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438章 女帝聖后爭鋒吃醋,國師大人要飛起來了!

第438章 女帝聖后爭鋒吃醋,國師大人要飛起來了!

2026-10-13 22:50:11 作者: 狐狸家裡兩顆棗樹

  第438章 女帝聖后爭鋒吃醋,國師大人要飛起來了!

  大虞帝京。

  原本平靜的午後,被天空那道撕裂蒼穹的銀白裂縫徹底打破。

  街上熙熙攘攘的行人停下腳步,抬頭望向天空。

  茶館裡端著茶碗的說書先生忘了詞,酒樓里划拳的食客僵住了手臂,就連那些在巷口追逐打鬧的孩童,也一個個仰著小腦袋,瞪大眼睛看著那不可思議的景象。

  銀白色的裂縫橫貫蒼穹,邊緣燃燒著幽冷的火焰,像是一隻無形的巨手將天幕撕開了一道口子。

  然後,他們看到了。

  一道黑色的身影從裂縫中走出,黑袍翻飛,黑髮如墨,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銀白光芒。

  他站在虛空之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片大地。

  那張臉,帝京的百姓們再熟悉不過。

  「那是————那是並肩王?!」

  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聲,聲音里滿是不可置信。

  「並肩王?哪個並肩王?」

  「還能有哪個並肩王!沈誠沈大人啊!」

  「不可能吧?沈大人不是剛剛還在劍斬妖魔嗎?」

  「斬完妖,可不就得回來!那就是沈大人,老頭子我在城門口見過他,那身板,那張臉,錯不了!」

  議論聲此起彼伏,整個帝京都在沸騰。

  而下一刻,不知道是誰帶頭,街上的人一個接一個跪了下來。

  「並肩王回來了!」

  「並肩王的恩情,永遠還不清啊嗚嗚嗚!」

  有人磕頭,有人作揖,有人激動得熱淚盈眶。

  在女帝刻意的輿論製造下,沈誠在百姓心中的威望早就高得嚇人。

  

  更別提,剛剛百姓們還看了他劍斬命運神祇的「現場直播」。

  此刻看到沈誠從天空中現身,自然是激動萬分。

  但很快,跪拜的人群中,有人注意到了什麼。

  「你們看!並肩王身後!那是什麼?」

  眾人抬起頭,便看到沈誠身後的裂縫中,正有一列列整齊的身影魚貫而出。

  玄甲,長槍,利劍。

  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那是一支軍隊。

  一支訓練有素,殺氣騰騰的鐵血之師。

  「這————這是什麼軍隊?怎麼從未見過?」

  「看旗號!看那旗號!」

  有人指著軍陣前方的一面大旗,那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上面繡著一個斗大的「岳」字。

  「岳?哪個岳?」

  「還能有哪個岳!大虞只有一個岳!」

  說話的是一個鬚髮花白的老者,他顫顫巍巍地站起來,渾濁的老眼死死盯著那面旗幟,嘴唇劇烈顫抖:「那是————那是岳家軍的軍旗啊!」

  此話一出,全場死寂。

  岳家軍。

  這三個字,對於大虞百姓來說,分量太重了。

  二十年前,那支戰無不勝的鐵血之師,那支由岳王統帥的虎狼之師,那支在襄城與東元和北齊血戰到底,全軍覆沒的忠烈之師。

  他們的故事,在大虞傳唱了整整二十年。

  茶館裡的說書先生,最愛講的就是岳家軍的故事。

  酒樓里的歌姬,最常唱的就是悼念岳家軍的輓歌。

  每年清明,帝京城外的荒山上,總會有百姓自發為岳家軍燒紙錢。

  可現在————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有人站起來,聲音都在發抖:「岳家軍二十年前就全軍覆沒了!襄城一戰,十萬人,一個都沒回來!屍骨無存!」

