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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殿下的也不小,又何必羨慕奴?

2025-07-08 09:34:33 作者: 雨師赤松子

  「非我莫屬?」

  漁陽公主被他誇得一愣一愣的,眨了眨還帶著淚花的眼睛,整個人都有些支棱起來了。

  原來,我在狗奴才心裡,是這麼聰明的啊?

  尤其是現在楚奕眼中的信任卻像一團火,灼得她心頭髮燙,不由得閃過一抹掙扎,最後遲疑的問道:

  「哦?什麼忙?你說說看。」

  楚奕見到小漁兒上鉤了,說話時喉結滾動,熱氣拂過她耳畔處的絨毛。

  「這兩天,估計會有其他公主邀請殿下,一起進宮看望太后。」

  「等到了仁壽殿,肯定會有人阻攔你們不准進去的,到時候你就直接闖進去。」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了一抹耐人尋味的深意。

  「殿下,你不用擔心事後會怎麼樣。」

  「因為這是陛下默許的,反正那些人也不會真正攔著你闖進去的。「

  「而你只要進去看到太后的情況後,故意說一些話,說太后是不是死了之類的就行……」

  屋內燭火搖曳,映得漁陽公主的眸子水光瀲灩。

  待她聽完楚奕的話,瞳孔驟然一縮,猛地搖頭,鬢邊珠釵簌簌晃動,聲音微微發顫:

  「啊?不、不行的!」

  「本公主,怎麼能說這種話?!」

  「太后娘娘待我那麼好,若我這般咒她,豈不是要遭天打雷劈?」

  「狗奴才,你也不能說!!」

  楚奕低笑一聲,指腹輕輕摩挲漁陽公主迅速泛紅的耳垂,溫熱的呼吸拂過她頸側。

  「殿下放心,這是太后與陛下的意思,她們不會怪罪於你的。」

  他眸色深沉,似暗夜中蟄伏的獸。

  魏王讓宗室發難的前提,是確定太后的死期。

  而漁陽公主跟安太后的關係放在這裡,她肯定要去看望的。

  

  所以,自己只是叮囑一些事情,順理成章的讓安太后被毒害暴斃的消息傳遞出去罷了。

  漁陽公主似懂非懂的說道:「狗奴才,你不會害本公主吧?」

  「對,微臣要害殿下。」

  楚奕在她驚愕的目光中一把攫住她下巴,微微加重的力道迫使她抬頭,卻刻意留了半分空隙。

  他滾燙的吐息拂過漁陽公主嬌嫩的唇珠,聲線暗得像淬毒的鉤子:

  「微臣要害殿下,可殿下堵得住麼?「

  漁陽公主睫羽急顫想後退,腰肢卻被楚奕掌心牢牢壓向胸膛。

  「咚咚咚!」

  隔著一層薄綃寢衣。

  兩人劇烈的心跳,在廝磨的衣料下撞出鼓點。

  「你、你要幹什麼?」

  漁陽公主吞咽了一口,有些結結巴巴的發問。

  「唔唔唔……」

  忽然,楚奕低頭封堵住她的下唇,舌尖描摹唇縫的力道,像是在拆解最精緻的貢品絲繩。

  「呃啊~」

  漁陽公主喉間忍不住溢出一聲嗚咽。

  尤其是那齒關鬆動的瞬間,便被這個狗奴才長驅直入。

  楚奕接吻的節奏,一直帶著暴君般的掌控欲,唇舌交纏間渡來一絲甜腥血氣。

  是這位羞怯的公主殿下,過於緊張時,不慎咬破了自己舌尖。

  而他卻是變本加厲地捲走那滴血珠,在廝磨中,將那淡淡的鐵鏽味,滿滿釀成情慾的蜜!!!

