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維的親衛看到這一幕,紛紛跪下來行禮,幾個曾在荊州追隨過關羽的老卒,更是淚流滿面,不住的向曾經的主帥磕頭行禮。
彩雲之上,關聖帝君低頭看著祭奠自己的年輕人,眼中滿是讚許。
他撫了一下鬍鬚,抬手解下身上的鸚鵡綠袍子,隨手一揮,袍子自天上飛落下來,把姜維團團罩住,接著袍子便消失不見了。
姜維搞有些懵逼,剛要問問關將軍這是什麼意思,卻發現麥城上空的關聖帝君早已消失無影無蹤,像是沒有來過一般。
「好不容易顯靈了,卻不說一句話,只甩給我一件袍子,這是何意?」
天水小伙兒搞不明白,乾脆用電台聯繫上了遠在運城的諸葛亮,將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諸葛亮思忖片刻,有了個大概的猜測:
「雲長最大的意難平,就是敗走麥城,如今你幫他復仇,算是了卻了心愿,那件袍子,或許就是對你的答謝,至於袍子能起什麼作用,此事需報知仙長,為師也不知如何作答。」
兩人約定五天後一起去混元宮,給關聖帝君上一炷香,再求仙長答疑解惑。
結束通話,姜維讓人將供桌收起來,陸遜的腦袋拿回去,跟屍首縫在一起,就地在當陽下葬,免爆發瘟疫。
拿下當陽,預示著奪取荊州的計劃非常順利,諸葛亮當即用對講機聯繫上劉禪,讓他通過電台給駐守永安的陳到下達出擊東吳的命令。
劉禪親自下達作戰命令,能提升皇帝在軍中的威望。
永安緊挨著東吳的巫縣,一旦派兵東進,駐守西陵的步騭就沒法支援朱然,姜維就能一心一意對付坐鎮江陵的朱然了。
朱然本名施然,原先是朱治的外甥,朱治早年膝下無子,便將施然過繼過來,並改名朱然。
後來朱治有了兒子朱才與朱紀,朱然便成了家裡的老大哥。
朱治死後,朱然希望改回施姓,但被孫權拒絕了,接著孫十萬又來了個騷操作,將朱治的爵位給了朱才……不改姓,朱然就是嫡長子,該他繼承爵位,輪不到朱才,朱才對孫權的做法也很不爽,搞像是搶兄長的爵位似的。
可以說,孫權非常喜歡搞這種傷害面最大的操作。
比如嫁妹妹聯姻,半途又將妹妹喊回去,搞里外不是人;結盟劉備,再進行背刺,將東吳的信譽徹底搞崩;拿不下合肥,卻又屢次想證明自己的軍事天賦,最後反而幫曹魏一方的將領刷了聲望。
四征合肥說明了,孫十萬完全就是東吳軍隊的負資產,沒他還能打一打,他一出手,瞬間崩盤。
諸葛亮預計一個月內,荊州就能全面歸於大漢,至於東吳引以為傲的水師,大概率也會被趙雲這個大漢首任水軍司令打到歸零。
曹魏東吳皆不堪一擊,讓諸葛丞相有了拔劍四顧心茫然之感。
他原本計劃五年內平定華夏,然後一心一意整飭異族,現在看來,最多三年,大漢便可再興。
屆時,去成都一趟,在昭烈廟中焚香祭拜,臣未辜負三顧茅廬之請,還請陛下在天之靈安息。
混元宮內,周易見王嬙快把晚飯做好了,便領著西施一起在各個殿中溜達,將裡面的燈打開,防止有人摸黑過來撞了腦袋。
走進昊天殿,周易把燈打開,看到側殿的關聖帝君神像,笑著對西施說道:
「姜維要是能把陸遜殺死,那參與白衣渡江的東吳將領,幾乎都已不在人世,老關也應該放下執念了。」
話音剛落,他突然發現關聖帝君神像的眼睛明亮了一些,接著,一片棗紅色的樹葉從殿外飄了進來,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關聖帝君面前的供桌上。
西施走過去,將樹葉捏起來遞給了周易:
「關聖帝君怎麼給了一片樹葉?」
周易接到手中左看右看,想到了一個可能:
「看來姜維已經占領當陽,陸遜也已經被殺。」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周易捏著樹葉匆匆來到書房,翻開黑色記事本,的確多了一條陸遜被迫自盡的備註,還獎勵了一些功德。
看完後,周易又端詳起了手中的棗紅色樹葉:
「這該怎麼用呢?」
拿著樹葉可以千里走單騎(加速)?可以水淹七軍(製造水流)?可以刮骨療毒(免除毒害)?
