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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踢館

2025-05-16 10:07:22 作者: 李百萬

  「我保證不會賴帳的。」衛清菡信誓旦旦做出保證。

  「那行叭!」小鯉魚猶豫一下,點了點頭,示意衛清菡可以上前來摸紅大俠了。

  衛清菡見終於可以得償所願,也是有些喜不自禁,剛準備伸手摸向紅大俠毛茸茸的腦門,卻突然頓了一下,「小鯉魚,你確定紅大俠真的同意讓我摸了麼?它不會咬我叭?」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小鯉魚揮了揮手,加重氣勢,「紅大俠都已經說過同意讓你摸了,它絕對不會咬你噠。」

  衛清菡將信將疑,可終究還是沒按捺住好奇心,手掌落在了紅大俠的頭頂。

  她停頓了一下,觀察紅大俠的表情,發現小東西乖巧服帖,確實沒有要咬人的跡象,這才終於放下心來,手掌從紅大俠的腦袋,一直擼到尾巴,好好過了一把癮。

  「它讓摸了,它真讓我摸了。」衛清菡一邊擼,一邊向好姐妹安利,「淺月、有儀,紅大俠的毛摸起來真的好順滑,你們也來摸摸看嘛!」

  「我們也可以摸嗎?」

  李有儀和沈淺月聽到她的提議,不由怦然心動,看向了小鯉魚。

  「這個、這個…」小鯉魚撓了撓臉頰,這兩位小姐姐一看身上就肯定也沒帶好吃的,一個、兩個怎麼都想著白嫖紅大俠呀,「你們也要賒帳麼?」

  「啊,對,對,我們也賒帳。」

  李有儀和沈淺月連連點頭。

  「那好叭!」小鯉魚猶豫再三,終於還是點了點頭,對火鼠說道:「紅大俠,你給這兩位小姐姐也摸一下叭,可千萬別咬她們呀!」

  火鼠一臉生無可戀。

  可是沒辦法,小主人都已經拿定主意了,它還能說不嗎?

  只能是任由三名少女上下其手,在它身上一陣擼毛。

  「好了叭,好了叭?」小鯉魚著急的想要擠上前,將紅大俠解救出來,「說好了只摸一下下的。」

  

  「哎呀,小鯉魚,你別這么小氣嘛!」衛清菡笑道:「頂多我下次來的時候,給紅大俠多帶點好吃的。」

  小鯉魚便撅著小嘴,一臉的不樂意,覺得自己吃了大虧,說好只摸一下下,結果幾個小姐姐摸起來卻沒完沒了。

  「咦,你們在幹嘛?」

  上官夕顏來到青雲武館的時候,就看到好姐妹們,正圍著一隻渾身火紅的小動物擼毛。

  小東西倒是長得挺可愛,萌值爆表。

  上官夕顏要不是心裡裝著事,都忍不住想要上前去擼一把了。

  「夕顏,你來啦…」李有儀已經過足了癮,站起身來,有些關切的問好姐妹,「你家武館沒事了吧?」

  「怎麼可能沒事?這次長纓武館可是丟人丟大啦,差點被人家一個人就給挑翻了,我爹和上場的叔伯們,都被打成了重傷,」上官夕顏嘆了一聲,「不過,受傷倒還是小事,關鍵是當時爺爺正在待客,那是爺爺一位前輩故交的後人,爺爺對其非常敬重,結果卻讓對方正巧看到了長纓武館丟人的場面,爺爺驚怒交集,差點當場被氣暈了過去。」

  「踢館的究竟是什麼人啊?為什麼要上門踢館?」李有儀好奇問道:「難道是跟你們長纓武館有什麼仇怨麼?」

  「沒有什麼仇怨,對方上門踢館,單純就是為了揚名。」上官夕顏道:「踢館的那人,聲稱自己是什麼四絕武館門下弟子,號稱拳、刀、劍、槍,樣樣精通,謂之四絕。」

  「四絕武館?」

  眾人面面相覷,都有些茫然。

  雖說歸禾城內的武館遍地開花,沒有一萬家,少說幾千家總歸是有的,大家不可能記住所有武館的名字。

  但至少最頂尖那一撮的武館,大家肯定不會陌生。

  一個門下弟子,就可以將長纓武館踢翻在地,有這種實力的武館,怎麼也不該籍籍無名才對。

  「對方好像不是歸禾城本地的武館,而是從外地來的過江猛龍,」上官夕顏道:「後來我五叔去外面打聽了一下才知道,原來最近一段時間,被踢館的遠不止是我們長纓武館一家,而是整個北城區,但凡是能排得上名號的大型武館,都有被四絕武館的弟子上門踢館。而且,好像至今為止,都還沒有一家武館能接下來,全部被四絕武館給踢翻在地。」

