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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蕭隱若:拒絕本官,就已經是死罪了

2025-05-15 15:51:56 作者: 雨師赤松子

  「啊啊啊!!」

  王琛狼狽的倒在血泊上。

  他身體劇烈地抽搐,捂著傷口,雙眼猩紅的發出怒吼:

  「楚奕!襲擊上官,乃是死罪!」

  「我太原王氏,必誅你九族……」

  楚奕一步,走了上去。

  他狠狠踩住王琛的斷臂傷口,用力碾磨,骨裂聲滲人至極。

  「啊!」

  王琛痛得慘叫,聲音撕心裂肺,額頭冷汗直冒。

  「唰!」

  刀光一閃。

  楚奕手中那一柄繡春刀的刀鋒,迅速划過他的頸骨時,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嗤!」

  一刀,割喉!

  鮮血噴涌而出,濺濕了楚奕的靴子。

  「真晦氣!」

  說著,他伸出腳,將靴子上的血跡,全部擦在王琛的衣服上。

  全場肅然。

  陷入一片死寂!

  他們目光驚懼不安,不敢吭聲!

  至於蕭隱若冷冷的看向了那五十名目光呆滯的金吾衛,隨意的將骨扇敲在輪椅扶手上,嗤笑一聲。

  「爾等拿幾把破刀,也想殺本官?」

  一瞬間,那些金吾衛士兵心生恐懼。

  他們手中的兵器「噹啷」落地,紛紛跪倒在地,滿臉驚恐地求饒:

  「指揮使饒命啊。」

  「指揮使……」

  蕭隱若沒再看他們一眼,瞥了眼旁邊神色鎮定的秦牧,冷聲道:「秦牧,將他們全部帶回去。」

  秦牧毫不猶豫應道:「是!」

  但話剛說出口,整個人一愣,自己為何會如此服從?

  剛才那短短一瞬間,他竟恍惚間感覺到蕭隱若身上散發出的威壓,與陛下如出一轍,令人不寒而慄。

  

  不過,秦牧很快便回過神來,立馬招呼了一聲。

  「來人,將他們全部帶回右金吾衛衙署。」

  那三百金吾衛緹騎迅速行動,將跪地的士兵一一押走。

  秦牧轉身看向楚奕,一臉感激道:「楚千戶,今日的恩情,末將記住了。」

  他這兩天剛進入金吾衛,處處遭到王氏打壓。

  而今晚,自己可以借著這一次大功勞,名正言順的整頓金吾衛,甚至趁機奪權,別提多舒心了!

  楚奕微微一笑,語氣淡然。

  「秦將軍,大家都是在為陛下做事,記住陛下的恩情就好了。」

  秦牧現在看楚奕是越來越順眼了,隨即帶兵離開了這裡。

  楚奕又看向了蕭隱若,低聲問道:

  「指揮使,王世容怎麼處置?」

  蕭隱若微微挑眉,表情淡漠。

  「本官今天心腸軟,見不得殺人。」

  「你找個本官看不見的地方,割了他的腦袋,掛到旗杆上去祭旗。」

  湯鶴安眼前一亮,興奮地站了出來。

  「指揮使,我去,我去!」

  蕭隱若看了眼有些冒失的湯鶴安,語氣玩味道:「顏舍人的表弟倒是個殺人的好苗子,去吧。」

  「是,指揮使。」

  而此時。

  王世容早已嚇得魂飛魄散。

  他拖著殘軀在血泊中爬行逃竄,嘴裡還哭著喊:「你別過來啊……」

  湯鶴安一臉獰笑的踩住王世容的脊椎骨,便將他小雞仔一般拖著往外面走了。

  「我求求你別殺我,我爹是王守兵,是右金吾衛大將軍。」

  「對了,我還有一對雙胞胎親妹妹,兩個都還未出閣,全給你做妾,別殺我……」

  漸漸的,就沒有了王世容的聲音。

  蕭隱若只是稍稍抬頭,一眼便看到了站在遠處的薛綰綰。

  那是一位體態妖嬈的絕色女子,腰肢盈盈一握,襯托出胸圍的傲人曲線,宛如細枝結碩果般勾人。


  更別說那狐狸精的面相、氣質,卻又透著一股難得的純淨氣質。

  純、欲?

