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正德世界,廣西柳州府一處占地幾十畝的豪華院落中,流放至此的前承德郎太醫院判劉文泰,身穿高檔絲綢製作的錦衣,正端坐在椅子上教導孫兒:
「應槐,你可要跟著我好好學習醫術,等你長大,我便想辦法運作你回京擔任太醫。」
孫兒劉應槐乖巧的給劉文泰倒了杯熱茶,不解的問道:
「祖父您已經被朝廷流放,屬於戴罪之身,如何能讓孫兒回京擔任太醫?」
劉文泰撫須說道:
「我幫他們做了那麼多事,還除掉兩個皇帝,早已經積攢了海量的政治資本,足以讓你重入太醫院,甚至擔任太醫院監……咦?天怎麼黑了?」
爺孫倆抬起頭,發現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時變陰雲密布,烏雲深處還隱隱有雷聲傳出。
劉文泰起身說道:
「要下雨了,快去把那些藥材收起來,都是些延年益壽的寶藥,京城的老爺們還等著享用呢……」
剛說到這裡,頭頂突然傳來「哢嚓」一聲巨響,一道碗口粗的閃電如銀蛇般劃破長空,自九天而上直直劈落下來,直接將劉應槐劈成了焦炭。
「應槐!」
眼睜睜看著孫兒被雷劈死,劉文泰驚呼一聲,剛要轉身逃進屋,便同樣被一道閃電貫穿身體,成了一截冒著黑煙的焦炭。
短短几個呼吸間,柳州府劉氏大宅內,劉家上下幾十口,全都被雷劈了個乾淨。
除了柳州之外,江西上饒的劉氏祖宅、劉氏祖墳、京城劉氏宅邸,全都遭遇了雷擊,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劉文泰家族數百人盡數被神雷劈死。
紫禁城仁壽宮內,劉文泰的侄子同樣被神雷劈死,把張太后和等著看病的金氏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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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兒,發生了何事?」
朱厚照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這位劉太醫虧心事做太多,遭了報應而已……天理循環,報應不爽,母后應該聽說過這句話吧?」
這話讓張太后心裡毛愣愣的,主動岔開了話題:
「什麼報應不報應的,聽起來怪膈應人的……還是說正事兒要緊,你舅舅最疼愛的小妾前兩天過世了,她生前最喜歡正定那方水土,我兒可否給她在正定劃幾萬畝土地做安歇用?你舅舅哭兩天沒吃一口飯,我這當姐的著實心疼壞了……」
朱厚照:??????????
您這連演都不演了是吧?
張鶴齡、張延齡每年都要娶幾十個小妾,家裡比紫禁城後宮還熱鬧,這要死個小妾就給幾萬畝土地……那乾脆把皇位讓給你們張家算了。
朱厚照把玩著手中的令牌,剛想讓母親好自為之,一旁的金氏開口了:
「女兒,厚照如今是皇帝,莫要處處讓他為難,老身說句公道話,揀那些坡地荒地隨便給鶴齡劃三五萬畝就行了,莫要多給,免延齡有意見,屆時還要給他土地。」
朱厚照:??????????
您老人家可真張開嘴啊!
他本想找個表面上說過去的理由,讓母親在仁壽宮吃齋念佛,姥姥出宮回家頤養天年,結果沒想到,這對母女居然一唱一和的把自己當傻子哄。
既然你們不仁,那我也就不義了,朱厚照當即掏出令牌,沖金氏問道:
「姥姥,您認識這上面的文字嗎?」
金氏出身名門,字兒還是認識的:
「四……值……功……曹……護……周……身……這是何意?」
朱厚照冷冷說道:
「這句話的意思是,我身為大明天子,有四值功曹護持,可隨時召來神雷,滅掉身邊那些居心叵測之人!」
說完,他召喚神雷,乾淨利落的將自己的姥姥金氏劈成了焦炭。
做完這些,他對嚇傻了的張太后說道:
「張氏身為外戚橫行鄉里,罪不可赦,不日便會滿門抄斬,母親以後就在仁壽宮吃齋念佛為父皇祈福吧,孩兒會替您謝絕一切探視的。」
說完,他大步來到外面,將仁壽宮的宮女太監集合起來,讓他們挨個兒發誓,然後,這些宮女太監就少了三分之二。
被神雷劈死的全是張太后的親信,剩餘三分之一,則是仁壽宮幹活兒的苦力。
朱厚照命令道:
「今日起,仁壽宮禁止任何人出入,汝等只需保證我母后一日三餐的供應,其餘事項,一概不許談論,禁止將宮外之事帶進仁壽宮內。」
接著,他又召來一群宮廷禁衛,例行發誓後,命這些人日夜看守仁壽宮,連蒼蠅都不放進去一隻。
