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遊戲競技> 目錄頁> 第391章 恐怖如斯

第391章 恐怖如斯

2026-09-30 11:32:35 作者: 潛水的飛蛾

  冰島的夜風帶著刺骨的寒意,但EDG的大巴車內卻是一片火熱。

  戰勝MAD後,隊伍計程車氣達到了頂點。

  後排的Jiejie和Meiko正興奮地覆盤著剛才的比賽。

  「烈子哥,你那手大頭簡直絕了!我當時在野區看到Armut的猴子連一塔的廢墟都不敢踩,差點沒笑出聲。」Jiejie從後排探出頭,滿臉崇拜。

  陳烈坐在大巴車最前排的獨立寬大座椅上,旁邊坐著蘇晚晴。他單手隨意地搭在窗沿上,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雷克雅未克雪景,神色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打這種容易上頭的選手,最好的辦法就是用機制折磨他。」陳烈收回目光,語氣平淡,「接下來的小組賽,你們下半區穩住就行。上路的對線,交給我。」

  沒有慷慨激昂的動員,但就是這種閒庭信步般的自信,讓整個EDG彷佛吃下了一顆定心丸。只要有那個寬闊的背影在上路坐鎮,這片峽谷就沒有他們贏不了的團戰。

  回到郊區租住的高階溫泉別墅。

  室內的暖氣開得很足,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和熱紅酒的甜桂皮香氣。

  「陳老闆辛苦了,電影已經準備好了。」

  二珂穿著一件柔軟的米白色針織開衫,溫婉地接過陳烈脫下的黑色過膝風衣,掛在玄關的衣帽架上。

  別墅地下一層,是一個私人家庭影院。巨大的環形沙發鋪著厚重的羊絨毯,頂部的星空頂散發著幽暗而浪漫的微光。

  陳烈換了身寬鬆的灰色居家服,端著一杯加了冰塊的威士忌,走到沙發最中央坐下。

  幕布上,正在播放著一部經典的歐洲老電影《西西里的美麗傳說》。慵懶的爵士配樂在靜謐的空間裡迴蕩。

  余霜洗過澡,身上帶著好聞的沐浴露香氣。她穿著一套保守但貼身的絲綢睡衣,自然地走到陳烈右側坐下,將頭輕輕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一條薄薄的羊絨毯蓋在兩人腿上。

  「在台上站了一下午,腿酸不酸?」陳烈抿了一口威士忌,深邃的目光看著幕布,左手卻自然地繞過去,覆在余霜的膝蓋上,力道適中地替她揉捏著。

  「唔……有一點。」余霜舒服地輕哼了一聲,臉頰微紅,往男人溫熱的懷裡又縮了縮,「有你在,一點都不覺得累。」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香風襲來。

  Rita端著一小盤切好的水果走了過來。她顯然是精心打扮過,裡面穿了一件黑色的蕾絲吊帶,外面只隨意披了一件真絲睡袍,走動間,那驚心動魄的曲線若隱若現。

  她故意繞到陳烈的左側,緊挨著他坐下,兩人的大腿幾乎貼在了一起。

  「陳老闆,吃塊蘋果潤潤嗓子。」Rita用牙籤插起一塊蘋果,微微傾身,遞到陳烈嘴邊。那雙勾人的丹鳳眼在幽暗的星空頂下,閃爍著毫不掩飾的火熱。

  陳烈轉過頭,就著她的手將蘋果吃下。

  Rita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在羊絨毯的掩護下,她那隻塗著紅色指甲油的玉手,像是一條滑膩的靈蛇,悄無聲息地順著陳烈的大腿內側,緩慢地向上遊走。

  這是一種大膽且刺激的試探。左邊是風情萬種的Rita在暗中點火,右邊是溫婉知性的余霜正乖順地靠在他的肩頭。

  換作普通男人,恐怕早就心猿意馬、亂了陣腳。

  

  但陳烈只是微微眯了眯狹長的眼眸。他沒有躲閃,反而是在Rita的手指即將觸碰到危險邊緣時,那隻端著酒杯的右手猛地放下,一把在毯子下精準地扣住了她那隻作亂的手腕。

  Rita呼吸一滯,心跳陡然加速。

  陳烈沒有鬆手,而是用帶著薄繭的拇指,在她的手腕內側那層最嬌嫩的肌膚上,帶著警告意味地重重摩挲了兩下。

  這不輕不重的懲罰,比直接的迎合更讓Rita混身酥軟。她咬著紅唇,幽怨又迷戀地白了陳烈一眼,最終只能乖乖地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將滾燙的臉頰貼在了他的左肩上。

