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前文的虎豹雷音功修改為龍象決了,另跪求追讀!)
來不及查看方才獲得的兩樣獎勵,陳青山定了定神,便緊張的看向周靜姝。
床榻上。
周靜姝閉著眼睛,面色蒼白,津津汗水濡濕了頭髮,好在呼吸均勻平穩,並無大礙,只是有些脫力而已。
陳青山這才鬆了一口氣,提著的一顆心放回了肚子。
他俯身在她額前輕輕一吻。
周靜姝緩緩睜開眼睛,雙眸中透著濃濃的疲憊,與陳青山對視。
「靜姝,辛苦了。」
陳青山看著她柔聲笑道。
周靜姝眼中流露出一抹羞惱,卻似又想了起了什麼,迅速移開目光,一臉焦急的往四周看去。
陳青山明白她的意思,側開身子。
只見穩婆抱著兩個剛剛剪了臍帶,渾身上下光溜溜皺巴巴的小傢伙來到周靜姝面前。
「小姐,您看,是一對兒龍鳳胎呢。」
兩個小傢伙響亮的啼哭聲響徹了整個房間,周靜姝見此,這才放下心來,嘴角抿起一個微笑,輕輕的閉上眼睛。
她實在太累了。
——
周靜姝誕下龍鳳胎的消息,讓周府上下所有人都為之興奮。
「全府大慶三天,月錢翻倍!」
老太爺周柏軒大喜過望,立刻傳下命令。
整個周府上下頓時陷入了歡樂的海洋。
唯有兩個人除外……
「大哥,你……你這是要做什麼。」
周昌盛和周昌祖兄弟二人面色微醺,一臉茫然的被周昌明和幾個周府護衛押著,一路往周府最深處而去。
聞言,周昌明沒有說話,只是冷著一張臉,自顧自的走在最前面。
「是啊大哥,我們好歹是親兄弟,你不能這麼對待我們,我要見爺爺,我要請爺爺為我們主持公道!」
兄弟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眼中滿是不解與憤怒。
他們倆兄弟原本好端端的在一笑樓喝著花酒,喝到盡興處,便與幾個姑娘行起了酒令,輸一局,便要脫一件衣服。
眼看著那花魁輸的僅剩下了一件肚兜兒,忽然間,周昌明便帶著周府護衛闖了進來。
然後二話不說便將醉貓般的兩人提溜著帶回了周家。
深感丟了面子的兩人,一路上大哭大鬧,然而周昌明卻是不為所動。
即便是再遲鈍,二人此刻也感到了不對。
「二哥,這……這好像是往祠堂的路。」
周昌祖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忍不住看向周昌盛說道。
聞言,周昌盛也反應了過來,這個時候,不年不節的,帶他們兩個去祠堂做什麼?
「大哥,現在……好像不是祠堂開啟的時候吧?」
周昌盛小心翼翼的說道:「難道說,今天我周家有什麼大事發生?」
「你們到了就知道了。」
周昌明意味深長的看了兩人一眼,終於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兩人此刻毫無辦法,只能懷著忐忑的心情,老老實實往祠堂走去。
片刻後。
一座莊嚴肅穆的祠堂映入眼帘。
這裡是周氏祖祠,供奉著周氏傳承三百年來的列祖列宗,是周家絕對的禁地。
而此刻,在祠堂那一片密密麻麻的牌位下,卻跪著一道身影。
「爹!」
待看見那道身影,周昌盛和周昌祖二人頓時吃了一驚。
那不是別人,正是他們的親爹,周家家主周玄覽。
「爹,孩兒將昌盛和昌祖帶來了。」
周昌明趨步上前,先是朝著祖宗牌位躬身一禮,這才俯身低聲說道。
聞言,周玄覽點了點頭,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牌位,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他緩緩起身,轉身看去。
一股莫大的壓力頓時籠罩在周昌盛和周昌祖兩人身上。
「爹,您……您這是做什麼……」
周昌盛鼓起勇氣,結結巴巴的問道。
「我在向列祖列宗請罪。」
周玄覽看了他們一眼,冷聲說道:「是我周玄覽教子無方,以至於今日,養出了你們這兩個不肖之子,周氏敗類!」
這聲音雖不大,聽在周昌盛和周昌祖眼中,卻猶如晴天霹靂。
兩人只覺的腳下發軟,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神色慌亂,卻依舊不肯死心。
「爹,我和三弟到底犯了什麼錯誤,您總得說個明白啊。」
「是不是大哥跟您說了什麼?那完全是污衊,大哥分明是刻意打壓我們,生怕我們與他爭奪家主之位,請爹明察啊!」
兩人慌亂的辯解著,情急之下,周昌祖更是直接指向了周昌明,試圖將他拉下水。
周昌明見此,不由嘆息一聲,只覺的無比心寒。
「住口!」
周玄覽怒不可遏,按捺不住狠狠一腳踹在他身上,將他踹了個四腳朝天。
「到了現在,你們還在嘴硬,甚至不惜攀咬手足兄弟,好,你們不是不明白犯了什麼錯嗎?我替你們說!」
周玄覽看著兩人冷聲道:「你們與那王祖陽私下達成了協議,將靜姝的事情透露給他,而他則會全力支持你們扳倒昌明,讓你們兩個中的一個未來坐上家主之位,是也不是!」
話音剛落,周昌盛和周昌祖二人頓時目瞪口呆。
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陣徹骨的寒意。
他們本以為與王家家主之間的交易,是神不知鬼不覺的事,卻沒想到這麼快便被周玄覽調查了個一清二楚。
到了此刻,二人方才反應過來,為何周玄覽會有如此的怒火。
「爹,是孩兒鬼迷心竅,被那王祖陽騙了,我等是受了他的蠱惑,根本不知那老賊用心險惡啊!」
「是啊爹,念在我們一時糊塗的份上,求您原諒我們一次,給我們一個機會,我和二哥保證以後痛改前非,絕不再犯。」
兩人一時間痛哭流涕,緊緊抱住了周玄覽的大腿,一副悔不當初的模樣。
周玄覽聞言,心中不由一陣刺痛,卻只是閉上了眼睛,搖頭了搖頭。
「當著列祖列宗的面,從即刻起,周昌盛和周昌祖,不再是周氏子孫!」
「以周氏家法,將二人杖三十,並逐出族譜,奪去宗籍,此生不得踏入周家一步,自生自滅!」
冷硬的聲音從周玄覽口中說出。
周昌盛和周昌祖一時間頓時愣在了原地,隨即便是面色慘白,哀嚎痛哭起來。
「爹,為什麼,您不能這樣啊!」
「我們不服,我們不過是犯了些許小錯,為何要將我們逐出族譜,爹,你不公平啊!」
「爺爺,我們要見爺爺!」
二人拼命的抓住周玄覽的衣衫,跪地懇求,狀若瘋狂。
他們過慣了鮮衣怒馬,僕從成群的奢靡生活。
真要是被逐出周家,以他們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身體,只怕用不了多久就要餓死街頭。
然而,任憑兩人如何磕頭懇求,甚至額頭都磕的沁出了鮮血,周玄覽依舊不為所動。
「這就是老爺子的命令,他不想再見到你們。」
周玄覽狠下心,閉著眼睛擺了擺手。
幾個護衛當即撲了上去,將鬼哭狼嚎的兄弟二人硬生生拖出了祠堂。
眼看著周昌盛和周昌祖二人小時在視線中,周玄覽終於支撐不住,轉身看著身前的祖宗牌位,重重跪了下去。
這一瞬間,他仿佛蒼老了十歲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