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楚奕的瞳孔驟然收縮,仿佛被無形的針狠狠刺了一下。
他那雙深邃如寒潭的眸子瞬間聚焦在漁陽公主臉上,裡面清晰地映出她此刻的驕矜。
懷,懷孕了?
上一次,讓他想想,是什麼時候?
漁陽公主將他這副失態的模樣盡收眼底,紅潤的唇角抑制不住地向上彎起,眼中閃過一抹計謀得逞的的得意光芒。
這個狗奴才平日裡自詡聰明過人,嘿嘿,這一次,也被嚇到了吧!
她像只驕傲的、開屏的孔雀,慢條斯理地在他對面的軟墊上坐下,精心繡制的石榴紅裙擺如花瓣般鋪展開來。
然後,在楚奕尚未從震驚中完全回神的目光注視下,直接將兩條美腿,直接伸到了他的懷裡!
那柔軟的裙擺布料隨著她的動作滑落,露出一小截白皙如玉的腳踝,,晃得人眼暈。
「狗奴才。」
她的語氣理所當然,帶著天生的尊貴與一絲刻意的刁蠻,仿佛這是天經地義、不容置疑的命令。
「本公主腿酸了,幫本公主捏捏。」
這位嬌俏的小公主微微揚起小巧的下巴,目光斜睨著他,等待著他的反應。
不過,那張漂亮的小臉上的確透著一絲淡淡的渴望,畢竟她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這個狗奴才了。
楚奕的身體有瞬間的僵硬。
他先是低下頭,目光落在自己懷中那兩條被石榴紅裙擺半遮半掩的腿上。
接著,他緩緩抬起頭,很快就冷靜下來了。
事已至此,沒什麼好慌的!
旋即,他將視線一寸寸掃過漁陽公主那張明艷不可方物的臉,從她含笑的眼眸,再到那帶著得意弧度的紅唇。
那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覆上了她的小腿肚。
「真的懷孕了?」
他抬眼,目光緊緊鎖住她的眼睛。
「那我們現在立刻回侯府,我那邊有個神醫……」
「噗!」
他話音未落,漁陽公主再也忍不住,猛地笑出了聲。
她笑得前仰後合,毫無形象可言,頭上的金累絲嵌珍珠步搖隨著她的動作劇烈地搖晃。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彎成了兩彎新月,裡面盛滿了惡作劇成功的狡黠和快活。
她笑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止住,乾咳一聲,努力板起那張明艷的小臉,試圖恢復公主的威嚴:
「其實是本公主騙你的。」
她揚著下巴,理直氣壯地迎上楚奕的目光,紅唇微嘟,帶著一絲嬌嗔的埋怨。
「哼,誰叫你最近都不來找本公主玩?嚇嚇你,怎麼了?」
那神情,仿佛她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楚奕看著她那張得意洋洋、寫滿了你奈我何的小臉,一時竟語塞。
然後,一絲不易察覺的壞笑,悄然爬上了他的唇角。
他覆在她小腿上的手,一把握住了那纖細玲瓏的……
「啊!」
漁陽公主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驚呼出聲,下意識地就想把腳縮回來。
可楚奕的手掌如同鐵鉗,牢牢地禁錮著她,讓她動彈不得。
那隻穿著白色羅襪的肌膚,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灼熱的視線之下。
她的腳生得極美,小巧玲瓏,仿佛輕輕一折就會斷掉,透著一股驚心動魄的脆弱感。
漁陽公主的臉頰「騰」地一下,如被最艷麗的胭脂暈染過,瞬間紅透,。
她慌亂地別開臉,不敢與他對視,聲音又嬌又軟,帶著明顯的慌亂和羞赧:
「你……你要幹什麼?」
楚奕唇角那抹壞笑加深了,帶著一絲慵懶的戲謔,慢悠悠地開口,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給公主捏腳啊。」
漁陽公主只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如細小的電流,猛地從被他按壓的足底竄起!
她死死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倔強地將頭偏轉到另一邊,只留給他一個紅透的側臉和劇烈起伏的胸口。
「哼!」
漁陽公主能感受到那指腹在輕輕打著圈,緩慢而磨人。
一股又酥又麻的感覺如藤蔓,從腳心迅速蔓延,一路攀爬,直直竄上心尖,讓她心口一陣陣發緊。
就連呼吸都不自覺地變得急促而紊亂,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狗奴才……」
她終於忍不住,帶著濃重的鼻音,聲音軟糯得像是在蜜糖里浸過,尾音拖得長長的,與其說是斥責,不如說是撒嬌。
「你要去哪裡?」
她試圖用問話轉移那令人心悸的觸感。
楚奕抬眼,目光落在她緋紅的側臉上,聲音平靜:
「去城外救災的地方看看情況。」
漁陽公主猛地轉過頭來!
那雙還帶著水汽的桃花眼直直地看向他。
「本公主也要去!」
「那邊很髒……」
「本公主就是要去!」
漁陽公主毫不猶豫地打斷他,語氣斬釘截鐵,帶著公主特有的驕縱和任性,仿佛在宣告一個既定事實。
楚奕看著她那雙因為激動而顯得格外明亮的眼睛,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那笑聲低沉悅耳,帶著一絲無奈,更多的卻是一種縱容和寵溺。
「好。」
他應允了。
同時,輕輕放下了那隻讓他愛不釋手的玉足。
不過,楚奕並沒有讓漁陽公主坐回對面的位置。
就在她以為「折磨」結束,剛想鬆一口氣時——
楚奕手臂猛地一收,一股強大的力量瞬間將她整個人拽了過去!
「你……」
漁陽公主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便完全失去了平衡,毫無防備地跌進了一個堅實而溫熱的懷抱。
她剩下的話語,被一個突如其來的強勢和熾熱溫度的吻,徹底堵了回去。
漁陽公主被他吻得七葷八素,天旋地轉。
最初的驚愕和掙扎,在他霸道而纏綿的攻勢下迅速土崩瓦解。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唇齒間那令人戰慄的觸感上。
她的雙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識,不自覺地攀上了他寬闊的肩背,纖細的手指緊緊攥住了他衣襟的布料,將那上好的錦緞揉捏得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