  坐在後排單人沙發上的蘇晚晴,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看著前方那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涌動的三人,嘴角勾起一抹無奈又縱容的淺笑。

  這個男人,對於如何拿捏女人,簡直比他在賽場上掌控兵線還要熟練。

  ……

  電影結束後,夜已深。


  陳烈獨自一人走到二樓的露台。冰島的極光今夜沒有出現,但空氣純淨。

  他點燃一根極品雪茄,修長的手指夾著煙,另一隻手拿出了手機。

  因為時差的關係,國內現在正是下午。

  微信列表里,章若婻的頭像彈了出來。

  沒有長篇大論的噓寒問暖,只有一張安靜的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橫店劇組的一處仿古庭院,天空中正飄著細碎的初雪。木製的迴廊欄杆上,放著兩杯還冒著熱氣的咖啡,旁邊是一份已經被翻得起了毛邊的劇本。

  【烈子哥,橫店下初雪了。聽導演說,冰島的雪比這裡大得多。你在那邊,記得多穿衣服,不要因為打比賽就忘記喝熱水。】

  字裡行間,透著一種距離感極好的克制與關心。她不粘人,不索取,只是安安靜靜地站在原地,向他展示著自己正在努力變好的生活。

  陳烈吸了一口雪茄,青白色的煙霧在冷空氣中迅速消散。

  他舉起手機,對著遠處的冰島雪山和寂靜的夜空,隨手拍了一張照片,點選傳送。

  【冰島的雪很冷。但有你們在國內等我,就不算冷。】

  【好好拍戲。等我拿了冠軍回去,請你吃上海最好吃的私房菜。】

  這句平淡卻又帶著一絲獨有偏愛的回覆,對於遠在萬里之外的章若婻來說,不亞於一場重磅炸彈。

  橫店的片場角落裡。

  章若婻看著螢幕上的那段話,尤其是那句「有你們在國內等我」,臉頰瞬間像熟透的蘋果一樣紅了起來。

  她的心跳得飛快,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刪,刪了又敲,最後只是認真地回了一個:【嗯!我等你回來![小兔子點頭.jpg]】

  看到那個小兔子的表情包,陳烈不禁想起了另一個人。

  他退出聊天框,點開了趙露絲的朋友圈。

  就在十分鐘前,這丫頭剛發了一條僅對他可見的動態。

  照片裡,趙露絲已經換下了戲服,穿著那套毛茸茸的小兔子居家服,懷裡緊緊抱著陳烈前幾天在冰島街頭隨手買下的、拍給她看的那隻木雕兔子擺件的照片(她用另一部手機顯示著那張照片抱在懷裡)。

  配文是:【某人說買了一隻木頭小兔子,可是它還要好久好久才能坐飛機來到我身邊……想念那個在舞台上發光的人。O(∩_∩)O】

  這直白又帶著幾分撒嬌的文字,讓陳烈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幾分。

  感情的線,有的人需要慢慢地拉,讓她在試探中越陷越深;有的人則需要偶爾給一點甜頭,讓她死心塌地。




  【木頭兔子不會跑。帶兔子回去的人,也不會跑。乖乖等我。】

  發完這條評論,陳烈便將手機鎖屏,揣回了睡袍口袋裡。他知道,遠在國內的那個小丫頭看到這條評論後,估計今晚在床上要興奮得多打幾個滾了。

  掐滅雪茄,陳烈轉身推開主臥的落地窗。

  大床上,余霜和Rita已經熟睡。

  陳烈褪去睡袍,自然地掀開被子,躺進了那片溫暖的溫柔鄉中。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事情能打亂他的節奏,無論是賽場,還是女人。

  ……

  次日下午,EDG臨時訓練室。

  小組賽第三場即將打響,對手是來自北美的C9戰隊。

  阿布站在戰術板前,神色比起前兩天要輕鬆不少:「C9這支隊伍打法比較奔放,上單Fudge喜歡玩一些奇招,比如盲僧上單或者亞索上單。烈子哥,咱們今天繼續給他上點強度?」

  陳烈坐在電競椅里,左手端著那個趙露絲送的黑金小兔子馬克杯,右手握著滑鼠正在瀏覽當天的比賽資訊。

  聽到阿布的話,他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泡著枸杞的溫水,深邃的眼底閃過一抹從容的笑意。

  「奇招?」

  陳烈將杯子平穩地放在桌面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在真正的實力面前,所有的奇招都是花拳繡腿。既然他喜歡奔放,那今天,我就選個最無聊的英雄,讓他感受一下什麼叫絕對的絕望。」

  Jiejie湊了過來,好奇地問:「烈子哥,你今天打算玩什麼?不會又是大頭或者小丑這種折磨王吧?」


  陳烈微微靠向椅背,雙手交叉放在身前,語氣平淡卻透著讓人膽寒的霸氣:

  「今天,拿沙漠死神·內瑟斯。」

  狗頭?!

