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過後,王守仁坐在電腦前,打開貴州地圖,開始研究龍場周圍的地形,規划起了大學的範圍。
周易問道:
「等大唐開元世界用完刻刀,你帶過去,想要什麼地形就修成什麼地形,連山路都能變成坦途。」
王守仁指著龍場周圍的山脈說道:
「大學範圍內的地形可以修改,貴陽所在的區域也可以修成平原,不過進入貴州的山路還是算了,各地的學子走山路,本就是考核的一部分,要是全部修成坦途,就失去了歷練的意義。」
周易並不認同這個觀點:
「對於那些有錢人家的孩子來說,不管山路有多難走,他們都有辦法解決,還不如在學校開展適當的體育運動,培養他們正確的三觀,而且一旦貴州的道路貫通,朝廷對西南地區的統治力將會躍升一個台階,不要因噎廢食。」
王守仁一聽,恭敬的行了一禮:
「多謝仙長教誨,是學生著相了。」
朱厚照盯著電腦屏幕看了半天,總算看懂了地形圖,他用手比劃一下,發現烏江上游鴨池河距離龍場不遠,向周易請教道:
「仙長,烏江能通航嗎?若是能行船,很多物資就能源源不斷從貴州運出來了。」
周易在旁邊的電腦上搜了一下說道:
「烏江沿線修了好幾座船閘,幾年前已經實現了五百噸內河船的全線通航,回頭只要把船閘修起來,大明也可以利用烏江,好好發展貴州的礦業和經濟。」
大明富庶之地太多了,貴州暫時不用怎麼開發,至於大學相關的花費,大學周圍的空地,就足以養活大學的師生們了。
老朱用手在貴州、廣西、雲南三地畫了個圈:
「這些山脈想辦法平整一部分,增加耕地面積,積蓄幾年力量,拿下安南,蕩平華夏境內的土司,並將大明的國境線直接推到南洋。」
緬甸、泰國、馬來西亞、湄公河平原,全部要收入囊中,為將來開展遠洋貿易做準備。
王守仁記下來,覺這個思路可以放到大學中,作為一個課題讓學生們來研究。
從小培養學生們往外看、向外走的思想,一點點加深【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概念,不管哪裡的土地,大明看上就是大明的。
華夏歷史上一直施行的都是王道主義,很少施行霸道主義,現在是時候給周邊的小國上上強度了,有時候不發發威,總有些不自量力之徒上門挑釁。
只有施行了霸道主義,周邊的小跳蚤小螞蚱,才會變懂禮貌,不敢再亂蹦躂了。
聊完西南地區的治理,老朱又問起了朱厚熜:
「那小子多大了?要是適齡就早早弄到大學好好學習,別一天到晚只會琢磨成仙那點事。」
朱厚照弱弱的說道:
「去年剛出生,現在還不滿一歲。」
上次回去,朱厚照專門查了查宗室的資料,打算將朱厚熜培養成自己的力助手,結果發現還不到一歲,頓時沒了培養的興趣。
不過他還是讓人將朱厚熜一家調往京城,不忙了就拍些朱厚熜尿床、哭鬧、流口水之類的視頻,長大了用來威脅小老弟好好幹活兒,否則就讓他嘗嘗社死的滋味。
老朱對大明正德世界沒啥好擔心的,尤其是剷除外戚和內閣之後,主要壓力就是改革,讓大明完成大象轉身。
除了這些之外,像韃靼小王子進犯、寧王造反等等,都是平淡生活中點綴的小點心而已,根本不需要放在心上。
至於朱瞻基那邊,老朱同樣不需要擔心……只要朱高熾這個大胖子不拉稀擺帶,洪熙世界的戰鬥力直接往外冒漾,可以隨意實施改革。
相對來說,老朱最操心的還是崇禎世界。
大明王朝末期,各路牛鬼蛇神齊齊現世,朱由檢哪怕有混元宮當靠山,也不敢掉以輕心。
為了多往崇禎世界支援武器,老朱早早離開混元宮,回洪武世界抓生產去了。
老朱剛走,朱厚照就開始放飛自我,一會兒擺弄大栓,一會兒摸索步兵炮,知火炮需要計算,他當即囑咐王守仁:
「記在大學內搞一個炮兵學院,貴州多硝石,屆時在貴州搞個兵工廠,專門給炮兵學院生產教學用的炮彈,讓學生們一進校門,就愛上各種火炮。」
王守仁說道:
「陛下放心,大明所需的人才都會培養的,爭取在大航海中奪頭籌,掠奪西方的財富。」
兩人聊天時,周易開車下山,拐到駕校,看到公孫大娘陪著王嬙正在報名。
今天公孫大娘掙了八千塊錢,很大氣的給王嬙支付了報名費:
「等你拿到駕照,記給我當司機呀,天下第二大美女給我當司機,這輩子成不了仙我也認了。」
周易:「……」
才掙兩次錢就飄到了這個程度,這要是以後每天有業務,還不上房揭瓦啊?
