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周易做了李清照最愛吃的可樂雞翅、糖醋裡脊、酥炸丸子、桂花糯米藕等美食,公孫大娘去鎮上買了甜味的精釀啤酒,幾個小盆友端著果汁作陪。
李澄陽笑吟吟的問道:
「照兒姐姐,聽說你一杯就倒,這是真的假的?」
李清照當然不會承認:
「那次是仙長搞怪,買了高度酒戲弄我,這次不會了,我喝三罐都沒問題。」
剛剛她特意確認了一下,酒精度非常低,可以放心大膽的喝,不會再像第一次那樣丟臉了。
周易本來也想喝點,但下午還鄭州給方宏岩入股的商場做初步的堪輿,還是算了,開車不喝酒,喝酒不開車嘛,要遵守交規,不能亂來。
很快,李清照就喝腮酡紅,吵著要去寫一首《如夢令》,紀念中道崩殂的半自動步槍。
公孫大娘打趣道:
「你將來跟道長有了孩子,就取名叫半自動算了,省念不忘。」
李清照俏臉一紅:
「才不叫這種名字呢,屆時我會取個驚天動地的好名字,讓三界諸神都來恭賀。」
趙蕊笑嘻嘻的說道:
「就叫周大生吧,聽起來挺有錢的。」
大家這一鬧騰,把大才女的詩情給鬧沒了,她乾脆又開了一罐精釀啤酒,跟幾個小朋友玩起了猜拳。
周易吃飽喝足,帶著公孫大娘和王嬙開車前往鄭州……兩百萬的業務,視點,大饞丫頭和昭君寶寶全都帶上。
另一邊,西漢元帝世界,西域輪台,西域都護府。
陳湯翻看著辛慶忌這段時間的出戰記錄,讚嘆道:
「老辛這些天可沒少幹活兒啊,居然已經滅了好幾個異族……如今朝中重臣皆在,大家會為你請功的。」
平時一說到給西域援助物資,朝廷內部就吵吵個不停,覺域浪費錢,但到了之後才發現,這裡面積遼闊,確實需要大力移民建設,推行文化,將這裡變成華夏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許嘉問道:
「如何讓朝廷重視西域?多設幾個都護府如何?」
陳湯擺了擺手:
「那樣容易內鬥,西域是個整體,不能分開,否則將來左一塊右一塊的,不適合管理。」
相對來說,王商就比較有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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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西域都護府提升到與九卿相等的地位,以後朝中所有的大將軍,必須要有在西域履職的經歷,否則不任將軍……如此一來,西域自然會受到重視。」
王鳳細細品味這個建議,覺實可行:
「那官職名稱呢?還沿用都護府這個官職嗎?」
陳湯說道:
「東漢那邊,班超如今成了西域總督,統領西域各項事務,位在九卿之上,如此地位,讓西域成了香餑餑,很多官宦子弟都想來西域歷練。」
有現成的作業可以抄,不用費勁琢磨官職名稱了。
身為一代大儒,劉向給出了自己的看法:
「若總督制可以實行,那河套總督、遼東總督、南越總督、南詔總督皆可實行,只是不知一旦鋪開,對我大漢來說是好是壞。」
總督制能最大限度的凝聚民心,壞處也很明顯,就是容易做強做大,最終分裂華夏疆土。
「大宗正的擔憂,仙長早就考慮到了,只要有令牌在,就不怕總督們有不臣之心。」
辛慶忌提著茶壺給大家倒上茶水:
「河套總督無需設立,倒是可以設立一個漠北總督,直接控制異族,用令牌讓那些草原胡虜臣服,一旦有人意欲對大漢劫掠,就使用天雷將其滅掉……待西域穩固,便重新按照州郡制度進行劃分,在蔥嶺以西地區,重新設立新的總督。」
家門口不需要設立總督,要在敵人的疆域上折騰。
他這個提議,了在場所有人的認同,就連王莽也深受啟發。
谷永打開人口相關的竹簡,看完西域的人口,覺數有點少:
「子公將軍說西域未來將會有數億畝良田,這點人手,是不是不太夠啊?」
王商在來的路上就考慮過這個問題:
「孝武皇帝時期,朝廷制定許多律法,每年都會有幾十萬囚徒,這些囚徒遷徙到邊關,這才有了河西四郡,有了五原郡,有了遼東三郡……既然孝武皇帝可以做到,咱們亦可如此,辛苦一代人,造福千秋萬世!」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聊完後又站在城牆上欣賞了美麗的天山。
陳湯沖辛慶忌問道:
「假如讓你擔任西域總督,你準備將總督府放在哪裡?」
辛慶忌跺了跺腳下的城牆說道:
「眼下來說,輪台附近有十萬畝良田,乃是理想之地,但子公將軍給的資料上說伊犁河谷能開發出上億畝良田,若將軍能用神仙法器,打通伊犁河谷通往南疆和北疆的道路,總督府還是設在伊犁河谷內最合適。」
