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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可保賈家百年興盛!

2025-12-06 09:31:30 作者: 芝士紅燒肉

  第113章 可保賈家百年興盛!

  意識到這點的賈璉,眼瞳微微一震,腦海之中本能的分析起了接受三不朝殊榮的利弊。

  倘若此刻的我同董卓、曹操、司馬家族一般,掌握著國朝命脈,大乾文武七成以上,不是出自我門下,就是我走狗,全國大軍受我節制的話。

  那麼縱使照寰帝不賜予我三不朝殊榮,我也會強行索取。

  乃至更進一步的索要加九錫、假節鉞、冕十旒,開府儀同三司,升爵為王,逼其禪讓大寶。」

  然而,此刻的我手中所掌握的武力,僅僅只有五千雜兵,以及千戶所的千餘兵卒。」

  余者,便是八公一十二侯,通過世代交好,彼此姻親,從而建立起的稀薄聯繫。」

  實際控兵不過六千,武力屏弱。」

  朝堂之上,更是只有遠在兩淮鹽區的林如海姑父,可以稱得上是自己的臂助。」

  余者,就算是身為血脈親屬的二叔賈政,都不能稱之為臂助。

  朝堂薄弱,無一臂助。

  稍一盤算,賈璉便發現,此刻的自己根本不像,其他獲得三不朝之殊榮的存在那般,或是建國功臣,曾立下建國開疆拓土之大功勳。

  也沒有像是董卓,曹操一樣,天下大亂之際,掌控中樞,挾天子以令諸侯,皇室牢牢的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更不是宋朝八賢王那般,為皇室血脈,歷經三朝,德高望重————

  因此,若我此刻選擇接受三不朝之殊榮的話。

  想到這裡,賈璉心道:

  君無戲言,三不朝之殊榮,確實為加持我身。

  但是,得到三不朝之殊榮加持的我,從此以後再也無法掌握哪怕一兵一卒的武力;」

  朝堂之上,照寰帝也不會給我留下哪怕任何一個位置。

  也就是說,只要接受了這三不朝的殊榮。

  那麼,等待我的無疑是,如同廟宇里的泥塑木偶一般,被高高捧起的同時,卸去我所擁有的實權,且被嚴密監視,度過此生————

  而這種代價,對於對於心有野望的賈璉來說,無疑是不可接受的。

  不過,照寰帝明旨已下,若賈璉拒不接旨,便是抗旨不尊之大過————

  一時之間,腦海思緒陷入兩難之境地的賈璉,無比懊惱自己怎麼就這麼的大意?

  要是早知道照寰帝會如此行事的話,自己必定會趕在午時三刻之前,趕至神京,那樣的話,自己便可以通過每日情報系統,獲得相干情報,從而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情報缺失的賈璉,滿心雜亂的心道:

  我方立大功,照寰帝怎麼便陷我於兩難之地————

  突然,賈璉腦海之中閃過了一道靈光,他突然想起來,前明皇帝,乃至史書之上所記載的明君、賢帝,在每次用人之前,都會先給所用之人拋出一個難題。

  

  看其面對難題之刻的選擇,從而決定,是否用此人。

  即:每逢用人,必先陳其過————

  難道,照寰帝此舉,乃是為了大用於我?!

  可若是如此的話,照寰帝就不怕年紀尚幼的我,按捺不住心頭悸動,直接接旨謝恩,應了這三不朝之殊榮嗎?!

  就在賈璉腦海思緒紛飛之際,太子劉詹基的聲音,自賈璉耳畔響起:「冠軍侯,接旨!」

  聽著太子的聲音,賈璉緩緩抬頭。

  抬起頭來的瞬間,賈璉面上一切表情,盡皆為激動所替代。

  滿臉激動,眼眶甚至已然潤濕的賈璉,退後兩步,朝著神京皇城方向拱手開口:「璉有今日,皆賴天子眷顧,建立些許微末功勞,皆為天子隆恩,豈能篡奪?

