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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安室透的自投羅網

2026-09-13 11:26:57 作者: 香蕉共同體

  第485章 安室透的自投羅網

  飄蕩在太平洋上的豪華郵輪阿芙洛狄忒號上。

  此刻船上的某些地方,有些混亂。

  在皇家套房門外,此刻已經聚集了一群人,包括船上的船長、以及多名船員。

  當然,還有最主要的毛利小五郎和林直人。

  他們面色凝重,透過大開的房門,可以看到裡面已經徹底失去氣息的八代客輪社長,八代貴江!

  這人穿著浴袍,鮮血流了一地。

  她死亡的原因,是貫穿要害的一處刀傷。

  小五郎已經提前在兇案現場檢查過一遍,發現現場隱隱有爭鬥過的痕跡,但在死者身上卻什麼也沒發現,這讓他有些奇怪。

  再回想一下他當時所看到的情況————

  「從這間皇家套房溜出來的人,一共有兩個,一個是身穿衝鋒衣、蓋住頭臉的人,不過這人疑似後背受傷;另一個人則是穿著侍應生衣服,只看到了一點背影。」

  小五郎面色凝重:「兇手肯定就是這兩人之一!」

  這艘郵輪的船長,是一名面容古板、雙眼狹長的中年男人,名叫海藤。

  他看向小五郎,聲音中隱隱有些不易察覺的慌亂,道:「毛利先生,你的意思是說,兇手藏在這艘郵輪的六百餘名賓客、船員當中?而且————還很可能是待應生?」

  小五郎點頭:「沒錯!」

  他剛剛已經報警,想必要不了多久目暮警官就會帶著手下乘坐直升機趕來。

  畢竟死掉的人是八代財團的繼承人,這種大人物被殺肯定會給目暮警官造成巨大壓力o

  不過————發生了這麼大的事,為什麼那位八代董事長不在?

  一旁的單馬尾女秘書有些緊張道:「我聯繫不上八代董事長,不過————」

  小五郎眼神一凝,追問道:「不過什麼?」

  女秘書道:「先前在董事長回房前,曾經在走廊里被一位侍應生攔住,那人交給董事長一份文件袋————」

  「侍應生?」小五郎大喜,道:「你應該記得他的相貌吧?」

  女秘書點頭道:「記得,那人一頭金髮,皮膚是小麥色,看起來像是一位混血。」

  

  小五郎:————?

  說實話,你的這個描述讓我有點耳熟————

  該不會是我家樓下那個兼職店員、本職偵探的黑皮小哥安室透吧?

  小五郎對那位根本就不像偵探的偵探印象很深,一方面是他整天不務正業到處兼職打工,一方面則是他數次被捲入命案當中,運氣極差。

  比如蘇芳紅子的假面公館案、魔術愛好者殺人案等,都是這種。

  如果說這次他也被捲入命案當中,似乎也————挺正常?

  總之先把人找到吧。

  忽然一陣倉促的腳步聲響起,幾人轉頭看去,發現是園子、小蘭和孩子們快步跑了過來。

  園子臉色蒼白,見到林直人後立刻叫道:「直人哥!剛剛我在地下室船塢那裡,看到了兩個背後流血的怪人,嚇死我了————嗚嗚嗚。」

  她一把抱住林直人手臂,開始半真半假地哭。

  小蘭安慰道:「園子,沒事了,我們這麼多人呢。」

  柯南見到這裡發生了命案,頓時情緒高漲,噌地一下竄了過去,準備檢查屍體,然後就被小五郎一拳砸在頭上,提著衣領丟了出來。

  「不要隨便破壞現場!小蘭,盯住這小鬼頭。」

  小蘭應了一聲,連忙緊緊拉住柯南。

  他身邊的三小隻都是滿臉的譴責,嘀嘀咕咕。

  「柯南又要自己一個人行動了。」

  「一點團隊意識都沒有,太差勁了。」

  「沒錯,我們明明就是少年偵探團,柯南你就知道自己一個人偷跑。」

  「活該你被毛利大叔懲罰!」

  柯南覺得自己頭都要大了,這些孩子真能落井下石。

  不過他察覺到身邊好像少了點什麼,左右看看,這才發現是灰原哀不見了。




  幾個孩子嘰嘰喳喳道:「不知道啊,剛才還在的,不過在找小蘭姐姐時她就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小蘭有些不好意思道:「抱歉抱歉,都怪我藏得太隱秘,讓你們為難了。」