跟關聖帝君相關的典故非常多,也不知道這片樹葉能發揮出什麼作用,回頭好好研究一下。
晚飯做好後,大家圍坐在一起,開始吃飯。
武媚娘看了看日期,感嘆道:
「時間過可真快,明天又到了郭昕朱瞻基秦良玉等人來的日子,不知道大家這次會有什麼新變化。」
謝道韞扒拉一口米飯,向周易請示道:
「仙長,我能拜秦將軍為師嗎?」
周易點了點頭:
「可以啊,她打了一輩子仗,正好能教你排兵布陣的要領。」
謝道韞一聽,打算明天早上去鎮上買一輛小電驢,作為自己拜師的禮物。
飯後,周易捏著老關給的樹葉研究半天,也沒研究出個所以然來。
王嬙在一旁打趣道:
「這片樹葉看著像桃樹葉,關聖帝君不會是讓人結拜用的吧?要不明天找幾個香客試試?」
周易覺老關應該不會開這種玩笑,不過下次可以讓陳湯和常遇春試試,或者讓辛棄疾和霍去病試試,萬一真能出現個什麼【兄弟齊心,其利斷金】的技能,也挺不錯。
第二天一早,朱瞻基第一個來到混元宮。
見周易在炸菜角,這傢伙也不嫌燙,捏起一個剛出鍋的就往嘴裡填,王嬙問道:
「咋跟沒吃飯似的?」
朱瞻基長嘆一聲:
「我給父皇準備了減脂餐,結果他非拉著我一塊兒吃,吃我生無可戀的……還是這種不健康的食物吃著香,今天我吃過癮,回去再跟我爹一起吃糠咽菜。」
周易一邊往油鍋里下菜角一邊說道:
「說不定你父皇這會兒也趁著你不在,偷偷猛炫肉呢。」
一句驚醒夢中人,朱瞻基三兩口將手中的菜角吃完,又認真洗了洗手,擦掉嘴角的油脂,向周易討了勾陳大帝的樹葉,就匆匆忙忙的趕回了大明洪熙世界。
剛推開御書房的門,就看到朱高熾正捧著一條油汪汪的羊腿大口啃著,面前還擺著羊油炕餅、煎五花肉、紅燒肘子……
爺倆兒四目相對,一時間尷尬的氣氛在御書房內蔓延。
身為皇帝,朱高熾的臨場反應那是沒說:
「我這不是擔心你接位太晚埋怨為父嗎?我可以吃,但你不行,你才活了三十多歲,還沒我歲數大呢,所以一定要嚴格控制飲食,那個勞什子減脂餐,你要多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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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瞻基:??????????
被我抓個現行,你還有理了是吧?
為了懲罰親爹,朱瞻基從宮裡順了兩隻羊帶到混元宮……你吃羊肉,我也吃羊肉!
廚房裡,周易炸完菜角,又炸了一些粉條丸子、油饃頭以及糖糕、蕉葉等等。
剛關火,大徒弟李白來了:
「師尊,弟子已經到達陳倉,不知孔夫子的刻刀何時能給我們使用。」
周易說道:
「別急,還有二十多天,關中糧食怎麼樣了,沒有發生饑荒吧?」
李白搖了搖頭:
「陛下一個月前就下令,各大家族禁止購買糧食,各地糧倉只供應百姓,每人限量購買,曾有人試著將一整倉糧食買下來,被御史台給查辦了,所有家產一律充公。」
不管什麼時候,哄抬物價都是最可恨的,李三郎能對著世家開刀,離千古一帝又更近了一步啊。
這會兒鍋里的黃米粥已經熬好,西施也做了幾道小菜,大家配著炸物開始吃早餐。
大胃袋基子對詩仙非常崇敬,吃飯時不斷偷瞄李白,把這位混元宮大弟子都給看不好意思了:
「你為何一直看我?」
朱瞻基一口咬掉半個菜角:
「從小誦讀您的詩作長大,如今我成了大人,您卻還是個小孩子。」
李白:「……」
幸好來的是這個時期的我,要是成年的我,那公孫姐姐有可能就來不了混元宮,該換成楊玉環了吧?
吃過早餐,朱瞻基開始憧憬中午的燉羊肉,李白則是爭分奪秒,在大門口學習起了挖掘機。
謝道韞在王嬙的陪同下來到鎮上,給秦良玉買了一輛紅色的小電驢,剛回到山上,就看到一身運動服的秦良玉,正在院中耍大槍。
謝道韞看滿眼小星星:
「這些招數好颯,我要學,昭君姐姐你學不學?」
王嬙擺手表示拒絕:
「我不喜歡打打殺殺,就不湊這個熱鬧了,下次照兒妹妹過來,我討幾支槍,隨隨便便練習一下槍法就行了。」
謝道韞:????????
一邊說著不喜歡打打殺殺,一邊直接上大殺器,這也太口是心非了吧?
她將買來的小電驢推過去,說起了拜師的事,秦良玉笑著說道:
「行軍打仗是很苦的,你若吃了這份苦,我便教你一些帶兵的技巧,不過能練出什麼樣的兵,還看你個人的心性……切記,慈不掌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