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為此大業,縱死無悔!
「你說什麼!」
沒有人知道,白月光的殺傷力到底有多大。
那是能夠讓一個男人,放棄至尊權柄的的恐怖魅力。
而青梅竹馬,永遠的白月光的大玉兒,對於多爾袞來說,便是比之核武還要強悍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甚至於,多爾袞之所以會如此煩惱。
一部分原因的確是因為,妖清八旗同逆乾京營三大營,消耗過劇的話,最終會使得妖清八旗,在最後階段,掙錢神京城,瓜分大乾偌大疆土之刻,無力同蒙古諸部相抗衡。
而另一部分,更為重要的原因則是。
在下令妖清八旗,死死拖延京營三大營精銳戰兵的每一分每一秒,多爾袞都在擔心,神京城會因為極致的憤怒,從而折辱落在其手的大玉兒。
大玉兒遭受折辱,竟然同妖清八旗爭搶天下權柄等同,乃至更加令多爾袞魂牽夢繞。
這便是大玉兒對多爾袞的殺傷力。
因而,當聞逆乾黃石,竟然要以祖母皇太后,大玉兒為押物,換取逆乾京營三大營兵卒回防神京城之刻。
滿臉疲憊的多爾袞,面容之上的疲憊之色,徹底消失,蹭」的一聲站起身來,眼瞳圓瞪,滿臉不可置信的盯著粘杆處密探,喝問開口:「說啊!!」
「攝政王!」
見多爾袞反應如此劇烈,雙膝跪地的粘杆處密探,一邊將手中的信箋朝著多爾袞的方向投遞,一邊以最為清晰的口吻,加快語速的沖多爾袞開口說道:「逆乾來使稱,已然將祖母皇太后,以及我大清皇室成員,放在了山海關之內。」
「若是我大清願意同逆乾合談的話,那麼在逆乾京營三大營兵卒通過山海關之後,便會將祖母皇太后,連同其他大清皇室成員,一併歸還我大清。」
「若是我大清不願合談的話,那麼祖母皇太后,會先神京城一步,被砍掉頭顱————」
「嘭!!!」
粘杆處密探話音還未曾落地,便被多爾袞一腳踹斷。
「誰允許你詛咒大玉兒的!」
「給我滾出去!」
被多爾袞一腳踹翻在地的粘杆處密探,再將信箋放下之後,便滿臉尊敬的回應開口:「奴才遵命!」
語落,這粘杆處密探,竟然真的如同多爾袞的命令一般,抱著膝蓋,滾出了中軍大營0
「怎麼回事兒?!」
見粘杆處密探,從中軍大營之中,滾了出來。
正在同年幼的妖清幼主傳授課業,交談戰爭局勢的福臨三大輔政大臣,鰲拜等人,立刻皺眉看向那雙手抱膝,滾出中軍大營的粘杆處密探道:「如此行為,成何體統!」
粘杆處密探,自是不敢打多爾袞的小報告,當即便磕頭如搗蒜的跪地不起。
「都進來吧!」
就在鰲拜等人,想要繼續詰問這毫無體統的粘杆處密探之刻。
突然,中軍大營之中,突然響起了多爾袞那沉重之中,滿滿都是威嚴的聲音。
聽到皇祖父攝政王多爾袞的聲音,縱然是掌握大軍,大權在握的鰲拜等人,都是本能的心頭一跳,而後低眉順耳的聽從多爾袞的命令,魚貫而入,鑽入了中軍大營。
由此可見。
多爾袞這個一槍一炮,一刀一劍活生生打出來的皇祖父攝政王,在妖清八旗陣營之中,到底有多麼龐大的威懾力。
也正是因為,多爾袞的威懾力。
妖清八旗,才會在兵馬折損數量如此恐怖的情況之下,仍舊被捏成一股繩,勁兒往一處使的死死拖延京營三大營的腳步。
鰲拜等人,魚貫而入,步入中軍大營之中後,便規規矩矩的雙膝跪地,面向距離皇帝寶座,只差一個念頭的皇祖父攝政王多爾袞,叩首行禮開口:「拜見皇祖父攝政王!」
多爾袞上前,抱住年幼的妖清幼主康熙,將其抱在懷中,直面鰲拜等人。