  其實一直到最後,孩子們都沒能找到藏起來的小蘭,最後還是她聽到園子的尖叫聲後,自己跑出來的。

  柯南有些不安:「灰原該不會碰到危險吧?畢竟這艘船上還藏著鯊人兇手————我們分頭去找————」

  「找什麼?」忽然灰原哀平靜的聲音響起,她背著手慢悠悠走了過來。

  見到灰原哀平安無事出現,柯南頓時鬆了口氣,湊近她低聲道:「你去哪裡了?還以為你碰到鯊人兇手了呢。」

  灰原哀目光飄向一旁。

  還真被柯南說中了,她確實是親眼目睹了一場兇殺案。

  當時月光姐姐帶她悄悄來到地下室船塢,並躲在一處昏暗的角落裡,之後便看到了一系列令人眼花繚亂的搏鬥和命案。

  以及那兩位身穿衝鋒衣的怪人。

  只是,月光姐姐又是怎麼知道那裡會發生命案的?而且在八代董事長被丟下大海時,月光姐姐沒有半點在意,就好像丟下海的只是一塊石頭一樣————

  那種冷淡和漠視,才讓她重新有了一種「我們果然是黑暗組織」的熟悉感。

  不過這些事情都是她心中的秘密,自然不能對柯南講。

  這時小五郎在詢問園子後,感覺她所看到的那兩個怪人,或許就是自己在兇案現場所看到的那位嫌疑人。

  只不過————兩個同樣身穿衝鋒衣、遮住頭臉的人,而且都是後背受傷流血?

  為什麼會有兩個啊?

  但不管怎麼說,這肯定是個最大的線索!

  另外,園子碰到兩個怪人的地點是在地下室船塢,這讓小五郎頗為在意。

  那可是個鯊人滅口的好地方啊,把人從那裡丟出去,連屍體都不用管了。

  而恰好八代董事長失蹤,難道說————

  柯南捏著下巴,跟小五郎想到了同一處,也覺得那位失蹤的八代董事長大概率是沒了。

  不管怎麼說,先去郵輪的船塢檢查一下吧。

  小五郎讓林直人留在這裡保護現場,他自己則趕去船塢進行調查,柯南本能就想立刻跟上,結果卻被小蘭一把拉住。

  小蘭露出了一絲溫柔但卻極為可怕的微笑:「柯南,不可以給爸爸搗亂哦!」

  柯南感受著手腕上如同鋼箍一般的限制力量,頓時冷汗直流,裝出一副乖巧的樣林直人好笑地瞄了他一眼,感覺柯南心裡都快要急死了。

  有案件擺在眼前卻不能碰,那感覺太難受了。

  不過他也愛莫能助。

  小五郎在船塢轉了一圈,除了找到一把鋼骨摺扇外,就只有地上進濺的幾滴血,其他一無所獲。

  不過這把摺扇正是八代董事長的物品,掉在這裡已經足夠能說明問題了。

  沒多久,警察終於乘坐直升機趕到了這艘郵輪上。

  從直升機上下來的人,也都是老熟人,帶隊的還是目暮警官,後面跟著高木警官、白鳥警官和幾名調查組警員。

  在看到迎接過來的毛利小五郎後,目暮警官心累地嘆息一聲。

  這次終於輪到毛利老弟了?

  說起來,前幾天碰到的案子,雖然沒有毛利老弟親自出馬,但基本上都會涉及到他的女兒、助理、寄養的孩子、以及孩子的同學————

  總之兜一圈下來,最後的根源還是毛利老弟。

  而今天,大概是命案回歸正途了?

