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秀全雙手接過儒聖十字架,十字架突然迸發出一陣金光,將洪秀全的身體籠罩住,好一會兒才逐漸消散。
朱瞻基看燒雞都忘了吃:
「啥情況?老洪成神了?」
洪秀全收起十字架,向眾人說道:
「此物與太平軍有關,方才剛拿到手中,我便有種心意相通之感。」
說完,他給十字架串上繩子,掛在了脖子上。
朱厚照說道:
「我們正德世界有不少傳教士,回頭將他們召集到京城,一起開個大會,將這些人全都變成老夫子的死忠粉。」
這傢伙吃了半個燒雞,覺沒吃飽,又從廚房拿了兩個中午吃剩下的油酥燒餅吃了起來,周易沖洪秀全問道:
「你吃飯了嗎?」
「啟稟仙長,只顧著進攻荔浦,還未吃飯。」
周易一聽,對朱厚照說道:
「別啃燒餅了,我把中午的剩菜熱一下,就著菜吃吧。」
今天中午混元宮吃的是啤酒鴨和五花肉燉粉條,剩菜熱好,朱厚照和洪秀全一人盛了一大碗,就著燒餅大口吃了起來。
書房裡,鄭和用印表機列印了好幾份明清時期的航海圖,又根據航海圖,在直徑一米的地球儀上標註出航道。
周易熱完菜走進書房,看著鄭和問道:
「從長江口到天津衛的航道規劃好了嗎?需要建多少個燈塔?」
古代沒有燈塔,觸礁、迷航、擱淺等意外經常發生,現在有了燈塔,不僅可以避免航船事故,甚至還能預報潮汐、預警颱風、雷暴等天氣,讓船隻提前進行規避。
鄭和說道:
「基本上已經捋順了,只要有二十座燈塔,便可保證航線暢通,若能增加到三十座,商船也能平穩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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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塔越多,航船的安全性就越高,周易決定給鄭和畫四十個燈塔符,將南京到長江口的航道也捋順,降低事故率。
這條南北航線不僅是貿易線路,同時也是代替大運河的運糧道,安全性一定要拉滿。
鄭和說道:
「根據我們的計劃,下個月會派遣十艘運糧船通過海路抵達天津衛碼頭,沿途不出意外的話,今後便可常態化運行。」
明朝中期,大運河上常年活躍著數千艘運糧船,現在改為海運,可以用大船了,上百艘船結隊,沿途燈塔密切關注海情,按照五千料大船運兩千噸糧食來看,一趟就能往燕京運送二十萬噸糧食……這效率,比大運河可強多了。
不過偌大個明朝,不能光靠運糧,還將京師周圍被士大夫占據的土地釋放出來,用荒漠符改造成黑土地給百姓耕種,增加糧食產量。
朱瞻基吃完搶來的半隻燒雞,來到書房,向周易請教道:
「仙長,河道的清淤與加深,能用符篆完成嗎?」
周易點了點頭:
「可以,你們的石油不是還沒打出來嗎?這就開始考慮運油船了?」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嘛,河道疏通之後,我會在河北增加一些泉眼,改變缺水的困局,讓百姓們種田更加便利。」
每年春季,大運河和衛河兩岸的百姓,會為了爭水搶水大打出手,而朝廷為了保證航運,還不允許百姓從河裡取水,可以說,方方面面都有矛盾。
現在有了甘泉符,可以改變缺水的情況,大家隨便灌溉,多餘的水匯聚到河中,成為航道的一部分。
周易覺大胃袋還是很有前瞻性的,用神雷符紙給他畫了五張疏浚符:
「正好這種符還沒測試過,你試試單張能疏通多長的河道,河底能加深多少,要是能達到六米,就可以行駛五千噸的內河船了。」
接過符篆,朱瞻基興奮的說道:
「此番回去便開始測試,一旦能將滹沱河疏通,以後便不用再為航運發愁了。」
周易提醒道:
「任四井初期的產油量非常高,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趕緊平整出足夠多的場地,安裝管道,為煉油做準備。」
煉油設備即將到貨,另外還有一些超大容量的油囊,可以用來儲存多餘的原油或成品油……特大儲油罐是個很複雜的工藝,就算運到古代暫時也沒法正常運轉,眼下只能先用油囊替代。
等任丘煉油廠投產,在天津也修一座煉油廠,專門供應海上用油。
正聊著,老朱帶了一艘運油船和幾個八百方容量的油囊出現在混元宮,運油船里還有半箱油,而油囊則是滿載,一共四千多噸柴油,足夠鄭和與洪保的船開到明年了。
見朱瞻基在書房,老朱交代道:
「把你們每天打井的進度做成日誌,再抄寫一遍,等出油了帶給我。」
