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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我要給薛綰綰贖身!現在!馬上!

2025-07-05 10:56:50 作者: 雨師赤松子

  「呵呵!」

  楚奕許是對這無趣答案感到失望,於是便毫無留戀地轉身。

  同時,他一把扯過僵立著的謝靈蘊,將她粗暴地拖入漆黑的車廂里。

  「那就沒什麼好談的了。」

  「楚奕!」

  王彥昌見狀立馬就急了,連忙嘶喊了一聲。

  「你別帶靈蘊走……」

  此刻。

  馬車內部狹小的空間。

  瞬間,被楚奕高大的身影和窒息的威壓填滿。

  謝靈蘊被他摜在座位上,細弱的肩胛撞在堅硬的車壁,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隨即,她死死咬住下唇,屈辱和冰冷的恐懼如潮水般再次將自己淹沒。

  「脫。」

  

  楚奕的聲音重重響起。

  如同寒冰碎裂,清晰、冷酷,沒有一絲溫度。

  他雙臂抱胸,靠在車廂壁上,銳利如鷹隼的眼眸,毫不避諱地鎖住她因羞憤而劇烈顫抖的身影!

  「嘶!!」

  謝靈蘊瞬間僵住,血液似乎都在這一刻凍結。

  她知道這不是命令,而是一道酷刑,更是為了刺激車外那個絕望的男人而想出來的折磨手段罷了!

  轟!!

  王彥昌聽到那個字,像被雷劈中。

  他徹底愣住了,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的問道:

  「什……什麼?」

  可,根本沒有人回應他!

  「呼!」

  謝靈蘊大口喘息著。

  最後,她終歸還是帶著巨大的羞恥,顫抖著摸索到腰間系帶的結扣。

  「窸窸窣窣……」

  扣子,解開了。

  謝靈蘊能清晰感受到楚奕那冰冷審視的目光,像蛛網一樣纏繞著她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膚,讓自己無所遁形。

  可,她卻毫無辦法?

  除了屈服,就只剩下屈服了……

  這,便是奴的命!

  楚奕就這樣看著謝靈蘊笨拙地解開腰帶,看著那身外裙如枯葉般自肩頭滑落,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膚。

  「給我。」

  「是……」

  楚奕接過那一件衣裙,「啪」地一聲,扔了出去。

  王彥昌還處於驚怒之中時,一件素雅裙子突然從車窗里扔了出來,軟綿綿地落在他面前骯髒的地面上。

  很快,就響起一道悲憤欲絕的嚎叫:

  「楚奕,你在幹什麼?」

  楚奕沒有回應王彥昌,只是目光更加沉冷,毫無波瀾地吐出下一句話:

  「再脫。」

  絕望,已經不足以形容謝靈蘊此刻的狀態。

  她像是被剝光了所有尊嚴的提線木偶,卻只能伸出顫抖的手指,觸向內襯的系帶。

  「啪嗒!」

  內襯小衣被解開,滑落。

  很快,就勾勒出謝靈蘊僅著肚兜、單薄身軀的剪影。

  那一片布料下劇烈起伏的胸口和繃緊的脊線,在冰冷的空氣里瑟瑟發抖。

  「主人,可還滿意?」

  楚奕的眼神毫無溫度,如同審視一件正在被拆封的物品。

  他又再次彎腰將那件小衣,如丟棄穢物般,利落地拋出窗外,落在了王彥昌的面前。

  「王彥昌,你家靈蘊現在上半身就只剩下一個肚兜了。」

  「再脫,可就徹底要光了哦。」

  王彥昌聽到這話,徹底怒火上涌。

  他發了瘋似的衝上去,卻被湯鶴安宛如小雞般給拎了起來,還遭到了一番嘲諷。

  「就這點軟骨頭也敢沖,信不信我一拳下去,就能打死你?」

  「要不,我們試試啊?」

  王彥昌奮力掙扎,可惜卻是根本就掙脫不得,心中充滿了屈辱。


  最後,他只能放棄不跟這個莽夫較勁,只是咬著牙抬起頭看向前面那輛馬車。

  「楚奕!叫他放開我,放開啊……」

  楚奕見這狗東西還不答應自己,只好將目光落在謝靈蘊身上僅剩的那片小小布片上。

  細腰碩果,頗為勾人!

