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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累了,楚千戶,妾要休息會

2025-05-15 15:51:26 作者: 雨師赤松子

  「快舔,別磨蹭了!」

  湯鶴安這才露出滿意笑容。

  就說跟著大哥做事,實在是太爽了!

  「呼!」

  王世容渾身顫抖地趴伏在地。

  他的舌尖剛觸到混著五石散的酒液,這一次卻是嗆得涕淚橫流。

  湯鶴安一腳踩住他的後頸,獰笑道:「舔乾淨!這可是我大哥賞你的福分!」

  王世容被迫無奈。

  他只能帶著屈辱和怨恨,繼續舔下去。

  等自己離開這裡,定要叫這些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以泄心頭之恨!

  「唰唰唰……」

  二樓雅間簾幕微動,幾道窺探的視線悄然縮回。

  誰不知王氏嫡子的跋扈?

  可如今,這不可一世的紈絝竟如狗般匍匐舔地,可謂是驚得滿樓貴人屏息噤聲。

  有人低聲呢喃了一句:「這下,要禍事了……」

  適時。

  梁羽正欲借著混亂溜走,忽覺脖頸一涼。

  原來是楚奕的匕首已經抵住他的咽喉,在琵琶骨處,狠狠一剜!

  「白兄且看,這等宵小,連脊樑都是歪的。」

  

  隨後,他將帶血的肉皮隨手甩在梁羽自己的臉上,痛苦和屈辱幾乎溢於言表。

  「不如,你教教他做人的道理?」

  「好!」

  白鳥接過匕首,凌空一划。

  那梁羽束髮的玉冠應聲崩裂,頭皮都被削去了一層,慘叫著跪倒在地上。

  「啊,好疼,好疼啊……」

  薛綰綰見到這一幕,倒是沒有露出厭惡的表情,只是暗嘆難怪楚奕現如今得了一個楚閻王的惡名。

  這般瘋戾行徑,簡直跟活閻王沒什麼區別了。

  同時,她心中一緊,想著楚奕行事如此猖狂,是好事,卻也是壞事……

  倘若,哪天失去了聖眷。

  那,他的下場不會好,待會得提醒一下了!

  一會後。

  王世容極其屈辱地將地上的那些酒水全舔乾淨了,眼底滿是濃烈的怨毒。

  但他很快收斂了起來,又低聲下氣的說道:

  「這位公子,今夜之事到此為止……」

  「到你媽個為止,死人了,這件事大了,知道嗎?」

  楚奕冷冷打斷對方的話後,又衝著湯鶴安吩咐。

  「將他衣服扒了,從二樓扔下去!」

  湯鶴安直接就上頭了。

  他一想到自己以前不過跟人干架就沾沾自喜,再來看看大哥做的事情,這才叫真正的刺激!

  「是,大哥!」

  說完,他就開始撕扯王世容的衣服了。

  王世容徹底慌了。

  他拼命掙扎,聲音都帶著幾分破音。

  「不行!不能脫我衣服!我不能給王氏抹黑,我……」

  可他這身子骨小雞仔似的,哪裡是湯鶴安這小虎駒的對手,沒兩下就被扒光了。

  「走你!」

  湯鶴安一把拽起光著身子的王世容,毫不留情地從二樓直接踹了下去。

  「砰!」

  王世容如破麻袋般砸落大堂,斷腿骨刺穿皮肉,血濺三尺。

  他蜷縮在地上,嘶嚎不止,表情扭曲得如同厲鬼一般,卻被湯鶴安一盆冷水兜頭澆下。

  「再嚎一聲,老子割了你的舌頭餵狗!」

  王世容只能咬緊牙關,死死憋住,別提有多痛苦了……

  楚奕又看了眼其他人。

  「將這些走狗,全部扔下去。」

  燕小六等人立馬衝上去,動作兇狠,嚇得那群走狗驚慌失措,連連哀求。

  「不行,不行……」

  而其中,方慶之卻是主動站起來,眼中血絲密布。


  「我自己跳!」

  話音未落,他已縱身躍出欄杆,從二樓跳了下去。

  「啊……」

  一聲慘叫之後,他的身影重重砸在地上,剩下的人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別扔我,我……」