  「對啊,這肯定是有人在冒充!」

  「可是————那旗號,那甲冑,那軍陣————和傳說中一模一樣啊————」

  議論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嘈雜。

  有人信,有人不信,有人半信半疑。


  就在這時,人群中一個老婦人在兒子的攙扶下,顫顫巍巍地走了出來。

  她看起來已經有六十多歲,頭髮全白了,臉上滿是皺紋,腰也彎了,走一步都要喘三喘。

  可當她抬起頭,看向天空時,那雙渾濁的老眼中,忽然進發出驚人的光芒。

  ——二哥?」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

  可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那隻乾枯的手死死攥著兒子的胳膊,指甲都嵌進了肉里。

  「娘?您怎麼了?」兒子吃痛,連忙扶住她。

  老婦人沒有回答,只是死死盯著天空。

  盯著軍陣中一個普普通通的士兵。

  那士兵長著一張方正的臉,濃眉大眼,嘴唇很厚,看起來憨厚老實。

  他正握著長槍,目不斜視,周身縈繞著二品強者特有的靈氣波動。

  老婦人看著那張臉,眼淚嘩地就流了下來。

  「二哥!那是二哥啊!」

  她喊出聲來,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整個人都在發抖,要不是兒子扶著,早就癱倒在地了。

  「娘,您說什麼?」兒子一臉茫然。

  老婦人轉過頭,死死抓住兒子的手,淚流滿面:「兒啊,那是你爹!你爹啊!」

  兒子愣住了。

  他今年二十四歲,從他記事起,家裡就沒有父親。

  母親告訴他,父親是岳家軍人,是保衛大虞的大英雄。

  每年清明,母親都會帶他去城外燒紙,對著北方磕頭。

  他從未見過父親的面,家裡連一幅畫像都沒有。

  可現在,母親指著天上那個年輕的士兵,說那是他的父親?

  「娘,您————您確定?」兒子的聲音也在發抖。

  「不會錯的!我不會認錯的!」老婦人泣不成聲:「你爹當年參軍的時候,就是這副模樣!這二十多年,我日日夜夜想著他,他的臉,他的笑,他離開時回頭看我那一眼————我全都記得清清楚楚!」

  「我怎麼可能認錯!那就是你爹!就是你爹啊!」

  老婦人說著,雙腿一軟,跪倒在地,朝著天空伸出雙手:「二哥!二哥你看看我!我是秀蘭啊!你的秀蘭啊!」

  「你說過打完仗就回來的!你說過要看著咱們兒子長大的!」

  「你騙我!你騙了我二十年!」

  那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在寂靜的街道上迴蕩。

  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們看著那個白髮蒼蒼的老婦人,看著她跪在地上朝天空哭喊,心中五味雜陳。

  然後,有人又看向天空。

  看向那個年輕的士兵。

  他的身體,似乎僵了一瞬。

  那張方正的臉上,那雙原本目視前方的眼睛,微微顫了一下。

  但他沒有低頭,沒有回應。

  軍人的紀律,讓他必須保持軍姿。

  可他的手,握槍的手,在微微發抖。

  老婦人身邊的兒子,終於忍不住了。

  他抬起頭,看著天空那個年輕的士兵,眼眶通紅,嘴唇哆嗦著,最終喊出那個從未喊過的字:「爹!」

  一聲爹,喊得撕心裂肺。

  「爹!我是您兒子啊!您看看我!看看我啊!」

  那士兵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

  他死死咬著牙,眼眶泛紅,卻始終沒有低下頭。

  因為他知道,此刻他代表的不是自己,是岳家軍。

  大帥沒有下令,任何人不得擅動。

  可他握槍的手,青筋暴起。

  身旁的袍澤看到了,默默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眼神分明在說:兄弟,再忍忍,快了。

  這一幕,被所有人都看在眼裡。

  街道上,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落淚。

  那些原本還在懷疑的人,此刻也動搖了。


  「難道————真的是岳家軍?」

  「他們真的回來了?」

  「死人————真的能復生?」

  「是並肩王!一定是沈大人!沈大人一定是學會了仙法,所以才讓岳家軍死而復生的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瞬間點燃了整個帝京。

