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玄曜追魂符
王承明沒有絲毫猶豫,袖袍一揮,三具岩甲熊傀驟然現身,轟然撲向兩名築基中期修士,砂石飛濺間,地面震顫。
對面三人顯然身經百戰,反應極快,那位書生打扮的築基後期修士臉色一沉,冷哼道:「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便下地獄悔過吧!」
話音未落,他已祭出一柄烈焰飛劍,火焰翻騰,劍氣熾熱,直刺王承明而來。
然而王承明眼中寒光一閃,早在祭出傀儡的一瞬間,神識已悄然鎖定對方,猛然發動驚神刺!
幾乎就在飛劍飛出不足一丈時,那書生修士雙眼忽然一滯,動作一僵,仿佛神魂被重擊。
王承明踏前一步,法訣一引,雙手間熾光閃耀,一輪金紅烈陽在掌心凝聚,耀目至極,靈氣激盪如雷霆呼嘯!
「九陽真火咒!」
伴隨一聲低喝,整片沙丘似被引燃,一道粗如水桶的赤金火柱呼嘯而出,火焰內裹著九輪虛影烈陽,轟然碾壓而出,空氣盡數燃燒崩塌!
一聲悶響,那位築基後期修士尚未來得及慘叫,便已在熾烈火焰中灰飛煙滅。
兩名築基中期修士見狀,臉色瞬間慘白,膽寒欲裂。
他們根本不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麼,只看到自家大哥瞬息之間被轟殺當場。
「快逃!」一人嘶吼一聲,連看都不敢回,轉身便逃。
王承明卻未追擊,目光一掃,神識已察覺有幾道修士氣息朝此地迅速接近。
他立刻收起儲物袋與飛劍,祭出飛劍,化作一道青影,沖天而起,轉瞬間消失在黃沙天際。
他此時的目標,正是五百里外的一處偏僻綠洲。
那處綠洲名為芥泉綠洲,不過五十里大小,只有幾個鍊氣家族,常年人跡罕至。
早在半月前,他便秘密將林殊安置於那處隱秘洞府中,並布下數重掩息禁制與簡易護陣,以防萬一。
「先將林殊接回來,再返回青沙綠洲。」
王承明答應薛練風之事,自然不會言而無信。
就在他離開沙丘數十里後,晝焰城方向忽然傳來一陣震盪波動。
一道銀色遁光如流星般自城中沖天而起,雷霆轟鳴,靈壓滾滾席捲而來,驚動方圓數十里。
王承明心有所感,轉頭望去,神色頓時凝重。
「那是誰——好強的氣勢!」
銀光劃破天際,如雷龍遊走虛空,直奔他方才擊殺黑煞三兄弟之地。
他心中一沉:「是孔羽豐!看來那兩人將消息透露了出去。」
不過他並未後悔將那兩人放走,那兩人一心要逃,驚神刺短時間內無法施展第二次,纏鬥之下,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意外。
念及於此,王承明毫不猶豫,瞬間折轉方向,催動飛劍化作一道青虹,法力源源不斷灌入靈器之中。
「以他方才爆發的氣勢,我沒有把握力敵。」
他眼神一凜,卻並無絲毫後悔。
「即便重來一次,我也一樣會拍下那柄極品飛劍。」
修行之路,不能一味地退縮,若是面對築基後期修士的壓迫,就放棄對飛劍的爭奪,日後突破之際,恐怕也會心魔叢生。
更何況,那柄極品靈器本就對他極為重要,不論是提升自保能力,還是日後獵殺二階上品妖獸,都將成為關鍵籌碼。
風沙翻湧間,王承明正全力催動飛劍遁逃,忽然背後天地驟變,一股狂暴至極的雷霆之力自天而降,空氣中電弧遊走,遠處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
「膽敢當眾與我作對,真當我孔羽豐是好欺負不成。」
王承明心頭一震,猛然回首,只見那道銀光已逼近十里之內,其身形凌空踏電,周身雷光如蟒,正是孔羽豐!
