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確定之後！
「導演先生，我們又見面了。」
試戲間裡，布拉德·皮特看著方冬升興奮的打招呼道。
方冬升站起來跟他握了握手：「你好皮特先生，希望這一次你不會突然離開。」
聞言，皮特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這是方冬升第二次約皮特試戲。
上一次還是方冬升拍《狩獵》選角的時候，雙方談的都很愉快。
結果他因為《特洛伊》這部電影，放棄出演《狩獵》主角。
氣得唐娜當時對皮特破口大罵。
「方導演，那次的事兒我確實很抱歉。」
皮特歉意道。
此一時彼一時，皮特已經通過《特洛伊》《史密斯夫婦》證明了自己的票房影響力。
接下來就是要刷獎提升自己的逼格了。
無疑，方冬升和他的《盜夢空間》就是捷徑。
方冬升示意助理遞過一份薄薄的角色片段和人物小傳。
道姆·柯布，《盜夢空間》的男主角。
「這次請你來，是想看看你對這個角色的理解。」
皮特接過劇本，目光迅速掃過角色小傳。
隨後看到了一段關於「夢境崩塌時與妻子幻影對峙」的戲。
他的眉頭漸漸皺起，抬頭時眼裡已多了幾分認真：「這個角色背負著愧疚感？有點像《搏擊俱樂部》里的分裂感，但更壓抑。」
「比那更複雜。」
方冬升站起身：「他是個盜賊，卻盜不走自己的記憶。
他能構建別人的夢境，卻逃不出自己的執念。」
柯布並非傳統意義上的「英雄」。
而是一個被愧疚、執念與現實困惑纏繞的複雜個體。
他的行為邏輯、心理困境與最終成長，構成了影片最核心的情感內核。
皮特深吸一口氣，褪去了剛才的輕鬆。
這個角色，讓他感覺到了些許的壓力。
皮特這邊準備著接下來的試戲，傑夫則給方冬升帶來個消息：「萊昂納多也投來了簡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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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就是你希望看到的。」
傑夫這個老小子跟小李子不知道是什麼關係。
他記得後世諾蘭選擇小李子做男主角時。
一方面因為小李子確實能駕馭的住柯布這個複雜的角色。
另一方面，也是在傑夫的主導下，選擇了他。
「還有一個人也報名了男主角的競選。」
傑夫的面色有些古怪。
「誰？」
「愛德華·諾頓。」
諾頓跟方冬升關係好，這在好萊塢也不是什麼秘密。
畢竟從《狩獵》到《火星救援》再到金馬獎期間，替方冬升打抱不平。
說實話，如果諾頓的票房影響力再高一些，他演柯布這個角色，也不是不可以。
「先不管他，先約萊昂納德試鏡。」
諾頓知道方冬升的脾氣，既然沒有提前通知，那就說明主角肯定不是他。
也別私下了找方冬升，找也沒用。
「方，《盜夢空間》里還是有很多角色的————」
傑夫提醒道。
「先把眼前的事兒做完，之後有合適的角色再說。」
聞言，傑夫點了點頭，他喜歡方冬升這樣的性格。
為電影服務，為角色服務，對戲不對人————
「方導演，我可以了。」
坐在房間中央的皮特說了一聲。
「瑪麗你來飾演梅爾跟皮特搭戲。」
「好的，導演先生。」
瑪麗是華納兄弟的導演助理。
在好萊塢試戲，現場至少要有三方人員在場。
劇組、演員、工會。
所有的一切都要看上去正規且保障各方權益————
「柯布。」
女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皮特的肩膀猛地繃緊，他沒有立刻回頭。
右手下意識摸向西裝內袋，那裡裝著他的圖騰陀螺。
轉身時，梅爾就站在十米外的街心。
穿著她最喜歡的米白色連衣裙，裙擺上還沾著當年在摩洛哥市集沾上的金粉。
事實上，這些都是皮特根據劇本里描寫而想像到的。