安排完這些,朱厚照就在宮裡轉悠起來,見人就讓對方發誓,整整一下午,紫禁城上空雷聲滾滾,不時還有神雷從天而降。
首輔楊廷和家中,大才子楊慎坐在涼亭中聽著紫禁城方向的滾滾雷聲,向楊廷和請教道:
「父親,這是何故?」
楊廷和的表情比吃了死耗子還難看:
「方才豹房的探子來報,今日陛下曾消失了幾個時辰,回來後言稱自己去了神仙洞府,還召喚神雷劈死了司禮監秉筆太監李榮……讓人準備一根荊條,我要進宮向陛請罪。」
說話時,這位大明首輔開始脫身上的官袍,把楊慎嚇了一跳:
「父親為何如此?」
楊廷和嘆息一聲:
「為我楊氏謀求一線生機……若我死了,慎兒你要效忠陛下,以陛下的意志馬首是瞻,並將楊氏的土地捐出七成。弄權者必遭橫禍,不管發生任何事,皆是為父咎由自取,與你們無關。」
說完,老楊穿著裡衣,將荊條背負到後背上,沒有乘坐馬車,而是從家中一步步向午門走去。
到了午門外,他雙膝下跪,身體伏低,以額觸地。
混元宮內,周易看著黑色記事本上不斷滾動的備註,覺朱厚照這傢伙真夠尿性的,回去才兩三個小時,這邊就收到了幾百條備註,每一條都有功德,短時間內給自己提供了好幾斤功德。
不愧是廟號為武宗的男人,的確夠莽的。
說起明武宗,周易忍不住想起了唐武宗李炎……同樣年輕氣盛,同樣試圖以武撥亂反正,不知道他會不會來混元宮,若是來了,這倆武宗跟劉徹劉裕倆武帝,可以來個【四武組合】成團出道了。
當然,也可以搞個綜藝,名字就叫《乘風破浪的皇老武》,想想就帶感。
正胡思亂想時,女皇陛下在周易臉上親了一口:
「仙長在想什麼呢?」
周易回過神來,輕輕握住了女皇纖細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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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你,咱們的大管家,怎麼就這麼好看呢?」
一句話把女皇說臉紅紅的,輕輕在周易腰間擰了一下:
「仙長就會作弄妾身,今晚我跟西施妹妹和照兒妹妹一起收拾您!」
威脅完周易,武媚娘說起了正事:
「道韞妹妹那邊的南陽城地基修不知如何了,謝氏勞動力短缺,應該把有限的精力放在屯田上面,等道韞妹妹來了,仙長可否讓李白將刻刀借給東晉穆帝世界用兩天,讓他們擁有初步的防禦能力?」
周易點頭說道:
「行,等謝道韞來了,我就把李白召喚過來,將刻刀給謝安那邊用兩天。」
南陽沒什麼大儒,好在謝氏人均儒士,催動儒聖刻刀應該沒什麼問題,兩天時間,足以將南陽修成高大的堅城,甚至還有餘力修個水庫啥的,讓南陽四季有水,不會為缺水發愁。
周易規劃這些時,大唐開元世界,山南西道梁州治所南鄭城外,李白岑勛元丹丘三人以及一群大儒,受到了梁州刺史的熱烈歡迎。
蜀道的貫通,使原本有些閉塞的梁州成了炙手可熱的地方,以後光往來客商,就能讓梁州的賦稅節節攀升。
大儒趙玄墨、尹知章、范行恭等人書生意氣上頭,當即幫梁州刺史平整了一塊丘陵地段,讓梁州憑空增加了近十萬畝良田。
李白交代道:
「蜀道貫通,商業稅增加,就適當減少田賦和雜稅,還請刺史在此立一座廟,裡面供奉太極圖,若百姓過不下去,可去廟中哭訴。」
大明的哭廟被孔夫子厭惡,但李白覺不能因噎廢食,哭廟這種手段還是有可取之處的,只是不能把主動權交給讀書人,而是應該交給底層百姓。
只要覺過不下去了,就可以去廟中哭訴……懲治貪官可是有功德的,這既能剷除貪官,同時還能給師尊賺取功德,算是兩全其美的好事兒。
梁州刺史當即答應下來,還打算每半年便去廟中,講述自己的施政失,對百姓的關心嗬護……這可是巴結神仙的好機會,萬萬不能錯過!
大家沒進城,而是來到漢江邊上,輪番使用儒聖刻刀,在南鄭附近造了一處面積超過千頃、深達十數丈的巨大湖泊,當成水路運輸的中轉站。
這片湖泊西通漢江源頭,北通長安,南通嘉陵江、巴江,東接漢江主脈,以後會成為物資流轉中心,各地的物資,都會向這裡匯聚。
至於水源也比較好解決,往湖底丟幾片甘泉符就行了,水源直接從湖底來,保證了水源的穩定性……未來百年,漢江不會斷流乾涸了。
湖泊製造妥當,梁州刺史跪在岸邊不住磕頭……第一次見到神跡,把這老小子激動壞了,看李白等人的眼神,也跟看神仙一樣,希望能賜下一些神仙書籍。
李白想了想,從馬車內拎出一套數理化教材遞給梁州刺史,玄之又玄的交代道:
「成神之道,就在其中,好好參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