  」

  說到這裡,眼眶潤濕,滿臉激動的賈璉,立刻面向太子劉詹基大禮參拜開口道:「璉何德何能,居這冠軍侯之勳爵,承這三不朝之殊榮!」

  「請恕賈璉不敬,此旨意璉萬萬不能生受!」

  語落,賈璉一禮至地,拒不奉旨。

  最終,不願從今以後,卸去所有權柄,被照寰帝嚴密監控,只能做一個木雕泥塑的賈璉,選擇抗旨不尊。


  看著賈璉潤濕的眼眶,今年不過舞象之歲的劉詹基,眼眸微微眯起,半點情緒都未曾流露的道:「賈卿可知,拒不奉旨是何罪責?」

  賈璉自然清楚,抗旨不尊乃是大罪。

  然而,賈璉更加清楚的是,此刻的自己方才立下大功,縱然是抗旨不尊之罪,也不可能要了自己性命。

  可若是接了這聖旨的話。

  縱然退一萬步來講,照寰帝此刻是想要展現對自己的隆恩,從而一時昏了頭,賜予了自己三不朝之殊榮,待風頭過後,照寰帝也會視獲得三不朝之殊榮的自己為眼中釘肉中刺。

  所以,面對太子劉詹基的問話,眼眶潤濕,做出一副激動表情的賈鏈,一言不發,只是沉默。

  兩個時辰後,理政殿內。

  太子劉詹基,依遵照寰帝之令,處理了賈璉所部之功勳累計,妖清頭皮、俘虜的清點,大玉兒等俘虜的移交諸般工作之後。

  帶領文武回返皇城,步入理政殿,同照寰帝如實回稟此間諸事:

  ——

  ——

  「————父皇,事情就是這樣,賈璉縱使抗旨不尊,仍拒不奉旨,接受劍履上殿、入朝不趨、贊拜不名之殊榮。」

  「皇兒處理的很是妥帖。」

  聞聽此言,端坐九龍寶座之上的照寰帝,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弧度後,方才以古井無波,毫無情緒波動的聲音開口:「至於賈愛卿,既然其不願受此殊榮,便如其所願。」

  「傳朕旨意,收回劍履上殿、入朝不趨、贊拜不名之殊榮。」

  「同時,賈璉雖抗旨不尊,然憐其年幼,取消敕造冠軍侯府,良田。」

  「仍封其為冠軍侯,賜丹書鐵劵,世襲罔替,與國同休。」

  說到這裡,照寰帝低頭,看向朝中文武緩緩開口:「眾卿以為如何?!」

  聞弦知雅意,聞聽照寰帝稱賈璉為愛卿的瞬間。

  朝中文武,便知曉哪怕賈璉抗旨不尊,照寰帝對於賈璉的聖眷仍舊不減。

  甚至於,聽著照寰帝聲音之中,那微微泛起的漣漪,一眾文武清楚的明白,恰恰是因為賈璉的抗旨不尊,照寰帝對於賈璉的聖眷,更為濃厚了。

  因此,當照寰帝詢問出口的瞬間,現場文武,當即開口:「陛下聖明!」

  同一時間,恢復自由身的賈璉,在小黃門得到消息之後,同神京京營座營官,交結完畢麾下五千兵卒後,帶著周堅等人,辭別了牛繼宗等人,回到了寧榮街。

  望著寧榮街,敕造榮國公府門前,那兩座乾淨整潔的石獅子。

  賈鏈方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道:「終於回來了!」

  「踏踏踏!!!」

  ——

  賈璉話音還未曾落地,其耳畔便響起了密集的馬蹄聲。

  順聲望去,賈璉便望見,一身著內廷服飾的小黃門,高舉聖旨,領著一什龍禁尉,疾馳而來。

  望見賈璉的瞬間,小黃門翻身下馬,邁著四方步,大步向前,至賈璉跟前。

  望見小黃門高舉聖旨的瞬間,眸中便浮現出一抹瞭然之色的賈璉,翻身下馬O

  不止賈璉,周堅等人,亦是翻身下馬,跟在賈璉身後,目視小黃門。

  看著賈璉等人的視線,知曉旨意內容的小黃門,朝著賈璉的方向微微點頭之後,便令拱衛自己的龍禁尉前去通知寧榮二府。

  手持聖旨,代表皇權意志的小黃門,並未曾同賈璉過多攀談。

  直至龍禁尉步入寧榮二府兩炷香功夫,寧國公府承爵人賈珍,賈珍之子賈蓉;榮國公府承爵人賈赦,工部員外郎賈政。

  寧榮二府,身有誥命的命婦,亦是在賈母的帶領之下,跟在賈家爺們的身後,步趨前來。

  顯現而出的瞬間,承爵一等公的賈赦,毫不猶豫的命令榮國公府下人小廝道「開正門,迎聖旨!」

  「滋嚀!!!」

  伴隨著賈赦的命令下達,榮國公府大門,緩緩打開,顯露出了,大門後方,儀門之前,那得太祖賜下的儀兵。

  不止榮國公府大門,寧國公府大門,亦是在賈珍的命令之下,霍然洞開,顯露出了寧國公因功獲增之儀兵。

  見寧榮二府如此鄭重,小黃門亦是毫不猶豫的朗聲開口:「陛下有旨!」


  聞聽此言,寧榮二府賈氏族人,賈家命婦,賈家下人、小廝,立刻面向小黃門行禮低頭,以示對皇權的尊重。

  「嘩啦!!」

  見此情景,小黃門立刻攤開掌中聖旨捲軸,朗聲宣讀:「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收回劍履上殿、入朝不趨、贊拜不名之殊榮。」

