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516章 狗奴才,這個樣子,你讓我怎麼見人?

第516章 狗奴才,這個樣子,你讓我怎麼見人?

2025-08-14 10:21:18 作者: 雨師赤松子

  「啊?」

  李銳驚呆了。

  他不相信薛綰綰會拿這種大事說謊。

  畢竟,皇宮那位今年已經剷除了王謝兩家,殺了上萬人了。

  一股強烈的求生欲望,瞬間壓垮了他最後一絲僥倖。

  「我說,我全說,在壽陽公主那邊結黨的,大概有二、三十人!」

  「其中為首的就是曹王,還有中山郡王!」

  他急促喘息著,像是要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又像是想起了一件很關鍵的事情。

  「有一次,我甚至看見中山郡王在暗地裡指揮曹王做事,具體什麼情況我也不知道。」

  「但反正,中山郡王絕非明面上那般對曹王恭順,兩人關係有蹊蹺。」

  薛綰綰雙眼倏地亮了起來,如暗夜裡點亮的寒星。

  曹王、中山郡王,果然是一夥的!

  而且,中山郡王的地位似乎還非同尋常,自己的這位便宜義兄果然深藏不露啊!

  「壽陽公主的封斜官名單,你知道在哪裡嗎?」

  李銳此刻已經徹底賣了壽陽公主。

  所以,他為了保命,幾乎立刻點頭如搗蒜:「知道!知道!」

  「那份名冊,就藏在壽陽公主府內的書房暗格里。」

  「我可以想辦法,等夜深人靜的時候,去偷一份出來。」

  緊接著。

  薛綰綰又拋出了一個核心問題:

  「那些通過封斜官聚斂來的巨額贓銀,全都在壽陽公主府嗎?」

  李銳已經打開了話匣子,便毫無保留地交代,他所知道的一切渠道和經手人……

  ……

  「狗奴才,我討厭你~」

  漁陽公主帶著濃重鼻音的嬌嗔緩緩響起,帶著幾分氣惱,幾分委屈。

  她半撐起身子,一雙美眸里水光瀲灩,嘴唇微微嘟著,色澤紅艷得異乎尋常,甚至有些腫脹。

  而更顯眼的,是那雪白細膩的脖頸上,清晰的印著一道又一道宛如梅花瓣般的嫣紅吻痕……

  就在剛才!!

  那不知天高地厚的狗奴才,一次次不管不顧地在她這裡蓋章,任自己如何羞惱地說不要也沒用,討厭死了。

  「狗奴才,現在你把本公主親成這樣,你讓本公主怎麼出去見人?」

  

  「哎呀,現在天氣那麼熱了,你叫本公主就算弄個圍巾,也遮不住啊。」

  楚奕看著漁陽公主那副又羞又惱的嬌態,眼底深處飛快掠過一絲計謀得逞的笑意。

  要的就是她遮不住!

  這樣等大寶寶回來,你沒臉出來見人,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待在家裡吧。

  「臣知道錯了,下次絕對不會這樣親了。」

  郡公宴上,薛老師肯定不會來的。

  顏惜嬌有陛下在肯定不會像上次那樣了,還有安太后在,指揮使也肯定會安分了。

  當然,如果真的有什麼意外……他最後還有一招!!

  漁陽公主氣呼呼地瞪著他,那張俊臉,此刻在她眼中真是可惡至極!

  她下意識又想舉起粉嫩的小拳頭,去捶打他的胸口泄憤,可胳膊剛剛抬起一半,動作就頓住了。

  這個狗奴才身上還穿著那硬邦邦的軟甲,打上去,疼的還不是自己的手?

  想到這裡,她只能帶著無處發泄的悶氣,重重「哼」了一聲,腮幫子都鼓了起來。

  「反正,反正,本公主就是討厭你!最討厭你了~~」

  說完,她氣鼓鼓地轉過身,轉身離開這讓自己羞惱的地方。

  楚奕見狀則是笑了笑:「殿下,慢點走。」

  「哼,不用你管。」

  漁陽公主賭氣似的說了一聲,聲音悶悶的離開。

  等她剛走沒兩步,忽然意識到剛才楚奕急匆匆從床上下來,根本沒來得及穿那礙事的軟甲!

  等漁陽公主扭回身,眼神亮得像要噴火,尋找著那個狗奴才。


  可,哪裡還有楚奕的身影?

  「可惡!」

  漁陽公主咬著嬌嫩的唇瓣,忿忿不平的地跺了跺穿著精緻繡鞋的小腳。

  「下次,下次本公主要狠狠揍你一頓出氣!」

  「哼!你等著!」

  帶著一股無處發泄的小女兒嬌態,漁陽公主腳步匆匆地往外走,就看到月嬋正站在廊柱投下的陰影里等候。

  她左右張望了一下,確定沒有其他人,才像只做壞事被抓包的小貓,躡手躡腳地快速走到月嬋面前。

  她將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難以啟齒的羞赧和急切:

  「月嬋,告訴我,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身上,呃,就是那種紅色的印子……可以儘快消掉的法子啊?」

  「最好是立刻!馬上就要見效的那種!」

  她一邊說,一邊不自在地用手攏了攏衣領,試圖遮掩,但那一片片紅痕實在太過醒目。

  這個狗奴才,太氣了!!

  「什麼紅痕?」

  月嬋驚了一跳,趕緊轉過身,關切的說道:「殿下,你是說身上起了疹子之類的?」

  她說著,目光便順著公主遮掩的手勢,向下仔細看去。

  僅僅只是一瞬。

  這位貼身侍女關切的表情便凝固在了臉上,隨即迅速轉為了極度的驚訝,兩頰也漸漸染上淡淡的紅霞。

  她看得一清二楚,公主那如天鵝般優雅白皙的脖頸上,布滿了點點片片、新鮮無比的……吻痕。

  哎呀,楚侯爺也太激烈了吧……

  漁陽公主見月嬋目光直直盯著自己的脖子,也是羞赧不已。

  所以,她顧不得矜持,著急地跺了跺腳,錦緞繡鞋踩在光潔的地面上。

  「哎呀,月嬋你別看了,你快說話呀!」

  「你說,你到底有沒有辦法嘛,本公主還要去參加……去參加那個狗奴才的郡公宴呢!」

  「這個樣子,你讓我怎麼見人?」

  說著,她有些氣惱的隨口又說了一句。

  「想不出來的話,我就讓那個狗奴才也在你脖子上留下這麼一大堆,叫你也見不得人,哼!」

  月嬋那張清秀的臉龐剎那間變得通紅一片,如晚霞潑上了白絹。

  她侷促地低下頭,手指無意識絞著衣角,身體也微微扭捏起來,眼神飄忽,完全不敢再看公主。

  漁陽公主看著她這般模樣,一臉狐疑的問道:「月嬋,你到底在想什麼?」

  月嬋被問得心頭一跳,像被窺見了什麼秘密。

  她慌亂地抬起頭,連連擺手,磕磕巴巴地解釋:

  「沒、沒什麼!奴婢、奴婢只是在想,怎麼才能儘快幫殿下你消除…消除這……」

  漁陽公主「哦」了一聲,並沒有多想,隨即說道:「好了,這件事就全權交給你了,我走了。」

  說著,她悻悻然地,帶著一脖子顯眼又羞人的「印記」,朝著寢殿過去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