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曹休的日子過得其實很滋潤。
收取了無數錢財的他,每天除了去各大酒樓訂桌席面,就剩下去百草廳曬藥材。
曬藥的時候,偶爾撿到幾粒藥材種子,放到小島世界種植。
悠閒一天,到了晚上有時間,還能去北城找一找稀有物資。
就比如說前天晚上。
分身就在北城倒爺那裡又收了幾株南方的荔枝樹,種在了小島世界的池塘旁邊。
不過這傢伙的本意,可是奔著椰子樹去的。
只不過這玩意運輸太過困難,所以到現在,還是在聯繫。
曹魏這邊。
天黑前,將自己隊員帶來的消息匯總之後,給他們安排好休息的地方。
就回到小島世界,將分身這段時間,收集來的水果樹苗,瓜種分門別類。
大約外界晚十點左右。
隨著分身用了迷藥,確定聯絡員真的睡熟。
就利用空間,將人當做快遞包裹放在了竹屋前的陽台上。
不確定藥效時間的曹魏,見到包裹到了。
也不敢耽誤,二話不說就衝出了小島世界,在黑暗的地道中快速飛奔。
怕的就是這人忽然醒了,發現他和分身的秘密。
甚至在路上,曹魏還在琢磨,如果秘密被他發現。
自己是裝作不知道,悄無聲息的將其送出來。
還是將他留在小島世界,直至走到生命的盡頭。
到了地道出口,曹魏以免節外生枝,連木板都沒有移動。
直接就隔著木板,把聯絡員放在了外面樹林之內。
做完之後,曹魏還貼心的利用空間給他蓋了一條被子。
至於後面聯絡員是如何一夜之間,從四九城橫跨一千多公里,出現在晉西北這事兒。
他和分身都沒有在意。
先不說曹魏沒有直接露面,就是曹休那邊。
只要咬死,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走的,這件事他就是個無頭懸案。
次日一早。
一狼接過曹魏給隊員準備的饅頭,開口道「隊長,昨晚憲兵隊一直在巡查,挨家挨戶的找昨天憲兵隊的卡車。」
曹魏歪頭問道「來咱們院子查看過麼?」
一狼點頭道「來了,不過其他人我都安排在地道,外面就我和十狼,沒發現什麼問題。」
曹魏吩咐道「估計出了這事,縣城又要亂一陣子了。」
「正好,咱們也趁亂出手。」
「等到晚上,讓二狼他們,將這兩天盯上的目標全都給我洗了。」
「洗完了,記得換上對方的衣服,」
「以對方的身份打掩護,用搜查的名義,拿著搜出來的錢,到所有能弄到吃食的地方,給我能拿多少拿多少。」
「不過給我記住,拿多少東西留多少錢,要是不確定價格,那就給我多留,不能讓百姓吃虧。」
「是!」
安排完隊員的任務,曹魏也沒閒著。
找到之前他查看到的,小鬼子開設的銀行。
將目標定在了對方的地下保險金庫。
這件事,他當初在定安縣城的時候就想幹了。
不過一直有事,就讓他拖到了現在。
與平日的地道挖掘不同,等曹魏挖到目的地附近的時候,卻是遇到了意外。
只見小鋤頭的前方,一塊灰朴朴堅硬牆體阻擋了曹魏的去路。
曹魏用小鋤頭上山敲了敲,帶出點點火星。
這下曹魏有點傻眼了。
「不是,混凝土這東西出現在這裡它合理麼??」
神識外放。
在穿透大約五十公分左右的實體後,神識一松。
曹魏細心感應,一塊塊金黃的物體,就這麼依靠在牆壁納入了曹魏的感知之中。
曹魏心念一動,一塊約有五百克的金塊,靜靜的出現在了儲物空間之中。
大概收取了十塊左右,便達到了曹魏的收取極限。
但他不甘心。
那種與寶藏只有一牆之隔,近在咫尺,卻求而不得的感覺。
就像是狗尾巴草撩撥腳心,弄的他心裡直痒痒。
腦子裡更是思緒電轉不斷,想著任何可能進入的方法。
良久,曹魏的動作一頓。
正午時分。
曹魏和一狼一大一小兩人,出現在了憲兵隊對面的銀行之中。
一狼上山敲了敲銀行的櫃檯道「我們要存金磚。」
櫃檯內,一個穿著暗黃色西裝的年輕人抬頭,打量了一狼和曹魏一眼。
沒好氣道「去去去,還存金磚,看看你那窮酸樣,你們見過金磚麼?」
「知道什麼是大黃魚,什麼是小黃魚麼?」
一狼見他那狗眼看人低的模樣,什麼也沒說。
直接將曹魏給他的包裹,往櫃檯上狠狠地一砸!
噗通!!
那重物落於桌面的巨大聲音,讓大廳忽然一靜。
那青年也是被嚇了一跳,不過很快回過神來。
嚷嚷道「幹什麼,幹什麼,竟然跑到太君開的銀行來鬧事,你們知道對面是什麼地方麼?」
「只要我這邊一吹哨,保證你們兩個吃不了兜著走!」
此時,二樓的位置,下來一個人中留著一撮經典小鬍子的中年。
「林桑,你們在下面吵什麼?」
那青年立刻點頭哈腰道「太君,有兩個窮鬼來鬧事,我這就把他們趕出去。」
曹魏見到正主出現,眼珠一轉。
對著一狼道「管家,咱們不存他家了。」
「就他這服務態度,我怕自家金子剛存進去,就得被人家監守自盜,到最後毛都剩不了一根。哼…」
一狼也是個會演的。
聽見曹魏的話,右手抓住包袱的一角,猛地一提。
裝著金磚的包袱,立刻上演了一出不堪重負的戲碼。
四大塊金磚,叮鈴咣啷的就掉在了櫃檯前的地上。
四個人八隻眼睛,在這一刻,都閃爍著金磚的顏色。
身材小小的曹魏率先發難,抬腳踢在一狼小腿上道「這麼點小事你都干不好。」
「怎麼著?你和這家銀行串通好了,打算私吞我家的金子不成?」
一狼馬上道歉,一邊揀金磚,一邊道歉「小少爺是我的錯,沒打好包袱,我可絕對沒有跟人串通。」
說著,一狼還損道「和這種狗眼看人低的串通,怕不是到時候被人弄死,還得連累自己。」
那個油頭粉面的青年,被兩人損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從樓上下來的鬼子,經過兩人一唱一和的擠兌,也算是弄清楚了原因,臉色一下就黑了下來。
看著一狼收拾完,和那個小孩準備離開,小鬼子也來不及追究了。
立刻出言阻止「橋豆麻袋。」
叫停兩人後,立刻轉用那彆扭的漢語道「我們偽中儲銀行,絕對是最公正,最安全的銀行,請不要因為個人的卑劣品質,影響到我們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