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那個老人愣在了原地。
他甚至懷疑是自己幻聽了。
禁不住踉蹌了兩步,手心都忍不住濕潤,
「……呵呵,
你開玩笑的吧……」
他又扭頭看了看族內沉默的長老們,
就算是打不過,我們也完全可以聯合千手一族的力量啊……」
他看著巍然不動的族人們,有些慌張。
日向櫻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
「哈哈哈……」
她只覺得好笑。
這老東西連戰場都沒去過,甚至連遠遠眺望一眼那場神與神的戰爭都沒做到。
還懷有這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比起那雙永恆的萬花筒寫輪眼,他們的白眼實在不過是個笑話。
甚至他們能夠活到現在,也不是因為他們的實力。
完全是因為那個勝利的神,他想要放當時在場的忍者們一馬,想要慢慢折磨他們,讓他們在絕望中哀嚎。
日向櫻的眼前仿佛又浮現了那個恐怖的傢伙。
「……我不是什麼喰殺的人,我寬宏大量,就給你們一個機會。
在我這雙萬花筒之前,你們沒有秘密。
只要你們的全部高層一個不跑,我就放過你們的孩子和沒有參與滅族宇智波的忍者。
如果但凡有一個跑了,那麼,我就會一個不留,全部殺光……」
那副魔神一樣的恐怖姿態……
她忍不住慘笑。
那長老還像個跳樑小丑一樣在面前鼓動唇舌,完全分不清局勢。
「日向櫻!你根本不配當族長!哪有等死的……」
日向櫻閉上眼睛,揮了揮手。
她累了。
雖然已經徹底投降,但是她卻並不是什麼也沒做。
她已經派出一些分家的死侍將自己的一部分天賦較好的族人秘密送到了輝夜一族,保證除了自己以外沒有第二個人知道他們的消息。
就因為她無法將所有的信任都寄托在那個男人的身上。
她本以為自己會成為日向一族崛起的起點。
但哪怕時運不濟,她也絕不會成為日向一族覆滅的終點。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那位長老的屍體已經倒在了地上,鮮血肆意流淌。
死的輕易,就仿佛殺雞一般。
畢竟這些長老……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上過戰場。
她又品了品茶水。
不愧是祖傳的好茶……
這一次,日向鏡將平時壓箱底捨不得喝的茶葉全部拿了出來給眾人泡上。
我挽救一族於水火之中,喝點茶葉怎麼了?
正當大廳里一片安靜時,緊閉的大門忽然被推開。
吱呀—
外面的風雨頓時猛烈地吹了進來。
「你們很好……」
宇智波蒼進了房間,旁若無物的踏過了屍體。
他漫不經心地拔出了長劍。
「比起志村一族,你們老實多了……
他們想跟我耍小心思,結果就是我追上他們,給他們不分男女老少一人一刀通通砍死。」
宇智波蒼抬起頭,環顧了一圈四周凝重的眼神,癲狂地笑。
「赫赫赫……
來吧,反抗吧,掙扎吧。我准許你們了!」
砰!
大門轟然關閉。
下一刻,眾人駭然出手。
……
日向櫻被斬成兩半,她能感受到腸子正在順著腹部的切口慢慢流出。
她眼前逐漸犯黑。
都死了……
宇智波蒼在她身邊蹲下,她勉強扭頭看過去,然後蠕動了嘴唇。
「放……過……」
「放……過……」
宇智波蒼看著她逐漸蒼白的臉,輕微點了點頭。
日向櫻鬆了一口氣。
而隨著腦海中最後一根弦崩斷,她也含著笑逐漸墜入黑暗。
可惜後人再也喝不到這個茶了……
日向分家之女,日向的白眼公主,日向前任族長繼女,日向一族族長,
日向櫻,
死亡確認!
他沉默良久,最終冷著臉緩緩起身。
黑絕又從陰影里鑽了出來。
「怎麼?難道你還真要放過日向一族嗎?」
「只是不想讓她太絕望罷了。」
宇智波蒼斜了一眼,「像是這種人,就讓她沉浸在幸福之中死去吧。」
「……你可真是溫柔。」
宇智波蒼沒有理會這個多嘴的黑絕,他只是擦了下自己手中的長劍,便推門而出。
……
日向一族,
主脈覆滅,分脈尚存!
……
猿飛一族。
「你欺騙了我!你欺騙了我們!」
猿飛坂間怒哄著。
「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宇智波蒼懶得跟他廢話,他不配聽。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只是一下,就把這個煩人的蒼蠅釘死在了地板上。
猿飛一族族長,
猿飛坂間,
死亡確認!
看著眼前一片廢墟的猿飛一族族地,他冷著眼神,一口火遁便疾馳而去。
火遁•豪火滅卻!
轟!
頓時,整個村子便開始在火焰中燃燒。
「……走吧。」
宇智波蒼看了一眼,便扭頭叫上黑絕離開。
黑絕本來還在略帶玩味看著眼前這副景象,聽到了宇智波蒼的聲音,也連忙跟了上去。
兩個人的身影開始慢慢消失在道路盡頭。
知道不知道過了多久,火焰開始慢慢熄滅。
整個廢墟都被火焰的餘燼淹沒。
忽然,一個洞口被推開。
一個少年艱難從裡面爬出。
看著眼前的一片荒涼景象,他面部扭曲,低下頭,渾身顫抖,
眼淚不斷流
「嘻嘻……我要活著……」
語調怪異,大喜大悲之間宛若瘋魔。
下一刻,他就帶著艱難收集的忍術捲軸,向著遠處的密林匆忙離開。
猿飛一族,
僅剩一人!
……
豬鹿蝶三族,
主脈覆滅,分脈尚存。
風魔一族,
完全覆滅!
鞍馬一族,
完全覆滅!
……
隨著那些大大小小的家族們接二連三的覆滅,所有參與過宇智波滅族之夜的家族,便只剩下兩個家族還安然無恙。
千手一族,羽衣一族。
而現在,宇智波蒼便站在羽衣一族的門口。
而羽衣一族的族長也已經敞開大門。
羽衣羽羅赤著上身,跪倒在地面。
「所有的命令都是由我發布,請您看在我們是遠親的份上,僅奪走我一人的性命,饒了我們一族的忍者。」
族人們遠遠地站在門內,就這麼恐懼著,含著淚看著。
宇智波蒼沉默良久,開口。
「……放過你們容易,」
羽衣羽羅頓時雙眼亮光,將頭跪得更低,
「只要你們,
還我哥哥命來!」
宇智波蒼直接一巴掌抽了上去,將羽衣羽羅直接扇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