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貪婪七宗罪,張揚陪診檢查
時間一天天過去,5月4號,隨著大衛·艾因霍恩從日本東京轉機飛回美國紐約,落地的第一時間,他就將「誣陷」髒水潑向張揚,稱是張揚提供的調研數據文件,並希望他以綠光資本創始人的身份出面站台。
5月5號接受美國媒體採訪時,大衛·艾因霍恩又稱,他之所以「背叛」張揚,是不忍諾基亞這麼優秀的企業被惡意做空,並向諾基亞和所有諾基亞股民誠懇道歉。
當天諾基亞暴漲7%,本土正股價格來到24歐元,ADR存托憑證的價格也突破33美元。
由於張揚的推特、油管等社交帳號被封禁,且財研網和亞洲發聲渠道在歐美地區的影響力有限,他幾乎沒有任何辯解的空間。
彭博社。
路透社。
法新社。
紐約時報。
歐美地區全部有影響力的媒體報社,都把惡意做空諾基亞的罪名,安在張揚一人頭上,甚至有媒體給張揚取了個新外號瑪門。
什麼是瑪門?
它是七宗罪里的貪婪魔王。
西方神學文化把七種能使人靈魂沉淪的行為,總結成了七宗原罪,分別是傲慢、貪婪、嫉妒、
憤怒、惰性、暴食和色慾。
歐美科幻電視劇經常出現的路西法和撒旦,對應的就是傲慢和暴怒。
歐美媒體把張揚稱作「瑪門」,顯然不是什麼好事,因為這個稱呼對應的是貪婪之罪,是說張揚對財富、利益永無止境的渴求,為斂財不擇手段。
經過歐美媒體一渲染,大量在股市虧損嚴重的散戶紛紛把槍口對準張揚,各種言語辱罵和P遺照攻擊。
是張揚導致他們虧損的嗎?
不全是。
但他們需要發泄口。
很多惡性網暴事件其實沒那麼多彎彎繞繞,都是一群閒得蛋疼,憋得心慌的人在網際網路發泄情緒。
當張揚這個靶子出現,所有想發泄情緒的人,都能在網際網路吐兩口痰。
反觀「棄暗從明」,懸岸勒馬的大衛·艾因霍恩,不僅沒有受到任何影響,綠光資本還收到了一筆大額注資,還是簽訂《長期投資協議》的資金。
張揚之前做空的標的,安賽樂米塔爾集團、家樂福集團、西班牙電信等公司股票,也隨著張揚形象急轉直下而快速拉升。
至於英國石油公司的股價,也有了一定幅度的回暖。
不過由干不知名穹頂的緣故,MC252油田搶險工作變成了一個極其龐大的工程,除了要封堵主泄漏口外,還得封堵細小的泄漏口,機構預測至少要到7月底,才有可能把泄漏點全部堵上。
為了轉移負面輿論,英國石油公司也動用公關手段,僱傭大量自媒體博主,讓他們用陰謀論的方式,引導公眾去懷疑張揚是MC252漏油事件徹底失控的幕後推手。
瘋井搶險公司的CE0戴維·鄧拉普也公開承認,一開始錯估了搶險難度,並樂觀認為路易斯安那港會有他們所需要的工程船舶。
但當搶險工程師團隊抵達路易斯安那港後,發現工程船舶都已經被人提前鎖定三個月,甚至連收集浮油的油駁船都沒有,他們才被迫從休斯頓港口新調船舶艦隊,耽誤了最佳搶險封堵的時間。
成本控制?
收受黑錢?
抱歉,絕口不提!