「你看，這裡又開始碎了。」
瑪麗抬起手，指向右側一棟正在傾斜的公寓樓。
瑪麗飾演的是梅爾，柯布的妻子。
因為一次意外，永遠的留在了夢境裡。
「就像我們上次在蒙馬特高地，你說要給我建一座不會倒塌的城市。
可你看，連夢境都留不住永恆。」
瑪麗還是挺入戲的。
「你不是她————」
皮特的聲音裡帶著堅定：「我的潛意識在阻止我離開，你是她的幻象————」
「停————」
見狀，方冬升輕輕搖頭：「皮特，你太習慣掌控角色了。
科布是失控的，他的每一個動作都該帶著遲疑，連抬手都該像拖著鎖鏈。
你剛才的表演像個胸有成竹的獵手，但他自己才是獵物，他在被自己的記憶追殺。」
聞言，皮特的動作僵在原地，臉上的表情慢慢淡了下去。
他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你說得對，我太想表現強大」了，因為夢境始終是需要自己掌握著的。」
方冬升遞給他一瓶水，語氣緩和了些：「當初你試鏡《狩獵》需要的是外放的憤怒。
但《盜夢空間》需要的是內斂的破碎感，這不是你的長項。
就像你能演好阿喀琉斯的勇猛，卻演不出科布的怯懦，那種連自己都不敢面對的怯懦。」
「方導演，如果給我足夠的時間揣摩角色，我想我會演的更好。」
「當然，我們會充分給演員去揣摩角色的機會。
正好製片人傑夫也在這裡，或許我們該聊一聊關於片酬方面的事情。」
方冬升指了指正朝兩人打招呼的傑夫，對皮特說道。
如果是一般演員，試鏡不合適早就讓他回去了。
但皮特不一樣！
梅耶看重皮特的號召力，傑夫不敢駁CEO的面子。
哪怕試鏡時方冬升和他已經看出皮特和柯布不匹配。
但也得把「片酬」這步走完。
既給了梅耶台階，也能摸清皮特的心理預期，為後續和小李子的談判做參照。
傑夫早就備好談判預案，拉著皮特坐到試戲間的沙發上，開門見山：「皮特，你也知道《盜夢空間》的投資規模。
1.8億的製作費用，華納很重視，但也有明確的成本紅線。」
皮特喝了口水上，語氣篤定：「我明白大製作的風險，但我的票房數據能對沖這份風險。」
他抬眼看向傑夫，直接拋出條件：「2200萬美元固定片酬，再加全球票房10%的分成。
《盜夢空間》有華納和方導背書，我相信票房只會更高。」
傑夫聽完立刻搖頭，指尖敲了敲桌面：「皮特，你太樂觀了，科幻動作片的宣發成本比普通商業片高30%。
想要回本的話，需要非常高的票房，這個風險我們接不住。」
他頓了頓，補充道：「固定片酬2000萬已經到了華納的上限，分成比例也絕對不可能到10%。」
皮特知道科幻片的風險，但也不想放棄分成這塊「長線收益」。
他沉默幾秒，退了一步：「我的固定片酬可以降到1000萬，但是10%的分成不能少。
對我來說，分成比固定片酬更重要，這是對我票房號召力的認可。」
「還是不行！」
傑夫的態度很堅決。
他看向一旁始終沒說話的方冬升，試圖拉導演站台：「方導對影片的拍攝要求很高，劇本里所涉及到的場面基本上都是實景拍攝。
包括後期的宣傳費用，所以我們不可能在分成上讓步太多！」
皮特的眉頭皺了起來，他沒想到傑夫對分成比例這麼執著。
他心裡清楚，方冬升對角色的要求有多嚴。
剛才試戲的評價已經很明顯，自己未必是最終人選，再僵持下去可能連機會都沒了。
他深吸一口氣，做出最終讓步：「固定片酬1500萬，分成降到8%，這是我能接受的底線。」
方冬升和傑夫對視一眼，並沒有從對方眼裡看到意外。
皮特作為當下好萊塢正紅的男星，他有著非常高的專業素養。
但他的背後也有太多盤根交錯的利益。
別的不說，光是他的電影公司PIanB在各大電影節里的營銷公關費用就是巨額O
而這些利益不允許他在《盜夢空間》這種大資本、大製作的項目里讓步。
傑夫慢悠悠道：「皮特，你的報價我們需要內部評估。」
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