  一旁的高木和白鳥警官也都開始了吐槽。

  「不管天上還是海上,有毛利先生在的地方就會有命案發生啊。」

  「下一次,你可以試試乘坐火箭去太空,那種地方總不至於還有命案吧?」

  毛利小五郎斜眼看了這兩位一眼,沒好氣道:「拜託,那怎麼可能嘛————這種謠言都是從你們這裡亂傳的。」

  目暮警官瞪了他們一眼,這才問起小五郎這次的案件情況。


  「八代貴江女士被殺,八代董事長失蹤————另外,我們已經有了幾個嫌疑人的線索。」

  目暮警官滿意地點頭,老弟的能力還是一如既往地穩定,讓自己能節省不少力氣。

  陰暗角落中,琴酒的手槍指向了黑皮波本。

  不過安室透手中也握著槍,槍口對著琴酒。

  安室透臉色陰沉,低聲質問道:「琴酒,你這是什麼意思?」

  琴酒冷笑道:「波本,你應該知道組織的規矩,一旦你的臉暴露在警方的視線下,那下場就只有一個————滅口。」

  「你此前在威脅那位八代董事長時,可沒有做半點偽裝,你的臉已經被那位女秘書看到了,而現在八代董事長的女兒被殺,你還剛好出現在現場————」

  他聲音轉冷,殺氣升騰道:「與其等著你被警察逮捕後暴露組織機密,不如現在就去死吧。」

  安室透不為所動,他也露出同樣冷笑:「琴酒,你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你可是接連被警察堵在鯊人現場好幾次,聽說警察還搜身來著?呵呵,最該被滅口的就應該是你了吧?」

  琴酒周圍氣息驟然冰寒,殺氣幾平能將人凍結。

  這可是他心中的恥辱黑歷史。

  安室透刺了他兩句,接著道:「更何況,八代貴江的死跟我毫無關聯,我只是剛好出現在那裡而已————至於說被警察抓捕?我有足夠的證據證明與我無關。」

  琴酒死死盯著他,片刻後冷哼一聲,放下手槍。

  「波本,我倒是要看看你這次怎麼脫身————怎麼從那個黑手製造的命案里摘出自己。

  如果做不到,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安室透眼皮狂跳,他也放下槍,淡淡道:「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現在擔心的是另一件事,八代董事長失蹤了————那朗姆交代的任務要怎麼做?」

  琴酒眼中透出一絲幸災樂禍,道:「從黑手以往的目標來看,他大多數時候的暗殺對象都是位高權重,而八代董事長和他女兒剛好符合這個標準。」

  「雖然不知道給他下單的委託人究竟是誰,但很顯然八代董事長失蹤等於死亡————朗姆的任務自然是失敗了,執行備用計劃吧。」

  黑衣組織做事縝密,自然早已經做了「威脅失敗」的預案。

  一旦對八代董事長威脅失敗,就將其滅口,並轉而控制財團中的其他董事成員!

  當然,這種方法要更麻煩,效率更慢,不過現在似乎也只有這個選擇了。

  安室透冷哼一聲,轉身朝著皇家套房方向走去。

  他準備主動出擊,儘快洗清自己身上的鯊人嫌疑。

  絕不能等黑手布置好陷阱!

  一旦讓他開始偽造證據、篡改證詞,那一切就都晚了。

  「你是說嫌疑人共有兩個或三個?」

  目暮警官聽完小五郎的案情講述後,眉頭緊皺。

  「一個是金髮黑皮的侍應生,另外兩個是身穿衝鋒衣、背後受傷的人?」

  小五郎嚴肅點頭道:「沒錯,目暮警官,我懷疑那個金髮黑皮的侍應生,就是咱們以前曾經見到過的那位安室偵探————」

  目暮警官一驚:「安室偵探?」

  「你們是在找我嗎?」忽然一個清朗聲音響起,安室透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

  見到這位嫌疑人竟然主動出現,大家臉色都是微變。

  小五郎瞪大眼睛道:「就、就是你!沒錯!」

  柯南眼中露出懷疑神色,這個安室偵探似乎有恃無恐?難道說這次的兇案與他無關?