見多爾袞抱起幼主康熙,直面自己,便知曉多爾袞,此刻仍舊沒有奪取康熙皇位,自己登基稱帝的妖清文武眾臣,立刻面向幼主康熙,再次叩首拜道:「拜見陛下!」
「都起來吧,叫你們來,只有一件事!」
聽到這話,多爾袞很是滿意,抱著康熙坐在中軍大營主座之上,看向鰲拜等一眾大清文武眾臣開口說道:「逆乾神京城快要破了,逆乾已經撐不住了。」
「因此他們派遣了使臣,過來要同我們合談。」
說到這裡,多爾袞,滿臉認真的看向眾人說道:「讓我們大清放走被我們死死拖在遼東大地之上的逆乾京營三大營精銳!」
「你們說,我大清該不該放走逆乾的京營三大營?!」
「攝政王!」
聽到這話,身為大清第一巴圖魯的鰲拜,立刻抬頭,看向多爾袞開口說道:「我鰲拜認為,逆乾越是害怕,我們便越是不能隨他們的意!」
「他們越是想要讓京營三大營返回神京城,我們便越是不能放手!!」
身為大清朝第一巴圖魯,個人武勇最強的鰲拜,是毋庸置疑的大清鷹派。
在鰲拜看來,戰場上拿不到的東西,談判桌上同樣也拿不到。
所以,既然同逆乾開了戰,那麼就要將逆乾嘴硬的骨頭啃下來,唯有這樣,大清才能真正的挺起自己的脊樑,真正崛起為偉大的皇朝!!
「我以為,鰲拜說的都是屁話!!」
鰲拜的話音還未曾落地,同為四大輔政大臣的蘇克薩哈,便惡狠狠的瞪了鰲拜一眼,而後看向多爾袞說道:「攝政王,我蘇克薩哈認為,既然逆乾要合談,那麼就把京營還給他們!」
「畢竟,我們大清八旗兵卒,為了阻攔京營三大營已經算得上是損兵折將了,打仗打到現在,我們一點利益都沒有獲得不說,甚至於,就連我們已經拿下來的遼東大地,都在戰火之下,快要成為一片焦土了————
「蘇克薩哈,你什麼意思!」
蘇克薩哈的話音還未落地,鰲拜便怒目圓瞪直勾勾的盯著蘇克薩哈低吼開口:「打仗,就要徹底打贏了,將逆乾的硬骨頭徹底打斷了,怎麼可能因為一點點小事,就放逆乾的京營三大營回去...
「」
「你管滿霸氣折損數萬人,叫做一點點小事?!」
「你管庫存火藥消耗七成,叫做小事?」
「你管我大清數萬戶人家,沒了頂樑柱叫做小事?!」
「鰲拜!」
不等鰲拜話音落地,蘇克薩哈便瞪大雙眼,毫不示弱的同鰲拜互相對視道:「你信不信,就你今日這話,若是傳回了草原,草原上的男兒,必定拼上性命不要,也要將你這個巴圖魯的名號給搶過去,砍掉你的頭顱做酒杯,以祭奠我大清死傷的兵卒!!」
「攝政王,陛下,咱們真的不能再打了。」
怒斥開口,說的鰲拜,雄獅一般的眼眸,瞬間瞪大,嘴巴張張,卻怎麼也說不出反駁之言的蘇克薩哈,扭過頭來,一頭磕在地上的沖多爾袞,以及被多爾袞抱在懷中的妖清幼主康熙開口說道,「鷸蚌相爭漁人得利!」
「我們要是再在逆乾兵卒身上消耗我大清的好男兒的話,就算蒙古諸部成功的將神京城給打了下來。」
蘇克薩哈話音落地,同為妖清幼主四大輔政大臣之一的遏必隆亦是滿臉認真的沖多爾袞與康熙說道:「咱們都沒有兒郎,同蒙古諸部那群韃虜,爭奪神京城的歸屬權了啊!!」
「你們各自說的都很有道理。」
聽著福臨為康熙留下的三大輔政大臣,各自開口所言,「既然如此,便讓那準備以我大清祖母皇太后,以及我大清皇室成員,為押物的逆乾使者,前來我大清中軍大營,好好的分說一二吧。」
「嘶嘶嘶!!」
幾乎是逆乾準備以大清祖母皇太后做押物」之言,自多爾袞口中道出的瞬間。
中軍大帳之中,所有被多爾袞喚進來的大清文武,同時在內心倒抽了一口涼氣。
好傢夥,既然此事涉及,祖母皇太后,你為什麼不早說啊!!
