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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6章 陳子璐!千國大戰(5k求月票)

2026-09-13 11:12:55 作者: 忽有清風化劍意

  第616章 陳子璐!千國大戰(5k求月票)

  時間,在玄光殿中悄然流逝。

  一百五十倍的時間流速下,外界一日,殿中便是一百五十日。

  江野幾乎忘記了時間的概念。

  每個月月底,三大秘境的資源集中送來時,他便停下推演,集中煉化資源,提升修為o

  其餘時間,全部沉浸在神通推演之中。

  法天象地、六臂魔神、不滅金身、星河神體等諸多神通絕學,都在推演中不斷強化。

  【四象·滅生】,也在這個過程中被反覆打磨。

  四象之力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分別對應生、殺、焚、鎮四種極致奧義。

  江野將滅生權柄的「終結」之意,一點點融入四象奧義之中。

  青龍主生,融入滅生之「生」之極意,生機暴漲。

  白虎主殺,融入滅生之「滅」之極意,殺伐滔天。

  朱雀主焚,融入滅生之「燼」之極意,焚盡一切。

  玄武主鎮,融入滅生之「寂」之極意,鎮壓萬古。

  四象歸一,終結一切。

  這門神通的威力,在江野的推演中節節攀升,從真神絕學的門檻,一步步向著更高的層次邁進。

  【混沌幽絕神國】,也在無數次推演中,從雛形逐漸走向成熟。

  這門神通,乃是江野融合混沌法則、混沌魔神相、滅生權柄於一體,開創出的本命大神通。

  起初,混沌幽絕神國還只是一個模糊的雛形,只能勉強凝聚出一方數萬里大小的領域。

  但隨著江野不斷推演、不斷完善。

  神國的邊界,在一次次推演中向外擴張。

  十萬里————百萬里————千萬里————

  神國內部的法則,愈發完善。

  

  混沌之氣為基,九幽魔氣為用,六臂魔神為骨,不滅金身為肉。

  一方神國,便是江野一身修為的縮影。

  時光荏苒。

  外界,一年時間匆匆而過。

  千國大戰第七星域分賽場,已然臨近。

  而玄光殿中,時間已然過去了一百餘年。

  這一日。

  「嗡~」

  江野周身的混沌之氣劇烈翻湧。

  他緩緩睜開雙眼,眼眸中有混沌生滅,有星河倒懸,有九幽沉浮。

  種種異象一閃而逝,最終歸於平靜。

  「終於————」

  「小成了。」江野輕聲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更多的卻是喜悅。

  混沌幽絕神國,從雛形突破至小成!

  「嘩~」

  江野心念一動,看向自己的面板。

  【功法】(道身所用)

  法天象地(神明篇):三階初期六臂魔神(神明篇):三階初期不滅金身(神明篇):三階初期縮地成寸(神明篇):三階初期黑暗·寂滅天穹(神明篇):三階初期黑暗·永恆國度(神明篇):三階初期神通·混沌魔神相神通·混沌九幽神國神通·混沌幽絕神國(小成)

  【功法】(本體所用)

  星河神體(神明篇):三階初期太虛法相(神明篇):三階初期九幽萬魔掌(神明篇):三階初期白龍·萬象歸寂(神明篇):三階初期黑暗·萬古如一(神明篇):三階初期(涉及時間法則雛形)

  神通·星焚寂滅四象·湮滅四象·滅生(小成)

  「一百餘年潛修。」

  「所有神通絕學,都已突破至神明三階層次。」江野眼眸中掠過思索之色。

  如今的自己,戰力到底達到了什麼層次?

  玄天女、紅鳶————還有那些封印了數千年的雪藏怪物。

  他現在,能不能一槍一個?

  「我在想什麼?」江野搖頭一笑。

  那些頂尖妖孽,每一個都有著深不可測的底蘊。


  尤其是玄天女。

  此女的星辰權柄【萬界之主】太過特殊,連滅天老祖都為之震驚。

  想要一槍一個?

  不現實。

  但至少————

  江野握緊了拳頭。

  如今的他,已不再是需要仰望那些頂尖妖孽的時候了。

  若是正面相遇,他有信心,與之一戰!

