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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鴛鴦懷春

2025-10-10 14:41:00 作者: 芝士紅燒肉

  第49章 鴛鴦懷春

  老母愛幼兒,且只顧享樂的賈母,亦對賈璉惹得闔府不寧心有不滿。

  見愛子言述賈璉之過,有心給賈璉立立規矩的賈母,當即遣鴛鴦道:

  「去將老大與璉哥兒喚來,我倒要問問他們父子,怎滴惹出了這滿城的風雨!」

  鴛鴦聞言,行禮外出,去尋賈璉父子。

  賈璉不在院子,賈璉院中丫鬟道:賈璉晨起外出,迄今未歸。

  鴛鴦只得入車出府,通稟了看守黑油大門的門子,入得門來。

  抵臨正堂,卻見賈赦父子皆在,心中鬆了一口氣的鴛鴦未得開口,被賈赦留下,講述王家此刻勢力構成的賈璉便問道:

  「鴛鴦姑娘此來何事?」

  「老太太遣我來請大老爺與璉二爺前去。」

  鴛鴦聞言,抬首回道。

  

  前次會面便言辭有失,差點說漏管家、婆子之惡的鴛鴦,此刻見賈璉面露詢問之色,禁不住的道:

  「政老爺同王夫人前來別院侍奉老太太,言璉二爺搞得人心惶惶,「老太太又被管家、婆子諸多親眷叩拜哀求,惹得煩不勝煩,想必喚大老爺,璉二爺前去也是因為此事」

  賈赦見賈璉還未問詢,賈母身側得力丫鬟鴛鴦,便倒豆子一般盡皆言述,不禁心道:『竟連老太太院中大丫鬟都勾搭上了,璉兒還真是像我啊!』

  愛屋及烏,見鴛鴦心向賈璉,賈赦亦是和顏悅色的令鴛鴦先行,自己同賈璉稍後便至我怎滴又多說話了?

  行出正堂,方才醒悟自己再次失言的鴛鴦心道:

  「難不成,真如瓶兒她們所說:『愛令智昏』,我心屬璉二爺,從而接連失言不成?

  !

  前次在賈面前言語失措,且隱隱覺察自己對賈璉心生好感的鴛鴦,旁敲側擊的詢問了同為賈母丫鬟的瓶兒等女。

  瓶兒等女皆言,鴛鴦所述之態,乃是心有所屬之象—

  念及如此,鴛鴦俏臉發燙,渾身騷熱,一股沁人馨香,禁不住的逸散開來,「鴛鴦姑娘怎麼滿臉通紅?!」

  渾身騷熱的鴛鴦腳下加速,欲入車回府,回稟賈母之際,一道略顯好奇的聲音,自鴛鴦耳畔響起:

  「難不成是經風受涼,身子不適?」

  順聲望去,卻是王熙鳳的陪房大丫鬟平兒。

  「按理來說,陪嫁王熙鳳的平兒也是璉二爺的通房丫頭,我是不是得與平兒搞好關係——哎呀,我怎滴如此不知羞!」

  見關心自己的乃是王熙鳳的陪嫁大丫鬟平兒,滿心羞澀的鴛鴦本能的思維發散,念頭未落,意識到身為黃花大閨女的自己不該如此思索的鴛鴦,面色越發血紅的轉移話題道:

  「我卻是稍有不適,「平兒姑娘怎滴來了大老爺院子?」

  「方才隨二爺出府的親隨歸了府稱:『二爺在大老爺這裡」。

  平兒聞言,道出自身來意:

  「恰好,我家奶奶的嫡親兄長遣人來了書涵,我家奶奶便令我來喚二爺歸去。」

  「那確有些不巧了,方才老太太也讓我來喚璉二爺與大老爺前往。」

  雖說心道『自己不該如此思索」,但聽得平兒此言,鴛鴦還是下意識的開口道:

  「想來二爺需得先往老太太處,方能得歸。』

  ,平兒謝了鴛鴦告知,卻也道:「奶奶吩咐了我,縱知二爺得了老太太傳喚,也應當將此事告知。」

  語落平兒辭了鴛鴦,往正堂方向行進。

  不多時,得賈璉二人同意的門子,便將平兒請進了正堂。

  得知平兒竟是受王熙鳳所遣,賈璉眉頭微挑的道:

  「今天怎滴如此熱鬧?老太太方才喚了我,夫人便遣你來請我?」

  平兒見賈璉表情有異,連回道:

  「今兒個奶奶嫡親兄長家的嫂嫂,帶奶奶娘舅的書函前來,方才說了幾句,奶奶便叫我來喚爺過去。」

  「我知夫人不識多少文字,平日裡都是讓你誦念信函。」

  見平兒如此回話,正在整理衣衫,準備前往賈母院的賈璉看了平兒一眼道:

  「怎滴聽你此刻所言,卻是全然不知夫人因何喚我?!」

  「太太此次確實想讓我誦念信函,卻被王家嫂嫂制止。」

  賈璉問話完畢,平兒連忙解釋道:

  「只令我喚爺前往,是何緣由,我此次確是不甚知曉。」

  「原來如此,我還道平兒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呢?」

  同平兒交互,只是為了每日情報系統能夠更新出相關情報的賈璉,對於平兒是否知曉並不在意。

  甚至於,平兒話音剛落,賈璉便道:

  「不過,老太太喚我同大老爺前往,回返之事卻要延後了。

  「你去回你家奶奶,等我見過了老太太,方能回返院中,「若是有甚要緊之事,可前往老太太院中尋我。」

  平兒聞言行禮告退。

  待平兒遠去,更換衣衫的賈赦方才回來正堂。

  賈赦剛剛顯現,賈璉耳畔便響起熟悉的聲音:

  【午時已過,每日情報系統更新】

  【機遇情報:皇帝得錦衣衛通,得知賈璉得到了榮府軍政人脈,雖然皇帝的親信,認為年未弱冠的賈璉,年齡尚幼。但作為皇帝親手立起來的旗幟,皇帝仍舊準備給賈璉一個機會。皇帝下令錦衣衛指揮使陸建,給賈璉準備幾件要案,以做考校,若賈璉的處置能夠讓眾人無話可說,皇帝便會加恩賈璉,為其加一加軍政重擔。】

  【危機情報:王子騰得親信匯報,得知賈璉已然拿下了榮府剩餘人脈。不悅賈家竟然在自己摘下『代』字,坐穩京營節度使司職的這個重要關頭,將自身助力交給賈璉的王子騰,立刻書寫信函與榮府內宅掌家人王夫人,令其煽動賈政扒下賈璉身上的錦衣衛司職。

  同時令嫡親子侄王仁書寫信函,令王家嫡女王熙鳳規勸賈璉主動辭去錦衣衛司職,將榮府人脈交給王家。若賈璉主動辭去錦衣衛司職,王家自然罷手;若賈璉不辭去錦衣衛司職,更不上交榮府人脈,王子騰亦不會就此罷手。】

  【. 】

  「不出我所料,在得知我拿下榮府軍政人脈之事後,皇帝已然準備著手考校於我。』

  望著第一條更新而出的情報,賈璉眉頭微亮的心道:

  既然皇帝令我所直屬的錦衣衛指揮使陸建考校於我,「那麼,聯繫此刻皇帝的境況,考校內容,大概率同財貨相干,「話說,皇帝這次的考校,該不會準備讓我去抄家吧?!』

  我道,在我拿榮府管家、婆子立威之後,賈政夫婦為何會平白無故的找我麻煩,合著是王子騰的手筆啊!』

  警了第一條機遇情報之後,賈璉便將視線放在了第二條危機情報之上,一目十行的看完危機情報後,賈璉便眉頭微挑的心道:

  『未曾動用朝堂手段,而是聯絡嫁入榮府的王家兩嫡女,「欲藉助尊長、孝道、親情這等內宅手段,來讓我主動請辭錦衣衛司職?

  王子騰此舉到底是先禮後兵,還是說,在王子騰的眼中,我還不夠格被其親手針對?』

  就在賈璉眉頭緊皺,思索王子騰此舉是何用意之刻,見賈璉面色有異的賈赦,詢問開口道:



  「父親,二叔夫婦方才煽動老太太喚你我父子前往。

  「王家嫡系王仁之妻,便攜書涵會面熙鳳喚我歸去。」

  賈赦話音剛落,賈璉便抬頭望向賈赦道:

  「王仁之妻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我方才拜會過榮府人脈,二叔夫婦告我刁狀的時間前來。」

  「所謂,事有反常必有妖。」

  說到這裡,眉頭擰起的賈璉望向賈赦道:

  「父親,你說有沒有可能,二叔二嬸,以及那王仁之妻,都是得王子騰授意?!」

  「你的意思是,王子騰已然得知了你自我手接收榮府人脈之事。」

  賈赦聞言,眉頭微擰的道:

  「在司職京營代節度使後,「王子騰在王家的地位,便超過了王家承爵人,成為了真正意義上的王家話事人,「依照王子騰的性子,「若王仁妻子拜訪熙鳳,以及弟妹之目的,直指榮府人脈的話,「那麼此間諸事,還真的有可能是王子騰的手筆——」」