歐美民眾天生喜歡陰謀論,因此在各種疑點陸續曝光後,已經有絕大部分人認為,張揚就是MC252漏油事件失控的真兇,有人甚至專門開設了一個事件深挖帳號,每天都在主頁去解析張揚的動機和內心。
這麼多人懷疑張揚不是沒有道理,畢竟他是MC252漏油事件失控最大的受益方。
根據「誰受益原理」去推斷,張揚的動機是最充分的。
荷蘭皇家殼牌、埃克森美孚、雪佛龍等石油公司也一同動用公關手段,把漏油事故失控的輿論儘可能往張揚身上引。
半點不誇張地說,現在張揚的名聲,比當初「富春路」還臭上幾分,幾乎是人人喊打的存在。
美國內政部對此也喜聞樂見,因為公眾注意力轉移,它就不需要迫於壓力,關閉墨西哥灣深海鑽井平台的工程項目。
要知道在21世紀,石油才是「黃金」,墨西哥灣深海鑽井平台抽上來的不是石油,而是黃金和鈔票!
美國是資本主義國家,沒有哪個資本不渴望賺錢。
張揚被推上歐美輿論的風口浪尖,也少不了美國的推波助瀾,甚至美國SEC都公開表態,會關注張揚後續的交易動向。
當然了,僅限關注。
因為無論是美國SEC、英國FSA,還是芬蘭的FIN—FSA,都沒有實質性證據指控張揚。
無論是歐美監管機構還是資本家族,都在刻意把負面輿論推向張揚,讓其承擔所有非議。
反觀被歐美「封口」的張揚,隨著何婧坦言自己懷孕後,便暫時性地放下手頭全部工作,陪對方前往北大深城醫院的特需部檢查。
為什麼選北大深城醫院?
原因很簡單,雖說港島醫療條件更勝一籌,但缺點就是狗仔多,有無數鏡頭鎖定著張揚的一舉一動。
可能張揚與何婧前腳踏進醫院,後腳就已經登上了港島新聞頭條,並配上誇張的標題。
別覺得誇張,港島的狗仔隊,說句全球最強毫不為過。
而孕期最重要的是靜養,張揚並不想讓何婧被過度打擾,因此兩人決定前往深城的北大醫院檢查。
至於為什麼不選更專業的深城市婦幼保健院,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2010年,深城市婦幼保健院還沒開展特需診療服務,人特別多,檢查需要排很久的隊。
對干身價千億的張揚來說,真不至干為了省點錢,和普通人去爭搶本就緊張的醫療資源。
華國深城,福田蓮花路,北大醫院特需產科門診。
2010年的北大深城醫院還沒有把婦科、產科整合,變更為大科室,如果需要建檔檢查,得掛產科號。
不同干普通產科的人擠人,需要在檢查室外等待叫號,走特需通道的孕婦檢查只需要按電話預約的特定時間段,直接到醫院報到檢查。
何婧察覺到身體不舒服,前往醫院檢查的時間是4月初,當時醫生給出的判斷是已有身孕兩個月,並且當天就做了一次B超,檢查胎芽、胎心和是否宮內孕。
B超結果顯示,一切正常。
按時間推算,何婧已經懷孕三個月,需要做NT檢查和全套抽血化驗。
所謂的NT檢查,其實就是B超測量胎兒脖子後方皮下透明層的厚度,屬干早期唐氏篩查,用來初步評估胎兒出現染色體異常的風險。
一般來說,NT檢測完,醫院會給一個數值報告,數值越低,風險越低,如果數值偏高,就有可能是染色體出現了異常。
比如說唐氏綜合症,就是染色體異常的產物。
當然了。
這僅僅是篩查,不是確診。
如果NT數值偏高,後續可以做無創DNA或者羊水穿刺進一步覆核。