只見他單手一揮,一道雷霆瞬間匯聚,一柄丈許長的雷電長槍在空中成形,那雷槍之上雷蛇蜿蜒,蘊含驚人破滅之意,遙遙鎖定王承明。
「逃得了麼?」
孔羽豐冷笑一聲,手臂一震,那雷電長槍頓時破空而出,拖曳著漫天雷光,洞穿虛空,帶著毀滅般的波動向王承明激射而來。
那一瞬間,天地仿佛都為之一黯!
「雷法!」
王承明臉色驟變,不敢托大,周身靈光暴漲,玄罩戍衛腕瞬間浮現而出,一道土黃色的護盾在身前浮現,同時手中法訣變幻,玄黃護體罩施展開來,再次生成一層護罩,與上品靈器的護盾合二為一。
轟!!!
雷電長槍撞上靈盾,頓時雷光炸裂,天際都為之一震。
王承明連人帶劍倒飛數十丈,胸口氣血翻湧,嘴角已溢出一絲鮮血,那罩戍衛腕的護盾瞬間破碎,玄黃護體罩的護盾也發發可危。
「好恐怖的雷法,僅僅一擊——」
他目光陰沉,剛要回身遁逃,孔羽豐卻已追不過數百丈距離。
「就這點實力,我還以為能給我點驚喜!」
孔羽豐目中殺意濃烈,手中再次雷光匯聚,竟然又在醞釀第二道雷槍。
王承明強壓體內震盪,神識悄然一動,一道無形之力化作鋒銳的神識針刺直取對方識海,正是驚神刺。
可這一刺卻似落入堅冰之中,剛剛觸及,便被一圈柔和光暈攔下。
「果然有神識防禦法器!」王承明瞳孔一縮,心頭沉重幾分。
自從他踏入築基境界,驚神刺無往不利,原本只需要令敵一瞬失神,再施展登峰造極的九陽真火咒,即便不能斬殺,也能讓對方受傷。
「哼,竟然還有神識秘法,不過雕蟲小技!」遠處孔羽豐冷哼一聲,雷光在掌中愈發凝實。
王承明眼神一凜,猛地深吸一口氣,雙指掐訣,猛然吐出一口鮮血。
「血隱遁!」
鮮血灑落空中,頓時化作一道赤紅血影,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
下一瞬,他的身形竟如血線般劃破長空,瞬間消失在天際。
那遁光極快,仿佛跨越虛空,速度竟然比孔羽豐還要快出一籌!
孔羽豐眉頭微蹙,雷槍凝而未發,前方卻早已失去了目標。
「哼,強行燃燒精血換來的遁速,看你能撐到何時。」
他冷聲一哼,袖袍一卷,便將王承明逃遁時殘留於虛空的一縷氣息與血跡攝入掌中,五指一握,靈力封印。
緊接著,他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張漆黑如墨、邊緣鐫刻著金色雷紋的符籙,赫然是一張二階上品的玄曜追魂符。
鮮血灑落空中,頓時化作一道赤紅血影,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
下一瞬,他的身形竟如血線般劃破長空,瞬間消失在天際。
那遁光極快,仿佛跨越虛空,速度竟然比孔羽豐還要快出一籌!
孔羽豐眉頭微蹙,雷槍凝而未發,前方卻早已失去了目標。
「哼,強行燃燒精血換來的遁速,看你能撐到何時。」
他冷聲一哼,袖袍一卷,便將王承明逃遁時殘留於虛空的一縷氣息與血跡攝入掌中,五指一握,靈力封印。
緊接著,他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張漆黑如墨、邊緣鐫刻著金色雷紋的符籙,赫然是一張二階上品的玄曜追魂符。
「既然你敢搶我孔羽豐的東西,就別想著安穩離開。」
他低語一聲,雙指併攏點向符籙,一縷血色氣息隨即被注入其中。
「去!」
符籙驟然亮起刺目金光,化作一道金黑交織的金光,筆直朝著王承明逃遁方向追去,仿佛鎖定了獵物的氣機。
孔羽豐則眯起眼眸,冷冷一笑,輕聲道:「跑吧,跑得越遠越好。我最喜歡的,就是看著獵物驚慌逃竄,再一點點將他逼入絕境,看著他恐懼的神情,然後—一刀一刀,將其血肉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