  灰原哀則是臉色有些發白,她悄悄躲到林直人腿後,避開安室透的視線。

  這人身上有一股濃濃的黑衣組織氣息,顯然是位幹部。

  不過他顯然不清楚自己就是叛逃的雪莉,問題不大。

  而林直人則是露出好奇神色。

  他倒是想看看這位安室老兄準備怎麼編,將自己從嫌疑人中摘出去。

  目暮警官來到安室透面前,語氣嚴厲道:「安室先生,這麼說你確實是從死者房間中離開?並且還被毛利看到————你能否解釋一下你那時候在做什麼嗎?」


  安室透泰然自若地點頭,微笑道:「當然可以,配合警方是我們公民的義務,而且現在我被當做了嫌疑人,那自然要解釋清楚才行。」

  他目光掃過黑手毛利、以及旁邊的這些孩子,這才解釋道:「我其實是接手了一樁八代董事長的委託,秘密調查他的女婿八代英人的死亡真相。」

  「什麼?!」目暮警官大吃一驚。

  這個名字他可太熟了。

  此前那位八代英人墜岸身亡,也是他派出警員進行調查,最終確定死亡只不過是由心臟病發引起的意外而已。

  可聽這個安室透這麼說,其中還有貓膩?

  安室透在執行今天的威脅任務前,就已經收集許多八代家的情報,其中就有八代英人的死亡信息。

  他立刻敏銳地察覺到,這裡面應該有文章可以做。

  甚至在最不利時,還能用這件事編造出一個合適的脫身藉口!

  就比如此時此刻。

  「八代董事長懷疑他的女婿並非意外死亡,就偷偷委託我進行調查,所以我出現在這艘郵輪上,都是為了給八代先生提交任務報告而已。」

  目暮警官頓時就信了大半。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問道:「也就是說,你來到這間皇家套房,只是為了提交任務委託報告?」

  安室透坦然點頭道:「沒錯,我之前曾經把一些調查結果用文件袋裝好,交給過八代董事長,並且約好了後面再見面詳聊一下————沒想到他竟然失蹤了。」

  「為了確定他的行蹤,我這才偷偷溜進皇家套房,沒想到裡面竟然有一具屍體,同時還有個身穿衝鋒衣、遮住頭臉的傢伙,用匕首對我進行偷襲。」

  「再之後————就是毛利先生出現,那位偷襲者逃走,我為了避免被當做鯊人兇手,也趕快離開了那裡。」

  目暮警官有些在意道:「那你調查的結果是什麼?那位八代英人先生究竟是意外死亡還是被人謀殺?」

  安室透目光隱晦地掃過黑手毛利,發現這人也是一副好奇的模樣,不由得心中暗罵一聲。

  演!你就接著演吧。

  他板著臉道:「目暮警官,這種調查委託我們都是簽過保密合同的,對調查結果要嚴格保密,不能對任何第三方透露半點。」

  目暮警官有些失望。

  這位安室先生不是個好老弟。

  一旁的小五郎懷疑道:「也就是說,你並沒有證據證明你沒鯊人嘍?」

  安室透一攤手:「我為什麼要鯊八代貴江女士?甚至在來這艘郵輪之前,我都根本不認識貴江女士。」

  小五郎卻不肯放棄,發揮自己的想像力道:「殺人動機嗎?這個簡單,或許是八代貴江女士跟她的丈夫有了一些矛盾,於是便偷偷下手殺了他,結果被你調查出了真相!」

  「貴江女士想讓你閉嘴,但你不肯,於是你們雙方產生爭執————最後你失手殺死了貴江女士!」

  安室透眼皮再次狂跳。

  這黑手到底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死咬住我不放?

  他到底知不知道我是黑衣組織的代號幹部?