NT檢查是看胎兒,全套抽血化驗則是看孕婦的基礎情況,還有排查傳染病、貧血、肝腎、甲狀腺等問題,再有醫生評估母體適不適合繼續妊娠,提前發現風險。
「何婧女士是嗎?」張揚剛在自助機上報到,產科B超室就快步走出一名護士,目光看向張揚與何婧。
「對。」
張揚遞交報到單。
由於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他這次陪診可是「全副武裝」,不僅戴了副咖啡色的眼鏡,還戴上了醫用口罩,把五官遮得嚴嚴實實。
對於張揚「見不得光」的打扮,護士早就見怪不怪了。
一些明星、企業家和成功人士陪同孕檢,都是這副模樣,而且都是選擇價格高昂的特需門診。
「嗯,你要陪同嗎?」護士核對好身份,目光又看向張揚。
普通B超診室,原則上不讓陪同人員進入,以此保護隱私。
產科B超診室就寬鬆很多了,只需要徵得醫生和孕婦本人同意,就可以允許陪同人員進入。
特需產科B超診室服務則更到位,醫生默認同意,只需孕婦本人點頭,陪同人員就可以進入。
「進去看看吧。」
張揚也不想在外等。
「你們跟我來。」
護士領著張揚、何婧走進B超診室,室內光線柔和,儀器乾淨整潔,此時坐診的是位四十多歲,留著利落短髮的女醫生。
「現在是做NT檢查,它屬於早期篩查手段,就是測寶寶頸後透明層厚度,能發現早期染色體風險,如果做好準備就躺下吧。」
女醫生微笑說道。
「好的。」何婧隨即照做。
「你們都好年輕啊,是大學就在一起了嗎?」女醫生好奇詢問。
何婧:「對,大學剛畢業一年。」
「在深城工作?」
「滬都。」
「哎!滬都?你們怎麼會想到來深城建檔生產?」
「打算在這邊發展。」
「原來是這樣。」
女醫生一邊搭話閒聊,一邊準備好檢查的前置步驟。
「調整好呼吸,耦合劑可能會有一些涼,放輕鬆。」
「嗯。」
耦合劑塗抹在何婧腹部,B超探頭輕輕緩緩移動。
一旁的B超設備屏幕,慢慢浮現出清晰的影像。
三個月的胎兒已經初具人形,小小的身軀蜷縮著,四肢輪廓清晰,腦袋微微低垂。
「胎兒心跳規律有力,NT數值正常,胎兒發育很好,大小符合孕周,胎心規律,早期篩查沒有異常。」
何婧:「謝謝醫生。」
「沒事,你們還沒抽血建檔吧?」
女醫生又問。
「正準備去。」何婧回應。
「產科抽血處出去拐個彎就到了,這次NT結果挺好的,基因變異的概率較小,一個月後,如果你們不放心,可以來做唐篩。」女醫生提醒道。
「好的醫生。」
何婧點頭應答。
在確認懷孕後,她就已經做足功課,什麼時候該做什麼檢查,早就記在心裡。
一般來說,孕婦產檢最不能省去的環節就是唐篩和大排畸,能最大程度確定是健康嬰兒。
哪怕說查出問題,也可以及時止損,避免出現誕下問題嬰兒,拖垮一個家庭的情況。
「嗯,這邊檢查就做完了,紙質報告可以在自助機上列印,如果沒有其他問題,就去抽血吧。」
「沒有了,謝謝醫生。」
「謝謝。」
張揚也道了句謝,隨後便帶著何婧去旁邊抽血。
女醫生看著張揚離開的背影,總感覺有些熟悉,但就是想不起來是誰。
一旁的女護士見張揚、何婧走遠,也小聲說道:「居然不是黃昏戀,這對情侶堪比大熊貓。」
能來特需產科的,基本都是黃昏戀和大齡夫妻。
什麼是黃昏戀?
年紀相差巨大!!
