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浮盈15億美元，調查部門盡數下場
華國港島，四季酒店，總統套房的書房內。
綠光資本創始人大衛·艾因霍恩正站在張揚身側，全程目睹了歐美網際網路輿論的不斷升溫發酵。
眼看臨近美股開盤，他終於忍不住開口詢問：「你做這個局，是想要在今晚平倉套現？」
「買在無人問津處，賣在人聲鼎沸時，這句話不僅適用於A股，還適用於所有股市。
「」
張揚微微一笑。
「那你可真夠狠的，竟然把那女的滅口了。」大衛·艾因霍恩錯估了張揚的狠辣，也在內心重新審視這個只有二十出頭的青年。
不等張揚接話，大衛·艾因霍恩又話鋒一轉：「但也能理解，想要把墨西哥灣漏油事情的輿論推至頂峰，殺掉那女人確實是不錯的選擇。」
他的語氣雲淡風輕，仿佛對這樣的事情早已見怪不怪。
很多人嚮往美國，但卻不清楚美國的生存法則。
無論是美國街頭，還是美國的華爾街，一直都在貫徹「物競天擇、弱肉強食」這八個字。
街頭幫派為了搶地盤，幾乎每天都在發生槍戰。
由於美國街頭幫派成員大多是黑人，隨身攜帶槍械的概率極大，這也是為什麼美國警察看見黑人就神經緊繃的根本原因。
至於華爾街的精英，表面看似溫文儒雅、與人和善，但其實背地裡，一樣干競爭對手暗殺、發恐嚇信、綁架對方家人的骯髒勾當。
美國街頭幫派和華爾街，一個不偽裝，把暴力擺在台面，另一個則是佯裝紳士，將手段隱藏台下。
二者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別觸碰到他們的利益。
就比如2009年9月13號，洛克菲勒投資公司CE0詹姆斯·麥克唐納在郊外的一家汽車店內，吞槍身亡，美國警方、法醫最終定案是自殺，但卻沒有留下遺書。
要清楚，這可是洛克菲勒投資公司的CE0，替洛克菲勒家族掌管百億資產的頂級投資大佬。
可就是這樣的一位華爾街大佬，卻在郊外的汽車店吞槍自殺，還沒有留下任何遺書，這明顯和一般的自殺行為邏輯相悖。
一般來說，就算真的自殺，也一定會提前立下遺囑或遺書，分配自己死後的財產。
但詹姆斯·麥克唐納沒有，他就這麼靜悄悄死在郊外的汽車店，還是在他自己的車上。
除了沒有遺書和遺囑外，詹姆斯·麥克唐納的家人和同事都作證，出事前幾天他精神狀態穩定，看不出抑鬱崩潰的跡象。
再結合2009年9月13號時間線，當時美國各州正在鋪開大規模金融欺詐專項調查，而詹姆斯·麥克唐納不僅是洛克菲勒投資公司的CEO，還是CIT集團的董事，手裡掌握大量華爾街權貴、老牌家族灰色交易、私下利益輸送的一手帳本。
手握大量利益輸送把柄、精神狀態穩定、郊外汽車店吞槍自殺、沒有遺書和遺囑等信息進行串聯，很難不讓人陰謀論。
不過由於美國警方已經給事件定性，也沒有人繼續追查，詹姆斯·麥克唐納的妻子和兒子也沒有提出異議，甚至在詹姆斯·麥克唐納死後僅半個月左右，就選擇了移民歐洲。
詹姆斯·麥克唐納的死，一直是華爾街熱議話題。
真相是什麼？
不清楚。
沒有人會去調查。
但可以肯定的是，這起自殺案件和很多自殺或槍殺案件一樣，都存在某種利益衝突。
也正因為見過各種骯髒手段，大衛·艾因霍恩才對張揚燒死艾薇·阿莉安娜的手段習以為常。
不過令大衛·艾因霍恩心驚的是張揚的年齡，二十出頭就這般狠厲，著實超出了他的預料。
正當大衛·艾因霍恩已經接受張揚讓人燒死艾薇·阿莉安娜這件事時，張揚卻搖了搖頭道：「你錯了。」