  「謝氏,將你這身段養的真好。」

  「可惜,王彥昌有緣無分見不得這半點。」

  謝靈蘊眼角狠狠一抽。

  只不過,她卻是不敢去伸手遮掩半分,只能屈辱的任由一個男子這般肆無忌憚的打量自己暴露的身材……

  最後。

  楚奕微微側頭。

  那冰冷的嗓音帶著一絲殘忍的玩味,清晰的傳入車外那已經接近崩潰的王彥昌耳中:

  「怎麼?王大公子捨不得自己的眼珠子?想讓我繼續剝乾淨,順便在這車上就讓你聽一場好戲?」

  「那可以,小白,你待會叫的越大聲越好。」

  緊接著,他冰冷的視線重新籠住搖搖欲墜的謝靈蘊。

  「再、脫。」

  這兩個字仿佛一根鞭子,粗暴的抽打在王彥昌徹底崩潰的神經上。

  他再也忍不住,聲嘶力竭地大喊起來:

  「我去!楚奕!」

  「我現在,就去琉璃坊!」

  「求求你!別!別脫了!我這就去!!」

  聞言,楚奕冰冷的嘴角終於掠過一絲滿意的弧度。

  他走出馬車,彎腰撿起那兩件被丟棄在地上的衣服,粗暴地扔回了車廂內。

  「記住,今晚我要是見不到薛綰綰……」

  「明天,我就坐著馬車來你王氏大院門口,我會讓你聽聽清楚,什麼是『車震』。」

  王彥昌不知道什麼是車震。

  但他大概也明白是什麼意思,那是對謝靈蘊、對他王家更甚百倍的公開羞辱!!

  他嘶啞著嗓子,聲音破碎不堪:

  「我……這就去!我這就去把薛綰綰帶給你!」

  「但你,不准再羞辱靈蘊了!」

  楚奕隨口應下:「好的。」

  等他看著王彥昌如喪家之犬般消失在夜色後,這才走回車廂。

  他也沒去理會蜷縮在角落劇烈顫抖的謝靈蘊,只是閉目靠在車壁上,仿佛剛才那場冷酷的折磨從未發生。

  「小湯,準備一下,去琉璃坊。」

  湯鶴安儘管目睹了剛才這一幕,但對此毫無感覺,大哥做的事情一定是對的。

  如果有人說他做錯了,那自己宰了對方就行。

  「好勒。」

  不多時。

  王彥昌終於衝到了琉璃坊。

  門口花枝招展的迎客姑娘們,看到他這副衣冠不整、神情癲狂的樣子,都驚詫地掩住了嘴。

  他粗暴地推開試圖阻攔的人,像個瘋子一樣沖了進去,嘶聲力竭地大喊:

  「琉璃坊管事的在哪裡!快給我滾出來!」

  「我爹是當朝宰相王相!帶我去見管事!快!!」

  他的叫囂,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很快,

  風韻猶存、臉上帶著職業性笑容的雪姨匆匆迎了上來,她看到王彥昌的樣子也是吃了一驚。

  「哎喲,王公子?」

  「你這是,出了什麼事?這般風風火火的?」

  王彥昌一把抓住雪姨的胳膊,力道大得讓她皺起了眉頭:

  「我要給薛綰綰贖身!現在!馬上!」

  「多少錢?你開個價!我王彥昌絕不還價!」

  他眼睛通紅,只想儘快解決此事,帶回謝靈蘊,結束這場噩夢。

  雪姨的眼珠轉了轉,顯得有些為難,拍了拍王彥昌抓得死緊的手。

  「哎呀,王公子,你別急呀。」

  「這事怕是有些複雜,綰綰姑娘跟我們簽的契約,眼看就要到期了,她跟我們琉璃坊就要沒關係了。」


  「所以,你得自己去問她,願不願意跟你走。」

  王彥昌哪裡聽得進去這些推諉之詞,只覺得每一句拖延都是催命的符咒。

  「她在哪裡?」

  「我現在就要見她!」

  雪姨拗不過這位發瘋的相府公子,只得引著他往樓上去。

  「王公子,她在二樓雅間『聽雪閣』,給幾位熟客彈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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