  「算算日期,千國大戰已到開啟之日。」

  「是時候出關了。」江野站起身來。

  一百餘年的閉關,讓他的氣質愈發沉穩。

  那雙眸子,深邃如星空,仿佛蘊藏著無盡的奧秘。

  他一步踏出,身形便消失在玄光殿中。

  虬青神殿,宮主殿。

  白烈宮主正在處理殿中事務。

  忽然,他若有所感,抬起頭望向殿外。

  「嗯?」

  「這股氣息?」白烈宮主眼眸中閃過一絲驚喜。

  下一刻。

  「嘩~」

  一道黑衣身影,從虛空中緩緩踏出。

  正是江野。

  「師尊。」江野拱手行禮。

  白烈宮主上下打量了他幾眼,越看越是滿意。

  「好!好!好!」白烈宮主連說了三個好字,撫須大笑:「閉關一年多,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江野的氣息比閉關之前,強了何止一籌。

  尤其是那股深藏不露的底蘊,已完全能夠和玄天女之流媲美。

  「走。」白烈宮主站起身來:「隨我去見至尊。」

  「至尊要見我?」江野微微一怔。

  「嗯。」白烈宮主點頭,神色鄭重:「千國大戰分賽場即將開啟,至尊有要事交代。」

  江野心中一動。

  果然來了。

  他沒有多問,點了點頭:「好。」

  兩人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大殿之中。

  虬青神殿,至尊殿。

  這是江野第二次來到這裡。

  殿宇依舊古樸,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至尊威壓,讓人心生敬畏。

  【虬青】至尊端坐於高台之上,周身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青光,看不清面容。

  「弟子葉江,參見至尊。」江野恭敬行禮。

  「起來吧。」虬青至尊的聲音,如同從萬古之前傳來,古老而蒼茫。

  江野直起身,靜靜等候。

  「千國大戰第七星域分賽場即將開啟。」

  虬青至尊聲音轟隆,沒有多餘的寒暄:「在分賽場中脫穎而出的前百名天才,將代表第七星域出征千國大戰總決賽,與星域海外圍上百蠻荒星域同台爭鋒。」

  江野心中瞭然。

  這些信息,他之前便有所耳聞。

  「葉江。」

  「我期望你,拿下前五。」虬青至尊開門見山道。

  前五?

  江野眉頭微挑。

  他原以為,至尊會讓他爭第一。

  畢竟虬青至尊早已知道,他和藍天王是同一個人。

  按照藍天王過去的表現,怎麼也該爭一爭第一才是,再不濟也是前三。

  似乎看穿了江野的疑惑。

  「本座知曉你和藍天王乃是一體。」

  「但千國大戰,沒有你想像的那麼簡單。」虬青至尊淡淡道:「單是玄天女,就未必是你能應付的。」

  「玄天女?」江野皺眉。

  外界不是傳聞,他足以比肩玄天女嗎?