「我錯了？」
大衛·艾因霍恩滿臉疑惑。
張揚將目光從電腦屏幕移開，看向身旁的大衛·艾因霍恩：「我並沒有草管人命，艾薇·阿莉安娜還活著。」
「活著？」
「那具燒焦女屍是別人？」
大衛·艾因霍恩詫異追問。
「沒錯，你在美國生活那麼久，應該比我清楚搞一具相似屍體有多麼容易。」張揚平靜講述。
眾所周知，美國街頭遊蕩著大量流浪漢，而這些人之中，絕大多數都深陷毒癮，難以自拔。
為了吸食，他們不僅會花光每月的救濟金，還會出賣身體，外加去賣血漿賺錢。
常年的各種糟蹋，他們的身體早就不堪重負，可能某天深夜的一次吸食，就能帶走他們的生命。
也正因如此，美國街頭對於吸死的流浪漢早就見怪不怪，甚至在確定死亡後，其他流浪漢還會「瓜分」對方生前的物品。
至於屍體，會有專門的機構來清理，如果無法確定身份，且停放超30天，就會直接按「無名氏」，送到公共貧民墓地集體掩埋。
這裡值得一提的是，美國主打金錢至上，用錢能使鬼推磨，這就給一些喜歡收集人類骨頭的變態提供了便利。
停放屍體的30天，除了辨認死者身份外，其實還在尋找「買家」。
長年累月下來，買賣屍體在美國早就形成了完整的地下產業鏈，而且有大量熱衷拼「高達」的客戶搶著下單，只為尋找到合適材料。
張揚讓塞繆爾·邁耶隨便找具屍體冒充艾薇·阿莉安娜，某種程度上講，不僅符合己方利益，還幫這具無名屍體避免了被拼「高達」，能夠完整地入土為安。
「原來如此。」
大衛·艾因霍恩恍然大悟。
但隨後，他又說道：「不過隨便找一具屍體來頂替，等法醫到場勘驗，恐怕輕而易舉就能分辨出不是艾薇·阿莉安娜本人。」
「所以時間緊、任務重，趁著市場情緒最悲觀的時候，把所有空單平掉。」張揚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面前的電腦屏幕。
稍作停頓，他又補充一句道：「只要倉位全部兌現，管他什麼時候發現不是艾薇·阿莉安娜本人。」
」
，大衛·艾因霍恩似乎悟了。
他也不得不佩服張揚的本領，遠在萬里之外的華國港島，卻能玩弄歐美網際網路的輿論。
「買在無人問津處，賣在人聲鼎沸時，現在確實很鼎沸————」
大衛·艾因霍恩喃喃自語過後，也拿出自己的手機，打算讓綠光資本的交易員跟隨張揚平倉。
在張揚和大衛·艾因霍恩交談時，美股已經開門交易。
道瓊工業平均指數開在11008.61點，跌幅是1.42%，標普500指數開在1204.9點，跌幅為0.15%，納斯達克綜合指數則是開在2507.4點，跌幅是0.18%。
道瓊工業指數暴跌，是因為埃克森美孚和雪佛龍的股價雙雙暴跌，而這兩家石油企業之所以暴跌，是受到了網上輿論的影響。
墨西哥灣所有的石油公司，此刻都被無差別攻擊。
[森本悠人]（日本）：艾薇·阿莉安娜是英雄，她為我們揭開了資本家最醜陋的一面，我以後再也不會使用美國產品，除非美國執法部門能把兇手繩之以法！
[阿蒂默斯·貝爾]（美國）：我們無法分辨是誰綁架，並殺害了艾薇·阿莉安娜，但可以肯定的是，對方一定在害怕艾薇·阿莉安娜！
[馬庫斯·鮑威爾]（英國）：如果誰還持有英國石油公司、康菲石油、荷蘭皇家殼牌石油、埃克森美孚和雪佛龍股票，誰就是劊子手，讓我們聯合起來，抵制這些無良企業！
[阿拉里·辛克萊]（法國）：資本你以為這就贏了？倒下一個艾薇·阿莉安娜，還有千千萬萬個艾薇·阿莉安娜，墨西哥灣必須關閉採油作業，我們也一定要讓墨西哥灣的石油財團付出代價。
