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376章 群雄已至!呂布出陣!

第376章 群雄已至!呂布出陣!

2026-09-29 18:52:04 作者: 鐵打的扳手

  第376章 群雄已至!呂布出陣!

  與其等待那不知真假的「陷阱」爆發,不如趁現在局勢未明,搶先一步入城,搶占先機!

  就算真有危險,憑自家兵力,也未必不能應付,總好過在外面喝西北風,眼睜睜看著別人可能撿便宜!

  「出兵!」

  一座規模較大的營寨中,主將終於下了決心。

  他拔出佩劍,指向徐州城,聲音因激動和一絲恐懼而微微嘶啞:「全軍壓上!搶占城門!控制府庫!快!」

  沉重的營門被轟然推開,蓄勢已久的軍隊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

  甲冑碰撞聲、腳步聲、馬蹄聲、戰鼓號角聲,瞬間匯成一股震耳欲聾的洪流,打破了戰場僵持許久的死寂。

  這一舉動,如同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

  其他營寨的諸侯見狀,哪裡還忍得住?

  「快!出兵!不能讓別人搶了先!」

  「跟我沖!進城!」

  「搶占要地!快!」

  類似的命令和吶喊,在幾處主要的營寨中幾乎同時響起。

  

  恐懼被貪婪和從眾心理暫時壓倒,猶豫被生怕落後的焦慮驅散。

  霎時間,徐州城外,風雲突變!

  無數面不同顏色、不同標識的旗幟同時移動,仿若驟然掀起的彩潮,從各個方向,向著那座沉默的城池漫捲而去!

  腳步聲、馬蹄聲匯成一片沉悶壓抑的隆隆巨響,仿佛大地都在震顫。

  揚起的塵土如同黃色的狼煙,直衝灰濛濛的天際,與低垂的雲層混在一起,讓天色變得更加昏暗。

  刀槍的寒光連成一片冰冷的海洋,反射著天光,刺得人眼睛發疼。

  喊殺聲、鼓譟聲、將領的催促聲、馬蹄的嘶鳴聲————所有聲音混雜在一起,形成一股狂暴喧囂的聲浪,將之前詭異的寂靜撕扯得粉碎。

  密密麻麻,如蟻群,如潮水。

  數以萬計乃至更多的軍隊,從各自的出發地湧出,爭先恐後地撲向徐州城牆。

  那場面,壯觀得令人窒息,也混亂得令人心悸。

  各軍之間並無統屬,甚至彼此提防,為了搶奪通往城門的最佳路徑,幾股洪流的前鋒已然發生了小規模的碰撞和推搡,叫罵聲和兵刃交擊聲零星響起。

  但此刻,所有人的主要目標仍是前方那座城池,內部的齟齬被暫時壓制,只是讓這「聯軍」的陣型顯得更加混亂和無序。

  徐州城,依舊沉默地矗立在那裡。

  高大厚重的城牆,此刻在無邊無際的兵潮映襯下,仿佛也變小了許多。

  城門緊閉,吊橋高懸。

  城牆之上,除了那幾百名茫然無措的「先登者」,依舊看不到大量守軍的蹤影。

  只有風卷旗幟,寂寞翻飛。

  沖在最前面的軍隊,已經再次抵達護城河邊。

  他們等不及搭建更多的浮橋,有些急躁的士兵甚至試圖泅渡冰冷的河水。

  更多的雲梯被高高豎起,就仿佛無數貪婪的手臂,伸向城牆的垛口。

  箭矢開始零星地從一些隊伍中射向城頭,既是威懾,也是試探,更是混亂中無法抑制

  的緊張宣洩。

  真正的攻城戰,似乎在這一刻,才即將以一種無比混亂、又無比龐大的方式,拉開血腥的序幕。

  而城內的真實情況,呂布的底牌,徐瀾的「時候」,依舊籠罩在一片令人心慌的迷霧之中。

  貪婪推動著兵潮向前,而未知的恐懼也如同跗骨之蛆,伴隨著每一個沖向城牆的士卒。

  就在這時,天色陡然一暗。

  鉛灰色的雲層仿佛終於不堪重負,伴隨著一道撕裂天際的慘白電光,滾滾悶雷自雲端深處碾壓而過,發出令人心悸的轟鳴。

  緊接著,豆大的雨點便毫無徵兆地,劈頭蓋臉砸落下來。

  起初只是稀疏的幾點,打在乾燥的塵土上,激起一小蓬微不足道的煙塵,發出「噗嗤」輕響。

  但轉瞬之間,雨勢便迅猛加劇,化作一道緊密而冰冷的雨幕,將天地連成一片模糊的灰白。


  嘩啦啦

  雨水密集地敲打著地面。

  盔甲、兵刃,以及一切裸露在外的物事,發出嘈雜而連綿的碎響,瞬間壓過了戰場上原有的喧囂與躁動。

  空氣里的燥熱與塵土氣息被迅速洗刷。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濕冷徹骨的寒意,順著甲冑的縫隙,悄然鑽入每一名士卒的肌膚,帶來陣陣戰慄。