  「你,就是薛綰綰吧!」

  薛綰綰倒是從未見過蕭隱若。

  她只是沒想到讓人聞風喪膽的執金衛指揮使,竟是這樣一位冷艷絕美的冰美人。

  當然,不可忽略,其剛才更加狠厲的處事手段!

  「妾,見過蕭指揮使。」

  蕭隱若看著薛綰綰這般溫順的模樣,眉宇間的戾氣倒是消了幾分,似是陷入了某種回憶。

  「本官年少時跟薛祭酒有過一段師生情誼,你若想贖身,本官去跟琉璃坊的老闆打個招呼。」

  「你,隨時都可以離開這裡!」

  楚奕神色微微一愣。

  他是十歲那年進入薛府讀書的,但從未見到過蕭隱若。

  所以,她是更小的時候被薛祭酒教過,不曾想跟薛祭酒還有這麼一段淵源。

  所以,他們也是師姐弟?

  薛綰綰眸中也悄然生出了一絲疑惑,她在薛府多年,也不曾聽說過蕭隱若這個學生的存在。

  可她來不及多想什麼,臉上依舊掛著那一副溫婉的笑容,但笑意……卻未達眼底。

  「妾既入了琉璃坊,再出去,不過是給家父平白丟臉罷了。」

  她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從中傳來的刺痛感,才讓自己得以壓制住心底翻湧的苦澀與不甘。

  「就讓妾,在這裡替薛氏守著最後一點殘骨吧。」

  楚奕目光複雜地看了薛綰綰一眼。

  他看出了她笑容中的隱忍與倔強,也聽出了話語裡的無奈與自嘲。

  今生,自己絕不會再讓她受苦了!

  蕭隱若面無表情道:「什麼時候想離開了,可以派人來鷹揚樓找本官,當是還薛祭酒的授業恩情了。」

  她略微偏頭,將目光移向了,藏在更遠處的虎威伯等人身影。

  「楚奕,推本官去跟他們聊聊。」

  「是。」

  楚奕推著蕭隱若朝前面過去,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薛綰綰。

  她依然站在原地,纖細的身影在夜風中顯得有些單薄,不由得讓自己的心顫了顫!

  長廊處。

  除卻虎威伯等人,再無其他閒雜人等。

  四周,更是有不少執金衛校尉把守,確保了安全性。

  虎威伯儘管身為武勛,可面對這位永徽朝第一女帝心腹,卻也不敢托大。

  「見過蕭指揮使。」

  蕭隱若冷冷地注視著他,道:「楚奕該跟你說的,都說了吧。」

  「他無論承諾了你什麼,本官都替他應下,絕無半句虛言!」

  「所以,告訴本官,你的選擇是什麼?」

  她的語氣十分冷淡,但話語間的威壓,卻讓人喘不過氣。

  虎威伯額頭不禁滲出了一層薄汗。

  他不敢得罪蕭隱若,更不敢得罪其背後的女帝。

  可若真要自己捨出身家去與四姓抗衡,卻始終無法下定決心。

  「指揮使,此事事關重大,請給我三天時間考慮,如何?」

  「不論結果如何,這件事絕對不會泄露出去半分。」

  蕭隱若都懶得抬起眼皮,只是淡漠的吐出一個「好」字,便揮了揮手示意對方離開。

  梁冀在離開時,忍不住多看了眼楚奕。

  蕭隱若看著虎威伯離去的身影,露出一抹掩飾不住的輕蔑與諷刺。

  「本官最討厭這種優柔寡斷之人,現如今這局勢都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了。」

  「他還想著萬全之策,呵呵。」

  「難道,他不知道拒絕本官,就已經是死罪了嗎?」

  楚奕剛想開口,又見到蕭隱若已經將目光轉向了他,眼中寒光乍現。

  「你不是告訴本官,今晚會拿下虎威伯跟王守兵?」

  「這兩個人一個沒來,一個現在走了。」

  「你犯下這種低級錯誤,本官是不是該把你製成活體卷宗,掛在詔獄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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