[伊恩·肯特]（美國）：我已經割肉雪佛龍，賣出所有石油公司股票，讓我們聯合起來！！
一句句「聯合起來」，徹底壓垮了英國石油公司、康菲石油、荷蘭皇家殼牌石油、埃克森美孚和雪佛龍股票，此刻連華爾街機構都沒預料到，無數分析師給出「買入」評級的石油藍籌股，現在竟然成了被拋售的對象。
其中被賣得最狠的，還是英國石油公司這個「龍頭」。
上個交易日它收在19.76美元，現如今股價已經跌至16.2美元，開盤暴跌18.02%。
再看英國石油公司的本土正股，由於ADR股價暴跌傳導，它又一次觸發跌停熔斷，現報價格是2.22英鎊，跌幅是15.59%。
張揚沒有貪左側平倉，而是想著儘早兌現籌碼。
很多左側交易者都有一個毛病，那就是總想押到日內最高點或最低點，最終丟失最佳交易時機。
或許有人可以對市場畫線，但如果一個人不具備畫線能力，最好的辦法就是設置心理價位，嚴格執行自己的交易策略。
10萬。
20萬。
30萬。
張揚一點點將手中空單平掉，儘可能不破壞英國石油公司ADR存托憑證的分時盤面情緒。
截至上一個交易日，他一共持有1000萬股英國石油公司ADR空單，借券賣出成本是58.7美元。
按現在16.2美元算，每平倉一股英國石油公司ADR空單，張揚就能賺到42.5美元。
如果全按16.2美元計算，1000萬股對應了4.25億美元獲利。
除此之外，張揚還持有4855.6萬股英國石油公司本土正股，賣出成本是6.14英鎊。
要是按2.22英鎊平倉，每股將獲利3.92英鎊，用這個數據再乘以4855.6萬就是1.9033
億英鎊，再根據當前1.5276的英鎊/美元匯率，這部分相當於能賺2.907481億美元。
至於那36萬張，4英鎊行權價的英國石油公司虛值看跌期權合約，倫敦交易所依舊將其暫停交易。
不過單論行權獲利，且不計算開倉權利金的情況下，目前一張看跌期權合約便1780英鎊浮盈，總浮盈6.408億英鎊。
因為一張英國石油公司期權合約對應1000股，36萬張就等於3.6億股英國石油公司本土正股。
如果減去226英鎊的權利金，總浮盈則降到5.5944億英鎊，大約8.5億美元浮盈。
看跌期權合約無法及時平倉，張揚也不著急，而是一手平倉英國石油公司ADR空單，另一手平倉英國石油公司本土正股。
巨額的空頭頭寸，開始一筆一筆回補買入，歸還借來的股票。
沒有震天動地的超級大單，成千上萬股被切碎，混雜在市場海量零散成交之中。
張揚刻意避開一次性巨量市價單，想要把這筆平倉動作淹沒在紛亂的盤口流水裡面。
可過億級別的空頭倉位就算切得再碎，龐大的買盤流入，依舊留下了抹不掉的痕跡。
高盛、摩根史坦利、花旗銀行和德意志銀行等國際投行的自營交易台，交易員都發現了英國石油公司的分時盤面出現異常資金波動。
「成交量在放大，有大量主動吃賣價的買單接連湧現！」
「英國石油公司的融券數據在快速變化，有空頭倉位在平倉，可能不止一家，是多家集體平倉！」
「大規模回補，他們在兌現！」
「是joker先生嗎？」
「肯定是他！」
張揚是明牌持有英國石油公司ADR空單，同時也明牌持有英國石油公司本土正股空單。
眼見市場湧現出巨量空單平倉盤，幾乎所有華爾街交易員，第一時間便聯想到了「joker先生」。
高盛集團CEO勞爾德·貝蘭克梵得知消息的第一時間，便忍不住冷笑道：「為了平倉，joker這傢伙手段夠狠辣的，之前還真沒看出來。」