  「嘶…」眾人有些駭然,「這個四絕武館,到底是什麼來頭?竟能有這麼厲害?」


  小鯉魚可不管什麼四絕武館,趁著眾人都被上官夕顏吸引了注意力,終於擠進人群,悄悄將紅大俠從小姐姐們的魔掌下,成功解救了出來。

  她抱著紅大俠,踩上滑板,得意洋洋的開溜,嘴上快活的唱著順口溜,「紅大俠,萌萌噠,勇斗大鵝頂呱呱;小鯉魚,笑哈哈,爹爹誇我是太陽花…」

  ……

  陳氏武館。

  「風雷武館被踢館的事,你們都聽說了麼?」

  「聽說過,好像風雷武館輸得很慘…」

  「何止風雷武館啊,聽說長纓武館也被踢館了…」

  「長風武館也被踢館了…」

  「好像北城區內但凡是稍微有些名氣的大武館,都被踢館了…」

  「聽說踢館的人,都是同一家武館的弟子?」

  「這我知道,踢館之人是四絕武館的弟子,據說那可是從滄浪城來的過江猛龍哩。」

  「原來是從郡城來的啊?怪不得這麼厲害。」

  「不知道這個四絕武館開在哪兒?收費高不高啊?」

  「好像四絕武館還沒開起來呢…」

  「武館沒開起來,就先四處踢館?」

  「先打響了名氣,再開武館不更好?圖的就是個一鳴驚人。」

  「我知道四絕武館開在哪兒,就在聽風街,離緝捕房衙門不遠,不過,現在好像還沒開業,正在裝修…」

  「你打聽這麼仔細,是想改換門庭麼?」

  「不可以嗎?」

  「要是學費不貴的話,我都想去看看了。」

  「能一口氣踢翻那麼多頂尖大武館,可見四絕武館絕對是有真本領的,學費貴一點也是應該的…」

  「噓,都別說了,先生來了…」

  「……」

  正竊竊私語的學員們,頓時便齊刷刷的閉上了嘴巴。

  陳子昂拎著一堆零碎物件走過來,掃了一眼形跡可疑的學員們,皺眉呵斥道:「不好好練功,都在閒聊什麼八卦呢?」

  「沒什麼,沒什麼。」

  學員們自然是紛紛搖頭,哪敢暴露自己想要改換門庭的心思?

  陳子昂也沒在意,尋了個角落坐下,開始忙活了起來。

  武館畢竟不是學校,氛圍要寬鬆得多。

  學員練功不認真,受損失的是他們自己。

  武館教習肯管,那是認真負責。

  要是不想管的話,也同樣是情理之中,沒人會去苛責。

  「爹爹,我的滑板做好沒有?」

  小胖墩穿著一身畫風奇怪的裝備,咚咚咚跑了過來。

  陳子昂抬頭看了小胖墩一眼,臉上頓時露出了不忍卒睹的表情,對自家媳婦的女紅手藝,委實是不敢恭維。

  小胖墩昨天回來之後,就嚷嚷著玩滑板。

  在媳婦和老爹的雙重壓迫下,陳子昂也不得不低頭,只好去隔壁打鐵巷買了零件,回來自己製作滑板。

  至於小胖墩身上穿著的護具,本來陳子昂是準備去外面找人幫忙訂做的。

  雷秀荷關切兒子的安危,說是別人做的她不放心,非得自告奮勇,親自出手,幫小胖墩縫製護具,從昨晚開始,一直忙到了現在。

  小胖墩的護具,自然是參考了小鯉魚。

  就連頭盔上都仿照寫了『天下第二』四個大字——小胖墩實在不敢跟小鯉魚爭天下第一的寶座。

  陳子昂看到媳婦的傑作,心中暗自腹誹,就這女紅手藝,也敢說不放心別人?