你要是早說的話,我怎麼可能會罔顧祖母皇太后的性命而不顧?!
身為妖清的高層,鰲拜等人自然是清楚的知曉,祖母皇太后大玉兒在皇祖父攝政王多爾袞的心中是何等的地位。
要知道,多爾袞可是為了大玉兒,從而捨棄了皇帝寶座啊!
在意識到,多爾袞喚自己進入中軍大帳,議論神京城來使的真正目的,乃是為了祖母皇太后大玉兒的安危之後。
方才大呼小叫,務必將京營三大營留在遼東大地,將逆乾的硬骨頭徹底打斷的鰲拜,便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好傢夥,這下子,我算是徹底得罪攝政王了。
不對,不僅僅只是攝政王,甚至就連幼主我都得罪了啊!
畢竟,祖母皇太后,那可是幼主康熙的嫡親祖母!
不行,我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我必須做些什麼,以挽回我的政治生命。
念及如此,鬚髮雜亂,仿若雄獅一般的鰲拜,便獅眸圓瞪,重重的一頭磕在了地上的朝著攝政王多爾袞,以及幼主康熙叩首開口:「攝政王,陛下,奴才不知,逆乾賊人,竟然以祖母皇太后為押物。」
「口出無狀,罪孽深重!」
「還請攝政王,陛下開罪!」
「攝政王、陛下,罪臣以為,若是涉及祖母皇太后的話,定然要以保全祖母皇太后為主!」
聽著鰲拜那仿若洪鐘的聲音,看著鰲拜那一本正經的面容。
現場眾人瞬間看向鰲拜。
蘇克薩哈二人,更是在心中暗道:
沒想到,鰲拜你小子,平日裡看起來一副魯莽粗俗的模樣,沒曾想腦子轉的還挺快的。」
不僅僅腦子轉的快,這麵皮也真是厚的嚇人。
鰲拜不簡單,以後可是得提高警惕啊!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就在妖清中軍大帳之內的妖清文武,因為陸明帶著妖清祖母皇太后大玉兒,以及妖清皇室成員,抵臨山海關,準備同妖清洽談,釋放京營三大營兵卒事宜,而吵吵嚷嚷之刻。
距離山海關,兩千米開外之地。
妖清千夫長這邊,也是街道了妖清中軍大帳的命令,將逆乾持握節鉞的使臣,帶回中軍大帳。
路上,錦衣衛指揮使陸建的親信,看向滿臉發白,卻仍舊端坐在馬匹之上,面露堅毅之色的陸明道:「陸大人,要不,您還是返回山海關,由備下前去妖清中軍大帳吧!」
「不!」
雖說知道自家兄長的親信,這是在關心自己的身體,但是聞聽此言的瞬間,陸明還是一臉認真的搖頭開口:「有些事情,兄長不能同你言述。」
「你不知道我們的所有底牌,更不知道妖清的圖謀。」
「所以,若是我不前往的話,我大乾神京城,真的就沒救了啊!!」
說到這裡,陸明強打精神的高舉節鉞開口說道:「更何況,節鉞代表的乃是我大乾皇朝的威嚴,不可假手他人,因而,此事只能由我來!!」
「不用擔心我的身體。」
「我已然將生死置之度外,在完成陛下的任務之前。」
「在將京營三大營的將士解放,令其回返神京城,援救我大乾都城之前,我是絕對不會倒下了!!」
身為照寰帝奶兄弟的陸明,自小嬌生慣養。
從沒有受過多少的皮肉之苦,今遭自神京城奔襲到山海關,飯都沒有吃,便手持節鉞,出城同妖清千夫長交談,而後又轉戰山林,前往妖清中軍大帳。
這種程度的操勞,對於久經訓練的人來說,不算什麼。
但是對於身體孱弱的陸明來說,卻不亞於在死亡線上走了一遭。
不過,陸明的身體雖然疲累,甚至於因為水土不服,生了病。
但是自小讀書,雖然未曾下場考過功名,卻也是滿腹詩書,心中裝的都是家國天下的陸明,自身的精神,卻是極度的高亢。
他想要驗證自身所學,他想要為生養自己的大乾朝做些什麼!
他更想救下那自己從小生活、長大的神京城。
為此大業,縱死無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