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據從懷中摸出一本繁體字版的《選集》,畢恭畢敬的說道:
「父皇經常翻看這本書,我也想拿來讀一讀,但始終看不太明白……夢境中一片模糊,仿佛置身濃霧中,但又比濃霧白,跟雲朵似的,父皇,那個騎青牛的老爺爺,真是春秋時期的老子嗎?」
劉徹捏捏兒子的臉蛋說道:
「怪不老子誇你呢,小小年紀就看這套書,有志氣……老子在道教中被奉為道德天尊,同時也是太上老君的原型,他能來你夢裡,是對你的認可,好好學習,將來等你登基了,說不定能當面聆聽他的教誨。」
劉小豬知道自己晚年做了荒唐事,對不起老婆孩子,所以這會兒猛猛給兒子上情緒價值,鼓勵兒子,免再次成為歷史上那個被逼造反的太子。
父子倆正聊著,衛子夫端著一筐剛出爐的雞蛋糕走了過來:
「聊什麼呢?這是我跟著視頻教程學的無水蜂蜜蛋糕,你們嘗嘗味道怎麼樣?」
劉徹捏起一塊,也不嫌燙,張嘴咬了一大口:
「哎唷……」
他一副大驚小怪的樣子,把衛子夫嚇了一跳:
「怎麼了?不好吃嗎?」
劉徹咽下嘴裡的雞蛋糕說道:
「超級美味,我尋思著,就這手藝,到了雲霧鎮,第一天就能把鎮上的蛋糕房擠垮……到時候咱開一家子夫手作蛋糕店,絕對生意火爆。」
這話聽衛子夫嬌嗔不已:
「陛下就會做怪,不是說要開著房車帶我旅行嗎?怎麼又成我開蛋糕店了?」
劉徹將剩下半塊蛋糕塞進嘴裡,含糊不清的說道:
「這麼好的手藝,不開店真是太虧了,雲霧鎮的百姓沒口福嘍……據兒,別愣著了,趕緊趁熱吃。」
這一家三口其樂融融時,大秦世界,劉老三家裡則有點不安生。
午飯過後,劉季抱著劉肥來到呂雉面前,嬉皮笑臉的說道:
「肥兒,來,喊母親,看你母親多漂亮啊。」
呂雉沒好氣的瞪了夫君一眼:
「抱一邊去,看著就煩。」
劉季不高興了:
「你好歹也是孩子的嫡母,能不能有點嫡母的樣子?」
不提這一茬還好,聽到嫡母兩個字,呂雉的小脾氣就上來了:
「我算什麼嫡母?守空房的嫡母嗎?昨晚你在哪裡歇息的?我等了你一夜,別說跟沛縣那群狐朋狗友去喝酒了,這個理由本月你已用了六七次。」
劉季乾笑一聲:
「忙於公務,回來太晚,便去了肥兒他生母的房中,摟著肥兒睡了一夜……陛下如今拚了命的用我,啥事兒都丟給我處理,累我睡覺都不踏實。」
呂雉冷笑一聲:
「我不信!」
劉季知道此事沒法善罷甘休了,把劉肥放進嬰兒車裡,推著嬰兒車來到門口,讓家裡的丫鬟將肥兒送到曹氏那裡,然後把門一關,直接將氣頭上的呂雉扒了乾淨……
半小時後,劉老三渾身汗涔涔的躺在榻上,用打火機點上一根煙,呂雉氣喘吁吁的蜷在他懷中,再無半點盛怒的樣子,反而乖巧的拿來了菸灰缸。
把人辦瓷實之後,一切憤怒都會在驚濤駭浪中消解。
劉老三在呂雉屁股上拍了一下:
「換一身衣服,等會兒帶小肥兒去街上買點飴糖,你是嫡母,莫耍小脾氣。」
「知道了夫君。」
兩口子纏綿一會兒,劉老三穿上衣服,騎馬前往渭河南岸,準備盯著鋼鐵廠的進度。
到了渭河邊上,他看到嬴政的青銅輦車停在橋頭,趕緊策馬飛奔到近前,翻身下馬,對著輦車行了一禮:
「不知陛下來渭河,臣有失遠迎,還請責罰。」
「滾進來!」
嬴政的聲音冷冰冰的,劉季有些詫異,用詢問的目光看向王離,王離輕輕搖頭,而後便看向渭河,不再跟劉老三眉目傳情了。
劉季搞一頭霧水,抬腿上了輦車,進去後才發現,李斯和張良都在。
嬴政坐在主位上,面前放著一摞竹簡,看封口處的朱漆,應該是剛送來的疏文。
劉老三坐下來,滿臉賠笑的問道:
「怎麼了陛下?誰招惹您了?」
嬴政將一卷竹簡丟到了劉季面前:
「匈奴南下了,你趕緊去混元宮說一聲,申請一些武器,而後便率軍出發,鋼鐵廠這邊,朕來盯著。」
劉季認真看著疏文,驚訝的說道:
「蒙恬居然說抵擋不住?這不可能吧?」
李斯在一旁解釋道:
「陛下之所以生氣,亦是如此,前些天我大秦剛打擊了一批宗室和老牌貴族,邊關就告急,此事太巧了,不不防。」
劉季嘿嘿一笑:
「要不是你對著令牌發過誓,我都要懷疑是你在背後搞鬼了……子房,你有何高見?」
張良指了指輦車側面掛著的河套地圖說道:
「不管什麼原因,都要帶兵去一趟,若匈奴真的勢大,正好可以一舉殲滅,若並無危急軍情,劉郎亦可用令牌讓邊關所有人發誓,確保九原兵馬的忠心,若有幕後之人,定會露出馬腳。」
劉季應和道:
「此話確實在理,不管什麼原因,走一趟都不會出錯的,等我離開,咸陽的跳樑小丑說不定會跳出來興風作浪,陛下切莫心慈手軟,放跑了他們。」
嬴政端起面前的茶水抿了一口:
「咸陽有我,你自可放心去,到了之後,可在匈奴的地盤製造一些天災,減少他們的人口數量,至於河西之地,或許只能等到明年才能奪回來了。」
秦朝時期,抵抗匈奴以防為主,直到漢武帝劉徹時期,才從戰略防禦轉到了戰略進攻,再加上衛青改秋季攻勢為春季攻勢,匈奴人畜俱損,實力大打折扣。
請記住「」」小」說」唯一「網」址」:「」」」.」」」」」」」.」」」,站「長有且只「有這一個網「站,其它網「站隨「時斷「更。
現在劉老三率軍前往河套地區,自然要搞點動靜出來,既要震懾邊軍,同時也要讓匈奴人認清形勢。
敲定好這些細節,李斯將一份提前準備好的詔書遞給了劉老三:
「陛下封你為中軍都尉,統五千人,可自行籌集兵馬,亦可調動咸陽的中軍,糧草正在籌辦,不會耽誤你的行程。」
劉季接過詔書,看到中軍都尉的俸祿居然達到了一千六百石,屬於秩比兩千石,比之前執掌傳國玉璽的掌印郎高了好幾個等級。
說起來也是有意思,劉季此前擔任的掌印郎和新任命的中軍都尉,都是大秦從沒有過的官職。
換句話說就是,劉老三的官位,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量身定製的。
看完詔書,劉季匆匆離開,但他沒有回家,而是去了渭河南岸的徭役營:
「北方出現緊急軍情,陛下命令我即刻籌集人馬前往河套地區,有人願意隨我一起上陣殺敵建功立業嗎?」
話音剛落,一群服勞役的青壯年就簇擁了過來,紛紛表示願意跟著劉季去立功。
直接調派中軍的精銳,那群驕兵未必聽劉老三的,但徭役營就不一樣了,他們從四面八方徵召而來,幹完活兒再回老家。
假如能立個戰功,所有徭役都能免除,還能風風光光的回家光宗耀祖。
誘惑力這麼大,也難怪這些人會心動。
劉老三當即點了幾個叫上名字的徭役負責挑選人手,年齡、身高、視力等等,都要過一遍。
為了激發大家的參軍熱情,劉老三故意當著眾人的面去了混元宮……神仙都站在咱們這邊,此戰必然大獲全勝!
這時候,周易和西施早已回到了混元宮,郭榮和陳湯也回來了,只有公孫大娘她們還在萬客來商場試衣服,挑選各種中意的物品。
劉季跑到書房,連聲說道:
「仙長,大秦出現了緊急軍情,陛下讓我儘快率兵前往九原抗敵,不知能撥付給我們多少槍械物資和符篆?那種可以拚裝的黃河大橋,能賜予我們一些嗎?」
周易問道:
「你們去多少人馬?」
「五千,牢贏剛清理一批主張分封制的老牌貴族,邊關就告急,此事太巧了,張良和李斯都懷疑有內幕,所以我只帶五千人,還都是徭役營的人馬,不動用中軍的力量,若是有意外,牢嬴在咸陽也能從容行事。」
聽到這話,周易盤算一下物資說道:
「給你們一千支步槍,兩百支霰彈槍、一百支狙擊步槍,二十挺水冷式重機槍、十門步兵炮,十箱手榴彈……路上要讓將士們掌握槍械的用法,不要舍不子彈,現在咱們有海量子彈,可以敞開了打。」
劉季聽直搓手:
「這可太好了,多謝仙長,此次若不能將匈奴打跑,我提頭來見!」
陳湯在一旁敲邊鼓:
「仙長,只給了太祖陛下槍械,玄學層面的東西還沒給呢,那些坦途符、荒漠符、衛所符、甘泉符是不是也給一些?讓他在九原大開殺戒?」
周易點頭說道:
「不光這些,各種天災符也應有盡有,要對付匈奴,自然火力全開!」
殺匈奴有功德,要是能提前滅掉匈奴,再經略漠北,那功德將會超乎想像,所以混元宮要儘可能的提供幫助,讓劉老三此行一切順利。
郭榮在一旁問道:
「按照史書記載,此時在九原駐守的不是蒙恬嗎?他跟那些舊貴族站一起了?」
周易搖了搖頭:
「未必是這樣,說不定有人從中作梗,調查清楚就行了,正好藉機讓蒙恬對著令牌發個誓,兩全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