他剛要囑咐兩句,沒想到大饞丫頭來勁了:
「道長,明日上午和下午我各有一單業務,你讓媚娘姐姐開車送我,萬一耽誤了我掙錢,以後就沒錢養你了喲。」
周易有些驚詫;
「一個滿堂勢而已,咋這麼多人湊熱鬧啊?新娘子不怕你搶了風頭嗎?」
他覺有些怪,開車回到混元宮,大步來到財神殿,剛進門就看到供桌上擺著一張紙,紙上寫著一行字:
「近日缺錢,速速打款,公孫!」
好傢夥,就知道這丫頭動用玄學的力量了,周易將這張紙沒收,又在財神殿甩了一張淨化符,免大饞丫頭變成個財迷丫頭。
最近雖然給各個世界支援了不少物資,其實周易本人並沒有花多少錢,因為大部分物資都是國家支援的,不要錢。
既然不需要錢,那就沒必要動用玄學的力量去掙了,混元宮帳上現在一百多萬,足夠應急使用了。
傍晚,王守仁帶著一套電台離開了混元宮,明天朱厚照離開時,會帶走另一套,到時候兩人就可以隔空對話了,朝廷也能隨時隨地掌握大西南的動向。
朱厚照帶著勾陳大帝的樹葉也回去一趟,交代楊一清劉瑾等人不要擔心,接著他便從干清宮前的空地上原地消失……明天可能要帶戰馬過來,他提前找個寬敞的地方,免那些坐騎到了這邊擠成一團。
同一時間,東晉安帝世界,劉穆之通過電台聯繫上了正在率軍進攻澠池的劉裕:
「一切準備妥當,明日一早我便去東嶽廟祭拜,若能去混元宮,我該做些什麼?」
劉裕說道:
「若去了混元宮,向仙長行禮問安,然後討要勾陳大帝的樹葉回到建康,在電台里跟我說一聲,再帶一些糧草到混元宮與我匯合,我要帶到澠池,鼓舞一下前線的士氣。」
劉穆之問道:
「那九錫也帶到混元宮給您嗎?」
「九錫還是讓儀仗送來吧,畢竟是篡位,告訴劉毅等人,全力支援我北伐,未來對他們有好處的。」
請記住「」」小」說」唯一「網」址」:「」」」.」」」」」」」.」」」,站「長有且只「有這一個網「站,其它網「站隨「時斷「更。
劉穆之記下來,結束通話後吩咐手下在校場內準備好糧草,然後沐浴更衣,穿著一身道袍坐在靜室焚香靜坐,為前往混元宮做準備。
這段時間,建康城內的異族基本被他收拾了個遍,尤其是從南燕抓來的慕容氏,被劉穆之挨個兒殺了個乾淨,至於北魏來的使者,除漢人之外全部斬首,用實際行動向東嶽大帝證明終結五胡亂華的決心。
一夜過後,劉穆之洗漱完畢,穿著新衣來到東嶽廟,虔誠的擺上供品,接著按照漢制禮儀,一絲不苟的焚香、行禮,將上次許願要滅掉的異族名字,又報菜名一樣挨個兒複述了一遍。
許願完畢,他跪在蒲團上恭敬的磕了個頭,然後就感覺到眼前一閃,出現在了一個陌生場所。
這裡同樣是東嶽大帝的神像,但布局跟建康城的東嶽廟略有不同,劉穆之環顧一周,有種做夢的感覺:
「哈,老夫居然也能來混元宮了!」
他激動的跪下來給東嶽大帝磕頭行禮,接著大步走出東嶽殿,剛準備根據劉裕的交代去拜見仙長,就跟三皇殿中走出來的劉小豬撞了個滿懷。
劉徹後退一步,見劉穆之頭髮花白,至少五十多了,好的問道:
「新來的?叫什麼名字啊?」
劉穆之恭敬的行了一禮:
「在下劉穆之,與劉裕同一個世界,不知足下是……」
聽到劉穆之這個名字,劉小豬正了正衣冠說道:
「我是劉徹,既然是劉氏子孫,來到混元宮便是一家人了,史書上說你有蕭何之才,那就別藏私,趕緊協助劉裕滅掉北方胡虜,泱泱華夏,居然讓異族踐踏,汝等對起列祖列宗嗎?」
劉穆之沒想到一來就碰到了武帝陛下,再次行了一禮:
「五胡之亂的罪魁禍首乃是司馬氏,我已對著東嶽大帝發誓,今生必會滅掉司馬氏……他們放異族入關,必須要負全責。」
這話聽劉徹心裡一喜:
「不錯,這才是咱老劉家的做派……走,隨我去見仙長,可惜太祖不在,否則見你來了混元宮,定然十分開心。」
兩人去小院中拜見了周易,還見到了正在練習無人機操控的朱厚照。
一番寒暄過後,朱厚照迫不及待的向劉徹請求道:
「武帝陛下可否支援我一批戰馬?」
哎呀,這小子居然主動提出了要求……劉小豬心裡一喜,不過表面卻裝作一副很為難的模樣:
「我們的戰馬也不多,各軍主將都催著要,你若能支援我一些糧草,我便忍痛勻給你一些戰馬,你意下如何?」
朱厚照:?????????
西漢最牛逼哄哄的時期居然能缺馬?怎麼感覺某些人在坐地起價啊!
果然做生意跟談戀愛一樣,越主動,就越他娘的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