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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1章 我不允許你老公碰你!

2026-09-28 07:13:17 作者: 別再上火

  猩紅的液體在酒杯里搖晃。

  陳虹遲疑了兩秒,終究還是接過酒杯。

  她沒的選,老陳的心血、電影的發行,如今可都攥在眼前這個男人手裡。

  「乾杯。」

  清脆的酒杯碰撞聲響起。

  她仰頭喝了大半杯,單寧的澀味順著喉嚨往下滑。

  她平時不怎么喝酒,這猛的一口讓她臉頰瞬間泛起紅暈。

  原本就溫潤的皮膚透出粉意,顯得豆沙紅嘴唇愈發誘人。

  方冬升看著她仰頭的弧度,喉結動了動,自己也抿了一口酒。

  酒液入喉,他往前又湊了半步,往她的酒杯里倒酒。

  「虹姐,其實我一直挺佩服你。」

  續了半杯酒,他緩緩道:  「能把老陳那樣的人管得服服帖帖,還能把家裡外頭都打理得井井有條,不容易。」

  陳虹握著酒杯想往後退,跟他保持距離。

  但此時,她的後背卻抵上了茶几邊緣,退無可退。

  「方導過獎了,我做的不過都是分內之事。」

  因為喝了點酒,她的頭有些暈,聲音發飄。

  

  方冬升察覺到了她的僵硬,伸手替她理了理搭在肩頭的開衫。

  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鎖骨,帶著微涼的溫度。

  陳虹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燙到似的縮了一下。

  「別緊張。」

  他輕笑一聲,手指順勢滑到她的手腕,輕輕攥住。

  隨後,拉住她握住酒杯的手,跟自己的酒杯撞了一下:

  「好事成雙,乾杯。」  他的掌心溫熱,力道不重,卻像焊在她手腕上。

  陳虹能清晰感受到他指腹的紋路,心臟跳得飛快。

  聽到「乾杯」兩個字,她無奈,只好再喝一杯下肚。

  「方導,事兒也聊了,酒也喝了,希望明天我們還能再劇組見面……」

  陳虹看著他的臉,緩緩的說道。

  「虹姐……」

  方冬升打斷她,拇指在她手腕內側輕輕摩挲。

  她的皮膚嬌嫩,觸感細膩,仿若二八少女、

  「你今天真好看……」

  他的目光毫不掩飾地落在她的精緻的臉蛋兒上。

  從高挺的眉骨到圓潤的下頜,再往下,掠過v領邊緣若隱若現的風光。

  「比在任何場合都好看……」  陳虹的臉更紅了,掙扎著想抽回手,卻被他攥得更緊。

  「方導,請你自重。」

  她的聲音帶著顫音,既有牴觸,又有些慌亂。

  方冬升非但沒鬆手,反而往前逼近一步。

  另一隻手抬起來,想去拂她耳邊垂落的碎發。

  指尖剛要碰到髮絲,陳虹突然偏頭躲開。

  同時用力甩開他的手。

  「方導!」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明顯的怒意和抗拒:

  「我今天是來替老陳道歉,不是來跟你做這些的……

  如果你再這樣,我想就沒必要再談下去了!」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臉上的紅暈褪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緊繃的神色。  方冬升的動作頓在半空,看著她眼底的堅決,眼底的玩味越發深了。

  他把手裡的酒杯放在桌上,發出一聲輕響。

  「行。」

  他往後退了一步,雙手插回浴袍口袋裡:

  「那你走吧。」

  陳虹愣了一下。

  「《趙氏孤兒》的事,也不用談了。」

  方冬升靠在桌沿上,看著她:

  「老陳想怎麼改劇本就怎麼改,我無所謂。

  「反正國際發行的路,我也不打算幫了。

  歐洲三大的評委,好萊塢的發行商,愛信誰信誰。」


  他頓了一下,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虹姐,你回去告訴老陳,就說我方冬升說的,這個項目我退出。」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陳虹的臉色變了。

  從剛才的憤怒,變成了一種明顯的慌亂。

  她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方冬升沒給她說話的機會,轉身走回自己的辦公桌前。

  「方導……」

  陳虹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方冬升沒回頭。

  「你別這樣。」

  她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明顯的妥協:

  「剛才是我態度不好,我不該那樣跟你說話……」  方冬升的手停在鍵盤上,但沒轉過來。

  陳虹咬了一下嘴唇,往前走了兩步:

  「冬升,你別生氣。」

  她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

  方冬升這才慢慢轉過身。

  陳虹站在離他兩步遠的地方,手裡還攥著那隻酒杯。

  她的臉蛋紅潤,看來是酒勁上來了。

  「你不能退出。」

  她的聲音帶著懇求。

  方冬升看著她,走了過去。

  陳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但這次她沒再躲。

  方冬升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手裡的酒杯拿過來,放在桌上。  他的手指碰到她的手指,她縮了一下,但沒抽走:

  「虹姐。」

  「嗯……」

  「你剛才說,你是來替老陳道歉的。」

  「是……」

  「那你道個歉,我聽聽。」

  陳虹抬頭看他,眼神里有屈辱,但更多的是無奈。

  她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很輕:

  「冬升,今天的事……是老陳不對,我替他跟你道歉。」

  方冬升沒說話。

  他抬手,把她額前那縷碎發撥到耳後。

  動作很輕,跟剛才在她鎖骨上划過的那一下完全不同。  這次是溫柔的。

  陳虹的睫毛顫了一下,沒躲。

  方冬升的手指從她耳後滑下來,落在她的臉頰上。

  拇指輕輕蹭了一下她的顴骨。

  皮膚很滑,帶著酒後的熱度。

  「就這樣?」

  他的聲音很低。

  陳虹的呼吸停了一拍。

  「……對不起。」

  她又說了一遍,聲音更輕了。

  方冬升的拇指在她臉上停了兩秒,輕輕的揉捏一下。

  隨後,手掌向下,雪白的脖頸、精緻的鎖骨,以及……  陳虹的身體繃得像根弦,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身上摩挲。

  臉頰的紅暈又涌了上來,這次卻不是因為酒,而是因為屈辱和窘迫。

  她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溫度,仿佛火焰一樣,燒得她皮膚發燙……

  「行了,我接受你的道歉。」

  陳虹的肩膀松下來,整個人像是卸了一口氣。

  但方冬升的手沒從她肩上拿開。

  他就那麼搭著,掌心貼著她開衫的面料,感受著下面肩膀的溫度。

  陳虹沒動。

  她知道他在占便宜,但她不敢再掙扎了。

  方冬升也知道她知道。

  但他就是不收手。

  過了幾秒,他才慢慢把手滑下來,落在她的手臂上。  不是手腕,是小臂。

  隔著開衫,五指收攏,輕輕握住。

  這個位置很微妙。

  不算過分,但也絕對不是正常的社交距離。

  陳虹的手臂僵了一下,但沒抽回去。

  她扭了扭身體,眼神中滿是屈辱。

  感受到了她的忍耐,方冬升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他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

  「明天回劇組,可以。」

  他的語氣恢復了正常,像是在談公事:

  「但我有幾個條件。」

  陳虹看著他,等他說。  「第一,劇本按我改的版本拍,一個字不許動。

  老陳要是有意見,讓他來找我。」

  陳虹點頭。

  「第二,以後劇組有什麼事,你直接跟我對接。老陳不用再出面了。」

  製片人對編劇,也說得過去,陳虹又點頭。

  「第三……」

  方冬升停了一下,看著她的眼睛。

  「以後你來找我談事情,可以穿的再……性感一點。」

  陳虹的耳根又紅了。

  她低著頭,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那,我先回去了。」

  陳虹看著他問道。  「你也可以選擇今天晚上留下來,反正這是床夠大。」

  方冬升拍了拍身邊的床鋪笑著說道。

  聞言,陳虹拿起包,迅速走向門口。

  方冬升靠在桌沿上,看著她的背影。

  墨綠色的真絲裙,珍珠耳墜,高跟鞋。

  跟來的時候一樣端莊。

  但他知道,不一樣了。

  來的時候,她是陳凱歌的妻子,是來替丈夫收拾爛攤子的。

  走的時候……

  門關上了。

  方冬升站在原地,聽著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里漸漸遠去。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剛才搭在她肩上的那隻手。

  掌心還殘留著真絲的觸感,滑的,暖的。

  嘖,據說經歷哺乳期之後的都特別軟。

  陳虹算是例外,嗯,她很堅挺。

  還有就是……來日方長。

  ……

  回到酒店,陳虹推開門的時候,陳凱哥正坐在沙發上抽菸。

  菸灰缸里已經攢了一堆的菸頭,看來他等了很久。

  聽到開門聲,他立刻站起來,快步走過來。

  「怎麼樣?他怎麼說?」

  陳虹把紙袋放在桌上,開始脫高跟鞋。

  見她不說話,陳凱哥又追問了一句:  「到底怎麼說的?你倒是說話啊!」

  陳虹的手頓了一下,抬頭看了他一眼。

  她眼裡沒有憤怒,沒有委屈,只有一種很深很深的疲憊:

