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風默默注視著那熟悉的臉龐,心裡瞭然波折為何。
『玄承!』
『看來不用去問何良才了,事情就擺在眼前,果然如我所想。』
『且看看他的動作。』
心裡閃過種種念頭,他一動不動,默默的注視起來。
玄承正掃視著周圍,神識一遍接一遍的掃過,卻沒有發現任何東西。
片刻後,他警惕的表情緩和下來,有些皺眉不滿。
「何良才躲到哪裡去了?」
「找了快兩天了,再找不到我也只能暫且離去,等大事...」
說到這裡,他閉上嘴,臉上有些陰沉下去。
思索片刻後,他搖了搖頭,徑直離去,走向另一個未探索的洞穴。
「......」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 讀好書上 101 看書網,𝟷𝟶𝟷ᴋᴋs.ᴄᴏᴍ超省心 】
徐清風沒動,靜靜停留在原地。
果然,不到一會,玄承再次返回,雙目再次閃過各個角落,玩了個回馬槍。
「又沒有!」
「真是浪費時間!」
玄承表情有些不耐煩了,他已經這樣做了很久,每到一條洞穴隧道,都要搞一次回馬槍。
否則即便是再慢,也不可能兩天還未探完一半的洞穴隧道。
發泄一番後,玄承離去。
「......」
徐清風還是沒動。
他就站在距離玄承不到十米的地方,平靜的看著鬼鬼祟祟躲在隱匿處觀察的玄承。
不到半刻鐘後,確定的確沒有任何可疑處,玄承悄無聲息,沒有任何動靜的走了。
不錯,玄承其實剛才一直沒有離去,從頭到尾但在隱匿處注視著隧道,注視著每一處。
在玄承真的走了後,徐清風才離開這處洞穴隧道,用比玄承快上十多倍的速度找尋何良才。
路上,他一邊尋找,一邊思忖。
「玄承的修為是練氣前期,第一道氣還沒修煉到圓滿,與我的差距只在真氣數量上。」
『我現在的隱匿能力果然非同尋常,在兩門術法的加持下,即便是當著玄承的面,他也沒有察覺到我的存在。』
『剛才玄承的一番動作,完全對我不起作用。因為我就站在玄承身邊,看著他一遍又一遍,像個神經病一樣反覆試探。』
『全程圍觀了玄承的動作,也讓我對玄承有了新的認識。』
『此人的疑心病,幾乎稱得上是誇張了。一整個疑神疑鬼,風吹動了點什麼,他都要試探一番,一覺得不對勁就動用術法。』
『看來他的心理問題很嚴重,內心時刻緊繃著!』
徐清風速度極快,剛穿行到一條隧道,便知道這條隧道沒人,前往下一條隧道。
良久,他嫻熟的穿梭到一條隧道,剛要離去,就腳步一頓,臉上露出喜色。
何良才,找到了!
「滴答~」
「滴答~」
深邃黑暗的隧道里,何良才正有氣無力的藏身在一處凹陷里。
他的身形被掩蓋,胸膛許久才起伏一次,看上去似乎奄奄一息了。
突然,聲響從面前傳來,讓他虛弱的睜眼看去。
「是誰?」
他眯著眼睛,體內真氣裹挾著最後一擊,準備與敵人拼個你死我活。
可就在這時,熟悉的聲音傳來,讓他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何師兄,數月不見,怎麼如此狼狽?」
調笑聲從黑暗處傳來,一個身高八尺的身影從裡面走出來,臉上還帶著笑意。
何良才驚訝的瞪大眼睛,短暫的迷茫後,驚喜道:
「徐師弟?」
徐清風點了點頭,上前扶起他,將他背在身後,說道:
「敘舊的話以後有的是時間說,現在先離開這裡,玄承還在洞穴隧道里找你。」
何良才沒回答,當看見徐清風後,他就鬆了口中之氣,當場暈了過去。
徐清風沒聽見回答,扭頭一看,才發現他雙目緊閉,試探鼻息才鬆了口氣,原來是暈倒了。
真不知何良才到底逃了多久,真氣已經瀕臨枯竭,就連靈性都開始衰退。
搖了搖頭,他催動地脈穿行術,帶著何良才避開玄承,悄無聲息的離開落凰坡。
在他離開後,玄承還在勤勤懇懇的找尋著何良才,只不過註定是無用功了。
回到閒逸山,徐清風將何良才安置在閒逸山的另外一處木屋。
這處木屋是徐清風看景時隨手搭得,此時正好用上。
...
「不好,快逃!」
木屋內,何良才躺在床上,猛地坐起,驚魂不定的喘著粗氣。
「哈...哈...哈~」
他看著陌生的木屋,臉上迷茫。
「這是哪?」
「這裡是閒逸山。」
徐清風聽見動靜,走了進來。
「閒逸山?」
「哦,對對對,我想起來了,徐師弟的小院就叫閒逸居。」
看見徐清風,何良才就知道沒事了,鬆了口氣,臉上也有了笑容。
「眼下到了內門,改叫閒逸山也有理有據。」
徐清風沒在乎這點小事,見他終於情況下來,這才平靜說道:
「說說吧,到底是什麼情況。」
「好!」
何良才點了點頭,思忖片刻,將思緒理清,這才開始講述。
「徐師弟應當知道,我進入內門後決定去探查玄承的秘密。」
「不過玄承太過謹慎,我在內門小心探尋良久,也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我便將目光放到玄承的洞府。既然外面找不到消息,那洞府內,一定會有蛛絲馬跡!」
「凡所行,必有蹤跡!」
徐清風贊同的點點頭,這個思路的確很對。
洞府是內門弟子平時居所,也是唯一一處光明正大的隱蔽之所。
玄承即便再小心,只要他真的有問題,那他的洞府內就一定有線索可以獲得。
何良才雙目失神,似乎再次想到了當時的場景。
「於是我主動聯繫玄承。」
「我知道,玄承一定時時關注著我,他可擔心著呢,畢竟當初沒殺掉我,這件事多半已經成了他的一件心病!」
「我便假借和他化解恩怨的說辭,順利進入了他的洞府!」
徐清風知道關鍵來了,立刻屏氣凝神,豎耳細聽。
「初時並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玄承的洞府就和大多數內門弟子的洞府一樣,貧瘠、荒涼,看上去正符合他剛入門沒多久的情況。」
何良才舒了口氣,有些嘆息。
「當時我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玄承真的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