  地面很快變得泥濘不堪。

  原本乾燥堅硬的土路,在雨水的浸泡和無數雙腳的踐踏下,迅速化為一片深褐色的泥沼,黏膩濕滑,讓人舉步維艱。

  雨水匯聚成渾濁的細流,沿著地勢低洼處蜿蜒流淌,卷挾著枯草、泥沙,甚至偶爾可見丟棄的箭矢或破損的革囊,顯得格外狼藉。

  冰冷的雨滴順著頭盔邊緣滑落,流進脖頸,帶來刺骨的涼意。

  士卒們不得不眯起眼睛,才能勉強看清前方景物,視線被密集的雨線切割得支離破碎。

  這突如其來的大雨,給這本就詭異莫測的戰場,平添了幾分肅殺與寂冷。

  雨幕籠罩下的徐州城,輪廓變得愈發朦朧。

  仿佛一頭蟄伏在灰白水汽中的龐然巨獸,沉默地注視著城外那些在泥濘中艱難行進的「婁蟻」。

  雨水沖刷著城牆斑駁的磚石,順著垛口淚淚流下,如同無聲的淚痕。

  率先湧入洞開城門的軍隊,還未來得及為輕易入城而欣喜,便被這瓢潑大雨澆了個透心涼。

  更讓他們心頭凜然的。

  是城門洞後方。

  那片被雨幕籠罩的寬闊街道之上,赫然顯現出了一支嚴整軍陣。

  以及軍陣前方,那道即便隔著雨簾,也依然散發出滔天凶威的高大身影。

  雨水砸在那人精緻的盔甲上,濺起細碎的水花,卻又迅速滑落,未曾留下絲毫痕跡。

  他就那樣靜靜地矗立在赤兔馬上,仿佛與座下神駒融為一體,成為這片雨幕中唯一清晰而灼目的存在。

  來人身形魁偉至極,即便端坐馬背,也給人一種山嶽般的壓迫感。

  雨水順著他稜角分明的臉龐滑落,卻絲毫未能模糊其眉眼間的銳利與英武。

  只見他雙眉斜飛,濃黑如墨,仿佛兩柄出鞘的利劍,直插鬢角,帶著斬斷一切的鋒銳O

  眉下那雙眸子,即便在晦暗的雨日裡,也依舊亮得驚人。

  眼白分明,瞳仁深邃,目光掃視間,宛若實質的寒電,穿透雨幕,刺在每一個與之對視者的心頭。

  鼻樑高挺如玉石雕琢,線條剛毅。

  嘴唇薄而輪廓分明,緊抿時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峻與傲然。

  雙耳輪廓飽滿,耳垂厚實,更添幾分異於常人的威嚴儀態。

  其頭戴一頂三叉束髮紫金冠,冠體在雨中依舊流溢著暗沉而尊貴的金屬光澤,冠上鑲嵌的珍珠被雨水浸潤,泛著溫潤的微光。

  兩支修長鮮艷的雉雞尾羽自冠後高高揚起。

  即便被雨水打濕,依舊倔強地指向灰濛的天空,隨著坐騎細微的動作輕輕搖曳,平添幾分沙場宿將的張揚與不羈。

  身上所披,乃是一件西川紅錦百花戰袍。

  此刻袍服被雨水浸透,緊貼其魁梧身軀,那鮮艷的紅色非但未曾黯淡,反而在雨水的浸潤下透出一種宛如凝固鮮血般的質感。

  戰袍之外,罩著一副獸面吞頭連環鎧。

  甲片厚重,泛著冷硬的寒鐵幽光,雨水沖刷下,更顯森然。

  而最引人矚目的,莫過於他手中那柄斜指地面,即便在雨中也不曾垂下分毫的方天畫戟。

  戟杆粗如兒臂,仿佛浸染了無數鮮血,又歷經歲月沉澱。

  戟頭造型奇古,兩側月牙刃寒光流轉,即便大雨滂沱,也無法掩蓋其鋒刃上那縷仿佛能切割靈魂的冷冽銳氣。

  雨水順著戟杆和月牙刃滑落,滴落在泥濘的地面上,濺起點點微不可察的泥漿。

  而他胯下那匹赤兔馬,亦非凡品。

  其渾身毛色在雨水中愈發顯得如烈焰燃燒,又似赤霞流淌,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爆發力,四蹄如柱,穩穩立於泥濘之中。

