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典泰拉裔。
經典和原體母星裔之間的矛盾。
看著下方劍拔弩張的兩撥人群,卡斯加嘆了口氣。
相比於其他軍團,帝皇之子的這個問題要更加嚴重。
第三軍團泰拉裔的血稅皆是來自於本土貴族子弟。
優點是這些良家子弟戰鬥能力強軍事素質高,比起蝙蝠俠手下的那幫犯罪分子要好上個十倍甚至九倍。
但他們同樣會帶著些與生俱來的傲氣。
切莫斯?
哪裡來的臭外地的,也配跟我們生長神聖泰拉腳下的,一同稱作帝皇之子?
......
「諸位,看得出你們之間可能存在一些嫌隙。」
「既如此,那我們便用帝皇之子最常用的方法解決此事。」
想要讓泰拉裔和其他地方的星際戰士和睦相處,確實是所有軍團的通用難題。
但想要解決其實也並不難。
不服?不服就對了。
打一頓就好。
「盧修斯,你來。」
卡斯加朝著下方揮手示意。
「既然誰也不服誰,那我們就用劍來直接說話。
「一天。」
「今天一天,所有泰拉裔的新兵都可以對他發動挑戰。」
「你們心中有著驕傲與自信,現在,證明給我看。」
關門,放盧修斯!
......
「誰要來做第一個?」
手持訓練用決鬥劍的盧修斯滿臉欣喜地走上前,躍躍欲試。
爽啊。
終於!
終於能有打的過的決鬥了!
自從他盧修斯加入帝皇之子軍團完成改造後,就一直在被塔維茨、卡斯加和阿庫婭輪番血虐!
明明他才是決鬥大師啊......?
為什麼會落得誰也打不過的境地?
搞得他都要懷疑是不是自己出了什麼問題。
「我先試試。」
見狀,一位右側泰拉裔的新兵走上前,朝他行決鬥士禮。
「來吧!」
盧修斯舞了一個利落的劍花。
......
轟!
隨著一聲悶響,在眾人的驚呼中,盧修斯的對手再次轟然倒塌。
「還有誰?!」
面對盧修斯酣暢淋漓的怒吼,下面的泰拉裔新兵卻無一人再敢應答。
不得不說,小盧雖說經常在他們手上吃癟,但這並不說明他真的很菜。
只能說明阿庫婭手下弟子的對抗強度過高。
在之前的數場決鬥中,每一位發起挑戰的新兵,都被他以極快的劍術利落擊倒。
而唯一能打得過盧修斯的泰拉裔新兵塔維茨,低調的他自然不會壞了卡斯加的好事。
「沒有了麼?」
「貴族?哼,老子自毛頭小子起從切莫斯競技場一路縱橫連勝至今,只見過可從未遇見過哪怕一個貴族能有與我一戰之力!」
「不過是些背靠祖業的蠹蟲,也敢在我面前叫囂?!」
縱使內心驕傲至極的泰拉裔新兵,在看到盧修斯他們的對於輝煌戰績之後,也都自覺地閉上了嘴巴。
「輸掉的感覺很不好受,對吧?」
卡斯加見眾人沉默,繼續說道。
「那倘若我現在給一個月的時間,讓你們想辦法在一個月後擊敗比你們更強大的對手,你們會怎麼做?」
「盧修斯,你來回答這個問題。」
「我知道!」
他用力敲打了數下自己胸甲前的雙頭鷹,自信自己能答對。
「我會磨礪技巧,提升劍術,同時換上更好更堅固的戰甲,再次向對方發起挑戰!」
更大,更強,更堅固,更好!
那武器呢?
「近戰武器也要更加鋒利!而遠程也要更大殺傷力更強!
......
「錯!」
啪!
卡斯加的教鞭落在了他的陶鋼肩膀上。
無語,跟你說不下去。
典型的綠皮思維。
卡斯加毫不懷疑,盧修斯這傢伙說著說著就會「Waaaaagh」起來。
「你會變得更強,那敵人呢?敵人不同樣會提升自己的能力?」
「而對手的天賦顯然在你之上,你要怎麼能夠提升地比對手還快?」
「你就只會去跟別人硬碰硬,然後無能地死掉麼?」
卡斯加轉過頭,看向在場的眾多星際戰士新兵。
「我想諸位也都知道,一個月後,我們將與帝皇之子的老兵連隊展開實戰演習。」
「一個月的時間,我當然無法將諸位訓練得比身經百戰的老兵還要更強。」
卡斯加承認了這一點。
「但我們是人類,我們可以轉換思路。」
「塔維茨,你來回答我這個問題。」
「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
......
「報告指揮官,我會逃跑。」
索爾·塔維茨是一位非常實誠的星際戰士。
他從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
「雖說帝皇之子永不逃跑,但這個時候就該逃跑。」
興許是見對方面色不對,他繼續補充道。
卡斯加:「......」
很難說他是錯的。
但卡斯加感覺到自己的溫度不斷正在升高。
......
所以說,為什麼帝皇之子的神人會這麼多?
究竟是天生如此,還是芙格瑞姆的基因種子出了問題?
「先不談這些。」
卡斯加話鋒一轉。
「總而言之,我知道大家心中都有著一份崇尚完美的夢想,這並沒有錯。」
第三軍團帝皇之子,從來都是最為完美的軍團。
這是第三軍團的榮耀所在,立身之本。
同時也是墮落之源。
而卡斯加會在這漫長的大遠征中,一點一滴地,將其糾正。
「但倘若就此認定自己是完美的,否認自己的錯誤與他人的長處,只會招致傲慢的失敗。」
「就像我們馬上要面對的,來自艾朵露手下的諸位老兵連隊一樣。」
「他們很強,也絕對比我們更有戰鬥經驗和戰鬥技巧。」
「但他們犯了一個我們絕對不會犯的錯誤。」
「那就是——傲慢。」
「而傲慢,將會招致失敗和毀滅。」
......
永遠謙虛,永遠耐心。
永遠能夠承認自己的不完美。
這才是完美者所必須擁有的美德。
「看看周圍。」
卡斯加用手掃過整片空曠的演習營地。
「因為傲慢,他們從未探查過我們的演習信息。」
「也許你們會說:『那當然咯,要是老兵還要來刺探新兵情報的話,那老兵還要不要面子了呀?』」
「但戰爭可從來不會在意死者的尊嚴,朋友們。」
說著,卡斯加在身後的羊皮紙上寫下一個哥特語單詞。
【信息】
「而唯有信息,那能夠撥開戰爭迷霧的信息,才是戰場上的核心關鍵。」
「從來不是什麼越來越大的大槍管子、大盔甲和大寶劍。」
雖說他也很喜歡這些玩意兒就是了。
就比如他腰間的【斬離】和身上穿著的精工動力甲。
多少沾點站著說話不腰疼。
說著,卡斯加跳下台子,走到眾多新兵之間。
「接下來,你們將分為泰拉裔和切莫斯裔兩隊,在這個演習場地中相互對抗。」
「在這一次演習中,我,卡斯加,將直接參與到泰拉裔新兵的指揮作戰中,一同作戰。」
「而我對你們只有一個要求——」
「只能打必贏的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