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季剝開一個粽子,順手將上面的棉繩揣進了衣兜里……現代人隨手扔的粽子繩,對古人來說可是好東西,丟了就太暴殄天物了。
他咬了口粽子,感覺口感不對勁,低頭一看,頓時驚呼一聲:
「謔,粽子裡還有肉呢?」
周易說道:
「這是鮮肉粽子,甜鹹口的,吃慣嗎?」
劉季低頭咬了一大口:
「有這麼一大塊肉,要是不習慣,那真是太欠打了。」
朱瞻基那個粽子是鹹蛋黃的:
「口感真是別致,跟宮裡吃到的鹹蛋黃點心有點相似,這要給我弄三十個,一頓能頂一天。」
周易:「……」
好多人全家兩天也吃不了三十個粽子,大胃袋的飯量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媲美的。
兩人稀里嘩啦吃完早餐,劉季將剩下的半筐粽子端到了手中:
「我家肥兒還沒吃過粽子呢,牢嬴和信兒也沒吃過,我端過去給他們嘗個鮮,仙長再會,回去我抓緊練練酒量,下次來了還要下山跟旺哥他們拚酒,一定要找回場子!」
劉季走後,朱瞻基無語道:
「劉季這順手牽羊也太熟練了吧?我也走了,最近每天打井的進度挺快,一天兩三百米,下次來時,說不定已經打到預定深度了。」
大明洪熙世界有全套的設備和各種深井用的水泥,只要朱瞻基他們按照流程操作,就不會出任何問題。
說起來現在的鑽機真是厲害,幾天就能鑽到千米深,而當初在任丘搞大會戰的鑽探隊,卻付出了巨大代價,幾萬人耗費小半年,才將油井鑽到了三千多米深。
朱瞻基帶了一些軍火回到了大明洪熙世界,他留下幾十支防身用的霰彈槍,剩下的全讓人送到京師,接下來會隨著糧草物資,送到草原上馳騁的朱高煦手中。
另一邊,李清照來到北宋哲宗世界,趕上了二號井下井管。
趙佶興奮的說道:
「按照噴漿的規模來看,這個油井每天至少能產出二十多噸石油,比一號井多了十倍。」
李清照翻出最近查出來的資料說道:
「四十年代,延安保育院附近開鑿了一口油井,日產量達到了九十六噸……具體位置我已經查了出來,你讓人確認一下,要是可以就著手開發三號井,這邊的油井鑽探不要停,逐步下探到兩千米的深度,讓工人們好好熟悉一下操作流程,為各地開採石油培育人才。」
放眼全國,在不開採頁岩油的情況下,延長油田的產油量並不算突出,但這裡比較集中,完全可以開展業務培訓,將來石油行業擴容,就不需要為人才發愁了。
李清照看了一圈,從混元宮給石油基地倒騰來一些設備,隨後又回到混元宮,開始查找化肥的工藝流程,為接下來製作化肥搜集資料。
這會兒王嬙去練車了,明天考科目三,今天她打算多練習幾遍,省到時候掛科被大家笑話。
西施和武媚娘一人背著一個竹簍,圍著桃樹摘桃子,等會兒去山下開電三輪時,順便把這些桃子送給鎮上的鄉親們。
書房裡,周易統計一下到貨的物品,對李清照說道:
「你們的轉爐設備全都到了,碼頭用的小型吊車和加長款的傳送帶也到了,可以通知趙煦來搬運了。」
李清照一攤手:
「你不早說,我還再跑一趟。」
她拿起勾陳大帝的樹葉,剛要回去,就看到趙煦從長生殿中走了出來:
「哈,省事兒了。」
趙煦算著日子來混元宮,知設備已經到貨,便沒有耽擱,現在就要將那些物資帶走,提前安排人布局。
周易想了想,開車帶著趙煦去了蘆山縣,在那個大院中,使用泰山石和東嶽大帝的樹葉,讓趙煦將物資帶回到了北宋哲宗世界的滎陽兵工廠。
同一時間,太平天國世界。
洪秀全手持儒聖十字架,看著那些基督信徒朗聲說道:
「聖靈已死,聖祖當立,從今日起,所有信徒改信基督聖祖,聖祖乃我華夏至聖先師孔子,因當年西方人竊取《論語》卻不解其意,創立基督教,乃大謬也,如今聖祖顯靈,我當撥亂反正,讓基督認祖歸宗!」
話音剛落,他手中的儒聖十字架便散發出了祥和的光芒,那些原本視太平軍為叛逆的基督信徒,搖身一變就成了太平軍的死忠粉。
至於那些沒信教的,此時被十字架的聖光一照,同樣覺渾身舒爽,連身上的病症都減輕幾分。
有異象有效果,這樣的神仙不追隨還等什麼?