  「他說,他不想跟你合作了。」

  陳凱哥的表情僵了一下。

  「《趙氏孤兒》的國際發行,他會讓歐洲三大全部拒絕這部片子。

  好萊塢那邊的發行商、供貨商,一個都不會理。」

  「他怎麼能這樣!」

  陳凱哥的聲音拔高:

  「他憑什麼……然後呢?」

  他突然轉過來看著陳虹,有些焦急:

  「你去了這麼久,就說了這些,他有沒有提什麼條件,有沒有商量的餘地?」  陳虹看著他。

  看著他因為焦急而扭曲的表情。

  她心裡突然湧上來一股說不清的悲涼。

  他不關心她。

  從頭到尾,一個字都沒問過她。

  沒問她一個人大晚上去別的男人房間怕不怕。

  沒問她有沒有被為難。

  他只關心他心裡的那個答案。

  「現在知道急了?」

  陳凱哥愣了一下,張了張嘴,沒接話。

  陳虹沒等他回答,繼續說道:

  「他提了三個條件。「  「第一,劇本按他改的版本拍,一個字不許動。」

  陳凱哥的臉抽了一下,但沒吭聲。

  「第二,以後劇組的事,我直接跟他對接,你不用再出面了。」

  「第三……」

  陳虹停了一下。

  那個「穿得再性感一點」的條件,她咽了回去。

  「第三,他要你當面跟他道個歉。」

  這是她編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編第三個理由。

  似乎是基於她的報復心理。

  陳凱哥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一屁股坐回沙發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行。」

  陳虹看著他如釋重負的樣子,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就在這時,陳凱哥的鼻子動了動。

  他皺起眉頭,看著她:

  「你喝酒了?」

  陳虹沒說話。

  「方冬升逼你喝酒了?」

  他的語氣突然變得很沖:

  「這個混蛋!他算什麼東西,還敢逼你喝酒?」

  陳虹看著他。

  看著他憤怒的臉,看著他攥緊的拳頭。

  那副要替她出頭的模樣,演得真好。  可她太了解這個男人了。

  他不是在心疼她。

  他是在憤怒,憤怒自己的女人跟別的男人私下裡喝酒。

  憤怒的不是她被灌酒,而是他沒在場。

  陳虹搖了搖頭。

  「沒人逼我,我自己喝的。」

  她沒再多說,拿了睡衣,走進了浴室。

  水龍頭打開,熱水澆下來,蒸汽很快模糊了鏡子。

  陳虹站在花灑下面,閉著眼睛,讓熱水衝過她的肩膀、鎖骨、手臂。

  方冬升碰過的地方。

  他的指尖擦過她鎖骨時那種微涼的觸感,好像還留在皮膚上。

  她用力搓了一下手臂,像是要把什麼東西搓掉。  ……

  洗完澡出來,陳虹穿著睡衣,頭髮還濕著。

  沒有化妝,沒有耳環,沒有珍珠。

  素顏的她,皮膚白得發光,像一朵剛從水裡撈出來的青蓮。

  陳凱哥坐在床上看著她,眼睛亮了一下。

  「過來。」

  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語氣里一點急不可耐。

  陳虹站在梳妝檯前吹頭髮,沒動:

  「老陳,我累了。」

  「累什麼累,過來。」

  聞言,陳虹無奈的走過去,在床邊坐下。

  陳凱哥立刻伸手拉她:  「我真的累了,明天還要早起去劇組。

  今天發生這檔子事兒,明天還要安撫劇組的人,要忙活很久。」

  聽到她這麼說,陳凱哥的手僵在半空中。

  「行吧,那你早點睡。」

  他翻了個身,背對著她,沒兩分鐘就開始打呼嚕。

  陳虹躺在旁邊,睜著眼睛看天花板。

  房間裡很暗,只有窗簾縫隙透進來一點光。

  她的腦海里,突然浮現出方冬升的手。

  那隻拿著酒杯、強行攥住她手腕、理過她開衫、捏過她的……的手。

  他的掌心滾燙,仿佛要烙鐵。

  不自覺中,陳虹蜷縮著身體,雙腿夾緊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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