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帶我一起走嗎?」緋流眼巴巴地懇求。
「帶上你目標太大了,本來就很容易被發現,再帶上你到時候跑都跑不掉。」
宇智波玄間彈了她一下腦門,「我倒是能跑,你倒是怎麼辦?被抓起來吃不飽穿不暖,給人家生小寶寶嗎?」
「小……小寶寶!」
緋流一下子羞紅了臉,將臉埋進了他的懷中。
「那我就不跟著了。
要生小寶寶……也要和玄間君一起……」
少女悶聲悶氣,但是他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懷中微微顫抖。
他仿佛頭腦裡面瞬間爆炸了一樣,頓時一片空白,好一會才緩過來。
喂喂喂!!!
少女你在說什麼直球情話啊!而且這種情況下怎麼也不適合告白啊!
這一定是喜歡我吧!
冷靜……呼……冷靜……
宇智波玄間雖然母胎單身,但是還是冷靜下來。
自己對於少女有喜歡之情嗎?
嗯,喜歡。
宇智波玄間喜歡緋流。
很快他就得出了結論。
「緋流。」宇智波玄間抱著她,嬌小的身軀仿佛只手可握。
「你喜歡我嗎?你知道你剛才在說什麼嗎?」
緋流抬起頭,雖然羞紅著臉,但也是語氣堅定。
「我喜歡,我喜歡玄間君。
我……我……想和玄間君生……小……小寶寶……」
越說聲音越小,直到最後簡直就要消失不見,就像是滾進泥土中的小小草籽,咻地一下子鑽進泥土中紮根發芽。
「這我可不能當做沒聽見哦。」
少女將柔軟的雙手搭上了他的臉頰,將那條黑色的帶子解了下來。
兩個人便擁抱在一起,慢慢注視著對方。
少女的雙眼就好像紫寶石一樣,透過外面絢麗的色彩,裡面滿是他的身形。
緋流只覺得自己變得很奇怪。
而且心裡也變得很奇怪。
從來沒有過的情感都涌了出來。
從自己有記憶開始,所有人都是用恐懼和厭惡的眼光看待自己,哪怕是父母也不例外。
只有玄間君,第一次的時候,他看待自己的眼中沒有恐懼,也沒有厭惡,那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玄間君是不一樣的。
就好像一條蛇蜿蜒著爬向山峰。
在山頂上有著一片空地,蛇就趴在空地上,慢慢立了起來,吐出舌絲,變成了一朵花。
這朵花就這麼長在自己面前,然後所有的氣味都在告訴自己,
「緋流,我喜歡你啊。」
……
兩個人不知不覺間接吻。
少女的吻是羞澀但又主動的。
宇智波玄間卻儘量克制。
兩個人熾熱的鼻息互相傳遞,荷爾蒙在兩個人之間發酵。
明明只是肌膚的接觸,但仿佛觸碰了毛刺一般,每一次接觸,皮膚都是一片火辣辣的刺激。
少女已經忘情,幾乎要糾纏在他的身上。
宇智波玄間狼狽脫身。
現在還真不是談情說愛的時候,就算是要,那也是起碼給少女解決了麻煩之後。
再這麼搞下去他怕自己把持不住。
兩個人分開之後,緋流看向他的眼睛濕漉漉的,就像是一隻受傷的小羊。
看到這種可憐的仿佛受了莫大委屈的眼神,他的語氣也軟了下來。
「不能再繼續了……」宇智波玄間慢慢平息著起伏的胸口。
「但是我喜歡你,這一點不會改變的。」
少女立刻露出笑顏,挽住了他的胳膊,有些調皮地著說,
「那我們現在是不是情侶了?」
宇智波玄間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額頭。
「嗯。」
「嘿嘿。」少女傻傻地樂了。
……
與此同時,宇智波一族的族地。
宇智波蒼正在照料他殘廢的哥哥。
「哥哥……感覺好些了嗎?」他推著木製輪椅,帶著他的哥哥慢慢在族地里轉著圈子。
宇智波瀾面色平靜。
「沒必要為我擔心了。我不過是一個廢人,不值得浪費你的修煉時間。家族和親人都還要你來守護……」
宇智波蒼猶豫了一下,貼近他哥哥的耳朵,將昨晚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他。
「哥哥,你說這個黑絕是不是在騙我。」
宇智波瀾皺了眉頭。
「雖然宇智波玄間當初消失的確實很詭異。
如果是黑市的獵人那麼他的屍體肯定早就流通了,但是家族搜尋了很久也沒有半點線索。
如果是千手一族,那麼他們肯定不會隱瞞消息,這可是對我們一族威望的很大的打擊。而且按照他們族長的做風,至少也會把屍體還回來……
但是這終究只是懷疑,它能拿出證據嗎?」
宇智波蒼搖了搖頭。
「那就對了。它拿不出證據,那就大概率是騙子。
六道仙人可是開闢忍界和查克拉的始祖,他的意志怎麼可能做這種藏頭藏尾的事—
咳!」
坐在輪椅上的青年慘白著臉,咳嗦了一聲。
身後的弟弟立刻擔憂起來,趕緊要半跪下來照看。
宇智波瀾擺了擺手,「不要緊……」
他接著說,「但是有一點它沒有騙人……」
「是什麼?」宇智波蒼目光炯炯。
「永恆的萬花筒。」
青年微微笑了,
「我去過族地里的那塊石碑,倒是和它說的一般無二,那麼這消息大概率是真的。
親兄弟的眼睛,確實可以幫助其開啟永恆的萬花筒。
我們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在開啟萬花筒之後,但凡頻繁動用很快就會走向失明的邊緣,這是一種詛咒。
但是永恆眼就不一樣了,它的瞳力無窮無盡,這是我們因陀羅先祖曾經達到的層次。也是我們一族的至高力量。」
他無視少年慘白的臉,
「我已經是個廢人了。」他拍了拍自己萎縮而乾癟的雙腿,
「這雙萬花筒在我的眼眶裡待著也是浪費,你就取走它,將其融合,成就那雙先祖的眼睛吧……」
「我不!」宇智波蒼狠狠地喊了出來。
好在四下人跡稀少,也是沒人注意到兩個吵架的兄弟。
「我不需要你的眼睛!我自己也可以守護家族!我也可以守護家人!」
他氣急了,
「我是族內有史以來最早覺醒萬花筒的人,為什麼不相信我?!
為什麼!」
宇智波瀾慘白著臉,微笑著。
「我愚蠢的歐豆豆……」
「你別提!」
宇智波蒼打斷了他,也不管他的老哥,自顧自地氣鼓鼓地離開了。
宇智波瀾靜靜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直到其身影消失在遠處,才猛地咳了出來。
嘔!
一大口鮮紅的血從口中溢了出來。
他顫抖著手,支著身子勉強吐在了一旁。
我撐不了多久了,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