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你家老祖?我以為減速帶呢。
泰山腳下。
方陽開著五菱戰車,一路奔馳來到了山巔,別問汽車怎麼開上泰山的,一輛達到仙台兵器門檻的戰車,要是不能飛才是怪事。
此時,一輪大日從東方升起。
他駕駛五菱戰車飛在空中,下方的遊客卻無一人發覺,自己頭頂有一輛汽車。
十分鐘後,彌補了未曾在泰山觀看日出的遺憾後。
方陽將袖中的一應人等放出。
當然,也有可能,會有人誤以為神仙下凡、光影特效之類的。
「這裡是泰山?」
「我回來了!」
「媽媽,爸爸,兒子終於回來了!」
一群人看到熟悉的玉皇頂,想到自己當初就是在這裡,踏上了九龍拉棺的星空古路,如今離家將近十年,不知家裡現狀如何,好幾人為此抱頭痛哭,涕泗橫流。
「多謝殿主!」
「方陽,謝謝你。」
數人對方陽感謝道。
「不必謝,要謝就謝葉凡好了,他為你們支付的車費。」
方陽渾不在意地說道。
「玉兒,上車,我帶你去西方兜兜風。」
隨後,他衝著顏如玉說道。
顏如玉正感受著這方天地的壓制,體內的道行好似跌落一般,剛剛邁入仙台秘境的境界,在這裡的戰力表現,恐怕和化龍修士差不多。
這並非她的道行真的被削去,而是受到了這方天地的大道壓制,遠比北斗難以斬道的環境,還要惡劣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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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難想像,在這樣一處大道壓制,天地精氣還非常稀薄,近乎於無的地界,是否還有踏上修行路的修士存在。
就算是有,恐怕也是數量很少、境界很低。
「好。」
顏如玉聽到方陽的話,看著自動打開的古怪車門,邁步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
「各位,有緣再見。」
方陽留下一句話,隨後掛檔加速,一腳油門直接消失在了天邊,讓剩下的人目瞪口呆。
「方陽是什麼時候,煉製出的這一件戰車?」
「早就聽說他當初白手起家,靠的就是一輛五菱,這一輛不會就是那一輛吧。」
葉凡想到這裡。
突然,想到了他停在泰山腳下停車場的奔馳,這麼多年過去,那輛好不容易買下的愛車,該不會————
目光投向遠方,穿透了一處處阻礙,看向了當初停放奔馳的停車場。
果不其然。
奔馳沒了。
葉凡腦袋一懵,隨後想到父母,將車拋到腦後,車不重要,丟了就丟了,現在當務之急,是趕緊回家尋找父母。
有人比他很快。
張文昌想要邁步走出這片陣紋,結果剛一飛出陣紋,不過飛行了百米,就有一種即將墜落的感覺。
提前施展出來的隱身手段,還依舊布在他的身上,沒有徹底消散一空。
「不能飛回家了。」
張文昌心急如焚。
他如今是道宮修士,如果是在北斗,從泰山到他家的距離,用不了多久就能飛過。
但現如今,飛行成了一種奢望。
讓他本就焦急的心理,變得更加瘋狂,他想回家想的都快瘋了。
懷孕的老婆,年邁的父母。
這些年過去————
張文昌突然不敢再想下去了,近鄉情怯,莫過於此,幸福和痛苦,同時在他心頭湧現,令人感受到紅塵之苦。
「我順路送你們回去吧。」
葉凡見張文昌的表現,知曉在場除了他和姬紫月、李小曼、龐博外,其餘的人,怕不是都要乘坐交通工具才能回去。
但失蹤已久的他們,又怎麼乘坐公共運輸工具?
怕不是會被直接抓起來,亦或是保護起來。
隨後,在所有人說出了自己家的位置後,葉凡、李小曼和龐博,三人分別挑中距離自家位置較近的人,準備一起帶走。
但仍剩下兩個人並不順路。
「讓我來吧。」
姬紫月看著剩下兩人中,那個名叫柳依依的女人,一幅可憐兮兮的模樣,頓時起了善心。
「紫月,謝謝你了。」
葉凡見柳依依喜不成聲的樣子,代替她向姬紫月道謝。
「誰讓我心善呢?」
「不過先把你家的位置給我,待會兒我送完人,就按照位置去找你。」
姬紫月淺淺一笑道。
自泰山為起點。
五菱戰車一路飛馳,橫跨山丘、平原、海洋————
最後來到了遙遠的西方。
方陽坐在駕駛位上,掏出昔日抽卡得到的重瞳,當初他以此寶,洞徹百萬里秦嶺,探尋千古大龍,推演地勢找到了化仙池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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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想要在這塊大陸,找到一個修行者實在是太過簡單,因為末法時代內,能供修士修行的福地太過稀少。
重瞳放光。
一道神能洞徹整片大陸。
方陽元神與重瞳相合,在這片大陸中,搜尋著自己的仇人。
最終,他看到了一座古老的城堡內,一名正在飲用血液的年輕人,正是當初踹了五菱一腳的混蛋。
「好哇!
