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女帝聖后爭鋒吃醋,國師大人要飛起來了!
大虞帝京。
原本平靜的午後,被天空那道撕裂蒼穹的銀白裂縫徹底打破。
街上熙熙攘攘的行人停下腳步,抬頭望向天空。
茶館裡端著茶碗的說書先生忘了詞,酒樓里划拳的食客僵住了手臂,就連那些在巷口追逐打鬧的孩童,也一個個仰著小腦袋,瞪大眼睛看著那不可思議的景象。
銀白色的裂縫橫貫蒼穹,邊緣燃燒著幽冷的火焰,像是一隻無形的巨手將天幕撕開了一道口子。
然後,他們看到了。
一道黑色的身影從裂縫中走出,黑袍翻飛,黑髮如墨,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銀白光芒。
他站在虛空之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片大地。
那張臉,帝京的百姓們再熟悉不過。
「那是————那是並肩王?!」
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聲,聲音里滿是不可置信。
「並肩王?哪個並肩王?」
「還能有哪個並肩王!沈誠沈大人啊!」
「不可能吧?沈大人不是剛剛還在劍斬妖魔嗎?」
「斬完妖,可不就得回來!那就是沈大人,老頭子我在城門口見過他,那身板,那張臉,錯不了!」
議論聲此起彼伏,整個帝京都在沸騰。
而下一刻,不知道是誰帶頭,街上的人一個接一個跪了下來。
「並肩王回來了!」
「並肩王的恩情,永遠還不清啊嗚嗚嗚!」
有人磕頭,有人作揖,有人激動得熱淚盈眶。
在女帝刻意的輿論製造下,沈誠在百姓心中的威望早就高得嚇人。
更別提,剛剛百姓們還看了他劍斬命運神祇的「現場直播」。
此刻看到沈誠從天空中現身,自然是激動萬分。
但很快,跪拜的人群中,有人注意到了什麼。
「你們看!並肩王身後!那是什麼?」
眾人抬起頭,便看到沈誠身後的裂縫中,正有一列列整齊的身影魚貫而出。
玄甲,長槍,利劍。
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那是一支軍隊。
一支訓練有素,殺氣騰騰的鐵血之師。
「這————這是什麼軍隊?怎麼從未見過?」
「看旗號!看那旗號!」
有人指著軍陣前方的一面大旗,那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上面繡著一個斗大的「岳」字。
「岳?哪個岳?」
「還能有哪個岳!大虞只有一個岳!」
說話的是一個鬚髮花白的老者,他顫顫巍巍地站起來,渾濁的老眼死死盯著那面旗幟,嘴唇劇烈顫抖:「那是————那是岳家軍的軍旗啊!」
此話一出,全場死寂。
岳家軍。
這三個字,對於大虞百姓來說,分量太重了。
二十年前,那支戰無不勝的鐵血之師,那支由岳王統帥的虎狼之師,那支在襄城與東元和北齊血戰到底,全軍覆沒的忠烈之師。
他們的故事,在大虞傳唱了整整二十年。
茶館裡的說書先生,最愛講的就是岳家軍的故事。
酒樓里的歌姬,最常唱的就是悼念岳家軍的輓歌。
每年清明,帝京城外的荒山上,總會有百姓自發為岳家軍燒紙錢。
可現在————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有人站起來,聲音都在發抖:「岳家軍二十年前就全軍覆沒了!襄城一戰,十萬人,一個都沒回來!屍骨無存!」
「對啊,這肯定是有人在冒充!」
「可是————那旗號,那甲冑,那軍陣————和傳說中一模一樣啊————」
議論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嘈雜。
有人信,有人不信,有人半信半疑。
就在這時,人群中一個老婦人在兒子的攙扶下,顫顫巍巍地走了出來。
她看起來已經有六十多歲,頭髮全白了,臉上滿是皺紋,腰也彎了,走一步都要喘三喘。
可當她抬起頭,看向天空時,那雙渾濁的老眼中,忽然進發出驚人的光芒。
——二哥?」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
可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那隻乾枯的手死死攥著兒子的胳膊,指甲都嵌進了肉里。
「娘?您怎麼了?」兒子吃痛,連忙扶住她。
老婦人沒有回答,只是死死盯著天空。
盯著軍陣中一個普普通通的士兵。
那士兵長著一張方正的臉,濃眉大眼,嘴唇很厚,看起來憨厚老實。
他正握著長槍,目不斜視,周身縈繞著二品強者特有的靈氣波動。
老婦人看著那張臉,眼淚嘩地就流了下來。
「二哥!那是二哥啊!」
她喊出聲來,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整個人都在發抖,要不是兒子扶著,早就癱倒在地了。
「娘,您說什麼?」兒子一臉茫然。
老婦人轉過頭,死死抓住兒子的手,淚流滿面:「兒啊,那是你爹!你爹啊!」
兒子愣住了。
他今年二十四歲,從他記事起,家裡就沒有父親。
母親告訴他,父親是岳家軍人,是保衛大虞的大英雄。
每年清明,母親都會帶他去城外燒紙,對著北方磕頭。
他從未見過父親的面,家裡連一幅畫像都沒有。
可現在,母親指著天上那個年輕的士兵,說那是他的父親?