  馬首高昂,鼻孔噴出兩道清晰的白氣,那雙大眼中竟也透著一股通靈般的桀驁與兇悍,與背上的主人氣息渾然一體。


  這武將,自然正是呂布,呂奉先。

  他並未嘶聲吶喊,也未縱馬衝殺,只是這般靜靜地矗立在城門後的雨幕中,攔在長街

  中央。

  身後是列陣森嚴、鴉雀無聲的并州精銳。

  甲冑與兵刃在雨中泛著冷光,沉默得如同鐵鑄的雕塑。

  前方,則是剛剛湧入城門、陣型尚顯散亂擁擠的各路聯軍先鋒。

  一種無形氣勢以呂布為中心,向著城門洞內外瀰漫開來。

  這氣勢極為猛烈,雨水澆不滅,人潮沖不散。

  在這股氣勢籠罩下,不少普通士卒只是悄悄抬眼,望了一下雨幕中那道宛若魔神般的身影,便覺心臟驟縮,呼吸滯澀。

  他們仿佛被無形的猛虎凶瞳盯上,手腳冰涼,冷汗瞬間浸透內衫,與外面的雨水混在一起,帶來加倍的寒冷。

  他們下意識地想要後退,想要避開那道目光,擁擠的隊伍甚至因此產生了微微的騷動和後退的趨勢。

  領軍的低級軍官們同樣面色發白,緊緊握住手中的兵器,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卻無人敢輕易下令前進或攻擊。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在那杆斜指地面的方天畫戟上。

  一時間,城門洞內外,除了嘩啦啦的雨聲,竟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只有雨水不斷沖刷地面的聲響,單調而冰冷,反而將這份對峙的緊張襯托得愈發令人窒息。

  時間在這凝滯的氣氛中緩慢流逝。

  雨,下得更急了。

  天空愈發晦暗,雲層低得仿佛觸手可及,雷聲在雲層深處滾動,時遠時近,如同巨人沉悶的鼾聲。

  終於,城門處湧入的軍隊越來越多,將門洞塞得水泄不通,後續的兵馬不得不滯留在門外雨地之中,忍受著泥濘與寒冷的煎熬。

  而城內的長街隨著更多軍隊的湧入,空間變得擁擠不堪。

  不同旗幟、不同衣甲的士卒摩肩接踵,彼此警惕地打量著,卻又不得不共同面對前方那道如同天塹般的身影。

  在這壓抑到極點的氛圍中,幾道氣勢明顯不同於尋常士卒的身影,各自在親衛的簇擁下,穿過擁擠的軍陣,緩緩來到了隊列的前方。

  最先現身的,是三位騎者。

  居中之人體態修長,面如冠玉,雙耳垂肩,雙手過膝,雖身著簡樸戎裝,眉宇間卻自

  然流露出一股仁厚沉穩之氣,正是劉備,劉玄德。

  其左側一人,身長九尺,髯長二尺。

  面若重棗,唇若塗脂,丹鳳眼,臥蠶眉,相貌堂堂,威風凜凜,手持青龍偃月刀,胯下黃鬃馬,乃是關羽,關雲長。

  右側那人,身長八尺,豹頭環眼,燕頷虎鬚,聲若巨雷,勢如奔馬。

  手中緊握一桿烏沉沉的丈八蛇矛,座下烏騅馬不時煩躁地刨動蹄子,正是張飛,張翼德!

  劉關張三兄弟的到來,並未立刻打破僵局。

  關羽微闔的丹鳳眼緩緩掃過雨幕中的呂布及其身後軍陣,捋著長髯的手微微一頓,眼神中掠過一絲凝重。

  劉備則眉頭微蹙,目光深沉,迅速打量著眼前局勢,心中暗自盤算。

  而張飛環眼圓睜,死死瞪著呂布,胸膛起伏,鼻息粗重,手中蛇矛微微震顫,顯是戰意已熾,只是礙於兄長未發話,強自按捺。

  幾乎同時,另一側也有數騎分開人群上前。

  當先一將,年歲雖輕,卻英氣勃發,姿顏俊朗,眸光銳利如鷹,顧盼間自有一股江東子弟特有的飛揚與果決。

  他頂盔貫甲,腰懸古錠刀,正是小霸王孫策,孫伯符。

  其身旁緊隨一將,面容儒雅,目若朗星,雖處戎馬之間,亦難掩其風流倜儻之姿,正是周瑜,周公瑾。

  周瑜的目光更多落在呂布軍陣的布局和周圍環境上,眉頭微鎖,似在思索著什麼。

  稍遠些,又有幾員大將各自引著親兵上前。

  一人體型魁梧,面容粗豪,手持一柄開山大斧,正是曹操摩下猛將徐晃,徐公明。

  另一人獨目虬髯,相貌威猛,雖一隻眼罩著黑罩,但另一隻眼中精光四射,氣勢迫人,乃是夏侯惇,夏侯元讓。

  時間一點點過去,空氣萬冷粘膩,寒意不斷滲透。

  >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