比如50歲的男方,20歲的女方,這樣的情侶組合是最常見的。
至於年齡相差為什麼那麼大,這就不得而知了。
聽聞女護士的感慨,女醫生也淡笑道:「有錢,有顏,還年輕,估計是富二代家庭吧。」
NT孕檢、抽血建檔一套下來,總共才花了不到一小時,而這就是錢能帶來的生活便利性。
檢查做完,張揚與何婧也回到了奧迪A6車上。
為了儘可能低調,這輛車還是張揚臨時租的。
「張總,我們現在去哪?」
主駕駛位的保鏢詢問。
「找個餐廳吃飯。」張揚看向旁邊的何婧,又詢問道:「要不去吃廣式早茶?清淡有營養。」
「嗯,都行。」
何婧微微點頭。
「那就去勝記酒家,八卦一路美食街。」張揚隨即說道。
「收到。」保鏢看了眼地圖,隨後便啟動車輛。
雖說喝早茶,首選羊城的店,但深城去羊城少說要一個多小時,等抵達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勝記酒家是十幾年老店,在深城福田也算小有名氣。
15分鐘不到。
車輛抵達勝記酒家。
張揚與何婧下車後,一同走進勝記酒家的散台大廳。
收銀前台見有人進來,連忙詢問道:「你好兩位,要吃點什麼?坐大廳還是包廂?」
張揚:「包廂吧。」
「包廂二樓,那邊上去。」
前台話音剛落,立馬有負責接待的酒樓員工靠近,帶著張揚、何婧往二樓包廂走。
包廂落座後,服務員給張揚遞上一支原子筆道:「兩位要吃什麼,直接勾選菜單上面的菜品空格就行,如果要兩份,就寫×2,三份就×3。」
「我看看。」張揚拿起桌上的菜單,掃視一眼後,便遞給身旁的何婧道:「還是你來點吧。」
「那你準備好大出血吧。」何婧接過菜單和筆,笑著調侃一句。
「別點太多,我可不餓。」張揚可不需要空腹抽血,已經吃過早餐,來喝早茶純屬陪同。
「呵呵!你想挺美。」
何婧一副要讓張揚「大出血」的架勢,但看了一圈,還是只勾選了招牌脆皮紅燒乳鴿、豉汁蒸鳳爪、水晶蝦餃皇、干蒸燒賣——
「就這些吧。」
何婧把菜單遞給服務員。
「稍等。」
服務員離開包廂。
隨後陸陸續續,一樣樣菜品送到包廂,張揚則始終沒有動筷。
待上齊,包廂門關上,張揚才摘掉口罩,品鑑菜品味道。
剛吃了個豉汁蒸鳳爪,他立馬搖了搖頭道:「還是沒羊城的正宗,燜得不夠軟糯。」
「我覺得還可以,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太便宜,這頓只能花你幾百塊。」何婧沒去羊城吃過早茶,也不知道正宗的什麼味道。
張揚微微一笑,沒有再管味道正不正宗,而是詢問道:「都說湘南人的省會是深城,你要在這紮根嗎?」
湘南的省會是深城,這是一句調侃,但調侃的背後,是無數湘南人在這紮根打拼。
至於湘南真正的省會長莎,外地遊客和外地打工人比本地人還多。
「哪裡還有錢買房,你又不送兩套給我安家。」何婧隨口說道。
現在的她已經成為「房奴」,貸款買了兩套陸家嘴120平的房子,還有長莎200平的江景房。
看似激進的決策,但僅半年不到,陸家嘴的兩套房子已經上漲了超50%,何婧只需要租出去,就能輕鬆覆蓋房貸。
至於長莎的房子,那是她給父母買的養老房。
「鹽田那邊有套度假別墅,你要的話,就送你住了。」
「鹽田?那都多遠了。」
「度假別墅是這樣的了,遠離喧囂嘛,單價要十幾萬/平呢。」
「十幾萬?」
何婧驚了,這一套別墅下來,那不得要兩三千萬?
「嗯,本來我想接父母到深城的,他們說不想挪家,那套房子就閒置下來了。」張揚平靜講述道。
因為出差住酒店不划算,張揚已經在全國主要一二線城市,都購置一套或多套房子,至於港島的房子他也在看,但並沒有急於下手。
「真送我?」何婧詢問。
張揚:「房貸你還。」
「去你的。」
何婧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同時供三套房就讓她精疲力盡了,再供一套房,還是千萬豪宅,那不是想讓她死嗎?