  「萬界之主權柄的特殊性,外界並不完全了解。」

  「她每修煉一顆大道星球,就相當於別人修煉兩顆。」虬青至尊語氣平靜:「所以同境之下,整個第七星域無人能壓制她,包括你。」


  江野略感吃驚。

  這件事,他還真是第一次聽說。

  「還有那些封印了五千年以上的雪藏妖孽。」

  「他們雖沒有萬界之主權柄,但積累的底蘊遠超你的想像。」虬青至尊道:「數千年苦修,雖大部分時間都在沉眠,但也足以將自身境界打磨到極致。」

  「他們的神通絕學,都已經推演到極高層次。」

  「所掌握的底牌數量,更遠超常人想像。」虬青至尊鄭重道。

  江野默然點頭。

  即便算上時間加速,他修行至今也不過兩百年。

  和那些封印了數千年乃至上萬年的老怪物比起來,他連零頭都不到。

  「不過。」

  「那些雪藏妖孽大多不會在分賽場出現。」虬青至尊補充道:「所以,分賽場你不必拿出全部底牌。」

  「記住!」

  「唯有在總決賽中躋身前五,才有機會獲得至尊機緣。」

  「而且......必須是本體躋身前五。」虬青至尊語氣中帶著一絲意味深長:「若是分身進入前五,那獲得至尊機緣的就是分身了。」

  江野心中一動。

  至尊這話的意思很明顯。

  至尊機緣,可能不是某種傳承記憶的好處,而是直接作用於肉身的機緣。

  這意味著,他必須用本體去爭取。

  「那恐怕得暴露真正實力了。」江野微微皺眉。

  過去他都是用藍天王吸引火力。

  但這次千國大戰,這條路恐怕行不通了。

  可一旦本體暴露真正實力,那必將引來更加可怕的殺機,天鬥文明、西海文明這些敵對文明,絕不會坐視他成長起來。

  「想要奪至尊機緣,必然承擔風險。」

  至尊的聲音平靜卻不容置疑:「至尊之路,從來不是一片坦途。」

  江野沉默片刻,然後釋然一笑。

  「弟子明白了。」

  想要得到什麼,就要付出什麼。

  至尊機緣,那可是無數強者夢寐以求的東西。

  若是連這點風險都不敢冒,還談什麼衝擊至尊?

  「很好。」虬青至尊微微點頭,抬手一揮。

  嘩~

  一道玉簡,從高台上緩緩落下,飄到江野面前。

  「這裡面,是第七星域當代頂尖妖孽的情報。」

  「你拿去看看。」至尊道。

  江野伸手接過玉簡,神念探入其中。

  一道道信息,湧入他的腦海。

  玄天女、紅鳶、莫西法、烏爾罕————

  一個個名字,對應的權柄類型、大致實力、成名戰績————

  信息很詳細。

  但江野注意到,這些情報的時間,都停留在一年前。

  而且,都是當代妖孽的資料,沒有雪藏妖孽。

  「雪藏妖孽的資料,都停在數千年前。」虬青至尊淡淡道:「收集已無意義。」

  「即便是當代妖孽的情報,也嚴格保密,只有一年前的舊數據。」

  「足夠了。」江野微微點頭。

  雖然只是舊數據,但至少能了解這些人的權柄類型與大致實力。

  真正交手時,也不至於一無所知。

  「下去吧。」虬青至尊揮了揮手:「三日後,分賽場開啟,莫要遲到。」

  「弟子告退。」江野恭敬行禮,轉身退出了至尊殿。

  殿外。

  白烈宮主正等候在那裡。

  見江野出來,他迅速迎了上去。

  「至尊怎麼說?」白烈宮主低聲問道。

  「讓我爭前五。」江野道。

  「前五?」白烈宮主微微一怔,隨即反應過來:「也是,千國大戰兩萬年一遇,期間積攢了多少妖孽人傑?」

  「能躋身前五,已是人中龍鳳。」


  他拍了拍江野的肩膀:「走吧,先回去休整一番,三日後出發。」

  江野點了點頭。

  兩人並肩而行,消失在殿宇深處。

  三日後。

  第七星域深處。

  「咚—!!!」

  一道古老的戰鼓聲,驟然響徹整片星域。

  這鼓聲蒼茫而厚重,如同從萬古歲月之前傳來。

  它穿透了無盡星空,穿透了五大超級星系團,在每一個神體境以上生靈的識海中同時炸響。

  「咚」

  「咚」

  戰鼓一聲接一聲,響徹五大超級星系團。

  無數強者抬頭仰望。

  神體境以上的強者,皆能清晰地感知到那鼓聲中蘊含的古老意志。

  那是第七星域的召喚。

  是千國大戰的序章!