  「對!一定是沈大人!沈大人是神仙!」

  「沈大人萬歲!並肩王萬歲!」

  「岳家軍萬歲!大虞萬歲!」

  「嗚嗚嗚,沈大人您的恩情,真的是永遠還不清啊!!!」

  此起彼伏的呼喊聲,如同山呼海嘯,在整個帝京城中迴蕩。

  百姓們跪了一地,有人磕頭,有人作揖,有人放聲大哭。

  那些有親人在岳家軍中服役的家庭,此刻全都瘋了。

  他們拼命在軍陣中尋找熟悉的面孔,找到的嚎啕大哭,找不到的跪地祈禱。

  整個帝京,都在這一刻沸騰了。

  天空中。

  婠館站在沈誠身後,看著下方那萬民跪拜的場景,挑了挑眉。

  「某種意義上,這些百姓說的還真沒錯。我的沈誠弟弟可不就是仙人嗎?」

  說著,還故意往沈誠身邊靠了靠,示威性地看了玉清音一眼。

  玉清音卻只是甜甜一笑,沒有接話。

  紅顏舔著嘴唇,嫵媚的眼睛掃過下方,傳音道:「主人好威風啊~」

  師語萱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站在最後面,面具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

  沈誠沒有理會這幾個女人的調侃,他的目光落在軍陣中。

  那些將士們,此刻一個個都在發抖。

  有的眼眶泛紅,有的咬緊牙關,有的死死攥著武器。

  他們聽到了下方那些呼喊聲,聽到了那些熟悉的名字,聽到了親人們撕心裂肺的哭喊。

  他們想回去,想衝下去抱住那些等了他們二十年的人。

  可他們是軍人。

  軍令如山。

  大帥沒有下令,誰都不能動。

  沈誠看著這一幕,心中湧起一股酸澀。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岳王。

  老將軍一身銀甲,白髮蒼蒼,目光如電。

  可沈誠分明看到,他的眼眶也紅了。

  岳王沉默了片刻,然後策馬上前,來到沈誠身邊,壓低聲音:「無咎,將士們離家二十年了。下面的,都是他們的親人。能否先讓將士們回家看看?」

  他的聲音很平靜,可沈誠聽得出那平靜下的顫抖。

  沈誠沉默了一瞬,然後搖搖頭:「大帥,我知道將士們思鄉心切。但咱們初來乍到,怎麼也得先跟陛下打個招呼。這是規矩,也是禮數。」

  岳王微微一愣。

  他本以為,沈誠已經是天道之主,實力通天徹地,不會再對一個凡人皇帝低頭。

  來之前,他甚至做好了心理準備,萬一沈誠和陛下發生衝突,他該怎麼從中斡旋。

  可現在,沈誠主動提出要先向陛下稟報。

  這份態度,讓岳王既意外又欣慰。

  他下意識地順著沈誠的目光,看向下方皇宮的方向。

  然後,他看到了。

  看到了那個站在寢宮窗口,一身龍袍,銀髮紅眼,不怒自威的女子。

  正是大虞女帝,南宮玥。

  可這位陛下,看向沈誠的眼神,卻是無比複雜。

  岳王活了大幾十年,什麼場面沒見過。

  只看了一眼,他心裡就跟明鏡似的了。

  原來如此。

  怪不得沈大人這麼守規矩。

  岳王嘴角抽了抽,強忍著沒笑出聲來。

  沈誠自然注意到了岳王那微妙的表情變化,乾咳兩聲,正色道:「大帥,大虞的新帝文才武略不在先帝之下。而且,她的宏願,亦是天下太平。這一點,我可以保證。」

  這話倒不是哄岳王。


  南宮玥雖然有時候脾氣大了點,殺心重了點,但確實是個好皇帝。

  她繼位以來,勵精圖治,輕徭薄賦,大虞的國力比先帝時期還要強盛。

  而且,她的目標從來都不是爭權奪利,而是天下太平。

  這一點,沈誠看得很清楚。

  岳王看著沈誠那張認真的臉,沉默了片刻,然後鄭重地點點頭:「好。我信你。」

  沈誠鬆了口氣,二人便朝下方皇宮飛去。

  身後,婠館也準備跟上。

  倒是玉清音拽住了她的胳膊,沖她搖了搖頭。

  紅顏和師語萱猶豫了一下,也終歸沒有跟上去。