他不止一次接觸過張揚，甚至還多次想要拉攏。
可就是這麼多次的接觸，勞爾德·貝蘭克梵都沒想過張揚為了平倉，竟然敢火燒艾薇·阿莉安娜。
當然了，勞爾德·貝蘭克梵也不確定那具屍體到底是不是艾薇·阿莉安娜，也不確定是不是張揚所為，但現在可以肯定的是，那位幕後黑手已經把輿論玩得明明白白。
遠在奧馬哈市的巴菲特、查理·芒格也收到風聲，兩人先是對視一眼，巴菲特率先開□道：「張揚、綠光資本、都鐸投資、保爾森公司和SAC資本都在平倉英國石油公司空單，事情真是不簡單啊。」
「嗯。」
查理·芒格應答一聲，接話道：「令我感到意外的是，張揚似乎是第一個選擇平倉的」」
。
話音剛落，他又略帶疑惑開口道：「艾薇·阿莉安娜那件事情，會不會和他有關？」
「他？」
巴菲特眉頭緊鎖，陷入沉思。
片刻後，他搖了搖頭道：「他不像是那樣的人，除非他一直在偽裝自己，讓我看走了眼。」
在巴菲特看來，張揚大概率不會做出草管人命的事情。
他看人很準，很少出錯。
一旁的查理·芒格笑了笑，附和道：「我也覺得他不會，畢竟人還在港島，不可能在美國一手遮天，但其他資本就不一定了。」
「你認為英國石油公司怎麼樣？」巴菲特突然開口。
「你想買？」
查理·芒格詫異反問。
「有這個想法，但不清楚它要為MC252漏油事故賠多少錢，如果能掌控一家優質石油公司，那對於伯克希爾·哈撒韋來說是件好事。」巴菲特快速回應道。
作為價值投資的經典人物，他最喜歡優質穩定分紅企業。
雖說英國石油公司近期輿論不斷，還深陷各種負面事件，但如果賠償金額不足以傷到企業根基，現在這個價格巴菲特是有點心動的。
截至4月30號，英國石油公司的總股本是170.91億股，按2.22英榜算，總市值為379.4202億英鎊，對應579.6億美元。
要知道英國石油公司2009年的總營收是2461.38億美元，淨利潤165.78億美元，579.6
億美元市值乍一看，還真是便宜到了極點。
但巴菲特不會這樣子算，他需要清楚英國石油公司需要為MC252漏油事故賠償多少錢，再根據墨西哥灣深海是否會被關閉採油作業，逐步去推導其真實價值。
不過目前來看，英國石油公司已經進入巴菲特的價值投資區間，只是價格不算太便宜。
查理·芒格聞言，搖了搖頭道：「目前我們帳上沒那麼多錢，真想拿下英國石油公司，還得緩一年半載。」
伯克希爾·哈撒韋剛花265億美元收購伯靈頓北方聖達菲鐵路，帳面資金已經略緊，要是再填一個大型收購項目，怕是會吃不消。
巴菲特顯然也明白這點，微微一笑道：「我只是隨口一提，真要收購的話，現在還沒到時候。」
話音剛落，他掃視英國石油公司ADR存托憑證的分時盤面，低語道：「又讓張揚這小子賺到錢了，真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眼光好。」
除了諾基亞的巨幅虧損，目前張揚的戰績可謂是「全勝」姿態。
剛玩歐美股市不到兩個月，就手撕安賽樂米塔爾集團、菲亞特集團和家樂福集團等企業，把歐洲資本市場攪得天翻地覆，現在又精準做空英國石油公司獲利過億，巴菲特感覺張揚比他年輕時候更加可怕，至少他沒有盯著巨頭打。
「哎你說，諾基亞會不會真有內幕？」巴菲特忽然開口。
一旁的查理·芒格沒有回答，現在連他都不確定，張揚到底掌握了諾基亞什麼內幕情報。
敢跌就敢買，浮虧都超數億美元了，還在不斷加倉。