  「若真的是王子騰的手筆的話,「榮府掌家人針對與你,甚至就連你之正妻,都被其煽動,「也僅僅只是王子騰先禮後兵之舉。」


  說到這裡,賈赦扭頭看向賈璉的眼睛問道:

  「若內宅手段,無法撼動於你,「你便會迎來此刻司職京營代節度使,位高權重的王子騰真正手段——」

  「父親,若他王子騰遣人來府,以「穩固京營代節度使」司職為由,好言相勸,「且願意做出承諾,在坐穩京營節度使司職之後,以同等的資源襄助於我的話。

  「我可能顧忌賈史王薛四大家族同氣連枝之情分,將手中的榮府人脈交給王家。」

  見賈救有勸自己交出榮府人脈之意,通過情報,已然得知自己被王子騰動用內宅手段針對的賈璉,眸中便浮現出了一抹戾芒:

  「可是,對方非但未曾以利益交換為前提的好言相勸,反而在我這個榮府長房嫡正接收我榮府人脈後,「連招呼都不打一個,直接以『先禮後兵』為由,調動王家嫡女,以內宅手段磨於我。」

  「王子騰此舉,簡直是將我一姓兩國公,位列八公十二侯等一眾武勛之首的寧榮二府,視為任其揉搓的魚肉!」

  說到這裡,目露凶芒的賈璉抬頭,朝看統制縣伯王公府邸方向望去道:

  「王子騰既然不顧賈史王薛四大家族的情分,我卻是不能相信,在我將榮府人脈交給他王子騰之後,他會推我上位。

  「因而,王子騰越是壓迫,我便越是不能將榮府人脈交由其手!」

  「我兒所言確有道理。」

  賈救聞聽賈璉所言,深深的吐了一口氣之後,看向賈璉說道:

  「既然如此,為父今日便換上一等將軍大服,用這榮府傳承至今的武勛,為我兒開出一條路來。」

  賈赦表示:自己娶妻納妾,日日高樂,胡作非為至今,也不是沒有好處的。

  最起碼,日日高樂,荒唐至今的自己,哪怕做出違逆長輩之事,放在他人眼中也不過尋常。

  甚至於母親還會顧慮:『若是將自己逆親母的大不孝之事傳將出去,會危及榮府傳承至今的爵位」。

  以至於,縱然自己真箇逆了母親,也不過是被狠狠的訓斥一頓,罰些銀兩而已。

  左右自己的臉面,早就被這些年所做的荒唐事給丟盡了,根本不懼訓斥,罰沒銀兩之事,自己更是毫不在意,沒錢大不了去向兒子索要。

  「國朝以孝治理天下,我荒唐至今,早已百毒俱全,不懼流言語。

  想到這裡,賈救抬頭看向賈璉道:

  「但是我兒不同,你既然入了官場,自身名聲,自然要倍加注重,「所以,待會兒到了你祖母院中,你就站在為父身後不要開口,「一應風波,皆有為父替你遮擋。」

  開口要為賈遮風擋雨的賈赦,那被酒色侵蝕至今,已然搖搖欲墜的身軀之上,竟由內而外彌散出了一股豪邁氣息。

  隱約之間,賈璉甚至從此刻的賈璉身上,看到了當年賈家武壁的三分氣象。

  說話間,車把式勒停了馬車。

  賈璉跟在賈赦身後,朝著賈母別院大步行進。

  方才抵臨,賈璉便見王夫人的陪房,那此刻應當被羈押在柴房的周瑞家的,此刻竟站在賈母別院外侍候,見賈赦父子抵臨,竟面無懼色的作勢要引賈赦父子入院。

  賈認得周瑞家的,賈救自然也認得。

  所謂: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認出周瑞家的瞬間,方才車架之中言述,此行要為賈璉保駕護航的賈赦,不等賈璉開口,便眼眸冰冷的望向周瑞家的厲聲道:

  「偷我榮府家財的狗奴,誰放的你!」

  「來啊!」

  不等周瑞家的開口,看到被賈璉審出乍證上關在柴房,此刻卻堂而皇此的顯現自己眼前的『罪犯」顯現,被先榮國公賈代善自小教導,哪怕沉浸酒色至今,仍深知先發制人,⊥發受制於人此理的賈赦,毫不猶豫的下令開口:

  「將這竊我賈家三萬兩白銀,監守自盜,查有乍證,還膽敢偷跑出來的混帳給我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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