  皇宮。

  聖后寢宮。

  南宮玥站在窗前,看著天空中那支鐵血雄師,鳳眸中滿是複雜。

  岳家軍。

  那支她從小就聽著傳說長大的軍隊。

  那支輔佐先帝捍衛四方的鐵血之師。

  那支本該在二十年前就全軍覆沒的忠烈之魂。

  他們回來了。

  而帶他們回來的,竟然是那個狗男人。

  若是尋常,她此刻心中定是滿意與欣賞。

  可剛剛聖后的話,卻一直在刺激著她。

  大虞女帝不由攥緊拳頭,心中五味雜陳。

  就在這時,兩道身影從天空落下,出現在寢宮門外。

  當先一人,黑袍翻飛,面容俊朗。

  自是是沈誠。

  他身後,銀甲白髮的老將軍緊隨其後。

  岳王踏入皇宮的瞬間,目光掃過四周,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慨。

  二十年前,他在這裡向先帝辭行,奔赴襄城。

  二十年後,他又站在了這裡。

  物是人非,滄海桑田。

  岳王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單膝跪地,雙手抱拳,行了一個標準的將禮:「末將岳鵬舉,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老將軍的聲音洪亮如鍾,在寢宮中迴蕩。

  他的額頭抵在手背上,姿態恭敬至極。

  南宮玥看著他,看著他花白的頭髮,看著他蒼老卻堅毅的面容,心中湧起一股敬意。

  這就是大虞的軍神。

  那個和父皇一起,策劃了征伐根源計劃的大虞軍神。

  她正要開口,卻看到沈誠也作勢要躬身作揖。

  南宮玥心頭一緊,下意識就要上前扶他。

  可有人比她更快。

  「沈郎,你這是做什麼?」

  聖后李倚天不知何時已經走到沈誠身邊,一伸手就扶住了他的胳膊,順勢整個人貼了上去:「你已是並肩王,見陛下可不用行禮,你忘了?」

  她的聲音溫柔似水,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

  可那雙鳳眸里,分明寫滿了得意。

  硬了。

  南宮玥的拳頭瞬間硬了了。

  她當然不想讓沈誠行禮。

  這是她親口定的規矩。

  並肩王,見帝不拜。

  可這話,憑什麼你李倚天來說?

  你算什麼東西?

  當著朕的面,和狗男人如此親密————

  南宮玥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臉上擠出一個笑容:「聖后說得不錯。並肩王見朕,不必行禮。」

  她的聲音平靜如水,可那雙鳳眸深處,分明有暗流涌動。

  李倚天仿佛完全沒感覺到她的敵意,依然挽著沈誠的胳膊,臉上帶著溫婉的笑:「陛下聖明。」

  南宮玥嘴角抽了抽,決定不跟她一般見識。

  她轉而看向岳王,上前一步,虛扶了一把:「岳將軍快快請起。您是先帝的股肱之臣,是我大虞的軍神,不必行此大禮。」

  岳王這才抬起頭,卻依然單膝跪著:「末將戴罪之身,不敢當陛下如此。」


  「戴罪?」南宮玥挑眉。

  「末將二十年前奉命攻伐北齊,卻未能成功,致使膠州生靈塗炭,數萬將士埋骨他鄉。此乃末將之罪,萬死莫贖。」

  岳王的聲音沉重,眼中滿是愧疚。

  南宮玥沉默了一瞬,然後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岳將軍,當年膠州之戰,您以十萬之眾抵擋根源怪物百萬大軍,血戰三月,殺傷無數。」

  「那一戰,您沒有輸,您是大虞的英雄。」

  她的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如今您回來了,這正是天佑大虞。現今,正是用人之際,我大虞又迎回了您這位軍神,可喜可賀。」

