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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2025-05-24 21:09:08 作者: 醫學是緬北

  寒梟心裏面怎麼想的,蘇七淺那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而且如果現在把凜淵叫過來,只會是一片混戰。

  都是她的哨兵,挑誰都一樣,近的不用還去找遠的,倒顯得她有些虛偽造作了。

  「今天你,明天涼昭。」

  端水大師上線,反正只是抱著睡覺,跟誰都一樣,為了不起不必要的爭端,蘇七淺已經越發凸顯大橘風範。

  涼昭似乎對這個結果早有預料,上前親了親她的手背後就離開了。

  寒梟臉上雖然沒什麼表情,但很明顯能感覺到他開心了。

  此刻,臥室內只留著一盞微弱的小蘑菇夜燈,厚重的流蘇窗簾連一丁點的月光也無法透入。

  黑夜能夠剝奪人的視野,不斷地放大五感與神經的敏度。

  淋浴的水聲正嘩啦啦地從浴室內傳出。

  寒梟在洗澡。

  躺在床上,等待一個男人從自己的浴室里洗完出來,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雖然知道他不會對自己做什麼,但蘇七淺的內心還是有一點緊張。

  畢竟她昨天就是沖凜淵動不了才那麼囂張和放肆。

  水聲停止了,緊接著就是推門的聲音。

  她背著寒梟閉眼假寐,只覺得一旁的床榻突然往下陷了許多。

  緊接著,寒梟強有力的手臂輕輕一攬,直接將她翻了個身,面對面地貼在他的胸前。

  龍涎香味的哨兵素混雜著沐浴露的香氣,只一瞬間,蘇七淺就覺得自己快要爆炸的頭安分了不少。

  

  她的手臂這幾天扎了不少針孔,早知道這些哨兵這麼好用,自己就少受點罪了。

  她滿足的吸了一大口,憑本能環住了寒梟的腰。

  信息素的催化下,她漸漸地感覺到自己的意識迷離起來。

  感觸到男人過分堅實的胸肌,突然覺得牙痒痒,於是她張嘴一口咬了下去。

  「嘶—」

  頭頂上傳來寒梟輕微的悶聲。

  嫌咬了一邊不過癮,她又瞄準另一邊發動攻擊。

  寒梟劍眉微蹙,容忍著她的胡作非為。

  也許是嘗到了甜頭,蘇七淺渾身由最初的緊繃逐漸放軟,開始圈著寒梟的脖子蹭蹭蹭。

  感知著致命的柔軟和嚮導素的誘惑,寒梟不禁頭皮發麻,倒吸一口涼氣:

  「安分一點,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寒梟雖然嘴上威脅著,卻還是換了一個蘇七淺能夠躺得更舒服的姿勢,任由她在自己的身上又咬又抱。

  還嫌這樣不夠,女人又從被窩裡爬了起來,借著夜燈的微弱光線撫上了他的臉。

  蘇七淺的指尖描摹著他的額頭、眉頭、眼睛,再到高挺的鼻樑、稜角分明的下頜,最後輕輕落在了他的嘴唇邊。

  她笑了一聲,趴在他的耳邊吹著熱氣:

  「寒梟,你長的真好看。」

  是她喜歡的類型。

  寒梟知道她現在只是被激素控制了大腦,可窺見她這么小貓似的黏人一面時,他琥珀色的眸子還是興奮地縮成了豎瞳。

  寒梟將她抱回了被窩,親昵地摸了摸她的頭頂。

  「睡吧。」

  可蘇七淺已經失智了。

  她一腳踹開了被子,不高興地抱怨著:「我好熱,好熱…不要蓋被子,不要睡覺!」

  S級的發熱期可不是開玩笑的,一旦打開了開關,就如破潰之堤,再也無法收回。

  然後在寒梟錯愕的目光里,蘇七淺開始脫自己單薄的睡衣。

  只是沒等她得逞,寒梟直接制止了她瘋狂的舉動。

  被打斷施法,蘇七淺十分不快,直接翻身坐在了寒梟精壯的腰上,望著身下身材和外貌都無可挑剔的哨兵,嘴角勾起了得逞的笑。

  她對準寒梟的嘴唇狠狠咬了下去。

  這下輪到寒梟失智了。

  他只覺得有一股烈火從小腹直竄胸膛,嚮導笨拙又生硬的吻就像抱薪救火、飲鴆止渴,根本無法平息內心的欲壑。


  兩人的姿勢瞬間逆轉,寒梟的手背青筋暴露,十指相扣,將蘇七淺的手腕壓在枕邊,隨後俯身奪回主動權。

  密集的吻如雨點般落下,時如疾風驟雨,時如小雨淅淅。

  蘇七淺被這猛烈的攻勢吻的暈頭轉向,唇瓣、眼角、臉蛋、脖頸…

  寒梟粗重的喘息徘徊在她的耳邊,那雙漸染霧色的眸子徹底地暴露了他已經臣服於嚮導小姐致命又惑人的石榴裙下。

  他的鼻尖輕蹭著她的耳畔。

  「說,你永遠都不會離開我…」

  他匍匐著,像一隻剛從沉睡中甦醒的巨獸,不知疲倦的尋覓著心儀可口的珍饈。

  就算是展翅盤踞於雪山之巔的高傲龍族,也會向這一束艷麗的荊棘玫瑰低下高昂的頭顱。

  沉長的夜。

  兩人好像什麼都做了,卻又什麼都沒做。

  鐵質的大門被從內側推開,發出沉重的聲響。

  逐風站起了身子,懷川順勢望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右肩。

  「領袖要見你。」

  逐風抬腿進入房間後,發現歸羽也在。

  兩人對視一眼,隨後逐風向主座上的人行了一個禮。

  上級似乎並沒有同他廢話的意思,直接開門見山道:

  「讓你倆潛進去搜集點情報,倒給我潛了個罪名回來?」

  兩人聞言,趕緊單膝跪下,垂頭一言不發。

  領袖說話的時候不喜歡有人打斷他,事情已經發生,狡辯也沒什麼作用。

  半晌,座上黑銀色捲髮的男人冷哼一聲,將手中的物件重重地扔在了桌上,發出一聲悶響。

  「敢給我們扣帽子,就得付出應有的代價。」

  說罷男人銳利的雙眼掃過地上還跪著的二人,迅速恢復了一貫冷漠的臉顏。

  「起來吧,把知道的都告訴我。」

  逐風微微抬頭,「領袖,自由黨和公允黨一直明爭暗鬥,切里家族有意在下次的軍演中宣布推舉切里森為下一屆議會會長的候選人,而自由黨則想要推出新星沈序去壓過切里森的風頭。」

  「而且,攻擊嚮導的污染群來歷不明,不像是出自兩大政黨之手以栽贓對方,因為他們都拿不出有力的證據證明是對方乾的,幕後黑手將矛頭指向我們,我懷疑是聯邦政府里出了叛徒。」

  被喚領袖的男人指尖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似乎在沉思。

  叛徒?

  不過會對嚮導出手的勢力,想來會是個心狠手辣的存在。

  有趣。

  不過這並不妨礙他要攪渾這趟水,報復聯邦政府的心思。

  「切里森…沈序…」

  男人呢喃著,眸底浮起一絲陰翳和狠厲。

  「殺了他們,一個都別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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