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者？
無敵路？
場上，眾人一下子呆住。
祝言等人知道自家小師弟的天賦不凡，但是成就煉天尊者？
哪怕是做夢都不敢這麼想吧？
道場百萬里挑一，尊者就是差不多億里挑一，整個東海郡，也不過三十尊者，比例低的令人髮指。
如果說道場境尚且還在人間範疇，尊者就已經飄到了天上去，無法理解，無法揣度。
「咱兒子，有尊者之姿？」
趙琴感覺自己是不是出了幻覺，狠狠地掐了古勇幾下，把對方掐的一陣齜牙咧嘴。
另一邊的白蒼，也是眼睛一下子瞪大。
他沒想到，自己這個道場境的兄弟，對古元的評價那麼高。
在他看來，道場已經是了不得的極強者了。
尊者？
不敢想，不敢想。
聽到楚天霸給出的兩條路，古元沒有猶豫。
有系統這麼大一個掛在身上，他又怎麼可能把目光僅僅放在道場境上。
「前輩，我選擇...第二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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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元目光堅定，不見一絲猶豫。
「哦？」
「你就不問問，我給你選的第二條路是什麼？」
楚天霸饒有興趣的問道。
「我相信前輩不會害我！」
古元搖搖頭。
「聰明。」
楚天霸眼神中閃過一絲讚許。
有天賦，有智慧，殺伐果斷，是個能走遠的人。
但究竟能走多遠，誰也不敢打包票。
成就尊者乃至聖神之人，氣運、機緣、絕世天資、貴人相助都不可少。
個人努力，反倒只占據了其中一小部分。
「星耀聯邦最近跳的很歡，又是叫囂著研發新一代作戰機甲，又是大力宣傳裝載了外骨骼的超武格鬥大賽。」
「號稱什麼【讓群星再次偉大】」
「我神夏聯邦，當然不能袖手旁觀。」
身為武道霸主，楚天霸獲取的信息渠道，遠比普通人要多得多。
「你應該也聽說過我神夏三十六聖神之一，幻滅聖神。」
古元點點頭，臉色有些古怪。
這位神夏最年輕的聖神，修行的重心據說放在了網際網路上。
經常一個人分出幾百個念頭，玩同一款網遊，一個人就是一個公會，幾天時間就能制霸全服，然後陡然退游。
的確，神夏聯邦要求網絡實名制，但是對於聖神來說，這個限制...倒也不必卡的那麼死。
「幻滅聖神對超武格鬥這種形式很感興趣，而且覺得星耀聯邦那邊，步子邁的太小了。」
「縮頭縮尾，不夠大氣。」
「不如我們神夏聯邦搞一個更刺激一點的。」
「玄黃生死戰！」
「參與者連同外骨骼一同被幻滅聖神復刻到一方虛擬世界，與兇徒、古獸、改造人等等來一場不死不休的無限制對決。」
「什麼規則，限時，境界限制，統統沒有！」
「有的只是你死我活。」
「全球直播！各大高校宗門入場！就連聖神本身亦會投下目光！」
楚天霸的話語極具煽動性。
「嗯...前輩，我有個疑問。」
「既然是在虛擬世界中的對決，似乎和生死...也沒什麼關係啊？」
古元疑惑地問道。
「的確。」
楚天霸輕咳一聲。
「按照幻滅聖神所說，社會性死亡...也是死亡。」
「全球直播，你想想，若是在虛擬世界中被人以極為羞恥的姿態戰勝，又或者是被對方靈韻氣勢嚇癱，豈不是很丟人？」
「那麼多人圍觀之下，恐怕比死還難受。」
呃...
這個理由古元總是覺得怪怪的。
所以，這個生死磨礪中的「死」，指的是「社死」？
雖然古元不懂二者究竟是否真的有相似之處，但既然幻滅聖神都這麼說了，其餘聖神也沒有提出反對意見。
那麼這玄黃生死戰，看來真的要掀起一番潮流了。
「你既然願意成為這玄黃生死戰的小白鼠，那我們也不能讓你吃虧。」
「原先那東海理工大學教授給你的簽約合同，我讓別人給你修改了一下，你看看。」
「哦，我們還沒加通訊方式吧，咱們加一下我發你電子版。」
「誒好，我掃您。」
新合同中，首筆簽約費就有足足30萬，7×24小時全方位指導團隊，東海郡城以三宗四校之一「星河武大」為首的修行資源傾斜。
「這是在...造星？」
「武道新星。」
古元心中隱隱想到。
如此豐厚資源，卻沒有什麼嚴厲的限制條款。
想來，也是因為看在楚天霸的面子上，對自己格外優待。
「多謝前輩。」
古元和父母看完合同之後，沒有猶豫，當即簽署下來。
「好，這幾天已經有幾場生死戰的視頻發布到了網上，而三天之後，你也就可以正式開啟屬於自己的新秀戰。」
「你若沒什麼問題，下午就跟我前往東海郡城。」
「好...」
古元看向父母，二人眼中都有不舍，但也知道，自家兒子出息了。
這小小的柳平縣城，不是他發揮的舞台。
「兒子，你不用擔心我和你媽。」
「盡情去闖！」
「到時候我們帶著小歌和小音去找你玩。」
古勇拍了拍古元的肩膀。
他們對於武道修行的了解很粗淺，但是也能看出來，這個機會，對古元的成長，很關鍵。
「小元，到了郡城，打出我們聖虎拳館的名聲來！」
白蒼眼神中也有一絲遺憾。
說來，古元正式拜入聖虎拳館的真傳，也不過就幾日光陰。
但...自己能給的幫助，也就這樣了。
幾日時間就拳法大成，用不了多久或許就能圓滿，甚至能達到超過自己的神而明之。
淺水養不了真龍，白蒼雖然遺憾，但也希望古元能在更高的平台綻放光彩。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弟子不會忘了師尊和師兄們。」
古元鄭重說道。
...
「喂，爸，小師弟今天下午就來是吧。」
「好嘞，我去接他。」
四室一廳的現代化公寓裡，容貌姣好的女孩放下電話。
轉過身，卻發現自己的三位室友目光灼灼。
「嘿嘿，讓我們一起去見見吧？」
慕璃嘿嘿笑著，舔了舔鮮艷的紅唇，身姿妖嬈，看得白輕顏輕哼一聲。
「幹什麼幹什麼，我去接我的小師弟，你們去湊什麼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