這種情況要麼是韭菜上頭，要麼就是真有內幕隱情。
現在巴菲特、查理·芒格已經下意識偏向於後者，畢竟張揚這輪屬實賺得有點多了，從接近60美元就開倉，到現在16美元平倉，一股ADR空單淨賺44美元。
而與此同時。
另一邊。
美國劍橋市郊外盤山公路。
隨著無名焦屍的出現，還有失蹤的艾薇·阿莉安娜屬於公眾人物，無形的壓力直接給到了趕來的聯邦調查局和法醫。
幾名FBI探員戴上手套，在不觸碰皇冠汽車殘骸的情況下，舉起取證相機，將現場每一處細節盡數拍下。
「面部完全燒毀，指紋已經徹底被高溫破壞，常規指紋比對這條路基本走不通，想確定具體身份，只能通過DNA比對了。」
一名FBI探員皺緊眉頭，在一旁記錄筆記說道。
「牙齒好像不太對，艾薇·阿莉安娜家裡條件怎麼樣？」拍照取證的另一位FBI探員傑羅·霍普森發現了什麼，轉頭看向利亞姆·丹尼爾斯。
身為劍橋市的警察主管，利亞姆·丹尼爾斯顯然是這裡最了解艾薇·阿莉安娜的人。
「她是哈佛學生，家裡至少是中產，怎麼了嗎？」利亞姆·丹尼爾斯好奇上前查看。
在美國想讀大學，最困難的不是學習，而是如何賺到學費。
就拿哈佛本科學費來說，就單單學費這一樣，不含吃住雜費，就要3.3696萬美元/
年。
全包要多少？
4.8868萬美元/年，接近5萬。
如果按5萬一年去算，讀完本科階段就得20萬美元，而這也是美國學生普遍背貸的殘酷原因。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哈佛大學是頂尖名校，能考上這種學校的學生，家裡條件不會低於中產。
這是因為美國有兩種教育模式，一種是快樂教育，另一種是精英教育。
快樂教育面向中產以下家庭，主打快樂，沒有任何學習壓力，很多連加減乘除都算不明白的美國學生，就是快樂教育的產物。
精英教育顧名思義，就是把孩子當成精英去全方位培養，這就得砸非常非常多的錢，是少數中產，富豪家庭的選擇。
快樂教育的學生能考上哈佛？
基本不可能。
也正因如此，哈佛、麻省理工這種頂尖美國名校的學生，90%都是來自富裕家庭，剩下的10%則是其他國家的優秀公派生。
傑羅·霍普森聞言，提醒一旁的法醫道：「屍體左下尖牙缺了，鑑於沒有明顯的外力擊打傷痕，我懷疑很早之前就已經脫落，可以重點記錄屍體口腔情況。」
「我看看。」
法醫上前查看。
不一會。
對方轉頭看向傑羅·霍普森，有些困惑道：「嗯——我粗略觀察，這具屍體的牙齒磨損情況很厲害，不像是20多歲女性的牙齒，口鼻、咽喉淺處沒有炭末菸灰，可能是死後焚屍，更具體的判斷，比如年齡、死亡時間和細微傷痕的鑑定，得將屍體運往波士頓的州法醫總部進行。」
傑羅·霍普森快步湊上前，也看見了牙齒的異常。
隨著食物加工現代化越來越精細，外加女性更喜歡吃精緻食物，女性牙齒磨損程度會遠比男性小。
就在幾人把注意力放到牙齒上時，三位西裝革履、戴著口罩的男人快步靠近，並表明身份道：「我們是美國SEC執法部，現在什麼情況？屍體的身份確定了嗎？」
由於今早9點30分美股開盤，英國石油公司ADR盤口就出現大批量平倉空單，結合網絡輿情，美國SEC執法部已經開啟靜默調查程序。
不僅成立了專案組，負責查明有沒有金融犯罪，還向各大券商投行，調取英國石油公司ADR存托憑證的大額交易帳戶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