現在大家都在等著任四井出油,一旦成功,別的世界就可以著手開發任丘油田,發展石油化工產業。
除了老朱之外,朱由檢和朱厚照也都盼著朱瞻基那邊產油,至於趙煦更別說,御駕親徵到任丘時,便會安排人進行石油勘探。
朱厚照和洪秀全吃完午飯,來到書房,開始查找各自需要的資料,劉季獲了老朱的承諾,無事一身輕,回房間換了身道袍,對劉徹說道:
「開車,帶我去山下兜兜風,四處看看。」
劉徹無語道:
「我連駕駛證都沒有,咋開車啊?」
劉季指了指電三輪:
「開這個就行,今日閒來無事,下山聽曲。」
劉徹無奈,只同樣換上道袍,開著電三輪下山,后座上的劉季點上一根煙,愜意的說道:
「還是這邊好,想吃啥有啥,生活成本如此之低,簡直就是理想國。」
劉徹戴上墨鏡,不贊同太祖的話:
「可是這個世界的人,照樣有很大壓力,車子、房子,啥都要錢,有的人要連續打好幾份工才能維持生計。」
劉季說道:
「我說的生活成本,指的是能夠解決溫飽的成本,幾塊錢就能飽餐一頓,物質如此豐富,隨便幹個啥營生就不會餓死。」
兩人到鎮上轉了一圈,在伍伯的攤位前吃了炸糖糕,跟旺哥大頭楊他們打了招呼,又去孫二發的門市部喝茶,可惜趙偉今天出車,沒有釣魚,否則就能趕上吃魚了。
混元宮內,鄭和擺弄完資料,帶著運油船和油囊回到了天津衛,將列印出來的碼頭施工圖紙交給這裡的官員,又給了一疊石化符,讓他們用來修築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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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鄭和會給自己的一號艦加滿油,補充全套的生活物資,出發前往東瀛接替洪保,殺倭奴。
鄭和走後,劉穆之拿著勾陳大帝的樹葉返回東晉安帝世界,給劉裕帶了不少糧草,順便在建康城內表演了一波神跡,為劉裕登基造勢。
自打劉裕北伐開始,朝中的老臣就想著法子鼓吹劉裕的劉氏血脈、劉裕的雄才大略,並提議所有漢地生活的人皆以漢為族,形成漢族勢力,趕走盤踞在華夏的異族。
現在劉裕獲九錫,所有人都知道他距離稱帝只有一步之遙,公卿們都在急切的捐獻物資,希望能在新王朝獲個不錯的職位。
不過大家都很好,劉裕接下來會進封什麼王爵。
按理說劉裕祖輩為宋地之人,應該進封宋王,但現在劉裕不聲不響的打進了關中,再進封宋王就配不上這些功績了。
直到劉穆之透露下一步要進攻漢中,所有人才終於反應過來,開始鼓吹漢中王,司馬氏的王族雖然抗議,但根本掀不起什麼風浪,因為滿朝文武都曾對著劉裕的令牌發過誓,你抗議又能如何?
混元宮的書房內,劉穆之將一份名單遞給了劉裕:
「大家寫了進表,劉毅也獻出了自己的家譜,自稱是劉氏宗親,希望恢復大漢榮光。」
漢中王這個爵位對於大漢的意義不言自明,現在建康所有人都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急切的希望分一杯羹。
當初反對劉裕北伐那些人,更是拚命的給自己找補,一再強調不是自己判斷錯誤,實在是劉將軍不可以常理度之。
劉裕想了想說道:
「命他們捐獻土地,捐獻的土地越多,將來獲的回報越豐厚。」
西漢東漢都是折在了土地上,這次劉裕要將土地抓在朝廷手中,儘可能壓縮世家的生存空間。
兩人離開後,老朱拉著三個孫子,開始安排下一步的任務:
「等基兒那邊的石油產出後,我會離開南京,前往河北巡視,遷徙百姓填充河北的白地,順便將石油基地規劃出來,進行開採。」
朱厚照問道:
「您剛稱帝不到兩年,離開南京後,恐怕若有人會藉機生事。」
老朱輕輕一笑:
「這本就是計劃的一部分,我不走,南京一直會平靜下去,只有離開京城,那些蠅蟲才會跳出來。」
這話提醒了朱厚照:
「太祖,您能不能將這話重新說一遍,我要錄下來給楊一清看看……非是皇帝想離京,主要是為了國家安寧,不已採取的引蛇出洞之法!」
老朱:?????????
你這倒霉孩子,想打著我的旗號溜出去玩是吧?
不過朱厚照出去看看不是壞事,見到了民間疾苦,才能更好的推行變革。
整天坐在深宮中翻看奏摺,那跟看《故事會》有什麼區別?
朱由檢問道:
「太祖,我能離京嗎?」
老朱嘆了口氣:
「你不能見啥都學啊,明末岌岌可危,你若是貿然出京,那些士大夫怕會當場推舉一個朱氏子孫登基……先等等,若明年治理好了,倒是可以前往遼東御駕親征,滅掉建奴,讓大明活出第二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