  「賈璉雖抗旨不尊,然憐其年幼,取消敕造冠軍侯府,良田。」

  「仍封其為冠軍侯,賜丹書鐵劵,世襲罔替,與國同休。」

  「欽此————」

  宣讀完畢,小黃門面露笑容的看向賈璉道:「冠軍侯,接旨吧!」

  「臣賈璉,接旨!」

  賈璉聞言抬頭,面相皇城方向大禮參拜開口:「拜謝吾皇隆恩!」

  參拜完畢,方才自小黃門手中接過聖旨。

  方才接過聖旨,小黃門便令龍禁尉,將冠軍侯超等爵位的大服、頭冠、腰帶、靴子,以及丹書鐵券,照寰帝賜予的黃金、絹布,一千二百戶食邑,盡皆移交賈璉。

  至此,賈璉便成了與國同休的勛貴,世襲罔替的超等侯爵!

  移交完畢,小黃門便帶領一什龍禁尉回宮復命。

  小黃門方走,得到訊息的四王八公一十二侯等一眾武勛勛貴,立刻上千恭賀。

  同一眾休戚相干,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武勛勛貴交談之後。

  賈赦便上前一步,以賈璉因公封爵,需打開祠堂,敬告先祖為由,將四王八公一十二侯等一眾武勛迎入了榮國公府。

  自己則是連同賈氏族人一併,拱衛著賈璉,朝著寧國公府賈氏宗祠方向步趨前行。

  待自寧國公府正門入內,賈璉、賈赦、賈政、賈珍四名或是承接爵位,或是在朝中任有官職的賈家族人,便同賈家誥命最高的賈母,一併步入了馬車之內。

  步入馬車,遮蔽眾人視線的瞬間。

  賈赦抬手拍了拍賈鏈的肩膀開口:「璉二,辛苦你了。」

  身為當年的賈家武壁,賈赦自然知曉,自照寰帝手中獲得侯爵爵位,且是冠軍侯這種,勇冠三軍的超等爵位,是何等困難之事。

  那已經不是九死一生了,那是從刀山火海裡面闖出來的啊!

  賈璉見此,微笑開口:「父親何必如此,孩兒得封冠軍侯,父親應當開心才是啊!」

  「說的對!」

  「我家璉兒得封冠軍侯,應當開心,必須開心!」

  聞聽此言,賈赦面上感傷之色收斂,掀開厚實的窗簾,朝著窗外小廝命令開□:「傳我的命令,我賈家麒麟兒得封冠軍侯!」

  「我賈家大開流水席!」

  「七日不絕!」

  「.

  ,說完這話,賈赦放下窗簾,扭過頭看向賈母開口:「母親,兒子心中開懷,有些放肆了。」

  「什麼放肆!」

  正看寶貝一般,看著賈璉的賈母聞言,擺了擺手沖賈赦道:「我家璉兒得封冠軍侯,這種天大的喜事,自然是要大開流水席,好好的熱鬧熱鬧!」

  「不過,你太過吝嗇了!」

  「我賈家得了冠軍侯爵位,卻僅僅只擺七日的流水席。」

  「依著我啊!」

  說到這裡,喜笑顏開的賈母笑聲道:「最少也要擺他一個月的流水!」

  賈母此人,最喜熱鬧,且將面子看得比什麼都重。

  見賈璉獲封冠軍侯侯,四王八公一十二侯,紛紛來賀,府上迎來送往,遍地親朋的熱鬧模樣。

  這對賈璉哪裡還有半點厭惡,臉上眼裡,皆將賈璉當成了賈家的寶貝疙瘩。

  若非賈璉不願,怕不是此刻已然將賈璉摟在了懷裡,像是對待賈寶玉一般,心啊肝的起來了。

  說了半晌,賈母方才感慨道:「老身原以為,咱們賈府,會日漸衰落下去。」

  「誰曾想,山窮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咱們賈府又興盛起來了。」

  賈母雖然久在內宅,但是出身尚書令保齡侯史家的她,卻是看得清楚,只要得封冠軍侯的賈璉不出意外,賈家起碼還有個百十年的興盛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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