  良久後。

  待楚奕終於鬆開時,

  漁陽公主跌伏在他肩頭急喘。

  那衣袖滑落露出的雪白小臂處,不由得浮起一陣緋紅戰慄。

  她想啐他放肆,可喉間灼燒的酥麻感,催著自己分泌唾液,吞咽聲在寂靜中清晰得令人羞恥。

  「嘶~」

  楚奕伸出拇指擦過漁陽公主濕漉漉的唇角,又將沾染的粘液,抹在她嫣紅頰側。

  「現在,殿下還覺得微臣要害你麼?」

  漁陽公主猛地攥緊楚奕散落的衣襟,想用指甲掐他皮肉報復,指尖卻不受控地深陷進肌理間貪戀體溫。


  羞憤與眷戀撕扯下,她眼神兇巴巴的,聲音卻軟得像融化的蜜糖。

  「若……若你騙我……」

  楚奕低笑著用下巴蹭她發頂,語氣卻是說不出的寵溺。

  「微臣便任殿下處置,像上次一樣,給你騎大馬如何?」

  漁陽公主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像是被火燒透了一般,又神色極不自然的將頭偏轉了過去。

  「哼,本公主勉為其難的相信你一次。」

  「反正要是你如果騙本公主,到時候本公主就說是你教的。」

  楚奕笑著說道:「好的。」

  漁陽公主又瞧了眼外面,揪住了他袖口。

  她微微仰著臉龐,燭光映得那眼底波光粼粼,聲音軟糯:

  「外頭……怪黑的………」

  她眨著眼的樣子像幼鹿,方才的刁蠻勁兒全化成了水,含情脈脈的看著楚奕。

  楚奕輕笑,指腹掠過她泛紅的耳尖:

  「那便留下?」

  漁陽公主眼眸微亮,剛欲點頭,卻像是想起了什麼,偷眼望向內室方向。

  「鎮北侯,她在嗎?」

  「在啊。」

  楚奕勾唇,語氣促狹。

  「哦。」

  漁陽公主像是被燙著般猛地縮回手,臉上瞬間飛起比方才更濃的霞色。

  她慌忙低頭,用腳尖蹭著地上的落花,強作鎮定道:

  「那……那本公主正好去找魏姑姑歇息!」

  話未落音。

  她已經拎起裙角,頭也不回地匆匆逃離,隨之帶起一陣甜香。

  楚奕望著那道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浮起玩味的笑意:

  「殿下,慢點跑。」

  他今夜也的確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大戰在即,自己需要多次復盤,確保將每一次的細節全都掌控到位。

  這一次的兵變,可不是鬧著玩的。

  「王氏,你們的死期要到了……」

  西廂房裡。

  魏南枝正就著燭火縫補中衣。

  她忽然聽見門軸轉動的聲響,待抬起頭時,正對上漁陽公主那雙嫵媚多情的眼睛。

  「魏姑姑,晚上本公主跟你一起睡。」

  魏南枝微微一愣後,旋即笑著說道:

  「殿下,奴這房間不夠敞亮,不如奴去給你收拾一間舒適的房間出來如何?」

  其實,她這房間是一處獨院,環境靜謐,是個好地方,阿郎特意挑選給自己的。

  但跟個公主睡一晚,終歸是有些逾越。

  不過,漁陽公主滿不在乎的說道:

  「沒事,姑姑你這床也夠睡兩個人了,我今夜就跟你睡了。」

  魏南枝見她堅持,只好無奈道:

  「委屈殿下了,奴去拿一床新的被辱,給你整理一下。」

  「嗯嗯。」

  一會後。

  錦被翻湧如浪。

  漁陽公主翻身假寐,齒尖卻反覆碾磨下唇。

  那一處被楚奕咬過的地方正突突跳動,他抵開自己齒關時,掌心的繭擦過頸側……

  最要命的是分開時那聲啜響,混著她咽不下的唾液,此刻仍在耳蝸里糜爛發酵。

  「哎呀……」

  這位殿下忍不住蜷緊雪白腳趾。

  那錦緞下擺摩擦腿根的觸感,竟幻化成他指尖,拂過膝蓋內側的麻癢。

  剛才逃得那樣狼狽,身體卻背叛地鐫刻著每個細節,心口更是像揣了只兔子般怦怦直跳。

  尤其是他唇舌捲走自己呼吸的掠奪感,此刻像烙進肺腑的疤,一呼一吸都灼著一股隱秘歡愉。

  她忽地撐起身子,盯著魏南枝衣襟微敞處露出的雪膚,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姑姑,你這裡好大啊。」

  她的指尖懸在半空,像要觸碰又不敢。

  魏南枝「噗嗤」笑出聲來,胸前起伏引得帳影晃動。

  她故意將繡枕拍得蓬鬆,絲綢面料發出「沙沙「的摩擦聲。

  「殿下的也不小,又何必羨慕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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