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混元宮都是宰羊,偶爾也會殺點兒雞鴨鵝,殺驢還是第一次。
周易剛準備在網上搜一下殺驢教程,沒想到朱厚照已經扛起大錘,準備動手了:
「前不久我在豹房殺過一頭驢,聽豹房的老師傅講,不能直接殺,要先把驢腦袋罩上,然後用大錘砸腦袋,砸暈過去再放血、剝皮、開膛,收拾內臟。」
朱瞻基挽起袖子說道:
「我知道的也是這個流程,來來來,大家都搭把手,先弄個袋子把驢眼睛罩上……」
他剛要開始忙活,屁股上就重重的挨了一腳,老朱恨鐵不成鋼的瞪了大胃袋一眼:
「別人到了混元宮都會努力上進,為百姓謀福祉,你小子可倒好,把這當農家樂了是吧?還殺驢,咋不連你一塊兒殺了啊?」
朱瞻基挨了訓,剛要找個理由搪塞過去,扭臉看到劉徹叼著煙大步走來,連忙擺手:
「師父師父,徒兒撿了一頭驢,準備殺了改善生活,但我家太祖不願意……」
聽到這話,劉徹將手中的菸頭摁滅,隨手扔進垃圾桶里,沖老朱問道:
「咋了老朱,你信啥不能吃驢肉的教派了嗎?」
老朱的本意是教訓朱瞻基,別滿腦子都是吃,結果沒想到朱瞻基這小子來個借力打力,把劉小豬牽扯了進來。
就劉小豬那張嘴和不要臉的性格,任誰都別想討到便宜。
想到這裡,老朱揮了揮手:
「殺吧殺吧,既然牽來了,中午正好燉驢肉吃。」
劉徹提醒道:
「驢板油留著啊,做驢油火燒一絕。」
說完,他走到朱厚照身邊,摟著這個身材有些瘦弱的年輕人問道:
「糧草開始準備了嗎?再有一個月,北伐的先頭部隊就會出發,你不會讓咱華夏的勇士們餓肚子吧?」
朱厚照把胸脯拍震天響:
「陛下放心,劉瑾正在奮力查抄貪腐的官員,已經搜颳了近萬石糧食,保證不會誤了你們的大事。」
倆人商量一番,達成一致後,劉徹擼起袖子,招呼大家一起殺驢。
混元宮第一次殺大牲口,很快,所有人都圍了過來,想見識見識宰驢的全過程。
為了防止廚房的地鍋煮不下驢肉,周易將一個加大型號的柴火爐擺到院子裡,架上一口兩米的大鍋,準備用這口鍋煮肉。
至於朱瞻基心心念念的燜子,是煮完驢肉的肉湯,再加上澱粉熬煮成糊糊,最後盛到模具里冷卻,凝固成涼粉的樣子,就是任丘名吃燜子了。
很快,準備工作全部完成,朱元璋摁著驢脖子,劉徹拿著一個編織袋罩在驢腦袋上,朱厚照掄起大錘猛地往驢腦袋上一砸,等驢倒下後,朱瞻基抓著牛耳尖刀開始放血,朱由檢端著盆在一旁接著,生怕噴涌而出的驢血濺到自己新換的運動鞋上。
李清照感嘆道:
「這麼多帝王親自送它上路,這頭驢也算是走向驢生巔峰了。」
周易剛要說話,就看到洪秀全從文宣王殿中走了出來,肩上扛著四五桿燧發槍,應該是他們之前淘汰下來的武器。
劉徹正在看放血,見一個陌生人走來,好的問道:
「你誰啊?」
洪秀全行了一禮:
「在下洪秀全,見過諸位華夏人傑。」
這裡面的人,洪秀全除了朱厚照誰都不認識,不過他一點都不慌,直接稱呼華夏人傑就對了……他相信仙長不會讓民族敗類踏入混元宮的。
果然,華夏人傑這個稱呼一出,劉徹也不好搞怪,變正經起來:
「太平天國搞不錯,屠殺滿城的路子走也很對,但你們為啥打到南京就停下來了呢?」
洪秀全的回答依然很體:
「不到仙長的指引,太平軍高層迷失在了浮華之中,這次有仙長的扶持,我們不會再失敗了,定能驅除韃虜,恢復華夏!」
劉徹接過他的燧發槍看了看說道:
「這槍管的厚度,完全可以改造成霰彈槍了,以後就以步兵炮、重機槍、大栓和霰彈槍為主,早點打開局面,還缺啥短啥的只管說,我們幾個世界會幫你湊。」
朱元璋走過來,上下打量幾眼洪秀全,讚嘆道:
「一表人才,確實不錯,洪秀全,你可知道我是誰?」
洪秀全行了一禮:
「小可不止一次在家祭拜過您的畫像,今日總算有幸見陛下真容……洪武大帝陛下雄才大略,您一直都是漢人心目中的大英雄。」
明末時,士大夫到處宣傳大明皇帝失德,會有真正的雄主入主華夏,結果等滿清的皇帝上位,百姓們才意識到,就算大明皇帝失德,也比滿清皇帝高好幾個維度……從清初到清末,南方祭奠朱由檢的民俗就沒停止過。
誰是漢人心中真正的皇帝,大家心裡都有一桿秤的。
朱元璋說道:
「待會兒我給你帶三千支栓動步槍,五萬發子彈,步兵炮也會給你們配置齊全,跟滿清不要客氣,最好將他們挫骨揚灰。」