  岳王渾身一震,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的帝王。

  那雙鳳眸中,沒有猜忌,沒有試探,只有真誠的敬意。

  他忽然明白了沈誠之前說的話。

  這位新帝,並不是一位將帝王權力,凌駕在蒼生之上的人。

  「陛下隆恩,末將沒齒難報!」岳王重重叩首。

  「好了。」大虞女帝俯身將他扶起:「將軍,您先回去安頓將士們吧。二十年沒回家了,將士們肯定想家了。剩下的事,等安頓好了再說。」

  岳王眼眶泛紅,重重抱拳:「末將領旨!」

  就在大虞女帝和岳王談話的同時,另一邊,氣氛也變得微妙起來。

  李倚天依然挽著沈誠的胳膊,絲毫沒有放開的意思。

  她仰起頭,看著沈誠,眼中滿是思念與柔情:「沈郎,你終於回來了。」

  「嗯,我回來了,倚天。」

  沈誠揉了揉她的手,回應著李倚天的炙熱。

  這位藍雨國的末代皇女,在輪迴之中渡過了一千年歲月,只為了見到自己。

  若不是她,自己也不可能擊敗命運神祇。

  這份感情,自己絕對不能辜負。

  他將李倚天摟進,輕柔地撫摸著她的頭,在她額前輕輕一吻。

  李倚天的臉,一下子便紅了。

  沈誠摟著她,目光卻掃到角落。

  方雨正站在那裡,捻著念珠,一臉平靜。

  可那雙眸子,分明在看著他。

  那眼神,有思念,有擔憂,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幽怨。

  國師方雨乃是出家人,自然不可能像聖后李倚天這樣大膽。

  但看著倚天如此和自己恩愛,她心中自然會不平衡。

  這是人之常情。

  沈誠身為大虞鴨王,對女孩子的心可是了解的很。

  自然知道,此刻自己絕不能冷落她。

  畢竟————

  大家都是他的翅膀!

  想到這,沈誠傳音過去:「雨兒放心,今夜,在你的齋堂等我。」

  方雨的手指一僵。

  那顆念珠差點從指間滑落。

  她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

  這無咎,才剛回來,就想當著菩薩的面,讓我————

  真是一點不害臊。

  她咬著嘴唇,低下頭,不敢看任何人。

  手中的念珠轉得飛快,可那顆心,卻怎麼都靜不下來。

  沈誠看著方雨那副又羞又惱的模樣,也是一陣好笑。

  心頭決定,今晚一定要讓國師大人,在佛祖面前飛起來!

  就在這時,沈誠忽然感覺到一道凌厲的目光射了過來。

  他下意識看過去,便對上了南宮玥那複雜的眼神。

  南宮玥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著帝王該有的體面:「沈卿,這岳家軍和那星辰巨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可得好好和朕說說。走吧,隨

  朕去尚書房。」

  「陛下。」

  李倚天卻在沈誠懷中轉過頭,笑容溫婉:「岳家軍尚且有接風洗塵的時間。」

  「沈郎為我大虞立下汗馬功勞,這才剛回來,您就算有事,也該讓他歇息一會兒吧?

  他這些日子,風餐露宿,可是吃了不少苦呢。」


  聽到這話,沈誠不免回憶起這一年來的「精歷」。

  是啊,我真辛苦啊!

  李倚天說著,又看向沈誠,嫵媚一笑:「沈郎,我早就在寢宮備好了美食美酒,還有沐浴用的熱水,就等你回來給你接風洗塵呢。」

  她的聲音軟軟的,糯糯的,帶著撒嬌的味道:「你這一路辛苦了,先去我那兒歇歇吧。」

  「呼————」

  大虞女帝長長呼出一口氣。

  她看著李倚天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看著她挽著沈誠胳膊的手,心中那股火蹭蹭往上冒。

  李倚天,你那是想接風洗塵嗎?

  你那是饞這狗男人的身子!

  你當朕看不出來?

  忽然的,大虞女帝就有了一種,被目前犯的屈辱感。

  她想把那感覺壓住,可是,無論她怎麼壓,那感覺都在心底翻湧。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