讓她在劇組受委屈,用最張揚、最霸道的方式,給了她最極致的偏愛和底氣。

  「謝謝……謝謝你們,也替我謝謝……烈子哥。」章若婻的聲音有些哽咽,但那雙清澈的鹿眼裡,卻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從今天起,在這個劇組,再也沒有任何人敢讓她吃一口冷掉的盒飯。

  ……

  晚上十點,上海佘山烈火莊園。

  陳烈結束了一天的封閉訓練,驅車回到別墅。

  因為過幾天就要飛往冰島,家裡的氣氛透著一絲淡淡的不舍。

  一樓客廳的燈光調得很暗。

  陳烈換了鞋,走到室內恆溫泳池的方向。裡面傳來一陣輕微的水聲。

  推開玻璃門,溫暖濕潤的空氣混合著淡淡的玫瑰精油香撲面而來。

  碧藍的泳池裡,蘇晚晴正像一條優雅的美人魚,緩緩游向池邊。她今天穿了一件顯身材的黑色連體泳衣,白皙的肌膚在水光的映襯下白得發晃,濕漉漉的長髮貼在精緻的鎖骨上,透著一股與平日裡幹練女強人截然不同的極致誘惑。

  看到陳烈走進來,蘇晚晴雙臂撐在泳池邊緣,微微仰起頭。水珠順著她傲人的曲線滑落,消失在深邃的事業線里。

  「回來了。」蘇晚晴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目光落在陳烈那因為穿著黑色短袖而顯得越發挺拔的身軀上,「簽證和包機的最後確認我都做好了。冰島那邊,我安排了兩個私人廚師跟著,怕你們吃不慣那邊的冷餐。」


  即使在這個時候,她腦子裡想的依然是如何將他的大後方打理得井井有條。

  陳烈深邃的眼底閃過一抹柔和的火光。

  他沒有回答,而是邁開長腿走到泳池邊。

  他沒有換泳褲,連衣服都沒脫,直接霸道地單膝跪在泳池邊緣,伸手一把扣住了蘇晚晴那沾滿水珠的纖細後頸,將她猛地拉向自己。

  「唔……」

  蘇晚晴驚呼一聲,紅唇瞬間被男人強勢封住。

  陳烈的吻極具侵略性,帶著他在賽場上那種不容置疑的統治力。他不在乎自己的襯衫被蘇晚晴身上的池水打濕,另一隻手自然地順著她濕滑的脊背緩緩下滑,捏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在這靜謐的室內泳池裡,只有水波蕩漾的聲音和兩人逐漸粗重的呼吸聲。

  一吻結束,陳烈微微退開半寸,額頭抵著蘇晚晴的額頭,深黑的眼眸里倒映著她泛紅的臉頰。

  「到了冰島,那些瑣事交給助理去做。」陳烈的嗓音因為動情而變得低沉沙啞,「你這次去,任務只有一個。」

  「什麼?」蘇晚晴微微喘息著,那雙平日裡總是透著精明算計的鳳眸,此刻卻水光瀲灩,滿是臣服。

  陳烈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濕潤的紅唇,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意:

  「在台下,好好看著你的男人,是怎麼把那座召喚師杯,捧回來的。」

  這句狂妄卻又透著絕對自信的話,在空曠的室內泳池裡迴蕩,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魔力。

  蘇晚晴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頭頂上涌,那種被徹底征服的戰慄感讓她幾乎無法思考。她沒有說話,而是順從地伸出雙臂,緊緊環住了陳烈的脖頸,將自己濕漉漉的身軀毫無保留地貼進他的懷裡。

  陳烈輕笑一聲,直接單臂穿過她的膝彎,將她從水裡橫抱了起來。

  水花四濺,打濕了他名貴的黑色襯衫,布料緊緊貼在結實的腹肌上,透出一股狂野的性感。

  他沒有理會這些,抱著懷裡柔若無骨的女總裁,穩當地踩著防滑地磚,一路走上了二樓的主臥。

  這一夜,烈火莊園的夜色格外撩人。

  ……

  距離出征冰島還剩最後三天。

  別墅里的氣氛變得忙碌而溫馨。對於EDG的其他隊員來說,出國打比賽是住酒店、吃冷餐的苦差事;但對於陳烈來說,這不過是換個地方度個假,順便拿個冠軍而已。

  午後,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二樓的衣帽間裡。

  陳烈剛洗完澡,穿著一件寬鬆的灰色純棉居家褲,赤裸著上半身,手裡拿著一條干毛巾隨意地擦拭著半乾的短髮。他斜靠在門框上,姿態慵懶地看著裡面忙碌的女人們。

  二珂正仔細地將幾件頂級羊絨衫和防風外套疊好,放進陳烈那個低調的黑色行李箱裡。她一邊疊,一邊輕聲念叨著:「冰島現在的氣溫已經在零度左右了,室內雖然有暖氣,但比賽場館空調冷。這幾件羊絨內搭你一定要記得穿……」

  「知道了,囉嗦的小管家婆。」陳烈走過去,自然地從背後攬住二珂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好聞的蘭花香。

  二珂臉頰微紅,輕輕拍了拍他環在自己腰間的手:「別鬧,衣服都要被你弄皺了。」

  就在這時,衣帽間的另一側,Rita踩著高跟鞋,手裡拿著兩件輕薄的真絲睡裙——一件是酒紅色的深V款,另一件是黑色的半透明蕾絲款。

  她風情萬種地走到陳烈面前,將兩件睡裙在他眼前晃了晃,那雙勾人的丹鳳眼裡滿是毫不掩飾的挑逗。

  「陳老闆,冰島的漫漫長夜那麼冷,你說……我是帶這件紅色的去給你暖床好呢,還是這件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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