正說著,王守仁走了過來,向洪秀全拱手說道:
「仁坤,籠罩在華夏上空的陰霾,全靠你來蕩平了,若有用著的地方儘管張口,本人絕不推辭。」
洪秀全還了一禮:
「您是……」
「王守仁!」
這個名字讓洪秀全渾身一激靈,連忙又行了一禮:
「學生洪秀全,拜見陽明先生!」
王守仁是滿級大儒,而洪秀全只是個屢考不中的酸秀才,王守仁這聲仁坤,在洪秀全聽來就相當於初中生被985大學的校長點名。
這時候,驢血已經放完,大胃袋基子開始嫻熟的剝驢皮,朱厚照則是忙著往大盆里接水,準備清洗內臟。
大家有下手的,有在一旁看的,沒一個人嘟囔君子遠庖廚之類的屁話。
卸驢蹄時,公孫大娘向周易問道:
「道長,這黑驢蹄子真的能克制殭屍嗎?」
請記住「」」小」說」唯一「網」址」:「」」」.」」」」」」」.」」」,站「長有且只「有這一個網「站,其它網「站隨「時斷「更。
周易搖了搖頭:
「純粹是杜撰的,對付的殭屍還是用法器比較合適,比如你的斬龍劍,對付殭屍就很有效果。」
很快劉裕和劉穆之也來了,兩人一個即將進入長安,一個在建康上躥下跳的為劉裕登基做準備。
見到兩人,朱元璋說道:
「你們老劉家的人不少啊,再來個劉季和劉肇,這不就齊活了嗎?」
剛說到這裡,劉季就搖晃著從媧皇殿中走了出來,嘴裡叼著芙蓉王,一看就不是個正經人。
見到劉季,劉穆之慌忙前來行禮,劉季很高興,從懷中摸出手機,打開相冊,給劉穆之看了看劉肥的照片:
「雖然隔了這麼多代人,但你的眉眼,跟肥兒還真有幾分相似呢。」
劉穆之說道:
「身上流淌的是太祖的血液,自然是不會改變的。」
沒多久,驢皮剝掉,內臟也扒拉乾淨,周易剔下來一部分驢肉凍起來,剩餘的跟骨頭一起放到鍋里燉煮。
常遇春剛到,一看這熱火朝天的場面,立刻換上短袖,跟劉穆之、鄭和幾人一道清洗內臟。
一通忙活之後,大家圍攏在一起,開始商量支援太平天國的安排。
眼下老朱就能供應上彈藥消耗,但等後面出現攻堅戰,彈藥的消耗量會陡增,需要各個世界通力合作。
武媚娘首先去大唐貞觀世界,帶了上百株白樺樹,這是用來製造槍械的好木料。
劉徹說道:
「這些白樺,我帶走吧,常遇春守著東北老林子,再弄一些木料,幫大家把槍托的原材料全部解決了。」
老朱準備將大明火器局再擴建一圈,增加一批人手:
「冷鍛設備要二十四小時運行,儘量多生產槍管,步兵炮也會全速生產,射程不太遠,不過足夠你們打仗用了……倒是滿清和列強的鐵甲船,這個對付起來有些麻煩,需要生產一批大口徑的的火炮才行。」
在口徑即是正義的時代,軍艦的口徑決定著戰爭的走向。
老朱準備挑戰一下200毫米口徑的巨型火炮,但被周易攔住了:
「老韓決定給咱一批無人武裝直升機,收拾鐵甲船不成問題,到時候再增加幾十架運載量超過500公斤的重載無人機,可以飛到鐵甲船上空丟炸彈,比火炮好用。」
海面上起起伏伏,沒有穩定器的話,超過三公里就需要碰運氣了,相對來說還是無人機比較合適,不管大船怎麼上下搖移,都能在正上方將重型航彈丟下去。
大家開始報各自的世界需要的設備,大明正德世界,需要全套的高爐和轉爐設備,好在耐火磚可以自行解決,不需要周易購買了。
大明洪熙世界需要鋼鐵生產、加工設備和石油化工用品,尤其是接下來要開鑿的任一井,需要各種標號的水泥等物資,同樣需要周易補充。
劉徹那裡有轉爐了,但沒有輥壓設備和鋼鐵加工設備,需要配備幾套。
至於冷鍛設備,劉徹倒是想要,但瞎子給不了,只能將希望寄托在老朱身上……眼下對槍枝的需求量比較大,大明洪武世界全功率生產一年,才能稍稍緩解各個世界對槍械的需求。
李清照代表北宋哲宗世界,要了一些生產霰彈的原材料和相關設備,以後各個世界的手鍛槍管只用於霰彈槍,栓動步槍和重機槍一律改為冷鍛,這樣耐用度更持久。
劉季端著菸灰缸坐在窗口,沖大家問道:
「咋光是臨陣磨槍的消息啊,有沒有讓人提勁的事兒,說出來讓咱也跟著樂嗬樂嗬。」
鄭和說道:
「今日清晨,洪保率領的二號艦抵達東瀛的九州島,在碼頭焚毀了數百艘東瀛艦船,還用重機槍對著岸上掃射,殺了數萬倭奴,碼頭附近的海水都被染紅了,引來一大群鯊魚在附近游曳覓食……太祖陛下,這個提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