  現在他的這種做法,可有點像是要挑起兩個黑暗組織的正面對抗————

  安室透心中念頭轉動,臉上卻露出笑容:「毛利先生,您的推理很精彩,但這個案子確實跟我沒關係,您不如去找找那個更可疑的人?」

  一旁聽了半天的柯南終於忍不住了,他大聲道:「啊咧咧?安室哥哥,你明明發現了屍體,為什麼不報警呢?」

  安室透看了一眼這個疑似小說家工藤優作私生子的孩子,眼神中透出一絲混雜著憐憫、惋惜、忌憚的神色。

  他面帶微笑道:「柯南,這艘船上手機沒信號,想要報警的話,需要撥打有線座機。」

  「船上的座機是接入交換機的,才可以通過船載衛星對外撥打報警電話。所以我當時離開,就是為了尋找座機報警————可惜沒找到而已。」

  柯南還想再問,林直人伸手按住他的腦袋,笑道:「我相信安室先生肯定不是兇手,畢竟你也是偵探嘛,被捲入命案是很正常的事情。」

  聽到林直人這麼說,毛利小五郎也不再糾纏安室透,而是將目標轉到另外那兩個身穿衝鋒衣、遮蓋頭臉的人身上。


  「園子說過,那兩人都是背後受傷?我所看到的那人也是背後流血————這樣的話,那隻要檢查一下郵輪上有誰是後背受傷的,那肯定就是兇手了吧?」

  目暮警官頓時眼睛一亮:「好辦法啊毛利老弟!高木,立刻派人去查!」

  「是!」高木警官匆匆跑開。

  在一陣辛苦查詢後,兩個臉色難看的人被帶了過來。

  正是編劇日下廣成、以及女殺手秋吉美波子。

  這兩人都是後背受傷,日下廣成是刀傷,而秋吉美波子是槍傷,兩人都沒辦法進行遮掩。

  日下廣成最慘,他的刀傷只是自己簡單進行了一下處理,現在還在滲出血跡。

  而秋吉美波子則是讓橘真夜和史考兵幫忙,挖出了傷口的子彈,並進行了包紮。

  當警察找上門來時,這兩人都只能磨磨蹭蹭過來,同時在心中琢磨怎麼編造理由。

  當這兩人被帶到目暮警官面前時,小五郎頓時吃了一驚。

  「怎麼會是你們?日下先生、秋吉小姐,你們怎麼會後背受傷的?」

  這兩人對視一眼,日下廣成有些懷疑,當時在船塢所看到的那個人,難道就是秋吉美

  波子?可她為什麼會捅自己一刀?

  小五郎看向秋吉美波子,焦急道:「秋吉小姐,是什麼人傷到你的?情況嚴重嗎?要不要去醫務室處理一下?」

  秋吉美波子眼皮微跳,被黑手這樣虛情假意的關心,她感覺渾身難受。

  總有種橘貓關心老鼠身上怎麼會出現傷口的焦慮感。

  她面露苦笑,解釋道:「我這是不小心打碎了房間裡的杯子,然後又踩到水滑倒,後背被杯子碎屑扎破了,沒什麼大礙,已經處理好了。」

  小五郎立刻轉向日下廣成,滿是懷疑道:「日下先生,你的傷又是怎麼回事?該不會也是被碎杯子扎傷的吧?」

  日下廣成張了張嘴,乾笑道:「我這個是不小心撞到了尖銳的東西————」

  小五郎皺眉:「哦?具體是什麼,能說說看嗎?」

  日下廣成惱羞成怒道:「毛利偵探,你應該是懷疑我是鯊人兇手吧?別管我背上是怎麼受的傷,想把我當做鯊人兇手就必須有證據!而在死者被殺的那段時間,我剛好在跟秋吉美波子打電話,時間大概在半個多小時,我根本沒時間去鯊人!」

  小五郎再看向秋吉美波子。

  秋吉美波子面無表情道:「假的。中間我打碎了杯子,受了傷,就掛斷了電話。」

  日下廣成:————

  你特麼這還聯動起來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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