「娘,您————您確定?」兒子的聲音也在發抖。
「不會錯的!我不會認錯的!」老婦人泣不成聲:「你爹當年參軍的時候,就是這副模樣!這二十多年,我日日夜夜想著他,他的臉,他的笑,他離開時回頭看我那一眼————我全都記得清清楚楚!」
「我怎麼可能認錯!那就是你爹!就是你爹啊!」
老婦人說著,雙腿一軟,跪倒在地,朝著天空伸出雙手:「二哥!二哥你看看我!我是秀蘭啊!你的秀蘭啊!」
「你說過打完仗就回來的!你說過要看著咱們兒子長大的!」
「你騙我!你騙了我二十年!」
那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在寂靜的街道上迴蕩。
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們看著那個白髮蒼蒼的老婦人,看著她跪在地上朝天空哭喊,心中五味雜陳。
然後,有人又看向天空。
看向那個年輕的士兵。
他的身體,似乎僵了一瞬。
那張方正的臉上,那雙原本目視前方的眼睛,微微顫了一下。
但他沒有低頭,沒有回應。
軍人的紀律,讓他必須保持軍姿。
可他的手,握槍的手,在微微發抖。
老婦人身邊的兒子,終於忍不住了。
他抬起頭,看著天空那個年輕的士兵,眼眶通紅,嘴唇哆嗦著,最終喊出那個從未喊過的字:「爹!」
一聲爹,喊得撕心裂肺。
「爹!我是您兒子啊!您看看我!看看我啊!」
那士兵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
他死死咬著牙,眼眶泛紅,卻始終沒有低下頭。
因為他知道,此刻他代表的不是自己,是岳家軍。
大帥沒有下令,任何人不得擅動。
可他握槍的手,青筋暴起。
身旁的袍澤看到了,默默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眼神分明在說:兄弟,再忍忍,快了。
這一幕,被所有人都看在眼裡。
街道上,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落淚。
那些原本還在懷疑的人,此刻也動搖了。
「難道————真的是岳家軍?」
「他們真的回來了?」
「死人————真的能復生?」
「是並肩王!一定是沈大人!沈大人一定是學會了仙法,所以才讓岳家軍死而復生的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瞬間點燃了整個帝京。
「對!一定是沈大人!沈大人是神仙!」
「沈大人萬歲!並肩王萬歲!」
「岳家軍萬歲!大虞萬歲!」
「嗚嗚嗚,沈大人您的恩情,真的是永遠還不清啊!!!」
此起彼伏的呼喊聲,如同山呼海嘯,在整個帝京城中迴蕩。
百姓們跪了一地,有人磕頭,有人作揖,有人放聲大哭。
那些有親人在岳家軍中服役的家庭,此刻全都瘋了。
他們拼命在軍陣中尋找熟悉的面孔,找到的嚎啕大哭,找不到的跪地祈禱。
整個帝京,都在這一刻沸騰了。
天空中。
婠館站在沈誠身後,看著下方那萬民跪拜的場景,挑了挑眉。
「某種意義上,這些百姓說的還真沒錯。我的沈誠弟弟可不就是仙人嗎?」
說著,還故意往沈誠身邊靠了靠,示威性地看了玉清音一眼。
玉清音卻只是甜甜一笑,沒有接話。
紅顏舔著嘴唇,嫵媚的眼睛掃過下方,傳音道:「主人好威風啊~」
師語萱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站在最後面,面具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
沈誠沒有理會這幾個女人的調侃,他的目光落在軍陣中。
那些將士們,此刻一個個都在發抖。
有的眼眶泛紅,有的咬緊牙關,有的死死攥著武器。
他們聽到了下方那些呼喊聲,聽到了那些熟悉的名字,聽到了親人們撕心裂肺的哭喊。
他們想回去,想衝下去抱住那些等了他們二十年的人。
可他們是軍人。
軍令如山。
大帥沒有下令,誰都不能動。
