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王朝發展百年,宗室已經遍布各地,成員至少數以萬計,但晉朝是個例外,別看司馬懿兄弟八個,後代們也比較能生,但到了晉末,司馬氏卻愈發凋零。
原因很簡單,從桓溫開始,篡位者一旦掌握住朝廷大權,會第一時間殺幾個宗室成員立威。
其中殺最多的就是桓玄了,他為了登基稱帝,不僅殺了大權在握的司馬道子父子,宗室其他成員也是成批成批的殺。
劉裕滅掉桓玄的勢力後,之所以能迅速掌控朝堂,主要是因為司馬氏人才凋零,宗室的力量已經無法制衡朝堂。
雖然也有司馬休之這樣的宗室名將,但並不能阻礙大勢,況且司馬休之是司馬懿之弟司馬進的後代,發展到晉末,早已出了五服,屬於旁系中的旁系。
當然,劉裕也沒少殺司馬氏的宗室,他登基之時,黃河以南幾乎沒有了姓司馬的存在,簡直比人口大普查還徹底。
見劉穆之掏出了令牌,司馬德文無奈之下,只拿起了誓言條文。
他剛要發誓,劉穆之突然說道:
「將司馬文思列入大宗之內,我來蓋上國璽。」
司馬文思是司馬休之的兒子,為人猖狂跋扈,性格凶暴,最喜虐殺無辜之人,經常到鄉下肆虐,一言不合就會滅人滿門。
這麼一個禍害,歷史上卻逃到北魏,受到重用,居然落了個善終結局。
如今既然有這麼個為民除害的機會,劉穆之自然不會放過……蚊子腿也是肉,不能因為功德少就任由壞人逍遙法外。
正好用這個辦法試試,看能否將一些小宗加入大宗,一起接受雷部的問候。
司馬德文對司馬休之父子沒啥好感,雖然都是宗室之人,但司馬休之父子跟司馬道子一樣,都是野心家,只是一直被劉裕壓制沒機會篡位罷了。
如今既然能拉個墊背的,司馬德文自然不會拒絕。
他很快寫了一封宗室詔書,將司馬文思列到兄長司馬德宗名下,為皇庶子。
寫好之後,劉穆之拿著東晉皇帝的大印蓋上去,接著讓司馬德文對著令牌發誓。
誓言剛開始,外面就天雷滾滾,陰雲密布,明明是白天,但卻陰沉堪比黑夜。
司馬德文就著昏暗的燈光將誓言念完,剛要歇口氣,一道霹靂就從天而降,將剛剛尿了褲子的皇帝司馬德宗劈成了一截焦炭。
緊接著,司馬德文也被雷電劈死。
整個建康城上空,不斷有雷電劈落下來,所有跟司馬氏有關的人員,全都被劈死了。
至於千里之外的司馬文思,也因為被列為大宗,被雷部的神雷劈死,其父司馬休之全家,同樣被連帶著神雷劈死。
整個東晉約有數千隱姓埋名的司馬氏被神雷滅殺。
這下,晉朝沒有皇帝了,也沒有皇族了。
劉穆之撣了撣飄到身上的灰燼,對朝中的大臣說道:
:
「晉國皇室滅亡,皇位無人繼承,可以宣布晉朝滅亡了。」
一個老臣問道:
「漢中王那邊,我等還能趕上登基儀式嗎?」
劉穆之說道:
「漢中王有令,所有禮節一切從簡,不增加百姓負擔……相對於登基儀式,眼下我等最該做的是,是趕緊將世家的土地數量統計出來,日後分發給百姓,所有給百姓分田的世家,將來必有後報!」
他沒有說大漢的後報是什麼,但不分田地的後果卻很明了,那就是被滅掉九族,讓世家土地變成無主之地。
安排完這些事,劉穆之用電台聯繫上劉裕說道:
「司馬氏全族俱滅,連司馬文思、司馬休之父子等人也俱被天雷滅掉。」
聽到這話,劉裕徹底放下心來:
「我很快就去大漢宗廟祭拜,可惜你不在身邊,無法參與登基大典,讓我心裡難安。」
劉穆之爽朗一笑:
「你我之間就莫要客氣了,早日登基北伐才是正理。」
他還欠著東嶽大帝的帳呢,不把當初許諾的異族全滅掉,說不定就會被東嶽大帝催債。
這時候,混元宮內。
郭榮認真看完石油相關的資料,向武媚娘請示道:
「敢問牡丹仙子,我們何時可以去任丘開發油田?」
武媚娘說道:
「先給百姓分地改善農具吧,生產出來的鋼鐵,除了必要的武器之外,優先使用在農耕方面,大力宣傳秋耕,引導百姓們科學種田。」
一旁的嬴政提醒道:
「趁著農閒,組織民夫挖河修渠,興修水利,缺水的地方投放一些甘泉符,打擊鄉紳惡霸,滅掉地方霸權組織,鼓勵耕牛繁育,嘉獎養殖戶……」