一群吃人不吐骨頭的貨色,這樣我殺起來,也不必有什麼心理負擔。
方陽看著城堡內外,一個個披著人皮的惡魔,以及他們所享用的羔羊,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原本,他還想著,把那個人毒打一頓,打的半身不遂也就算了。
如今看來,上天給了他一個替天行道的機會,讓他能夠沒有負擔地,去報復這個仇人,以及他的家族。
元神從重瞳中抽出。
回歸仙台之後。
方陽再度感到了頭暈目眩,臉色帶著些許蒼白,好似暈車了一般,變得憔悴。
「小祖,你怎麼了?」
顏如玉見狀,連忙掏出一個玉瓶,從中取出一滴青帝心血。
剛剛那枚重瞳,看起來並非凡物,她與妖帝聖心和青蓮帝兵相處許久,從這枚重瞳上,居然感覺到相似的帝威。
催動這樣一件秘寶。
難怪方陽以即將斬道的境界,依然變得有些虛弱。
「無妨。」
「我沒有大礙,稍加休息就好了,而且青帝心血我這裡還剩下一些。」
方陽搖搖頭,拒絕了顏如玉的好意。
青帝心血,是療傷的無上聖物。
不需要一滴,僅僅一絲就能讓他恢復,但這樣太浪費了,而且依舊得轉化吸收。
苦海之中。
玄黃鼎內,一枚枚形似人膽的石頭,正被鼎內法則鎮壓封禁,隨著方陽的念頭升起,神力瞬間壓碎了二十分之一的膽識蠱。
方陽的臉色瞬間好了許多。
顏如玉看到這裡,也放下心來,將青帝心血重新收起,封在玉瓶之中。
「古老的東方有一句老話怎麼說來著?今朝有酒今朝醉!」
「如此美妙的夜晚,不知這位美麗的小姐,是否願意陪我喝一杯?」
身穿燕尾服的紳士,來到一個金髮碧眼的紅裙美女面前,左右手各端起一個酒杯,向其邀約道。
美女臉色蒼白,勉強笑了笑,顫抖著接過了對方遞過來的酒杯,隨後與其碰杯,喝下酒杯中血腥不知名混合液體,差點嘔吐出來。
「走,跳個舞。」
紳士非常紳士地托起美女的左手,不容置疑地帶著對方,走向瘋狂舞動的人群,享受這隻羔羊的恐懼、絕望。
「該死的約翰,這隻羔羊是我先相中的。」
角落裡的幾個年輕人中,有一人看到這一幕,咬牙切齒道,雙手攥緊,恨不得立馬給這個該死的約翰一拳。
但可惜。
約翰是威爾家族的核心族人,體內擁有高貴的神聖血脈,不是他們這群低劣血脈可以抗衡、質疑的。
——
哪怕對方讓他們去舔舐腳尖,他們如果不想死的話,也得無條件遵從。
普通人類,在他們眼中是羔羊。
而在約翰眼中,他們恐怕連羔羊都不如。
忽然,一陣汽車轟鳴聲,響徹在城堡之中,驚動在場所有參加舞會的人。
「是誰?!」
約翰的腳,被對面的紅裙女人踩了一下,但他卻還未遷怒對方,而是衝出了城堡,準備看一看是誰這麼大膽。
居然敢打擾這場美妙的舞會。
走出城堡後。
「老祖?」
約翰看到一個背影衝出,認出這是他們威爾家族的老祖,是一位強大無比的人物。
無限接近東方獨有的一個稱呼,大神通者。
忽地。
一道刺眼的亮光閃過,約翰雙眼瞬間短暫性致盲,眼前看不到任何畫面。
砰!
咔嚓!
他突然聽到了兩種聲音,前者好像是重物撞擊聲,後者像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隨後,約翰以體內的神聖力量,治癒好雙眼,並且保護住自己的雙眼,再次向前方看去。
只見一輛汽車停在城堡面前。
在其身後,他們威爾家族的老祖,血肉模糊,倒地不起,生死不知,幾乎要成為一堆肉沫,能看到白森森的骨頭,沾染血跡。
「你是誰?」
「為什麼要撞我們威爾家族的老祖?」
「我們老祖和耶路撒冷的聖騎士是老朋友!」
約翰看著從汽車上走下來的一個東方男人,雖然心生恐懼,但還是站了出來說道。
「你們老祖?」
「我以為減速帶呢。」
方陽回望了一眼身後,發現那個不長眼攔路的老傢伙,早就已經徹底斷氣。
之所以還能留下遺體,也是他沒有故意加速,保持平常行駛狀態的結果,不然對方早就爆成血霧,消散在人世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