天山南北余脈像個躺倒的y一樣,將伊犁河谷框了起來,假如能打通南疆和北疆的道路,整個西域就連成一片,同時還能對中亞廣袤的草原形成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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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選址,跟班超的設想一模一樣。
陳湯笑道:
「開闢山路沒問題,甚至伊犁河谷的城池也能幫你建好,仙長的要求只有一個,那就是讓西域變成華夏不可不分割的一部分,西域境內的異族,要麼被滅掉,要麼主動摒棄本民族的一切習俗和傳統,徹底融入到漢人之中。」
這次去混元宮,他除了要給傾轉旋翼機加油之外,還要將刻刀借來修山路,同時還周易申請一批衛所符,在西域各險要處修建衛所,徹底釘死這塊土地。
另一邊,西漢武帝世界,劉徹回到長安,在城南的三皇廟召開誓師大會,發誓要斬掉伊稚斜,滅掉匈奴。
誓師大會結束後,大軍開拔,沿著關中的道路前往河東,再去太原,最終抵達定襄。
西漢年間,定襄一直都是進攻匈奴的前線,劉徹出發時,專門聯繫了蘇建,告訴他御駕親征之事,如今蘇建父子正從幽州往定襄趕,他們滅掉了幽州北部的所有匈奴,戰果頗豐,不出意外的話,蘇建的長子蘇嘉,要被封侯了。
等將來蘇武再立個功,一門三侯,絕對能傳為佳話。
輦車上,張湯向劉徹稟報導:
「啟稟陛下,近日司馬遷之父司馬談與隴西李氏交惡,我們要不要從中再挑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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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徹放下手中的竹簡說道:
「太史令知道兒子要封侯了,提前跟李家劃清界限,這是好事,不用管他們,更不要挑撥……如今司馬遷是去病的左膀右臂,長安出現風言風語很正常,讓司馬氏自行決斷。」
假如司馬氏維護朝廷利益,敢於跟那些老牌貴族翻臉,那就重用;要是一邊享受著侯爵的待遇,一邊暗戳戳的罵朝廷,那就等著挨收拾吧。
張湯記下來,又說起了長安住房緊張之事,劉徹笑著將唐長安城的平面圖遞了過去:
「滅掉匈奴,我會親手修建新長安城,布局便是這樣,你按照軍功劃分,給忠臣良將好位置,至於那些老牌貴族,讓他們拿錢買、拿地換,總之,想住進長安城,就血!」
張湯最擅長從貴族手裡摳錢,剛看到平面圖,他就想出了九種收割老牌貴族的點子……嗯,九種!
另一邊,大明洪武世界,老朱回到淮河旁邊,剛準備向北巡視,電台中就傳來了高彬法師的聲音:
「啟稟陛下,我已抵達孔府,依照您的吩咐,讓孔氏發了十族之誓,天上降下萬千道神雷,孔府上下無一活口。」
老朱一聽,心情暢快了一大截:
「滅族的感覺如何?」
高斌疑惑道:
「剛開始覺了殺戒,但滅掉孔氏十族之後,發現我的佛法精進了,恍然間能聽到佛祖講經,這是何故?」
老朱笑著說道:
「你為人間清理了孽障,自然能獲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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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仿佛一記重錘,直接擊在了高彬心底:
「原來所謂的清規戒律,只是佛門小道罷了,真正的大道,是讓整個社會遵循規矩……多謝陛下點悟,我應該會在此處靜修一段時間,而後再去剷除白蓮教。」
老朱答應道:
「好,等我處理完黃河,便去北方,若你對經文有不解之處,可寫在信上,我拿到混元宮大雄寶殿求佛祖解答。」
結束通話,老朱咧嘴笑了起來:
「四個大明世界的孔氏俱滅,不知會帶來哪些好處,下次見到劉小豬,我好顯擺顯擺!」
他嫌路上走慢,乾脆開著旋翼機提前一步出發,穩穩停在了黃河與大運河的交叉口。
此時的黃河已經奪淮入海近兩百年了,黃河兩年一決堤,五年一改道,搞圍全都是黃河故道,每到秋冬時節便黃沙滿天飛。
再不治理,黃河將再次成為大明的財政黑洞,半數的賦稅被這條河吞噬。
可惜吞月金蟾被朱由檢帶走了,眼下還沒法清理黃河中的淤泥,只能再等等了,下次去了混元宮,將金蟾和刻刀全部帶過來,徹底將黃河治理妥當,讓大運河重新成為黃金河道。
至於南北兩地的運輸……還是想辦法走海運吧,洪熙世界那邊正在搞改制,到時候可以借鑑一下自家孫子的作業,嗯,只是借鑑,可不算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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