沈誠看著這一幕,心中湧起一股酸澀。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岳王。
老將軍一身銀甲,白髮蒼蒼,目光如電。
可沈誠分明看到,他的眼眶也紅了。
岳王沉默了片刻,然後策馬上前,來到沈誠身邊,壓低聲音:「無咎,將士們離家二十年了。下面的,都是他們的親人。能否先讓將士們回家看看?」
他的聲音很平靜,可沈誠聽得出那平靜下的顫抖。
沈誠沉默了一瞬,然後搖搖頭:「大帥,我知道將士們思鄉心切。但咱們初來乍到,怎麼也得先跟陛下打個招呼。這是規矩,也是禮數。」
岳王微微一愣。
他本以為,沈誠已經是天道之主,實力通天徹地,不會再對一個凡人皇帝低頭。
來之前,他甚至做好了心理準備,萬一沈誠和陛下發生衝突,他該怎麼從中斡旋。
可現在,沈誠主動提出要先向陛下稟報。
這份態度,讓岳王既意外又欣慰。
他下意識地順著沈誠的目光,看向下方皇宮的方向。
然後,他看到了。
看到了那個站在寢宮窗口,一身龍袍,銀髮紅眼,不怒自威的女子。
正是大虞女帝,南宮玥。
可這位陛下,看向沈誠的眼神,卻是無比複雜。
岳王活了大幾十年,什麼場面沒見過。
只看了一眼,他心裡就跟明鏡似的了。
原來如此。
怪不得沈大人這麼守規矩。
岳王嘴角抽了抽,強忍著沒笑出聲來。
沈誠自然注意到了岳王那微妙的表情變化,乾咳兩聲,正色道:「大帥,大虞的新帝文才武略不在先帝之下。而且,她的宏願,亦是天下太平。這一點,我可以保證。」
這話倒不是哄岳王。
南宮玥雖然有時候脾氣大了點,殺心重了點,但確實是個好皇帝。
她繼位以來,勵精圖治,輕徭薄賦,大虞的國力比先帝時期還要強盛。
而且,她的目標從來都不是爭權奪利,而是天下太平。
這一點,沈誠看得很清楚。
岳王看著沈誠那張認真的臉,沉默了片刻,然後鄭重地點點頭:「好。我信你。」
沈誠鬆了口氣,二人便朝下方皇宮飛去。
身後,婠館也準備跟上。
倒是玉清音拽住了她的胳膊,沖她搖了搖頭。
紅顏和師語萱猶豫了一下,也終歸沒有跟上去。
皇宮。
聖后寢宮。
南宮玥站在窗前,看著天空中那支鐵血雄師,鳳眸中滿是複雜。
岳家軍。
那支她從小就聽著傳說長大的軍隊。
那支輔佐先帝捍衛四方的鐵血之師。
那支本該在二十年前就全軍覆沒的忠烈之魂。
他們回來了。
而帶他們回來的,竟然是那個狗男人。
若是尋常,她此刻心中定是滿意與欣賞。
可剛剛聖后的話,卻一直在刺激著她。
大虞女帝不由攥緊拳頭,心中五味雜陳。
就在這時,兩道身影從天空落下,出現在寢宮門外。
當先一人,黑袍翻飛,面容俊朗。
自是是沈誠。
他身後,銀甲白髮的老將軍緊隨其後。
岳王踏入皇宮的瞬間,目光掃過四周,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慨。
二十年前,他在這裡向先帝辭行,奔赴襄城。
二十年後,他又站在了這裡。
物是人非,滄海桑田。
岳王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單膝跪地,雙手抱拳,行了一個標準的將禮:「末將岳鵬舉,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老將軍的聲音洪亮如鍾,在寢宮中迴蕩。
他的額頭抵在手背上,姿態恭敬至極。
南宮玥看著他,看著他花白的頭髮,看著他蒼老卻堅毅的面容,心中湧起一股敬意。
這就是大虞的軍神。
那個和父皇一起,策劃了征伐根源計劃的大虞軍神。
她正要開口,卻看到沈誠也作勢要躬身作揖。
南宮玥心頭一緊,下意識就要上前扶他。
可有人比她更快。
「沈郎,你這是做什麼?」
聖后李倚天不知何時已經走到沈誠身邊,一伸手就扶住了他的胳膊,順勢整個人貼了上去:「你已是並肩王,見陛下可不用行禮,你忘了?」
她的聲音溫柔似水,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
可那雙鳳眸里,分明寫滿了得意。
硬了。
南宮玥的拳頭瞬間硬了了。
她當然不想讓沈誠行禮。
這是她親口定的規矩。
並肩王,見帝不拜。
可這話,憑什麼你李倚天來說?
你算什麼東西?