既沒駁梅耶的面子，也為小李子的試鏡爭取了時間。
皮特點頭，站起身和方冬升、傑夫握了握手：「我等你們的消息，希望能有個好結果。」
皮特和演員工會的人離開之後，方冬升拿起桌上傑夫剛才送來的小李子的簡歷：「先讓萊昂納多試鏡，等看完他的表現，我們再做決定。」
皮特的報價是「票房保障價」。
而小李子的試鏡，才是決定「柯布該是誰」的關鍵。
現在的談判，不過是給梅耶、給華納、也給皮特一個體面的過渡而已。
果然，傑夫把皮特的報價跟梅耶匯報了之後，梅耶果斷拒絕。
他可以支付2000萬的頂格片酬，但絕對不會掏8%——————————5%他都覺得肉疼。
這他媽可都是實打實的利潤啊！
沒有了梅耶的干預，傑夫直接約了小李子試戲談價格。
————
作為《盜夢空間》的導演，方冬升也在工會的見證下，給小李子試戲。
對於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大多數影迷腦海中的第一個字就是一個「帥」字。
從《泰坦尼克》中的傑克，小李子就開始了漫漫的奧斯卡最佳男主角的征程。
許多影迷都見證了他從一個陽光帥小伙變成型男大叔的人生歷程。
如今的小李子，比「傑克」時期更加成熟。
演技方面，在經過導演馬丁·斯科塞斯在《紐約黑幫》《飛行家》等電影裡的調教。
再加上他本人出色的表演天賦，演技方面絕對不是問題。
「方導演。」
試戲剛結束，小李子喊住了方冬升：「你剛才說柯布怕回到現實後不配擁有現實」。
我覺得還有一層，他怕的不是不配」。
是現實里沒有梅爾的影子」，哪怕知道那是痛苦的根源。」
聞言，方冬升笑著點了點頭。
這正是小李子與柯布的核心契合點：
柯布的偏執不是戲劇化的設定，是愧疚催生的自我捆綁。
他的勇敢不是英雄主義，是「想贖罪」的本能。
小李子能想到這一點，就處於不是「我要演他」，是「我懂他」的狀態。
「來吧小伙子，我們時候討論一下你的片酬問題。」
見試戲結束，傑夫笑著說道。
小李子應該是來之前就跟傑夫達成了共識。
最終小李子以1500萬的片酬加盟《盜夢空間》的演出。
其他的————沒了。
沒錯，小李子沒有要《盜夢空間》的票房分成。
方冬升記得在原時空2010年拍攝時。
萊昂納多主動將片酬從原定2000萬美元降至500萬美元。
以換取票房分紅和角色深度塑造機會。
對於這個結果，華納兄弟、方冬升都能接受。
並且第一時間對外宣布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加盟《盜夢空間》的消息。
讓方冬升意外的是，主角選定最先跳腳的不是皮特，而是愛德華·諾頓。
「諾頓，我覺得你可以冷靜一下，還是說我把電話掛斷之後你才能冷靜？」
「方，你有考慮過我的感受麼？我一直都覺得我們是朋友，可是為什麼關鍵時刻————」
「《盜夢空間》主角團男三號，可以麼？」
「...
—"
諾頓那邊沉默了一會：「方，你總是在關鍵時刻拯救了我，愛你。」
「謝謝，從現在開始到進劇組之前，都不要騷擾我，明白了麼？」
「保證完成任務！」
聽到對方賤嗖嗖的聲音，方冬升怎麼都把他跟那個富二代聯繫在一起。
諾頓，你的高冷呢？
定了男主角，剩下的就好定了。
方冬升在華納兄弟的這段時間裡，讓傑夫把製作團隊直接組建起來。
《盜夢空間》里有大量的實拍鏡頭。
比如最經典的「街區爆炸」「潘洛斯階梯」「重力旋轉」等名場面。
倒不是說方冬升非要效仿諾蘭。
而是只有在實拍的場景下，那些畫面的真實感和沉浸感才會更強。
是，特效可以做，但就現階段而言，效果很差。
而好萊塢這邊的道具製作和場景搭建非常先進，已經形成了產業集群和流水線。
只要提出需求，製作成品的速度非常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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