「開個玩笑,我全款買的,你要就過戶給你,不過這套別墅太偏了,沒有長期的升值潛力,最好明年就直接賣掉,然後去買南山的海景大平層。」張揚淡笑說道。
「位置偏你還買?」
何婧語氣帶著不解。
張揚:「養老還是不錯的,安靜,不過我爸媽不肯來,我一年又住不了幾次,所以只能準備出手。」
天麓山間別墅群是目前深城,乃至華國最有名的別墅豪宅,直接對標日本的輕井澤別墅區。
也正因為故事講得好聽,天麓別墅群最高被炒到15萬/平,深受華僑大佬的喜愛。
不過隨著華國房價暴漲,天麓別墅群的弊端就顯現出來了,那就是周邊沒有合適的配套。
度假養老合適,但如果長期居住,就會感到特別無聊。
真正有價值的房子,一定是配套完善的,絕不是比拼裝修豪華。
「那確實應該趕緊出手,我研究過北上廣深的房子升值潛力區域,南山、福田和寶安自成一派,是城市重點發展核心,就跟羊城的天河、越秀和海珠區一樣,都是城市核心地段,這些區域發展到頂了,才有可能外擴。」何婧表態道。
炒股有龍頭、中軍、後排和雜毛之分,房子同樣如此。
就拿滬都來說,龍頭肯定是靠近滬都火車站的幾個區,比如黃浦、靜安和徐匯,還有浦東陸家嘴那一塊區域。
中軍和後排暫且不談,因為爭議相對較大,但雜毛是很確定的,那就是崇明、金山、奉賢等,可以上滬C牌照的區域。
滬C是滬都牌照里最特殊的,滬都的牌,但進不了滬都城裡。
外地牌照高峰期有限行,滬C是全天24小時不准進外環內,市區滬A/B/D/E隨便跑,滬C只能待在遠郊。
很多投資客買滬都遠郊房,其實就跟股市里買雜毛的散戶一樣,都是覺得龍頭股太貴,跑去買板塊雜毛票博補漲。
結果呢?
概念龍頭股越來越貴,雜毛股則是半死不活。
見何婧對各地樓市研究得這麼深,張揚笑道:「別人都是攢股吃股息,你是奔著攢房收房租去的。」
說罷,他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何婧道:「密碼6個9,你隨便刷,順帶替我理理財。」
「卡我就不要了,只要我不買第四套房子,工資足夠我日常開銷。」
何婧拒絕的同時,又話鋒一轉道:「你跟我回趟湘南吧,我爸媽一直念叨你呢,特別是我爸,他是個老股民,十年征戰,至今還是負收益。」
「好傢夥!」
張揚差點笑出聲。
十年征戰還是負收益,這得是踩了多少坑啊?
要知道2003年到2007年的大牛市,哪怕是純買滬深300指數寬基,也能翻個四五倍。
看著張揚欲言又止的模樣,何婧又說道:「他原本是賺了挺多錢的,但偏偏學別人浮盈加倉,次貸危機一波給他殺沒了。」
「原來如此,那也正常,黑天鵝嘛。」張揚笑道。
「你去不去?今晚就可以出發,不會耽誤你多長時間的,就一兩天吧。」何婧又問道。
「沒問題,最近十幾天都有空。」張揚不假思索道。
「十幾天?你不用操盤?要是我沒記錯的話,你諾基亞還套著呢。」何婧忍不住詢問。
「讓子彈飛就行。」
張揚淡淡笑道。
他已經完成對諾基亞的做空操盤,只需要靜等花開就好,況且,距離那一天也不遠了。
至於現在歐美散戶怎麼評價自己,張揚不關心,也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