當著朕的面,和狗男人如此親密————
南宮玥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臉上擠出一個笑容:「聖后說得不錯。並肩王見朕,不必行禮。」
她的聲音平靜如水,可那雙鳳眸深處,分明有暗流涌動。
李倚天仿佛完全沒感覺到她的敵意,依然挽著沈誠的胳膊,臉上帶著溫婉的笑:「陛下聖明。」
南宮玥嘴角抽了抽,決定不跟她一般見識。
她轉而看向岳王,上前一步,虛扶了一把:「岳將軍快快請起。您是先帝的股肱之臣,是我大虞的軍神,不必行此大禮。」
岳王這才抬起頭,卻依然單膝跪著:「末將戴罪之身,不敢當陛下如此。」
「戴罪?」南宮玥挑眉。
「末將二十年前奉命攻伐北齊,卻未能成功,致使膠州生靈塗炭,數萬將士埋骨他鄉。此乃末將之罪,萬死莫贖。」
岳王的聲音沉重,眼中滿是愧疚。
南宮玥沉默了一瞬,然後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岳將軍,當年膠州之戰,您以十萬之眾抵擋根源怪物百萬大軍,血戰三月,殺傷無數。」
「那一戰,您沒有輸,您是大虞的英雄。」
她的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如今您回來了,這正是天佑大虞。現今,正是用人之際,我大虞又迎回了您這位軍神,可喜可賀。」
岳王渾身一震,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的帝王。
那雙鳳眸中,沒有猜忌,沒有試探,只有真誠的敬意。
他忽然明白了沈誠之前說的話。
這位新帝,並不是一位將帝王權力,凌駕在蒼生之上的人。
「陛下隆恩,末將沒齒難報!」岳王重重叩首。
「好了。」大虞女帝俯身將他扶起:「將軍,您先回去安頓將士們吧。二十年沒回家了,將士們肯定想家了。剩下的事,等安頓好了再說。」
岳王眼眶泛紅,重重抱拳:「末將領旨!」
就在大虞女帝和岳王談話的同時,另一邊,氣氛也變得微妙起來。
李倚天依然挽著沈誠的胳膊,絲毫沒有放開的意思。
她仰起頭,看著沈誠,眼中滿是思念與柔情:「沈郎,你終於回來了。」
「嗯,我回來了,倚天。」
沈誠揉了揉她的手,回應著李倚天的炙熱。
這位藍雨國的末代皇女,在輪迴之中渡過了一千年歲月,只為了見到自己。
若不是她,自己也不可能擊敗命運神祇。
這份感情,自己絕對不能辜負。
他將李倚天摟進,輕柔地撫摸著她的頭,在她額前輕輕一吻。
李倚天的臉,一下子便紅了。
沈誠摟著她,目光卻掃到角落。
方雨正站在那裡,捻著念珠,一臉平靜。
可那雙眸子,分明在看著他。
那眼神,有思念,有擔憂,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幽怨。
國師方雨乃是出家人,自然不可能像聖后李倚天這樣大膽。
但看著倚天如此和自己恩愛,她心中自然會不平衡。
這是人之常情。
沈誠身為大虞鴨王,對女孩子的心可是了解的很。
自然知道,此刻自己絕不能冷落她。
畢竟————
大家都是他的翅膀!
想到這,沈誠傳音過去:「雨兒放心,今夜,在你的齋堂等我。」
方雨的手指一僵。
那顆念珠差點從指間滑落。
她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
這無咎,才剛回來,就想當著菩薩的面,讓我————
真是一點不害臊。
她咬著嘴唇,低下頭,不敢看任何人。
手中的念珠轉得飛快,可那顆心,卻怎麼都靜不下來。
沈誠看著方雨那副又羞又惱的模樣,也是一陣好笑。
心頭決定,今晚一定要讓國師大人,在佛祖面前飛起來!
就在這時,沈誠忽然感覺到一道凌厲的目光射了過來。
他下意識看過去,便對上了南宮玥那複雜的眼神。
南宮玥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著帝王該有的體面:「沈卿,這岳家軍和那星辰巨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可得好好和朕說說。走吧,隨
朕去尚書房。」
「陛下。」
李倚天卻在沈誠懷中轉過頭,笑容溫婉:「岳家軍尚且有接風洗塵的時間。」
「沈郎為我大虞立下汗馬功勞,這才剛回來,您就算有事,也該讓他歇息一會兒吧?
他這些日子,風餐露宿,可是吃了不少苦呢。」
聽到這話,沈誠不免回憶起這一年來的「精歷」。
是啊,我真辛苦啊!
李倚天說著,又看向沈誠,嫵媚一笑:「沈郎,我早就在寢宮備好了美食美酒,還有沐浴用的熱水,就等你回來給你接風洗塵呢。」
她的聲音軟軟的,糯糯的,帶著撒嬌的味道:「你這一路辛苦了,先去我那兒歇歇吧。」
「呼————」
大虞女帝長長呼出一口氣。
她看著李倚天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看著她挽著沈誠胳膊的手,心中那股火蹭蹭往上冒。
李倚天,你那是想接風洗塵嗎?
你那是饞這狗男人的身子!
你當朕看不出來?
忽然的,大虞女帝就有了一種,被目前犯的屈辱感。
她想把那感覺壓住,可是,無論她怎麼壓,那感覺都在心底翻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