  好在媳婦手藝雖潮,用料卻很實在。

  小胖墩被護具重重包裹起來,整個人看起來好像又腫大了一圈,活像是一隻肥企鵝。

  「爹爹,你腫麼還沒做好呀?」小胖墩渾然不覺自己現在的裝束,看起來丑爆天際,一臉嫌棄的看著自家親爹,「你也太笨了叭?人家小鯉魚的爹爹幾下就把滑板做好了…」

  陳子昂這暴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可惜還不等他發作,媳婦雷秀荷便從後面走了過來。

  陳子昂滿腔的怒氣,只能是瞬間化作了滿臉的訕笑。

  雷秀荷上下著小胖墩,美滋滋的問道:「子昂,你來瞧瞧,我給阿大做的護具怎麼樣?跟小鯉魚的護具比起來如何?」

  「啊,這個嘛,比小鯉魚的護具…當然要結實多啦!」陳子昂自然不敢說自家媳婦毫無自知之明,做成這個樣子,還敢出來獻醜,只能絞盡腦汁,尋找吹捧的角度,「穿著這一身的護具,阿大就算結結實實摔一跤,也不會覺得疼啦!」

  「我也是這麼想的。」雷秀荷掐了掐小胖墩的胳膊,只覺得軟乎乎的全是棉花,不使勁兒用力都掐不到護具下的肥肉,不由滿意的笑了起來,「聽說昨天阿大玩滑板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哭了好半天哩,這護具不做紮實一點可不行。」

  「是是是,」陳子昂違心的附和道:「還是秀荷你考慮得周到啊。」

  他心中暗道,可千萬別讓媳婦看到小鯉魚的護具,要不然他真怕媳婦會羞愧得無地自容。

  「滑板還沒做好麼?」雷秀荷好奇道:「我來幫你吧。」

  「不用,不用,馬上就好了。」陳子昂已經見識過了媳婦的女紅手藝,自然不敢再讓媳婦摻和,不然他真怕小胖墩見到媳婦做出來的滑板,會被當場丑哭了。

  雷秀荷不知道丈夫所想,樂呵呵的蹲下身來。

  好在她倒沒有出手摻和,只在一旁幫忙打下手,陳子昂這才悄悄鬆了一口氣。

  在夫妻倆的努力下,滑板終於被組裝完成。

  陳子昂看著成型的滑板,對比一下昨天看到小鯉魚腳踩的滑板,總覺得好像有些怪怪的。

  「這個滑板…」小胖墩撓了撓後腦勺,說出了老爹的心聲,「看起來好醜啊!」

  陳子昂頓時便臉色一垮,心說小兔崽子哪壺不開提哪壺。

  「很醜麼?我覺得還行啊!」雷秀荷沒有對比,就不知道傷害,站出來替丈夫打圓場,「滑板也就是個玩具,好看沒用,好玩就行了。」

  她拍了拍小胖墩肩膀,「阿大,去吧,讓娘親看看,滑板究竟是怎麼玩的。」

  小胖墩對於美醜,倒也並非十分在意。

  他聽到娘親催促,便迫不及待踩上滑板,腳下用力一蹬,滑了出去。

  雖然姿勢活像是企鵝溜冰,不怎麼美觀,但小胖墩畢竟身大力不虧,滑行速度倒還是挺快的。

  「原來滑板是這樣玩的啊,看起來好像還挺有意思,」雷秀荷看得眼睛發亮,小聲嘀咕道:「也不知道咱們那位老同學,腦子是怎麼長的,居然能想出這麼好玩的玩具,連我都有點忍不住想踩上去滑著玩玩了…」

  她嘀咕了一會兒,卻發現身邊的丈夫好像沒動靜了,扭頭一看,便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原來陳子昂一臉吃味,竟是又吃起了老同學的無名飛醋。

  雷秀荷正在考慮措辭,想著如何安撫丈夫,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亂鬨鬨的嘈雜聲響。

  她心中一動,朝著門口走去,喃喃道:「外面在鬧什麼呢?」

  果不其然,身後很快傳來丈夫的腳步聲。

  雷秀荷不由心下暗笑,有些得意,自己只略施小計,便輕鬆拿捏丈夫,成功轉移了丈夫的注意力。

  不過,雷秀荷臉上的得意,很快便消失不見。

  只因為她已走到了武館門口,看見不遠處有一大群人,正烏央烏央朝這邊走了過來。

  為首的是個三十來歲的青年,其身上穿著的練功服胸前,清清楚楚寫著四個大字:四絕武館。

  雷秀荷臉色劇變。

  她還以為,眼前這個青年,是來陳氏武館踢館的,低聲道:「不好了,有人踢館。」

  陳子昂剛走到門口,聞言頓時心頭一凜,抬頭望去。

  卻見前方烏央烏央的一大群人,這時已經走到了陳氏武館門前,卻看都沒看一眼門口的夫妻兩人,便徑直走了過去,繼續沿著街道往前走去。

  「……」

  雷秀荷和陳子昂對視一眼,都是有點尷尬。

  「咦,青雲武館?」陳子昂想到什麼,臉色突然一變,「他們是衝著青雲武館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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