  兩萬年一輪迴,無數天才埋骨於此,又有無數妖孽由此崛起。

  「開始了————」

  「千國大戰分賽場,終於開啟了!」

  「兩萬年一度的盛事啊!」

  無數強者議論紛紛,眼中充滿了期待與熾熱。

  兩萬年一遇的千國大戰。

  那是整個星域海外圍,最盛大的一場天驕盛會。

  無數天才,在這場盛會中崛起。

  也有無數天才,在這場盛會中隕落。

  但無論如何,每一個踏上千國大戰戰場的天才,都是各自文明的驕傲。

  彩昆文明。

  四方神殿外,一艘艘神舟早已整裝待發。

  參賽的天才們,齊聚於此。

  江野站在人群中,目光平靜。

  他身旁,是柏青、趙天極、青瑤等人。

  這一次,他們也將隨隊前往分賽場。

  雖然未必能殺入前百,但能參與這場盛會,本身就是一種歷練。

  「人都到齊了?」白烈宮主的聲音響起。

  他站在最前方,身旁是銀月宮主、青冥宮主等幾位文明高層。

  「回宮主,都到齊了。」有人恭敬回道。

  「好。」白烈宮主點頭,目光掃過眾人:「出發!」

  「嗡~」

  一艘艘神舟同時亮起光芒。

  空間漣漪蕩漾,神舟一艘接一艘地消失在原地。

  朝著第七星域核心的方向,疾馳而去。

  神舟之內。

  江野靠窗而坐,目光望向窗外的星空。

  星河璀璨,一顆顆星辰在視野中飛速倒退。

  「本體拿到前五。」江野還在思索著虬青至尊的囑咐。

  雖只是前五。

  但面對諸多頂尖天才、雪藏妖孽,想要拿到這個名次,恐怕也必須暴露真正的底牌。

  關鍵。

  會不會有人懷疑他和藍天王之間的聯繫?

  一旦這件事暴露,後果不堪設想。

  就在江野思索之時。

  「轟隆隆~~~」



  「嗯?」

  「天鬥文明?」江野轉頭望向窗外的某個方向。

  這轟鳴聲,是天鬥文明方向傳來的。

  只見遙遠的星空盡頭,一道蒼茫的虛影,正在緩緩浮現。

  那是一座塔。

  一座倒懸於高天的漆黑神塔!

  塔身古樸而神秘,塔身蒼白如骨,塔尖朝下指向無底深淵,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古老氣息。

  這道異象,穿透了無盡星空。

  連遠在白龍星系團另一端的彩昆文明,無數強者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什麼?」


  「倒懸的神塔?天鬥文明什麼時候有這種東西?」

  「天鬥文明......難道是天鬥文明的某種至寶出世了?」

  彩昆陣營中一片譁然。

  所有人都被那道異象震驚了。

  白烈宮主和銀月宮主,也同時站了起來。

  他們遙望著那道倒懸高塔的虛影,臉色微變。

  「是天鬥文明傳說中的那座塔。」

  「傳說中的那座塔,居然真的存在?!」白烈宮主聲音低沉無比。

  「這不是好消息。」銀月宮主同樣面色凝重。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擔憂。

  天鬥文明,倒懸高天的神塔。

  他們只從傳說中聽到過這件事......據說,那座塔裡面,居住著一位不可言說的存在o

  如今,這座塔的虛影浮現————

  意味著什麼?

  沒有人知道。

  但所有人都清楚,這絕對不是什麼好兆頭。

  人群中。

  江野的臉色徹底變了。

  「是那座塔?」他死死盯著那道倒懸高塔的虛影,瞳孔驟縮。

  王子露曾多次向他提起過——倒懸於高天的神塔,塔尖朝下,指向無底深淵。

  陳子璐,就在那座塔當中。

  她被困在那座塔的最深處,困在那片永無天日的黑暗之中。

  此前,江野一直找不到那座塔的線索,就連白烈宮主也不甚清楚,只說過在天鬥文明的傳說中,有這麼一座塔存在。

  如今,這座塔竟然出現了,異象輻射整片星空!

  「師姐。」

  「你在那裡嗎?」江野心中湧現出無數思緒,也充滿著不解。

  那座塔,為何會在這種時候出現?!

  陳子璐在裡面嗎?

  她現在怎麼樣了?

  這座塔的虛影浮現,和她有關係嗎?

  無數個疑問,在江野腦海中盤旋,無法散去。

  他的心情,也變得無比複雜起來。

  天鬥文明深處。

  天斗神聖塔內部,無盡的黑暗如同凝固的墨水,漫長歲月以來不曾被一絲光芒刺破。

  塔的最深處,一道身影跪地而坐。

  看不清她的面容,看不清她的身形,只有一片絕對的黑暗將她籠罩。

  忽然。

  她緩緩抬起了頭。

  那是一個極細微的動作,卻讓整座塔內的黑暗都在那一刻劇烈翻湧起來。

  黑暗如同潮水般退去,露出一張絕美到令人窒息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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