  可燕小六這些人絲毫沒有半點憐憫,直接將他們一個個從二樓扔了下去。

  一時間。

  整個琉璃坊大廳里哀嚎遍地。

  最後。

  就只剩下一個梁羽了。

  他眼神驚懼,聲音帶著哭腔,發出懇求。

  「趙兄,趙兄!我們可是好兄弟,真的好兄弟!」

  「你饒過我這一回,別扔我,我必有大謝……」

  楚奕淡淡道:「將他帶拿下,去通知虎威伯過來贖人。」

  梁羽鬆了一口氣。

  他迅速藏起眼底的一絲殺意,這小畜生,等著吧!

  而很快。

  一名琉璃坊的管事匆匆來到楚奕這邊,臉色明顯帶著幾分不悅。

  「這位公子,將事情鬧這麼大,當我琉璃坊是胡鬧的地方嗎?」

  楚奕聲音淡漠道:「本官,執金衛千戶,楚奕。」

  「今夜之事,我執金衛接手了,你們琉璃坊別管,一切干係,本官承擔!」

  那名管事臉上的不悅,瞬間被驚懼取代。

  要說如今上京城最讓人談及色變的人,非楚奕莫屬!

  滅謝氏、斬中郎將,一樁樁一件件,那可是實打實的人命堆出來的,誰敢惹?

  他咽了咽口水,強裝鎮定道:「楚千戶,這件事我做不了主,需去請示一下。」

  楚奕擺擺手:「去吧。」

  隨後,他又喊來燕小六。

  「去給秦牧傳信,按計劃行事!」

  燕小六立刻抱拳應道:「是,大人。」

  楚奕的目光又轉向湯鶴安:「小湯,你親自去下面盯著,不准任何人帶走他們。」

  「誰敢搶人,殺無赦!」

  湯鶴安眼中閃過一抹狠勁,立刻挺直腰杆,大聲道:「是,大哥。」

  白鳥在旁邊問道:「大人,準備釣魚?」

  楚奕的唇角緩緩揚起一抹冷笑,笑意中透著幾分嘲諷與狠辣。

  「是啊,打了小的,將老的一鍋端才叫暢快。」

  「你親自去金吾衛衙署一趟,給王守兵遞個消息,就說他兒子快要死了,叫他多帶點兵來。」

  他啊,很記仇。

  你一個右金吾衛大將軍敢為難我老婆,我今晚就弄死你兒子,連帶著整死你,想怎麼樣?

  白鳥眼底透著一絲會意的笑意。

  「行,我這就去。」

  至此,事情告一段落。

  楚奕緩緩收回目光,又落到了薛綰綰嬌艷的臉上,神情稍緩,語氣溫柔。

  「薛老師,趁著魚兒還未來,出去走走?」

  薛綰綰輕捂朱唇,嫣然一笑。

  「好啊。」

  隨後。

  兩人來到琉璃坊後院一處湖邊。

  薛綰綰直接坐到了一塊石頭上,微側身子,輕聲嬌笑。

  「累了,楚千戶,妾要休息會。」

  「好。」

  楚奕就這樣看著薛綰綰,當著自己的面,脫下了繡花鞋。

  那穿著白色羅襪的玉足婷婷尖翹,又微微蜷曲收攏,將尖端勾出了一個誘人的淺皺。

  「唰!」

  薛綰綰又輕輕將白色羅襪褪了下來。

  那雪白的玉足徹底顯露出來,五顆如珍珠般的足趾由大到小,整齊排列,透著淡淡的粉色。

  她將纖纖玉足伸進湖水中,水波輕盪,湖水滑過足背,濺起點點漣漪。

  「楚千戶,別站著,坐著啊。」


  「幾年不見,楚千戶跟之前的少年性格已經截然相反了。」

  楚奕瞧了眼那雙浸在湖水中的雪足,又很快收回視線,坐到了薛綰綰旁邊。

  「人總會變的,薛老師,不也變了嗎?」

  薛綰綰從懷中掏出一塊絹帕,將其浸濕,然後轉身靠近楚奕,抓住他的手掌。

  「擦擦手,剛才你傷人,沾了點他們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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