他洋洋灑灑的說了一大堆,讓郭榮有種茅塞頓開之感,可惜馮道已經過世,否則聽到始皇這些話,怕是做夢都會笑醒。
武媚娘說道:
「仙長閒暇之餘會畫一些甘泉符和坦途符,你們若是有需要,可以提前申請,畫出來後,會優先給你們配備。」
對周易來說,動動手就能獲源源不斷的功德,而對於古代的香客們來說,有了周易畫的符就能解決百姓們的生活難題,雙向奔赴了屬於是。
:
傍晚,周易他們歸來,朱瞻基笑嗬嗬的宣布道:
「明日我們將開著旋翼機回混元宮,不知咱的儲油罐何時能建好,希望不要耽誤我們飛行。」
要是開旋翼機也屬於飛行員的話,那朱瞻基應該屬於史上最重飛行員了。
朱厚照還在想像著開旋翼機的流程:
「沒想到比想像中簡單那麼多,我一天就趕上了練習進度,等我開回到大明,一定在草原上好好轉一圈,欣賞一下我華夏北疆之壯闊!」
老朱生怕這小子貪玩忘了正事:
「趕緊滅掉韃靼才是正理,莫要耽擱,影響大明崛起。」
朱厚照嘿嘿一笑:
「太祖,眼下你們洪武世界才是拖後腿那個,就連朱由檢都摸索出了蓮花的用法,明末的瘟疫和小冰河期,大概率會到治理……屆時,該我們援助您啦。」
老朱忍不住想揍這小子,但不不說,這個說法是正確的,大明洪武世界,要抓緊時間了啊。
見到院子裡的手榴彈,大家紛紛圍攏過來,準備瓜分。
李炎還不忘將李純喊過來,讓小傢伙帶走一些防備京師。
見到李純,周易問道:
「你的炸彈研究如何了?」
李純恭敬的行了一禮:
「啟稟仙長,小子已經合成了TNT,但引爆之物還在摸索中,暫時無法投入實用。」
周易說道:
「沒事,慢慢來,需要什麼武器直接找大家交換就行了,不用客氣。」
正聊著,公孫大娘走過來問道:
「道長,我何時學開旋翼機?」
「下次吧,下次會有女教官,正好你跟著學一學,反正出征路上,你可以一直住在這邊,有大把的時間可以學習。」
「那好吧!」
朱瞻基見到財神殿門口有兩個貨櫃,快步走過去,打開看了看,發現是上次跟郭榮瓜分的鞋子,當即將朱由檢召喚到混元宮,要過勾陳大帝的樹葉,就準備帶著貨櫃走人。
他正忙活著,劉徹注意到了裡面的鞋子:
「這些鞋是多大碼的?能分我三五千雙穿穿嗎?」
:
朱厚照嘿嘿笑道:
「武皇陛下一句話,將自己說成了蜈蚣精,我要的少,三五百雙就行。」
眼看這些人要吃大戶,朱瞻基從朱由檢手中接過勾陳大帝的樹葉,迅速帶著兩個貨櫃離開,出現在了大明洪熙世界。
剛現身,王景弘就飛奔而至:
「殿下,這是何物?」
朱瞻基恢復了大明太子的神情,擺手說道:
「這是給石油工人發的鞋子,每人發一雙鞋兩雙襪子,讓他們穿愛惜一些,剩下的作為獎品,獎勵給優秀工人。」
王景弘一點就透:
「殿下打算用此物激勵工人們是吧?一切交給我就行了,只是不知咱們的油罐何時到貨,如今每天出產的石油都有數百噸,再這麼下去,咱們的儲油設備就不夠了。」
朱瞻基說道:
「不夠用就先關閉井口的閥門,不要追求產量,讓化工部門儘快將分離出來的柴油運走,汽油用蠟質做成凝固汽油,將來配合太祖那邊製作燃燒彈。」
交代完畢,朱瞻基返回了混元宮。
在天上飛了一整天,是時候來個大餅卷驢肉回回神了。
他回來時,嬴政和郭榮已經走了,劉徹與老朱坐在涼亭里鬥嘴,陳湯對著鏡子整理他的新髮型……頭髮剪短後,阿湯哥明顯變騷包起來,時不時就要照一下鏡子,欣賞一下自己的帥臉。
正沉迷自己帥氣的容顏時,瞎子給他打來了電話:
「旋翼機學怎麼樣了?上手快嗎?有沒有暈機?」
陳湯說道:
「啟稟師父,我已經掌握全部要領,一點都不頭暈,剛飛到天上就有種回家的感覺。」
師徒倆在電話里聊了一會兒,瞎子這才說起了正事:
「此前小易說,你對刑訊逼供略有心,找個機會,我帶你看看這邊的刑訊逼供手段,你可以參詳一二,學會後回去多教一些徒弟,免他們抓到俘虜不知該如何審問。」
陳湯沒想到還有這種好事:
「那可太好了,我正想找人切磋一下呢,師父您說個日子,我設個鬧鐘,免錯過了。」
瞎子想了想說道:
「月底之前,到時候我讓人去混元宮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