  全訓練室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在這個注重前期節奏和上野對抗的S11世界賽版本,拿一個需要極長發育周期、前期弱勢的狗頭上單?這簡直是在拿世界賽當青銅局在打!

  但看著陳烈那張毫無波瀾的側臉,阿布卻莫名地咽了口唾沫,重重地點了點頭。

  「行!今天咱們就陪烈神,在世界賽上玩一把穩如泰山的狗頭!」

  陳烈嘴角微勾。

  世人只知道他的操作驚為天人,卻不知道,極致的運營和兵線理解,才是他立於不敗之地的真正底牌。

  今天,他就要讓全世界看看,什麼叫一棒子敲碎所有花里胡哨的神明降臨。

  …………

  喧囂的冰島雷克雅未克體育館內,華麗聚光燈打在冰冷的電競舞台上。

  現場的北美觀眾正發出狂熱的的歡呼聲。

  比賽很快開始。

  C9戰隊在藍色方,果斷且自信地給上單Fudge鎖下了一手靈動飄逸的上單亞索。

  輪到EDG的最後一手康特位。

  解說席上,管澤元激動地大喊:「烈神今天會拿什麼華麗的操作型英雄來軍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亞索?劍姬?還是躁的鱷魚?!」

  然而,大螢幕上,一個笨重、極其古老且毫無美感的狗頭人身頭像,突兀地亮起,並被果斷地鎖定!

  沙漠死神·內瑟斯!

  喧鬧的場館陷入了詭異的的死寂。隨後,難以置信的驚呼聲如同洶湧的海嘯般爆發開來。

  「狗頭?!在神聖的S賽舞台上,面對靈活的亞索,烈神居然選出了一個笨重的老牌英雄狗頭!」娃娃瞪著無比滾圓的雙眼,誇張地抱住了自己的腦袋。

  比賽迅速地開始。

  Fudge的亞索打得狂妄,一級就囂張地越過那狹窄的兵線,試圖用銳利的劍意去消耗那個看起來憨厚的狗頭。

  但陳烈那張極其俊美深邃的臉龐上,沒有一絲波瀾。

  他冷靜地操控著狗頭,步伐猥瑣卻又精準地卡在防禦塔邊緣的安全的距離。

  他不漏哪怕一個微小的破綻,手裡的那柄古樸的權杖,只在精準的最後時刻,緩慢地敲擊在殘血的可憐的小兵頭上。

  「汲魂痛擊+3。」

  「汲魂痛擊+3。」

  前十五分鐘,整個上路的對線十分枯燥。

  Fudge的亞索像個暴躁滑稽的小丑,在兵線里華麗地滑來滑去,E去E回。但陳烈的狗頭就像是一座冰冷的的古老石雕,穩健地待在塔下,眼神冷漠地看著亞索表演,然後規律地繼續疊著他那致命的Q技能被動。

  「太折磨了!這簡直是極致的心理折磨!」米勒在解說台上搖頭,「Fudge的亞索已經急得快要原地爆炸了,但他根本摸不到烈神堅韌的衣角!」

  遊戲進行到關鍵的二十二分鐘。

  第三條小龍團戰爆發。C9五人兇悍地集結。

  Fudge的亞索自信地攢著旋風,想要華麗地進場。

  就在這時,一直默默無聞的狗頭,突兀地按下了傳送!

  一道耀眼的深紫色光芒在龍坑側面隱蔽的眼位上亮起。

  陳烈的狗頭龐大的身軀轟然降臨。他沒有交閃現,也沒有複雜的操作。他只是簡單地開啟了大招「死神降臨」,身體瞬間膨脹成一尊恐怖的遠古魔神。

  他緩慢地走上前,一個噁心的W技能「枯萎」精準地掛在C9脆弱的ADC頭上。ADC的速度瞬間變得比緩慢的蝸牛還要慢。

  隨後,陳烈隨意地舉起了手裡那根已經疊了五百多層被動的權杖,樸實無華地當頭敲下!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

  滿血的C9脆弱的ADC,血條瞬間融化!

  一Q千血!恐怖如斯!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