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執事聞言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韓平所說不錯,他手中的三道陣盤確實能夠融合起來,短暫呈現完整淨靈滅魂陣的威能。
不過這事即便是在閣中也算得上機密,為何面前的韓平會知曉?
是誰泄露了機密?
他的雙眼掃過面前的路盛等人,心中卻隱隱嘆息一聲。
雖然不想承認,但能夠做出這種事情的,恐怕也就只有顏家的那群鑒寶師了。
回過神來,他看向面前的韓平,沉聲開口。
「我確實能讓三道陣盤融合起來,短時間呈現真正的淨靈滅魂陣的威能,不過此舉對於陣盤的損耗極大。
若是陣盤受損,即便我是執事,也會受到閣中懲罰。」
「牛兄放心,若陣盤有損,我韓家一定盡數賠償。」
韓平承諾道。
見到牛執事還是有些遲疑,他嘴唇微動,傳音入耳。
聽到他的傳音,牛執事這才臉色稍緩,沉吟片刻,點頭答應下來。
「那好吧,就依韓兄所言,我會將陣盤融合,喚出完整的淨靈滅魂大陣拖住這怪物。
不過這怪物的實力已經達到練氣極限,縱然是淨靈滅魂大陣也只能重傷,難以滅殺,這一點還望韓兄知道。」
「放心,為此我特意準備了寶物,足以在這怪物重傷之後將其滅殺。」
韓平自信滿滿道。
「那就行。」
牛執事也不再多言,他手掌一攤,三道陣盤便浮現在他掌心。
隨著他念動口訣,三道陣盤竟開始緩緩重合起來。
不多時,一道完整的淨靈滅魂陣陣盤出現在他手中。
牛執事將手中的淨靈滅魂陣盤一拋,陣法當即擴散開來,將整個院落包圍在其中。
似乎是察覺到了危險,那一團黑霧竟然開始瘋狂掙紮起來。
縱然金色長劍不斷的釋放出金色閃電,也難以將其困住。
隨著黑霧的擴散,一股莫名的壓抑感降臨在路上眾人心頭,仿佛即將大難來臨了一般。
就在此時,牛執事眼神一凝,一道法力打出,一道白光瞬間凝聚而成。
不同於在庫房時候路盛等人操作的簡化的淨靈滅魂陣,這白光要凝實許多。
白光凝聚而出,只是一個瞬間便擊中黑霧。
宛若腐蝕一般的滋滋作響聲在黑霧中響起。
一下子就將瀰漫而出的黑霧擊退了回去。
「有效!」
韓平見狀,不由得露出喜色。
但下一刻,黑霧仿佛被激怒了一般,開始以更快的速度瀰漫而出。
牛執事見狀臉色一變,直接咬牙催動陣法,不斷凝聚出白光朝黑霧射去。
不過完整的淨靈滅魂陣法力消耗驚人無比,光靠牛執事一人,哪怕他是練氣後期,也根本支撐不了多久。
好在,鑒寶閣有著秘法,能夠讓主陣之人暫時藉助他人法力,催動陣法。
這也是韓平要帶著這麼多鑒寶師一同到來的原因。
雖然他們的修為不高,但這麼多人加起來,也足以比擬數個練氣後期修士了。
在牛執事一聲令下,路盛等人紛紛釋放出自己的法力注入到淨靈滅魂陣中。
原本稍顯暗淡的大陣有了這充足的法力灌注,又開始龍精虎猛起來。
一道道白光凝集而出,接連不斷的擊打在黑霧身上。
一旁的金劍異寶同樣也沒有閒著,不斷凝聚出金色電光消耗黑霧。
黑霧雖然強大,但面對二者的圍攻,還是很快虛弱下來。
「就是現在!」
見到黑霧已經虛弱到了一定程度,韓平雙眼一亮,直接掏出一張符籙。
「居然是一階上品的神雷符!」
見到這一張符籙,就連牛執事都不禁面色微變。
符籙一出現,便發出刺目亮光,隨即一道刺目雷霆從符籙中浮現,狠狠命中黑霧。
只聽噼里啪啦的聲音響起,黑霧內部發出一聲慘叫。
本就虛弱至極的黑霧再也抵擋不住一階上品神雷符的攻擊,被直接消滅了大半的身體。
剩下的殘餘,在淨靈滅魂陣和金色電光的圍剿下,也很快被消滅殆盡。
「終於解決了。」
見狀,牛執事也是鬆了口氣,連忙將陣盤收起,臉色微白。
而金劍異寶在消滅了黑霧之後便停在半空一動不動,似乎已經完成了它的使命。
韓平見狀,目光死死的望向空中的金劍異寶。
「我韓家,當真要崛起了嗎?」
韓平呢喃一句,眼中滿是熾熱,他伸出手去,試圖觸摸金劍異寶。
就在此時,異變突生!
一位韓家修士眼神閃動,忽然伸手,一掌狠狠的打向韓平的後背。
韓平顯然對此毫無防備,下一刻便被打得吐血倒飛而出。
「韓老五,你在做什麼?!」
見狀,其餘的韓家修士皆是雙眼瞪大,怒吼而出。
那名為韓老五的修士沒有回應,只是雙眼看向倒飛出去的韓平,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你不是韓老五,你是誰!」
韓平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漬,雙眼冰冷的望向韓老五。
剛剛那一掌他確實沒有防備,好在有法器主動護體,這才沒有被一擊重傷。
「桀桀,不愧是韓家家主,一眼便能看出我的偽裝。」
那韓老五桀桀怪笑一番,一把掀起面具,露出一張與韓老五迥然不同的面孔,透露出一股陰森之意。
「唐山三凶!」
看到那張面孔,韓平的臉色頓時大變。
「哦,沒想到我唐山三兄弟韓家主居然也有所聽聞。」
唐山三凶大哥眉頭一挑,淡淡道。
「二弟三弟,既然韓家主已經認出了我等,也不必再掩飾了。」
話音未落,又有兩位韓家修士平白無故的對身旁的人出手,隨即怪笑一聲,撕下面具來到唐山三凶大哥面前。
「嘿嘿大哥,這韓家修士當真蠢笨如豬,我等隱藏了如此之久,居然都沒有人發現異常。」
那唐山二弟嘿嘿笑了兩聲,眼中滿是不屑之色。
韓平的面色則更加陰沉似水。
既然這三人乃是唐山三凶偽裝,那原先的三位韓家修士下場如何,自然就不必多說了。
「三位道友,韓家自問從未與三位有過交惡,此番為何要對韓家出手?」
他拱了拱手道。