就這樣,荔浦城內的百姓一個個全都加入到了太平軍中,軍民團結一心,讓洪秀全很滿意:
「若全國俱是如此民心,大業可成矣!」
楊秀清問道:
「將軍,咱們何時能用燃燒彈啊?那兩架直升機,不能一直看著吧?」
洪秀全說道:
「燃燒彈太過殘忍,只能用來對付異族,不能對付華夏子民,至於直升機,那是給西方列強準備的,眼下還沒到使用的時候,莫急。」
廣西沒有滿城,甚至連滿人的聚集地都沒有,典型的流放之地,也正因為如此,不少走投無路的漢人會選擇來廣西逃難,整個滿清統治期間,廣西的漢人暴漲好幾倍,從原本的諸夷雜居之地,變成了漢地十八省的核心區。
不過到了湖南,凝固汽油彈就能派上用場了,到時候來個烈火烹蟎蟲,除蟎效果絕對比馬克沁牌除蟎儀的效果都超群。
楊秀清一聽,打算參與到進攻湖南的戰鬥中,免錯過了這場好戲。
洪秀全用對講機聯繫上洪仁玕,詢問他還有多久抵達永安,洪仁玕現在已經可以熟練使用對講機了,很快回復道:
「我們還在路上,昨日馮雲山在逃難的人群中碰到了老婆孩子,咱們剛剛匯合,接下來便直奔永安,兄長那邊如何了?」
「昨日拿下了荔浦,接下來準備兵分三路,同時進攻柳州、桂林、樂平,等你趕到時,為兄應該已經到桂林了,你儘快前來與我匯合。」
有了洪仁玕,太平軍就等於有了一個大腦,而馮雲山則是諸將之間的潤滑劑,再加上馮子材這位猛將,太平軍會疾速擴張,屆時一路向北,一路進攻廣州,拿下所有港口,為驅逐列強做準備。
結束通話,洪仁玕捧著地圖看了又看:
「兵分兩路的話,北路軍要轉戰千里,需善攻之人才能勝任,而南路軍,只需牢牢占據廣州遏制十三行便是勝利……只要有一批圓滑善守之人便可。」
他很快就分析出了雙方的優劣,還自動將廣州列為了大後方,拿下廣州後,要儘快組建兵工廠,為前線輸送軍需物品。
馮子材聽完這一波分析,瓮聲瓮氣的問道:
「我從小就嚮往北方,能加入到北路軍嗎?」
把賺軍功說如此清新脫俗,馮子材也是個人才啊……洪仁玕笑著說道:
請記住「」」小」說」唯一「網」址」:「」」」.」」」」」」」.」」」,站「長有且只「有這一個網「站,其它網「站隨「時斷「更。
「可以,屆時我坐鎮廣州便可,正好跟西方的傳教士好好聊一聊,若能將他們拉入到咱們的陣線中,這些傳教士可以從他們本國帶來不少好東西。」
雖然還沒接觸到儒聖十字架,但洪仁玕已經開始謀劃策反了。
另一邊,東晉穆帝世界,經過連續大半個月的忙碌,南陽城終於有了幾分人煙,城內規劃出了街道,修了不少房舍,城外的農田也打好畦,等天氣再暖和一些就著手春耕,期待著糧食大豐收。
南陽城的庫房內堆積了不少種子,但新的種子還在緊鑼密鼓的製作著,謝道韞回混元宮時,會將神農大帝的樹葉帶回去,交給其它世界使用。
南陽府衙內,謝奕翻看著登記的流民花名冊,驚訝的說道:
「昨日居然有六千多人投奔?咱們的人口突破五萬了吧?」
謝安點頭說道:
「昨日正式突破五萬,按照耕地面積來算,南陽城能養活五十萬軍民,如今還差遠,需要加大力度,讓更多的流民投奔咱們。」
最近兩天來的流民,很多都操著京口一帶的口音,這些幾乎都是王羲之依靠自己的聲望拉攏過來的,無形中給謝氏提供了組建北府軍的機會。
歷史上,謝玄組建的北府軍,人員主要就是京口附近的流民以及流民的子嗣,他們對北方土地有著無限的眷戀,願意北伐,迸發出了極強的戰鬥力。
可惜謝玄掌兵時,遭到了司馬氏的猜忌,北伐也無疾而終,北府軍日夜盼著的北歸,最終也沒能實現。
謝玄被剝奪兵權後,北府軍成了權臣們鬥爭的工具,朝堂上出現了北府軍者天下的說法,這種依靠軍頭子鬥爭的方式,也讓世家的統治出現了裂縫。
軍頭們不甘心做一把刀,也開始積極參與政治,在這種局面下,北府軍終於迎來了屬於他們的王者——劉裕。
劉裕帶領北府軍期間,是北府軍的高光時刻,功績比創始人謝玄率領時更為耀眼,不僅打進了北方,還依靠卻月陣打異族哭爹喊娘,草原人賴以成名的鐵騎戰術第一次遭遇了失敗。
謝安提筆在宣紙上寫下了【北府】兩個字,對謝萬說道:
「今日開始,在流民中挑選二十到三十歲的精壯編入軍中,以北府軍的名義組建新軍……提前二十年讓北府軍問世,看這支大軍,能不能給謝氏帶來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