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鈞是三國時期的大發明家,尤其擅長機械類的發明創造,比如他曾改進了翻車,讓百姓實現了水往高處流的灌溉需求,還優化了織綾機,將原本的六十個踏腳改成了十二個,使織綾的效率提升了五倍以上。
另外,諸葛亮發明的諸葛連弩,也被馬鈞改進過,發射的箭矢從十連發增加到了五十連發,殺傷力翻了幾倍。
可以說,馬鈞是歷史上少有的機械發明家,尤其擅長齒輪與傳動裝置,還第一個將差動齒輪應用在了機械中。
可惜他的能力從沒有被重視過,曹魏一方的君臣看待他,就如同看待動物園裡的猴子,尤其是馬鈞結結巴巴說話的樣子,經常被曹魏的君臣拿來逗樂。
既然這個科技人才現在到了大漢的地界,諸葛亮決定留下馬鈞,讓他可以愉快的搞發明創造,不必為俗事所擾。
面對諸葛亮熱情的邀請,馬鈞一時間有些摸不清頭腦:
「我……我乃……魏臣,先生……為……為何……如此……厚愛?」
諸葛亮說道:
「數月前,我有幸去往一個神仙洞府,這些你沒見過的龐然大物,皆是神仙所賜,神仙曾說過【物盡其用,人盡其才】,你在機械方面頗有天賦,是大漢急需的人才,老夫不想看你在眾人的嘲笑中蹉跎終生。」
諸葛亮也是歷史上有名的發明家,他對馬鈞的遭遇深有體會。
曾幾何時,諸葛亮也如同馬鈞一樣,不明主,在臥龍崗上虛度光陰,但幸運的是,他遇到了那個三次登門相請的皇叔,一身的才華,終於有了用武之地。
但還有更多的棟樑之材等待著明主發掘,需要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大漢要為這些人才大開方便之門,讓有才之人不需要通過阿諛奉承、不需要曲意逢迎就能施展自己的才能。
諸葛亮的話,讓馬鈞很是心動,但又有點猶豫,感覺自己像是專門從洛陽跑過來投敵的。
一旁的譙周覺察出了他的心思,笑著說道:
「德衡兄,老家扶風如今大變樣,百姓們正在分田,曾經為禍鄉里的惡霸,到了正義的審判,大漢的逆賊,再也無法騎在百姓頭上作威作福了。」
時隔七年,大漢又回來了,曹魏的逆賊身份已經蓋棺定論,你要麼跟著他們一條道走到黑,要麼棄暗投明,重新成為大漢子民。
諸葛亮很清楚,對這種機械迷來說,任何語言都沒有直觀感受機械有吸引力,他乾脆啟動挖掘機,繼續挖掘溝渠。
挖掘機剛開始施工,馬鈞的眼睛就瞪像銅鈴一樣,他試圖搞懂其中的原理,但又有一種無從下手之感,仿佛眼前有一扇巨門,等待著自己推開。
在挖機的轟鳴聲中,不到盞茶功夫,一條十丈長的水溝就挖掘妥當,鹽水順著筆直的溝渠,汩汩流淌進了平整好的鹽田中。
馬鈞被眼前這一幕驚呆了,諸葛亮剛停下挖掘機,便俯身跪了下來:
「學……學生……馬……馬鈞,拜見……老……老師!」
諸葛亮將他扶了起來:
「德衡,你在洛陽可有親眷?」
馬鈞老老實實的答道:
「母……親、妻……妻子……皆在……洛陽。」
諸葛亮一聽,用對講機將附近偵查的馬岱喊過來,遞給他一塊黑鐵令牌:
「扮做隨從跟馬鈞前往洛陽,趁亂將馬鈞的家人接回來,若有阻攔,一律殺無赦。」
馬岱雙手接過令牌,表情躍躍欲試:
「丞相,我能將曹叡劈死嗎?」
諸葛亮笑道:
「他早已離開洛陽,此時應該已到鄴城,你暫時劈不到的。」
說完,丞相又遞給馬鈞幾張符篆:
「此乃護體符,塞進懷中,可保你一路上逢凶化吉,到了洛陽,接到家眷便回來,莫要耽擱,我還等著教你開挖掘機呢。」
馬鈞鄭重行了一禮,跟著馬岱走了。
自始至終,他都沒有提曹魏一方的訴求……讓一個平時被大家嘲諷愚弄的官員去出使,就有對方一去不回的心理準備。
送走三國大發明家,諸葛亮開著挖掘機繼續疏通鹽田水道,旁邊兩台鏟車在緊鑼密鼓的平整鹽田,然後再反覆碾壓,等鹽田徹底碾平,就可以大面積放水曬鹽了。
另一邊,襄陽城外的漢江之中,趙雲正在訓練水軍射擊,老朱給了五百支步槍和五萬發子彈,水軍要了一半,剩下一半留給姜維率領的陸軍。
一旦熟練了大明戰艦的操作,形成戰鬥力,趙雲就會順著漢江一路向東抵達夏口,攔截孫吳艦船,而姜維則會率兵南下,開始收復大漢舊地。
當初關羽駐守荊州,修江陵城,教百姓讀書寫字,可惜被鼠輩偷襲,葬送了大好局面,現在姜維作為季漢的年輕一代,誓要將場子找回來!
趙雲囑咐道:
「若見到朱然或陸遜,莫要急著開殺,問清楚糜芳與傅士仁的下落,若還沒死,老夫要親自送他二人上路。」
關羽失荊州,最直接的原因就是糜芳和傅士仁叛變,將固若金湯的江陵城獻給呂蒙,現在收復故土,自然要清算叛徒的。
傍晚,混元宮外面的挖機檢修工作告一段落。
劉磊遞給劉徹一根煙:
「明天早點起來,咱弄完一起釣魚去。」
劉徹接過煙,瞎話張口就來:
「明天沒時間,今晚我要去外地做法事,這幾天不在混元宮,等我回來,就去鎮上找你們喝酒。」
劉磊說道:
「行,下次來了我請你,喝完酒咱們一起去釣魚。」
最近劉磊斥巨資買了一套釣具,打算再跟趙偉比一比,正好讓老劉當個見證人,免趙偉這傢伙死不認帳。
周易從混元宮裡出來,沖趙偉和劉磊說道:
「收拾一下吃飯吧,飯菜都準備好了。」
趙偉擦擦手上的機油說道:
「飯就不吃了,孫成林約我和磊子一起去縣裡聚餐,說是弄了點好貨給我們嘗鮮。」
兩人把工具收拾一下,明天還用的就直接鎖到挖掘機的駕駛室內,然後告別周易和劉徹,開車下山。
趙偉和劉磊走後,劉徹立馬換了副嘴臉:
「仙長,這些挖掘機,能分給我們幾台啊?」
周易說道:
「兩台吧,給太多了,油料供應不上,我準備再要幾套油井設備,你們那邊的油田也可以投產了。」
北宋哲宗世界的油田產量不多,沒法供應所有世界,多開發幾個油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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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延長油田雖然是華夏最早的油田,但論產油量,還是玉門油田,光在抗戰時期,玉門油田就產出了幾十萬噸油料,抗戰勝利後,更是達到了年產量一百萬噸的目標,為大慶、勝利等油田培養了大批的骨幹型人才。
玉門距離長安路途遙遠,運輸不便,但可以在沿途大搞基建,修築道路、城鎮、城池等等,讓整條河西走廊,成為大漢的經濟長廊。
等老朱拿下哈密,同樣也要開發玉門油田,為大明的工業化進程提供助力。
晚飯後,劉徹拷貝了一些石油基礎化工的資料,然後帶著一套燒耐火磚用的設備離開了混元宮,打算回去就大力生產耐火磚,進一步增加高爐的數量,讓大漢的鋼鐵產量邁上一個新台階。
西施和武媚娘收拾廚房時,周易坐在書房裡,剛要搜索一下全國油田的深度排名,正在用鋼筆練習硬筆書法的謝道韞走了過來:
「仙長,有幾個字我寫不好,求仙長能指點一二。」
周易:??????????
你身為東晉第一才女,本身家學淵源,前一段又認了書聖為義父,還有你寫不好的字嗎?
不過既然謝道韞有要求,那就幫幫她唄……周易起身說道:
「啥字?我來教你。」
毛筆和鋼筆確實有區別,偶爾有筆順方面的疑問也很正常,但等周易來到謝道韞練字的書桌前,才發現紙上滿是蒼勁有力的正楷字……這水平別說練習了,直接出鋼筆字帖都沒問題。
你這女子,可是在戲弄洒家?
周易說道:
「這不寫挺好的嘛?有啥不會?」
謝道韞指著字帖上的「愛」字說道:
「這個簡體字我寫不好,仙長能不能教教我?」
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她還特意捏著鋼筆寫了個「愛」字,寫到下半部分時,突然手一抖,整個字就毀了:
「我把握不住力度,仙長可否握著我的手來寫?」
周易:「……」
你要這麼著,那我就瞭然了。
他站在謝道韞身後,俯下身,握著東晉第一才女白皙的右手,剛要來個聯手寫「愛」,誰知蘭花仙子不講武德,突然在周易臉上親了一口。
周易:「!!!!!!!!!!」
不愧是敢愛敢恨的東晉第一才女,這可比扭扭捏捏、人菜癮大的北宋第一才女爽快多了。
不過畢竟是教人寫字,有始有終。周易屏氣凝神,握著謝道韞的手,一筆一畫的將「愛」字寫好,這才側過臉,跟謝道韞吻在了一起。
許久之後,兩人依依不捨的分開,謝道韞鄭重將桌上寫著「愛」字的白紙收起來,準備妥善保管,這輩子都不會遺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